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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伍师爷听完,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脸色沉了下来,循着沈容溪的目光冷冷扫过院中的人,当看到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刘二狗时,眼神更冷,随即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楼里正,那记冷眼如冰刃般刺来。楼里正被看得心头一寒,当即打了个哆嗦,忙转头怒目看向刘洵阳,又厉声招呼身后的巡捕,伸手指向瘫在地上的刘二狗:“快!将这闹事诬陷解元老爷的刁民抓起来!”
  楼轻瞻躬着身,对着伍师爷深深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师爷恕罪,是在下管治失职,竟让此等刁民在沈解元门前滋事,扰了大人的清净,这就将他抓入大牢,听凭师爷与沈解元发落!”
  刘洵阳脸色惨白地立在一旁,颤抖着把自己往人群中塞了塞,头都不敢抬,生怕伍师爷的目光扫到自己;院内外的村民更是大气不敢出,个个垂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先前的一丝侥幸,尽数被这县衙来的官威压得烟消云散。
  “沈解元,此事便由你定夺,你看当如何处理?”伍师爷笑了笑,顺势将处置的主动权彻底交还沈容溪。
  沈容溪对着伍师爷抱拳躬身,行晚辈之礼,而后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刘二狗,又淡淡瞥过院内外噤若寒蝉的众人,缓声开口,字字清晰,语气持重却不容置疑:“回师爷,按燕国律例,诬陷功名在身者,当杖责八十、掌嘴五十。但今日是晚辈中举的大喜之日,不宜见过多血光,便网开一面,处罚减半,杖责四十、掌嘴二十五,以儆效尤。”
  话音落,刘二狗瞬间瘫软在地,裤脚竟湿了一片,嘴里支支吾吾想要求饶,却被巡捕厉声喝止。伍师爷闻言,当即点头认可:“沈解元宅心仁厚,此罚合情合理。”
  楼里正不敢有半分耽搁,忙躬身领命:“属下即刻让人行刑!”
  顷刻间,刘二狗的凄惨叫声便响彻村头巷尾,皮肉绽开的模样触目惊心。围观众人瞧着这副光景,个个面露惧色,先前那些动过卖妻卖女歹念的人,更是心头一颤,再不敢生出半分非分之想。
  待刘二狗将刑罚受完后,沈容溪从怀中拿出了那张已经写好的和离书放在他面前,摁着他的脑袋让他画押。随后举起已经画完押的和离书,朗声宣布:“现如今陈月留以与刘二狗和离,且两名女儿均归陈月留所抚养,自此以后她们母女三人与刘二狗均无任何关系。户籍迁出手续我后续自会上报衙门由柏知县审批,此后刘二狗不得以任何手段向陈月留一家索要钱财,否则视为勒索处理!”
  她扫视一周,见那些村民互相交换眼神后又将头低下去,便不再过多废话,将和离书收好后仔细安顿了伍师爷、里正等人。
  而后回身立在院门口,清了清嗓,声音洪亮清晰地朝院外朗声布告:“诸位同乡,我沈某先前说过的话,今日依旧作数!我沈家工坊正式开坊,凡是想来工坊帮工的村中女性,今日可到時矫云姑娘处登记名姓,登记即刻领木炭五两、大米一袋,做工期间每日炭米照发。另,今日我家中大摆喜宴,急需人手帮忙,无论男女,但凡会做菜、能打杂的,皆可前来相助,宴席散后,人人有赏钱!”
  话音落,先前噤若寒蝉的人群瞬间活络起来,有人面露喜色窃窃私语,有人已迫不及待转身要去寻家中女眷来登记,方才的惊惧,尽数被实打实的福利冲散。
  消息一经传开,整个村子瞬间沸腾起来。沈容溪将喜宴主场设在沈家大院,又在李桐簪住处与新宅各摆了数十桌,满足同乡道贺的心意;前往镇上采买米、菜、肉、油的牛车一辆接一辆,车轮碾过土路,满载着物资往来穿梭,村子里的炊烟袅袅升起,满村都飘着食材的香气。
  这一日的村子,首次打破了往日的性别禁锢,往日里甚少出门的妇人们,也敢结伴走出院门,洗菜、切肉、摆碗筷,与男子一同忙前忙后,村中的气氛活络到了极致。村民们亦是被这喜气激出来热情,有人自发从家中搬来桌椅板凳,往三处宴场运送,有人则撸起袖子劈柴烧火,一边抡着斧头一边放声高歌,粗犷的歌声在村里回荡,满是欢喜。就连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懒汉,也凑到炭火旁笑着说起沈容溪的好话。
  男女老少各尽其力,笑语阵阵绕着村巷,往日里的刻板与沉闷消失无踪,唯有喜庆的欢腾与久违的烟火气,将整个村子裹得暖意融融。
  沈家厨房里,趁众人忙着备菜无人留意,沈容溪快速兑换出两坛茅台,又兑了好几大瓶温热的奶茶,摆放在案上。
  留出给云影三人的饭菜后,她喊来李桐簪和时矫云,让二人将奶茶分送到李桐簪住处与新宅的宴席上,反复嘱咐二人留意两处的用火做饭安全,这才亲自提着茅台,走向主宴桌。
  一场宴席觥筹交错,酒过三巡,沈容溪已是微醺,脑袋有些晕乎,送众人到门口时,还含糊着留人下来住。伍师爷笑着摆手拒绝,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沈解元,你这酒可真劲道,老夫就不在此叨扰了,免得扫了你和时姑娘的兴致。楼里正早已在镇上为老夫开了客房,老夫这便过去歇息。”
  “好……好……”沈容溪扶着门框定了定神,稳住微晃的身形,拱手朝伍师爷行了一礼,“伍师爷,请您回去代我向柏知县道声谢意,待我将家中事宜安置妥当后,定会亲自上门拜访。”
  “好说……好说哈哈哈”伍师爷笑着应下,简单回礼后便转身往院外走去。
  沈容溪礼数周全地将众人一一送出门外。回身时,见村民们自发围上来收拾杯盘狼藉的残局,有人擦桌有人扫地,皆是一脸热络,她心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暖意。
  这时时矫云从新宅回来,那边的帮工赏钱早已发好,又有刘志盯着打扫收尾,半点不用操心。她进屋瞧见醉眼朦胧、倚在廊柱上的沈容溪,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伸手将人搀扶进房间。正欲转身离开,手腕却被突然勾住。
  沈容溪微微使力,便将时矫云轻轻拉入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安静地抱着,眸子看似微阖,眼底却沉得藏着万般情绪。
  “这家伙……”时矫云听着头顶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知晓她已是醉得迷糊,不由得低低轻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心翼翼地脱离她的怀抱,又替她盖好被子,轻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出门,去给院内还在忙活的众人发赏钱。
  “多谢沈夫人!”
  “多谢沈夫人!”
  ……
  村民们笑着围上来,双手接过赏钱,此起彼伏的道谢声传入耳中。时矫云的耳尖不自觉泛红,垂着眸轻“嗯”了一声,脚步微快地避开众人的目光,心底却漾开一丝淡淡的甜。
  待村民都散去后,时矫云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端至沈容溪房内帮她洗漱。
  沈容溪睁开眼看着时矫云,呆呆愣愣地任由她摆布。
  待她洗漱完毕,时矫云便忍不住上前轻啄了一口她的唇角,刚欲退时却被沈容溪扣住了后脑,一个吻急切又热烈地袭来,有一处柔软叩开贝齿,钻入另一个温暖之地,撩拨着另一方柔软一齐共舞。
  “不……有人……”时矫云堪堪推开些许,沈容溪便又覆了上来,她一掌熄灭油灯,整个房间霎时间陷入黑暗。
  沈容溪将时矫云捞入怀中,紧抱着不肯松手。
  时矫云无奈按着她的肩膀微微起身,轻喘着问她:“你可知我是谁?”
  “嗯。”沈容溪点头,欲仰头追寻那片薄唇。
  时矫云手掌覆上她追来的唇,柔声询问:“我是谁?”
  “我妻子,时矫云。”沈容溪的声音闷闷地从掌下传来,带上了些许湿润。
  “还有人在,不许胡闹,你若是答应我我就放开。”时矫云轻声开口。
  沈容溪点点头,应下这句。
  她将覆着的手拿开,沈容溪的唇便贴了上来,舌尖勾缠的瞬间,一颗微甜的药丸被渡了过来,时矫云顺势咽下,而后微微拉开距离,“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解药。”沈容溪抬头亲了一口。
  “什么解药?”时矫云不解。
  “一种蒙汗药的解药,”沈容溪将唇贴上,研磨着挤出一句话,“我下了蒙汗药,没人看着我们了。”
  “你……”时矫云刚开口,口腔就被柔软占据,只余下含糊的话语淹没在唇齿之中。
  夜色渐深,屋外的寒风吹不去屋内的热意。沈容溪的枕头,又变软了。
 
 
第115章 勒索
  次日清晨,鸡鸣声穿窗而入,沈容溪从暖意中醒来,宿醉后的钝痛还萦绕在太阳穴,周身却裹着时矫云的气息。
  时矫云端着一碗醒酒汤推门进来,目光撞进沈容溪望过来的眸子里,昨夜的场景瞬间在脑海中翻涌,一抹霞色染上面颊,连耳根都泛了红。
  “容溪,我熬了醒酒汤,先喝些醒醒神。”
  她将汤碗递过去,沈容溪伸手接过时,指尖微颤,耳尖也不自觉烧了起来,局促与羞意明显,全然没了往日沉稳的模样。一碗汤被随手搁在床头,她伸手牵住时矫云的手腕,轻轻一带便抱住了腰身,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处,像只撒娇的小猫般左右蹭了蹭,而后微微仰头,眸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认真又温柔:“矫云,我们成亲吧。”
  时矫云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软成一滩水,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指尖轻轻落下,细细描绘着她的眉峰、眼尾,每一下都带着化不开的珍视。
  “好。”
  得到应允的沈容溪喜上眉梢,当即就要掀被起身,恨不得立刻把成亲的事宜张罗起来。时矫云按住她跃跃欲试的身子,无奈又宠溺:“先把汤喝了。”
  沈容溪乖乖端起醒酒汤,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下一秒酸意直冲头顶,眉头紧皱,眼睛酸得睁不开,鼻尖都皱成了一团:“怎么这么酸啊……”
  “嗯,放了两瓶老陈醋熬的,醒酒快。”时矫云语声淡淡,抬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面颊,眼底却藏着笑意,“免得你日后再借着酒劲发酒疯。”
  “我那是……情难自禁嘛……”沈容溪捉住她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贴在掌心揉了揉,含含糊糊地狡辩,脸颊还泛着酸意的红,“而且那种酒疯,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发。”
  “哼。” 时矫云轻哼一声,松开捏着沈容溪面颊的手,指尖却又忍不住温柔地团了团那片软肉,再开口时,语气里便缠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你昨日那般熟练,可是之前与她人试过?”
  沈容溪心头一凛,当即捉住她的手,低头便在她的指尖、手背上挨个亲了亲,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软意:“从未有过。我那些法子,全是从师傅藏着的话本里看来的,半分实操都没有。”
  说着,她抬眼勾着时矫云的目光,眼底漾起促狭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了些:“你若是好奇,等忙完了成亲的事,我们寻个清静时候,把那些书翻出来瞧瞧便是。”
  “你……我才不与你看。”时矫云面上涌起热意,抽出手便往屋外走去。
  “诶,等等我呀。”沈容溪忙穿戴好衣物,跟着时矫云走到厨房准备洗漱。
  待收拾妥当,沈容溪几步凑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时矫云的腰,手臂松松垮垮搭在腰侧,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声音软绵得像棉花:“还在恼我?”
  “没有。”时矫云早已没了嗔怪之意,只是被她贴得这般近,心头仍泛着羞赧,微微偏头躲开气息的侵扰,指尖轻点着沈容溪环在腰间的手背,条理清晰地说道:“昨日前来登记做工的女子有三十二人,年纪跨度不小,最大的五十六岁,手脚还利索,适合做些理棉、锁边的轻便活计;最小的十二岁,针线生疏,得从基础教起。”
  “竟有这么多人?”沈容溪心头一喜,抱着时矫云轻轻左右晃了晃,“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她们?”
  时矫云反手轻覆上沈容溪的手背,指尖与她的指缝相扣,缓声道出早已盘算好的主意:“我想分两批轮换教学。一半人上午在李姐姐住处学做棉衣,练熟针线、理棉等核心活计;另一半去新宅,我亲自教她们识字断句、明些道理,再带她们做些轻便的舒展动作或是整理物料的劳作,既能活络筋骨,又不至于像往日操劳那般伤身子。下午两批互换,手艺、学识都不耽误。”
  沈容溪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鼻尖轻蹭着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声音闷闷的:“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安排吗?”
  “痒。”时矫云忍不住微微侧头,耳尖被她的气息烘得发烫,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却还是耐心说道:“我还想从中挑几个脑子活络、性子也烈,不愿一辈子困在夫家灶台前的,教她们算术记账,日后工坊的物料清点、账目核对都用得上;再寻几个心地敦厚、厨艺或是针线手艺出众的,好好培养一番,等后续学院食堂筹备起来,也能撑起后厨或是针线房的事。另外,我还得跟李姐姐合计,给年纪大些的女工备些护膝、护手的药膏,细致些才好。”
  “想得太周全了。”沈容溪眼底满是赞许,忽然坏心眼儿地在她脖颈处轻啄了一口,留下一点浅淡的红痕,而后稍稍拉开距离,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温柔:“那这事我便全权交由你打理,人手、物料、药膏,但凡你有半分缺漏,尽管与我说,若是实在不够,那我们便一起想法子解决。”
  “好。”时矫云转头,抬手勾住她的下巴,在那处落下一轻吻,笑意温柔又明媚,而后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腰间的手,示意她松开:“快放开吧,再不松开锅里的面就要煮成糊糊了。”
  沈容溪闻言轻笑,听话地松开了揽在时矫云腰间的手。
  吃过早饭后,沈容溪二人打算去李桐簪家告知工坊后续安排,怎知到了家门口叩门许久,张小小才睡眼惺忪地挪着小碎步前来开门。
  “舅舅姨姨,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呀……”张小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上前便软糯地牵住了时矫云的手。
  “来找你娘商量些事。”时矫云牵着她往院里走,扫过空无一人的院落,眼底浮起几分疑惑,“小小,你娘去哪里了?怎的留你单独在家?
  “不知道呀。”张小小腮帮子鼓鼓的,嘟嘟囔囔地控诉,“她都出去好几日了,每次都悄没声儿地走,有一回我醒了,看见她在厨房悄悄哭呢,还不让我告诉你们。可我实在忍不住,舅舅姨姨,你们快劝劝她别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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