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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男小夫郎被迫嫁人(古代架空)——司醒醒

时间:2026-03-26 11:33:39  作者:司醒醒
  月亮圆圆,月光柔柔,裹着两人。
  田义景望着林晨被清辉染得温软的侧脸,喉间轻轻一滚,再也按耐不住。
  他翻身覆到林晨身上,轻轻啄吻那片唇瓣,问:“晨哥儿,可以吗?”
  林晨抬手揽住田义景脖颈,加深了那个吻。
  月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内交叠的身影,接着雷声轰鸣。
  盼了半年的雨终于来了。
  风伴着雨从窗户里扑进来,带着清凉,浇了田义景一身一头。
  林晨被他护在身下,没怎么淋到雨,但是某件事彻底进行不下去了。
  他推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田义景:“快去关窗户。”
  炕垒在窗户下边,不关窗户怎么睡。
  田义景愣愣地直起身子取下撑窗棍,将狂风暴雨关在屋外。
  林晨找了一条帕子,擦着被雨打湿的炕席。
  坏笑着问:“下雨还不高兴?”
  田义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高兴,我可太开心了。”
  呜呜呜,他和晨哥儿的第一次啊,他精心挑的日子啊,全毁了。
  这场雨下了一夜,干了许久的土地和人都缓过来了。
  第二天山道略干,两个人就相携回了家,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是一院子的残枝落叶。
  田家宅子西院墙外一颗十几年的枣树,昨天夜里被一道雷劈倒了,正好砸在仓房上。
  刚收回来的粮食淋了个湿透,连着旁边田义明的屋顶都裂了条缝。
  笑凝在了林晨和田义景脸上。
  苗丽说:“爹去找人修屋子了,义和去镇上买砖瓦了,娘、娘在屋里躺着。”说到后半句她声音轻了下来。
  林晨听了立马进屋。
  王桂香合衣躺在炕上,背对着林晨,时不时抹一把泪。
  “娘……”林晨想了想说,“幸好小三不在,没伤到人。”
  田义景这时候进来,大声说:“娘,我看了,墙没事儿买几块瓦换上就行,这活我和大哥就能干。”
  苗丽也端了碗糖水鸡蛋进来,也说:“是啊,娘,不是大事儿。您起来吃个饭,虎子刚还叫着找奶奶呢。”
  孩子越安慰,王桂香心里越不是滋味。
  旱了半年没下雨,今年收成算是没有,怎么好不容易下雨,她家房子塌了。
  村里这么多人家,怎么偏偏是她家?
  王桂香钻了牛角尖,想不明白。
  第二天,田义明高高兴兴推开院门,他特意看了榜才回来的。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嫂夫郎,我考中了!”
  看着院子里的黄泥堆,他好像没地方住了。
  
 
第22章 分家
  田义明这次去府城考试, 特意看了榜才回来。虽说是最后一名,但也是考中了啊。
  没想到推开家门,对上了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田德山问:“小三, 你真的考中了?”
  田义明愣愣点头,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中了。
  苗丽开口:“正好,快去给娘说说。”
  田义景更是直接动手,将人拉进屋子:“娘,你听见了吧?小三考中了!”
  田义和一拍弟弟后背,给人拍了一趔趄, 说:“快给娘讲讲。”
  于是田义明一身赶路的尘土还未洗去, 便将茶杯当作惊堂木,讲了一出‘田义明智中秀才郎’的故事。
  哄得王桂香喜笑颜开, 也不再想屋子的事儿,拉着儿子听他讲府城的见闻。
  林晨凑在门口偷看一眼, 见王桂香恢复了精神, 他放心不少, 撸着袖子打算做顿好吃的。
  这天晚上,林晨翻出了不少帕子, 都是带着绣花纹样的, 连着田义景那件猛虎下山图的衣裳都铺在炕上。
  田义景问:“晨哥儿, 你这是?”
  林晨仔细叠好帕子, 说:“今年一年没什么收入, 还花了不少, 娘也为这个心疼, 我打算去绣庄看看能不能挣点钱补贴家用。”
  林海德不愿意他出门卖绣品, 觉得不体面;田家过得好,也不需要他挣钱。
  还是今天田义明说起有一同应试的学子问他衣裳哪里买的,就是那件林晨补过的衣裳。
  林晨才想起来,他有手艺能挣钱的。
  田义景虎扑进林晨怀里,手揽着人的腰撒娇。
  “晨哥儿,你真好。”
  林晨摸着怀里的脑袋,大手一挥:“以后我养你!”
  昨天说得铿锵有力,今儿站在丰南县最大的绣坊前,林晨不免有些踌躇。
  里面进出的都是些光鲜亮丽的娘子夫郎,林晨低头一看,他收拾得整齐干净,也不差什么。
  田义景找了个地方停完牛车过来,问:“晨哥儿,我陪你进去?”
  林晨深吸口气,紧紧手上的包袱,说:“不用。”
  说完,昂首挺胸迈了进去。
  不像镇上的布店,不大的店面里塞满了布料。
  这里宽敞的铺面一半是各色绸缎,一半是做好的成衣,老板娘站着的柜台后边更是挂着几幅扇面,连起来正好是春夏秋冬。
  林晨一时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还是老板娘的招呼把他唤了回来。
  “这位夫郎,你想买点什么?”
  老板娘头上插着金簪,手里持着一件双面绣海棠的八角团扇,未语先笑。
  林晨有些脸红,连连摆手:“不不,我不买,我是来卖东西的。”
  看着老板娘脸上明显的疑惑,林晨一抿唇,直接将包袱摆上了柜台。
  “老板娘,你这里收绣品吗?你看看我成吗?”
  林晨带了三条帕子,还有田义景那身老虎衣裳。
  他做的东西都用了,也就田义景那身衣服他不舍得穿,还新些。
  老板娘也没说行还是不行,上手翻看起林晨带来的绣活。
  手艺不错,就是花样子有些老,还都是棉布棉线绣的,直到她看见了那身衣裳,半人大的老虎活灵活现趴在棉布上。
  “这是你自己画的样子?”
  林晨有些不好意思,他照着邻居家的猫画的,看似猛虎下山,实则老猫下树。
  老板娘更满意了,她不缺手艺好的绣娘,缺能画新样子的人。
  她举着那件衣裳看了半天,反应过来有些懊恼,她还怎么压价。
  林晨紧张地看着老板娘的动作,等人看过来,认真地说:“这个不卖的。”田义景在铺子外边等着呢。
  老板娘被他逗得一笑,干脆不想别的,认真介绍起铺里的生意。
  “我这铺里常年养着几位绣娘绣郎,夫郎你也不像专门做这个的,我就不多说了。”
  “单说铺子里收的绣品。一种是我们铺子出布料绣线花样子,您绣完了我们铺子收,这种方便省心就是价钱低一些。”
  “另一种就是夫郎你自己买了布和线绣,绣得好我们给的价钱也高。”
  林晨没被忽悠:“那要是绣得不好?”
  老板娘抬着扇子遮住半张脸,笑:“那就不好意思了。”
  林晨懂了,第一种挣得少风险低,第二种风险高但是挣得多。
  老板娘:“夫郎您手艺好,打算选那种?”
  林晨丝毫不犹豫,说:“第一种,老板娘麻烦您拿几张帕子。”
  几张帕子不费事,他做家事之余能腾出手来做。
  老板娘听了做作的一叹气,仿佛亏了大生意:“既然如此,您不妨把这个花样子卖给我。”
  老板娘伸出五根手指:“我出五两银子。”
  县里的赵老员外明年八十大寿,她正愁送什么寿礼,买下花样子,请铺里的绣娘仔细绣一幅屏风正正好。
  林晨惊得眼睛溜圆,一个花样子就值五两银子?
  林晨心动了,但是要卖就得剪下来,他舍不得。
  一道声音插进来:“卖!”
  田义景这时从外边进来,他等了许久林晨还没出来,干脆进来看看情况,正好听见老板娘说的五两银子。
  五两都能做两身新的了,卖,肯定得卖。
  看着老板娘拿起剪刀就要下手,林晨犹豫了:“要不算了吧?”
  田义景:“没事儿,晨哥儿,你会给我做新的,对吧?”
  老板娘也不觉得夫夫两个为了一件衣裳推来扯去矫情,放下剪刀,说:
  “这样吧,我打算做扇屏风,不若夫郎来绣,只是到时候就不能单一只老虎,山石草木什么的也给加上,而且夫郎得到我铺子里做。”
  这次老板娘比了个八:“我给夫郎开八十两银子。”
  夫夫两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八十两?去年的梨子才卖了九十六两。
  这下林晨再没什么犹豫,当即签了契书:明年十月前绣好猛虎下山图,工价八十两,违约双倍赔偿。
  回到家里把这事儿一说,全家人都高兴起来。
  王桂香更是精神,雷劈算什么,那是老天爷知道她家里有好事,特意来提醒的。
  田义景:“雷劈的是枣树。”
  王桂香权当没听见儿子说的什么,开开心心准备起了田义明的秀才宴。
  林晨的喜事儿适合偷偷乐,小三考中秀才可是值得好好炫耀的。
  九月初八,林晨特意请了假,老板娘听说是家里人中了秀才办席,还特意送了一个湖蓝的香囊。
  这天田老太爷也来了,在席上说了几句‘田义明少年英才’‘田氏一族未来可期’的话。
  散了席,大伯家的田义健堂哥特意找了田义景说:“景子,明儿个有时间吗?哥请你们吃饭。”
  看着堂弟和堂弟夫郎怀疑的眼神,他笑了笑:“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咱们两家的兄弟都去。”
  说完他人走了,留下田义景和林晨面面相觑,田义健这次科考也去了,只是又没中。
  林晨没疑惑太久,因为大堂嫂也来请他和苗丽吃饭。
  林晨说了他明天还要上工,他对村里的说法是在绣坊里找了一份工做。
  大堂嫂一笑,说:“这有什么,明儿个下了工一起吃也是一样的。”
  ……
  “分家?!”林晨和苗丽异口同声。
  “是。”大堂嫂依次给几位妯娌添了果酒。
  “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义健他决心不再继续考下去,他找了份活计,今年也算是挣了些钱,想着干脆把家分了,不好继续拖累弟弟们。”
  后边的话是对几个亲弟妹说的,几个人连忙说没有没有。
  大堂嫂不置可否,继续说:“公公的脾气固执,到时候闹起来,还希望丽姐和晨哥儿能帮忙说句话。”
  她提起杯子敬了苗丽和林晨一杯,林晨端起酒杯轻轻一碰,说了声好。
  散了席,林晨和苗丽走在后面说悄悄话。
  林晨:“大堂嫂他们好像商量好了。”请他们吃饭就是通个气,恐怕瞒着的只有两家的长辈。
  苗丽点头,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闹起来,咱们先看着吧。”
  林晨没想到,大堂哥大堂嫂动作这么快,第二天他从县里回来,大堂哥已经把家分完了,大伯正在家里对着弟弟喝闷酒。
  晚上夫夫夜话时间,田义景没说场面闹得多难看,只说了最后结果。
  “家里田地房产四个兄弟平分,大伯和婶伯跟着大堂哥过日子,大堂哥还一个弟弟给了二十两银子算是这几年的补偿。”
  林晨听着连连点头,觉得挺公平的,不像其他人家,分家闹得兄弟老死不相往来。
  田义景伸了个懒腰,头枕着胳膊:“大伯可不这样想。”
  王桂香和田德山老夫老妻也在商量这事儿。
  王桂香:“挺好的,没伤了兄弟情分。”
  田德山抽了口烟斗,说:“伤了父子情分。大哥还以为他是一家之主,儿子都听他话,这一下可是被义健伤透了心。”
  大伯怎么也没想到,是他偏心了多年的大儿子主动提起了分家。
  王桂香翻个白眼:“那有什么,义健兄弟几个那个不孝顺,他就老老实实享清福吧。”
  老两口说着说着就想到自己身上,他们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成家了,老三勉强算是立业了。
  要不……
  第二天早饭桌上,田德山清清嗓子,说:“我和你们娘想了想,趁着我们还干得动,干脆把家分了,省得你们以后兄弟分墙!”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惊雷,打得几个人头脑发昏。
  田义明看看两个哥哥沉着的脸,小声说:“爹,是兄弟阋墙。”
  田德山咳了一声:“对,兄弟阋墙!”
  田义和瞪了三弟一眼,沉声道:“爹,我不同意分家。”
  苗丽急着说:“就是啊娘,一家人住在一起多热闹,不分家。”
  王桂香笑着说:“娘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但该分家还是得分。”
  她掏出一包银子和地契,说:“这些是我和你爹这些年攒下来的东西,六十亩田地五十亩林地,还有咱们现在住的房子,银子不算零头有六百两整。”
  “地五十亩给老大,十亩我们自己种着,等百年以后分给老二老三一人五亩,我俩肯定要跟着老大过日子,这房子和牲畜也给老大,老二老三你俩有意见吗?”
  田义景和田义明齐齐摇头。
  王桂香满意点点头,继续说:“家里的梨树林子一向是老二打理,分给他,你俩有意见吗?”
  田义和田义明兄弟俩摇头。
  “老三你也不要觉得我和你爹偏心,你上学考中秀才也花了家里不少钱。”
  田义明摇头,说:“娘,我懂的,再说我也不会种地,给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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