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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雄竞修罗场,美人纨绔跑不了(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时间:2026-03-26 11:34:37  作者:阿汤汤儿
  “对,送医!”
  穆远抱着穆笙澜踉跄着往外冲。
  沈择玉都怕他把人摔了,急忙要跟上,就被裴斩拦住了。
  “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上别人?”
  “我没事,就是针扎着有点疼而已,你看我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沈择玉说着还转了一圈给他看。
  裴斩不等他转完,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针扎着不疼是吧?那回去后好好把你扎一扎,看你长不长记性。”
  !
  沈择玉心中大呼不妙,可他一挣扎裴斩就故意松一只手,导致他的身体直往下滑,不得已双手攀着他的脖子。
  “裴斩,你放我下来,我都说了我没事。”
  他没想到来了那么多人,不仅有裴斩和谢不羁的人,还有知府的一众官兵,他们齐刷刷的对他和裴斩行注目礼,眼神各异。
  裴斩腾出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语气凉凉。
  “老实点,不然脱了你的衣服打,看你长不长记性。”
  沈择玉:“……”
  他信这事裴斩真能当众干得出来,几年前两人还在国子监的时候,沈择玉想让裴斩当众出丑,结果每次他都泰然自若,甚至还反将一军,到最后落荒而逃的基本都是沈择玉。
  而且看裴斩冷俊的面容,像是真生气了。
  沈择玉想跟他斗嘴的心情悄咪咪收了回去,还是少说两句吧,说不定回去之后还能少承受点怒火。
  难得他这么乖,裴斩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既不能真的冲他发火,心里又憋着气。
  谢不羁咬牙切齿地带人跟上,已经不想再骂自己的死手了。
  ——
  由于知府被霍霍的惨不忍睹,现在还没修缮完,所以谢不羁包下的酒楼成了临时办公的地方。
  他们抓到的面具黑衣男,也被关押到了这里。
  人的确活着,只是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肯往外吐。
  面具之下是更丑陋的面具,一张满是伤疤的脸,根本看不清原来的样貌。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似乎毫无痛觉,各种刑具用在他身上他都一声不吭。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裴斩正忙着收拾某个不听话的人。
  门一关,沈择玉就放下了他的桀骜不驯。
  “裴斩,我真的是好心,穆笙澜应该都跟你说了吧?我根据五行八卦阵推算出了对方杀人的时间地点,但又不确定,所以才亲身试了一下,万一能成,我也算是立了个功不是吗?”
  裴斩把人放到床上,面色依然冷如寒霜。
  “这就是你以身试险的理由?”
  “不行吗?”沈择玉无辜地眨眨眼。
  裴斩磨了磨牙,“你说呢?”
  “我真没事。”沈择玉试图证明自己,“你看,肯定是我体内寒刃毒和银针上的毒以毒攻毒了,而且还让你们抓到了人,我这是大功一件,你不能罚我,你还得赏我。”
  “是得赏你。”裴斩摩拳擦掌,开始宽衣解带。
  沈择玉:???
  “不是,裴斩,大白天的你别乱来,你你你别脱啊,有话好好说,我错了还不行吗?裴——”
  只可惜,沈择玉剩下的话被尽数吞没,成功被某人小惩大戒了一下。
  片刻后,裴斩抵着沈择玉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毫不遮掩的欲望。
  但他还是忍住了,微微气喘着道:“再敢以身涉险,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若不是还有事要处理,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沈择玉。
  沈择玉长舒了一口气,眼尾的红意还没消退,嘴硬道。
  “你就知道这样欺负我,你就不怕把我欺负狠了,我……”
  “你如何?”裴斩的眼神倏然一冷,猜到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你若是敢跟别人走,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继续狠狠欺负你。”
  沈择玉:“……”
  “裴斩,你简直有病,还病得不轻。”
  “说得在理。”裴斩俯身,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红润微肿的唇,语气意味深长,“所以你是我的药,我要每天按时吃,多吃,狠狠吃,吃回本的吃。”
  这明明不是什么污言秽语,可沈择玉却听得红了脸,忍不住怒骂。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
  裴斩挑了挑眉,不仅没生气,反而对这话很是受用。
  “执瑾又说对了,有时候的确想吃死你,只是我舍不得罢了。”
 
 
第72章 一颗心能装下这么多人?还不得被填的满满的
  沈择玉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能立刻马上闭嘴滚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裴斩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敢情以前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都是装的是吧?
  分明是一肚子坏水的淫贼!
  裴斩玩味一笑,不由分说地在他眉间落下一吻,这才出门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大夫来了,帮他诊脉后得知那银针上的药只是普通的毒药,而且还真被沈择玉猜对了,由于他体内的寒刃毒毒性太强,两者相克,所以他才只感觉有点酥麻的疼,没什么事。
  但还是开了方子,大夫去熬药了。
  沈择玉独自坐在床上生了会闷气,就听到门开了。
  以为是大夫把药端来了,他不耐烦地喝道。
  “我都说了我不喝药,拿走拿走别再来了。”
  然而来人的脚步未停,径直撩开帘子走到内室。
  “阿玉,是我。”
  来人是谢不羁。
  “你怎么来了?”沈择玉连忙收敛了神色,“我刚才还以为那大夫……”
  话音未落,就看到谢不羁手里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
  沈择玉皱了皱鼻子,有些不乐意。
  “原来你是来给我送药的,我不喝,你喝了吧,倒了也行。”
  谢不羁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
  “我又没中毒,这药是给你喝的。”
  “不喝不喝。”沈择玉摆摆手,一出溜下了床,“我都说了我没——”
  “事”字还没出口,大脑就一片眩晕,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前栽。
  “阿玉小心!”
  谢不羁就坐在床边,他想伸手去接,忽然想到了什么,没伸手,直接用身子挡。
  然后沈择玉就水灵灵撞进了他怀里。
  谢不羁这才顺势扶着他的腰,把人重新放到了床上。
  “阿玉,还是喝了药比较好,听话,我准备了蜜饯,喝完可以吃一颗,这样就一点都不苦了。”
  哪知沈择玉根本不吃这一套。
  “谢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不用拿这套哄我,我就是单纯不想喝而已。”
  又苦又涩,到底是谁爱喝药啊?
  谢不羁哑然失笑,这样的任性并没有让他知难而退,反而让他直接端起了药碗。
  “阿玉,你不喝,那我喝了。”
  “你随意。”
  “我真喝了?”
  “谢兄要是不够喝可以让那大夫熬一锅。”
  “……”
  谢不羁当着沈择玉的面,仰头喝了一大口药。
  沈择玉啧啧摇头,还真喝啊——哎?捏他下巴干嘛?
  当温热的唇覆在唇上的那一刻,沈择玉脑袋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瞬。
  苦涩的药汁顺着他微张的唇流进来,他才猛然惊觉谢不羁在干什么。
  好在药喂进来后,他很快松开了他的唇。
  “我喝了,阿玉也喝了,很完美。”
  沈择玉有些呆愣地看着谢不羁的模样,使得后者心念一动,差点忍不住吻上去。
  沈择玉回过神来,有些磕巴地问。
  “谢,谢兄,我们怎么可以……不对,你怎么可以……”
  谢不羁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淡定地道。
  “阿玉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又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
  沈择玉既脸红又震惊,他根本不记得之前还有过。
  谢不羁就大方承认了那次给他喂药的经历。
  当然,只说了同样的喂药方式和原因,没说后面那个情不自禁的吻。
  沈择玉有点儿崩溃了,不是,我一直拿你当兄弟,接近你确实有别的目的,但你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沈择玉凌乱中——
  谢不羁耐着性子等他消化,手指轻抚去他唇边的药汁。
  “阿玉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负责,更不会逼着你接受我,但你必须承认一件事,那便是我心悦你,心悦你很久了。”
  沈择玉:“……”
  仿佛有股狂风巨浪袭来,吹呀吹呀,他的大脑放空,吹呀吹呀,他的吻被夺走……
  好半晌,沈择玉干巴巴地冒出一句:“谢兄,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这话说的跟“我招,我招还不行吗?”有异曲同工之妙。
  然后他便直接端起药碗,把剩下的药一饮而尽。
  谢不羁等他喝完,一边用帕子帮他擦着唇上的药渍,一边拿了颗蜜饯喂入他口中。
  “阿玉慢点喝,不着急,不想喝我可以喂你的……”
  沈择玉咽了咽口水,连忙摇头。
  其实平时谢不羁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他自然能看出他对自己的感情,只是没想到那么早他就心怀不轨了,着实吓了他一跳。
  这么看来,爱占他便宜的裴斩可以屈居第二了,亏他之前还一直以为谢不羁是个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直来直去,虽然多次表达浓烈爱意,但从不会逾越……
  脑瓜子嗡嗡的。
  脑海中浮现出祖母之前说的话,什么四个五个也不是不可以,总感觉她好像预料到了什么。
  算上萧景琰和陆时温,以及现在的裴斩和谢不羁,这四人同时对他有感情?难道他真要照单全收吗?
  一颗心能装下这么多人?还不得被填的满满的。
  沈择玉乱七八糟地嚼了几下口中的蜜饯咽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阿玉还吃吗?还有好多。”耳边传来谢不羁温和的声音。
  那双异色的瞳孔仿佛乘着千言万语,汇聚成汹涌的爱河,即将将他淹没其中。
  “不用了,我觉得有点累了,想静静。”沈择玉努力找借口。
  “好,都听阿玉的。”
  谢不羁完美表现了自己的尊重,收拾好药碗,帮他掖好被角后才出去。
  听着关门的声音,沈择玉才敢睁开眼,脑海中冒出无数个问号,甚至开始反思自己。
  他平时表现的有那么诱人吗?好像没表现出故意勾引人的地方吧?怎么就……
  想不通的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这也不香啊,怎么都爱吃他这块香饽饽。
  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十分骄傲于自己的风流倜傥,引得所有人都拜倒在他衣袍下。
  可现在不中了,自从和其他三人发生了那样的事后,他就觉得自己绝对承受不了第四个人了。
 
 
第73章 怎么人人都觊觎他的执瑾?
  沈择玉一边思考着同时接受四个人的可能性,一边琢磨他们四个能接受彼此存在的可能性。
  越想越乱,干脆不想了,睡觉!全都一起上吧,他根本没在怕!
  ****
  谢不羁端着空药碗准备交给小二清洗时,就看到了揉着眉心从临时书房里出来的裴斩。
  他立即挺直腰板,故意迎上裴斩。
  “裴少将军这是案子有眉目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斩抬眼,目光凉飕飕地扫过他,定格在他手中的空碗上。
  谢不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顾自解释道:“这个啊,刚才喂阿玉喝药了,旁人怎么给他喝他都不喝,只有我喂他才喝。”
  裴斩:“……?”
  “谁问你了?”
  谢不羁也不生气,勾唇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手指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唇。
  “裴少将军日理万机,照顾阿玉的事交给我就好。”
  裴斩眼神倏然变暗,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转身大步走向沈择玉的房间,就被匆匆赶来的元武拦住了。
  “少将军,这是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信。”
  看着信上盖着的金印,裴斩面色一变,只能转身回到书房。
  谢不羁看在眼里,啧啧摇头。
  看吧,他就说这是个大忙人,大忙人哪有空谈情说爱,所以阿玉还是适合他这种逍遥自在的闲散人。
  这么想着,闲散人本人决定明日一早亲自下厨,给沈择玉做一桌丰盛的早饭。
  这一晚裴斩没回来,沈择玉睡了个好觉。
  有人欢喜有人忧,知府里有人睡不着了。
  不是穆笙澜,也不是那些连夜赶工的工匠,而是他们堂堂的知府大人穆远。
  因为他跟随着裴斩抓完人从城东破庙回来的时候,早已过了子时,以至于错过了出门的时间,也就没见到每日子时要见的人。
  穆笙澜虽然小,但身体还算壮实,再加上那毒毒性不强,他喝了解药后就醒了。
  如今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床边看着自家老爹唉声叹气。
  “爹,你又不是故意不守时的,明日去跟人家解释一下不就好了。”
  穆远深深叹了口气,挥手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赶紧回去睡觉,我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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