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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雄竞修罗场,美人纨绔跑不了(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时间:2026-03-26 11:34:37  作者:阿汤汤儿
  沈择玉颤抖着声音骂道:“废话,你要是不肯救我,我找别人就是了。”
  谢不羁就算再迟钝,也隐约猜到了这个“救”是什么意思。
  他一咬牙,低头吻上了沈择玉的唇。
  ——
  谢不羁的唇很热,所到之处如烈火燎原,或轻或重,或han或咬。
  “阿玉,真的可以吗?”
  关键一步,谢不羁忍不住再次询问。
  此时的沈择玉已经有了回暖的迹象,但这还远远不够。
  看着身前还在犹豫的谢不羁,沈择玉懒得跟他废话,能动就绝不哔哔。
  谢不羁发出一声闷哼。
  ↑。↓。
  ——
  云舒朗在外面游荡惯了,乍一安顿下来还觉得挺无聊的。
  喝也喝够了,吃也吃饱了,睡却睡不着,于是决定找个人唠唠嗑。
  在这家酒楼他最熟悉也最知根知底的只有沈择玉了。
  所以带上点小酒,端上点点心,他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了。
  只是……
  敲门的手还没抬起来,就听到里面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
  云舒朗瞬间瞳孔地震,怕自己听错了,把耳朵贴上去又仔细听了听,顿时面红耳赤。
  这这这,怎么听着像是两个男人?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出里面的场景,脸更红了。
  云舒朗几乎是落荒而逃。
  ***
  沈择玉的晚饭的确没吃饱,但现在吃饱了。
  不仅饱了,小月复还有点撑。
  身上的冰寒之气已全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汗浸湿的身体。
  “阿玉……”
  谢不羁虽然只有一次,但出乎意料地持久绵长。
  他仍有些不知餍足,亲昵地蹭着沈择玉的脖颈,灼热的唇不断流连。
  沈择玉失焦的双眸渐渐恢复清明,他盯着浅青色的床帐,只觉得荒唐又疯狂。
  完了,彻底完了。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招惹了四个人了。
  有些是他本愿,有些非他本愿。
  但不得不承认,这张名为桃花债的网,已经牢牢笼罩住了他,想要脱身可没那么容易了。
 
 
第88章 在我之前可有人来过?
  谢不羁轻抚着沈择玉的每一寸肌肤,只觉得怎么都爱不释手。
  在此之前,他知道沈择玉很美好,却不曾想到会这般美好。
  原本释放完的欲望,此时又在慢慢升腾。
  沈择玉胸口的起伏还没稳定,就察觉到了腰处——
  他困倦的双眸睁大了几分,反手——
  “谢不羁,可以了,你别,别再来了。”
  算算时间,裴斩和陆时温该回来了,若是被他们撞见,怕是要遭遇修罗场一般的境地。
  谢不羁顿了顿,最终决定尊重沈择玉的意愿。
  “好,都听阿玉的。”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沈择玉的耳畔,烫得人忍不住发颤。
  谢不羁离开后,沈择玉连忙洗了个热水澡,身体恢复后,大脑也清醒了。
  他换了身衣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腹中已经没了东西,咕咕的叫声提醒他该吃东西了。
  沈择玉撑着酸软的腿走到门口,准备让小二送些吃的来,不料刚打开门,就看到陆时温正站在那里,还做着准备敲门的动作。
  “陆,陆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沈择玉骇得心跳漏了一拍,要不是谢不羁已经走了片刻了,他都怀疑陆时温是不是一直在这里听见了什么。
  “怎么了?头上都是汗。”
  陆时温没有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反而抬手帮他擦拭着额头的薄汗。
  “没什么,刚才有点热。”沈择玉连忙转移了话题,“陆大哥,你去哪儿了?”
  陆时温笑着看他,眉眼间尽是温柔和无奈。
  “不让我进去说?”
  沈择玉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一时紧张,两人一直站在门口说话。
  于是赶忙让陆时温进来坐。
  还好房间已经及时通了风,也清扫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沈择玉给陆时温倒了杯茶,后者一边喝,一边说起了今日的经历。
  原来是有人路过酒楼门口时,突发中风浑身抽搐着倒地不起,有人请了大夫,但这里距离医馆比较远,酒楼的小二得知陆时温是太医,所以才请他前去施救。
  他救治及时,又将他送到医馆,开了方子,特意沐浴过后才来找沈择玉。
  沈择玉听着陆时温的描述,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那个人救活了吗?”
  “自然救活了,已经没事了。”
  沈择玉立即毫不犹豫夸赞道:“陆大哥真乃神医降世,若世人都遇到你这样善良的神医,哪还有什么病痛折磨。”
  陆时温喉间发出一声低笑,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可我只想遇见你。”
  沈择玉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热意逐渐漫上了双颊。
  “陆大哥,其实我……”
  他还没说完,陆时温就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唇。
  “不必多说,我都明白,好了,我还需帮你诊一诊脉,调整一下药方。”
  什么?
  一听到诊脉,沈择玉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手。
  不妙,那岂不是马上要露馅了?
  毕竟在陆时温的诊脉下,他的任何身体变化都会暴露无遗。
  于是只能干笑转移话题。
  “陆大哥,我现在感觉身体没什么异样,而且一直喝的压制的药挺好的。”
  “那怎么行?”陆时温不同意,执意要拉过他的手腕,“我看过那张药方,虽有压制的功效,但效果并不尽人意,阿玉,你可是不信我的医术?”
  沈择玉苦笑,他哪里是不信,他明明是太信了,所以才不敢。
  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我自然是相信陆大哥的,只是……自从陆大哥来,我还没有好好和陆大哥说说话,所以待会再诊脉也不迟。”
  陆时温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但也能看出他逃避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于是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沈择玉的手。
  “阿玉,你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沈择玉决定不说了,越说越露馅,倒不如用行动遮掩过去。
  于是倾身上前,覆上了陆时温的薄唇。
  陆时温愣住了。
  沈择玉吻得小心翼翼,却有打算缠着他不放的意思,只是吻技有些欠缺,显得笨拙又可爱。
  陆时温没有纠结犹豫,大掌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陆时温的吻温柔缠绵,又轻又软,带着引导性,沈择玉渐渐沉沦其中,忍不住想汲取更多。
  两人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滑落,有些搭在桌上,有些落在地上。
  “阿玉……”纠缠间,陆时温哑声问,“阿玉有没有想我?”
  沈择玉很诚实地点头,“想了。”
  “有多想?”
  “很想,很想陆大哥,很想很想……”
  殊不知,这极具暧昧和引导的话,只是陆时温为了放松沈择玉的紧张而已。
  下一瞬,沈择玉便猛然睁大了眼睛。
  陆时温只一下就察觉出不对劲。
  好像被人*过。
  不敢相信的他,俯身在沈择玉耳边问。
  “阿玉,在我之前,可有人来过?”
  沈择玉哪里敢承认?只能连连摇头。
  可他越是这样不说话,陆时温便越起疑,原本的温柔的动作逐渐——
  “阿玉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让阿玉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如果单单只有陆时温一个人,沈择玉自然不慌。
  可在陆时温之前,还有一个谢不羁。
  他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沈择玉不知道。
  毕竟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连续的事。
  ****
  沈择玉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只知道这次的陆大哥和以往很不一样。
  他又累又困,大脑的空白一次次差点将他带入梦乡。
  好在陆时温适可而止,抱他去了浴房。
  清洗干净后,陆时温给沈择玉上了药,动作温柔又心疼,仿佛刚才的抵死缠绵只是沈择玉的错觉。
  看着怀里渐渐睡去的人,陆时温忍不住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阿玉,以后只属于我,好吗?”
  沈择玉没法回答他,眉眼间尽是倦怠。
  ---
  裴斩直到深夜才回来。
  南夷贼寇在云苏城的商会上露了面,他们假扮成外商人前来交易,却狡猾地骗了人钱财后溜之大吉。
  之所以发现他们是南夷贼寇,是其中一人的口音露了馅。
  追查了半晚上,仍然没找到有利的线索。
  身心俱疲的裴斩回到酒楼后,只想和沈择玉好好温存一下,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抱一抱,亲一亲也好。
  于是他敲响了沈择玉的房门。
 
 
第89章 该不会是想让我都收了吧?
  “阿玉,睡了吗?”
  裴斩的声音没有惊醒沈择玉,反而让陆时温猛然睁开了眼。
  裴斩怎么来了?
  怕他吵醒沈择玉,陆时温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来到门边。
  “原来是裴少将军,阿玉已经睡下了,都不劳少将军关心了。”
  裴斩原本噙着笑的唇角倏然绷紧,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了霜。
  陆时温竟然在里面?
  两人单独相处会做什么,很难不多想。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诮。
  “陆太医还真是心机深沉,倒是挺会趁虚而入。”
  趁他不在,入执瑾……的房间!
  陆时温丝毫没有被戳破心思的窘迫和心虚,反而淡淡地道:“少将军还有事吗?没什么事就先请回吧,阿玉已经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你对执瑾做了什么?”
  然而陆时温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身回到了床上。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裴斩的拳头都硬了。
  可隔着一道门,又这么晚了,他总不能把门撞开,当面质问陆时温一通。
  只能强行把怒火咽下,刚要回房间,就看到谢不羁正靠在不远处的廊柱下,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走过来。
  “啧啧,被阿玉拒之门外了?”
  终于尝到甜头的谢不羁心情甚好,连带着看裴斩都觉得没那么不顺眼了。
  裴斩目光冷冽地看着他,决定不能自己一个人生气,也要让他尝尝怒火中烧的滋味。
  “是被拒之门外了,不过不是被阿玉,而是被他房间里的其他男人。”
  谢不羁一听,顿时站直了身子,“你说什么?什么其他男人?”
  裴斩偏就不说了,径直越过他继续往前走。
  谢不羁已经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和嫉妒心,立即追了上去。
  “裴斩,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阿玉房间里怎么会有其他男人?”
  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裴斩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袖,淡淡地道。
  “你被拒之门外一次不就知道了。”
  “……”
  知道裴斩是故意揶揄他,谢不羁也顾不上生气了,只能放低姿态,继续追问。
  “行,刚才是我不该故意那么说,你赶紧告诉我那人到底是谁?!”
  裴斩更觉得神清气爽了,悠然道:“这家酒楼除了你我,你觉得还会有谁觊觎执瑾?”
  谢不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道。
  “就知道那个姓楚的小子对阿玉心术不正,还真让他钻了空子!”
  裴斩:“……”
  “要不你再换个人猜呢?”
  谢不羁又愣住了。
  “不是他那还能有……是那个姓陆的太医?!”
  裴斩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径直离开。
  留下谢不羁一人在原地无能狂怒。
  翌日。
  除了沈择玉和陆时温,其余人都起了个大早。
  当然,在其余人最主要包括裴斩和谢不羁。
  两人又恰好在廊间相遇,目标一致——都是沈择玉的房间。
  对视的那一瞬,视线交汇处仿佛凝结了火花, 时刻都有燃烧起熊熊烈火的倾向。
  两人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却始终能保持并肩前行的速度。
  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陆时温似乎早就料到裴斩和谢不羁会来,没多少惊讶的神情。
  “阿玉还没醒,你们最好待会再来。”
  裴斩和谢不羁哪里还等得了待会儿?直接一左一右把陆时温拽了出来。
  裴斩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昨晚到底对执瑾做了什么?”
  谢不羁也跟着质问道:“陆时温,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是个见缝插针的小人!”
  陆时温不慌不忙地把胳膊从两人的钳制中抽出来,语气淡漠平静。
  “我喜欢阿玉,阿玉也喜欢我,你情我愿之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一句话,成功把两人噎得死死的。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谢不羁冷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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