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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拍摄点时，家长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看到孩子们提着满满的篮子回来，大人们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闺女！你真棒！”李鑫第一个冲上去，抱起萌萌转了个圈。
萌萌得意地举起篮子：“爸你看！俺们都换到了！”
方雯蹲下来看六六的篮子：“六六真厉害，鱼都换到了。”
六六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大家一起帮忙换的。”
曹震抱起克拉拉：“听说我的小公主变成小劳动能手了？”
克拉拉骄傲地昂着头：“克拉拉可厉害了！还帮忙数鱼呢！”
秦野阔和姜星垂走到秦越咏面前。小家伙提着篮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爸爸，姜姜，闹闹完成任务啦！”
姜星垂蹲下来，用纸巾给他擦汗：“闹闹真棒。累不累？”
“不累！”秦越咏摇头，“可好玩啦！”
他叽叽喳喳地讲起今天的经历——怎么在奶奶家捡鸡蛋，怎么在菜园干活，怎么在市场分鱼……
秦野阔听着，嘴角一直上扬。他揉了揉儿子的头：“做得很好。”
而另一边，小杰提着篮子走到姜流面前，小声说：“叔叔，我换到了……”
姜流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蹲下来抱住他：“小杰真棒！叔叔为你骄傲！”
但小杰在他怀里，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刚才和其他孩子在一起时的开朗笑容消失了，又变回那个内向沉默的样子。
弹幕有细心的观众发现了：
“小杰怎么又变回原样了……”
“刚才和其他孩子在一起时明明笑了啊。”
“感觉他有点怕姜流？”
“姜流抱他的时候，他身体都僵了……”
导演拍拍手：“宝贝们把食材都带回来了！接下来，家长们就可以把食材带回家做饭了！记住哦，要用孩子们带回来的食材做晚餐！”
家长们互相看了看。
李鑫不会做饭，他找曹震说两个家庭拼饭，曹震欣然同意，方雯会做就没和他们一起。
姜星垂看着李鑫他们，问秦野阔：“我们都不会做饭……要不要也找他们一起？”
秦野阔却摇头：“我会做。”
姜星垂惊讶：“您会做饭？”
“嗯。”秦野阔点头，“虽然不经常做，但味道应该还行。”
这时，姜流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秦总，您会做饭啊？真厉害……我和小杰都不会，不如我们也拼一拼？一起吃？”
秦野阔没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姜星垂：“你觉得呢？”
姜星垂看向姜流身后的小杰。小家伙低着头，手不自觉地摸着肚子——如果姜流不做饭，他可能真的要饿肚子了。
虽然他不喜欢姜流，但孩子是无辜的。
姜星垂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行吧。但是你得打下手。”
姜流立刻答应：“没问题！毕竟咱们也是一家人嘛！”
他说一家人时，语气刻意加重，眼神瞟向摄像机。
秦野阔没理他，牵起姜星垂和秦越咏的手：“走吧，回家做饭。”
他们回到小院，厨房是开放式的，设备齐全。秦野阔把食材拿出来，开始清洗。
姜流果然积极地凑过来：“秦总，我做什么？”
秦野阔头也不抬：“把辣椒洗了，南瓜切了。”
“好嘞！”
姜星垂想帮忙，秦野阔却递给他一杯水：“你陪闹闹玩就行。”
“可是……”
“听话。”
姜星垂只好带着秦越咏去院子里玩。
厨房里，秦野阔动作利落地处理猪肉。姜流洗着青椒，眼神却往秦野阔那边瞟。
“秦总刀工真好。”他笑着夸。
秦野阔没理他。
姜流又说：“星垂真是好福气，能找到秦总这样的人。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他可不会做饭……”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直播间的观众都听出来了。
弹幕：
“姜流又在暗示什么？”
“以前在家里？是说姜星垂以前懒？”
“感觉他在挑拨离间……”
秦野阔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星垂不需要会做饭。”
姜流噎了一下，干笑：“是是是，有秦总在嘛。”
秦野阔把切好的肉放到盘子里，又拿起蒜头：“把蒜剥了。”
“啊？这么多？”姜流看着那一整头蒜，脸都绿了。
“嗯。”秦野阔语气冷淡，“要不你去陪小杰玩，我自己来也行。”
“不用不用！我剥！”姜流赶紧说。
弹幕笑疯了：
“秦总：让你多嘴。”
“剥蒜惩罚哈哈哈！”
“姜流脸都绿了笑死。”
小杰坐在厨房门口的凳子上，安静地看着。他看看忙碌的秦野阔，又看看院子里陪秦越咏玩的姜星垂，眼神里有一丝羡慕。
姜星垂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走过来蹲下：“小杰，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水果？”
他递过来一个洗好的苹果。
小杰愣了一下，怯怯地接过：“谢、谢谢……”
“不客气。”姜星垂对他笑了笑，又回去陪秦越咏了。
小杰看着手里的苹果，又看看厨房里正在剥蒜、表情不耐烦的姜流，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苹果。
厨房里，秦野阔已经开始炒菜了。热油下锅，香味很快飘出来。
姜流剥完蒜，又想凑过来说话，秦野阔直接递给他一盆要洗的碗：“洗干净。”
“……好。”
等他们把饭菜端到院子里的小桌上时，天色已经黑了大半。
五人围坐桌边，秦野阔给姜星垂夹菜：“多吃点。”
姜星垂：“我自己来就行……”
秦越咏也学着爸爸的样子，给姜星垂夹了块肉：“姜姜也吃！”
“谢谢闹闹。”
姜流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给小杰夹了块肉，故作温柔：“小杰也多吃点。”
“谢谢叔叔……”小杰小声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秦越咏一家。
夜色渐深，古镇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第90章 姜流造谣 回怼
姜流吃完饭就被秦野阔和闹闹他们赶了回去。
三人洗漱完，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秦越咏第一次体验和两个爸爸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兴奋得不行。
“姜姜睡这边！爸爸睡这边！闹闹睡中间！”小家伙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又钻出来，像只小泥鳅。
姜星垂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擦着头发，无奈地笑：“闹闹，该睡觉了。”
“可是闹闹不困！”秦越咏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姜姜，明天我们还去帮爷爷奶奶干活吗？”
“看节目组的安排。”姜星垂在床边坐下，“快躺好。”
秦野阔也从外面进来，看到儿子还在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睡觉。”
秦越咏这才乖乖躺下，但小嘴还是不停：“爸爸，今天捡鸡蛋的时候，大公鸡差点啄到闹闹……”
“然后呢？”
“然后六六哥哥把闹闹抱起来啦！”
“嗯，六六哥哥很勇敢。”
“闹闹也很勇敢！”
“对，闹闹也很勇敢。”
秦野阔关掉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里，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秦越咏在中间，左边是姜星垂，右边是秦野阔。
小家伙终于安静下来，但还能听见他小声的呼吸。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呼吸才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睡了？”秦野阔轻声问。
“嗯。”姜星垂侧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秦野阔的轮廓，“今天闹闹玩得很开心。”
“你也很开心。”秦野阔伸手，越过儿子，握住姜星垂的手，“我看得出来。”
姜星垂笑了：“嗯。”
两人小声聊着天，很快，房间陷入安静，只听到外面的虫鸣声。
而古镇另一端的房子里，姜流正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他确认小杰已经睡熟后，拿着手机躲进卫生间，锁上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阴狠。
他登录小号，找到一个联系人，打字：“可以开始了。按计划，带节奏说姜星垂被秦野阔包养，高考作弊零分。钱已经转过去了。”
对方很快回复：“收到。今晚就安排。”
姜流嘴角勾起冷笑。他退出微信，又打开微博的营销号小号，开始编辑：“爆料！《宝贝去哪儿》那个姜星垂，其实是靠金主上位的！听说高考作弊被抓，成绩0分！难怪查不到分数！”
发出去后，他切换账号，用另一个小号转发并评论：“真的假的？看着挺清纯的啊！”
“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一个男的留长发，娘们唧唧的。”
“秦野阔怎么会看上他？肯定有内幕！”
水军公司很快跟进。凌晨两点，正是夜猫子活跃的时候。一条条带着#姜星垂作弊# #姜星垂被包养# 话题的微博开始刷屏。
有网友质疑：“证据呢？空口造谣？”
水军立刻回复：“要是没作弊，为什么查不到成绩？高考成绩都查不到，不就是0分吗？”
“秦野阔那种身份，包养个小明星不正常吗？”
“姜星垂以前成绩很差的，突然就考好了，你信？”
也有一些姜星垂的同学看到后，试图为他说话：
“我是姜星垂同学，他成绩一直很好！省状元！”
“造谣犯法知道吗？”
但他们的评论很快被水军的刷屏淹没，或者被回复：“同学？收了多少钱？”
“省状元？笑死，省状元怎么不敢公开成绩？”
夜色渐深，谣言像病毒一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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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被紧急电话吵醒。
“陈导！出事了！网上全是姜星垂的负面新闻！”
陈导一个激灵坐起来，打开手机。微博热搜上，#姜星垂作弊#已经爬到第18位，后面还跟着#姜星垂被包养#。
他头皮发麻，赶紧给秦野阔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秦总，您看到了吗……”陈导声音都在抖。
“看到了。”秦野阔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冷意，“已经在处理。今天的录制照常。”
“好、好的……”
挂了电话，秦野阔看向身旁的姜星垂。姜星垂也已经醒了，正拿着手机看。
“是姜流做的。”姜星垂说，语气很肯定。
“嗯。”秦野阔坐起来，“不用担心，法务部已经在收集证据了。”
“我不担心。”姜星垂放下手机，笑了笑，“以前在姜家，他陷害我时没人信我。但现在不一样了。”
秦野阔握住他的手：“嗯。”
——
早餐是在古镇的小餐厅里吃的。五个家庭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微妙。
李鑫几次想开口问姜星垂网上的事，但看到镜头，又咽了回去。方雯和曹震也时不时看向姜星垂，眼神复杂。
只有姜流，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主动坐到姜星垂旁边。
“星垂……”他压低声音，但刚好能让旁边的摄像机收到音，“虽然你和秦总地位确实相差很大，但我相信你和秦总肯定不是网上说的那样……”
他说着，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对姜星垂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姜星垂抬眼看他，没说话。
秦野阔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见：“秦氏法务部已经在收集证据，会给那些造谣的人发律师函。按照现在的传播程度，造谣者已经可以构成诽谤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说这话时，眼神冰冷地看向姜流。
姜流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但很快调整表情，挤出笑容：“秦总说得对，造谣的人太可恶了……我自己是相信星垂的，只是他以前成绩不好，和您认识之后就突然好了，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疯了。水军带节奏：
“姜流说得对啊，以前成绩差，突然就好了？”
“高考成绩都查不到，不是作弊是什么？”
“秦野阔这是在威胁谁呢？有钱了不起？”
但也有理智的观众：
“姜流这话茶味太浓了吧？”
“秦总好刚！直接律师函！”
“我相信姜星垂，看着就不像会作弊的人。”
姜星垂放下筷子，终于看向姜流。他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和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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