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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没了,人就可以顺利往下放了,裴斩趁机弯弓搭箭,一下子射断了绳子。
谢不羁刚好从不远处的树上施展轻功跃了过来,把沈择玉稳稳搂入怀中。
这一幕可把裴斩气坏了,你小子就等着这一下了是吧?
谢不羁把人带到安全地带后,连忙上下打量着沈择玉。
“阿玉,你没事吧?”
沈择玉揉着酸疼的手腕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千万别恋战,南夷人一定不止这些,等他们把救援拖来就不好撤退了。”
“好。”
谢不羁立即把沈择玉的话传达给裴斩的穆远,一行人且战且退,期间还捉了几个活的。
另一边,陆时温刚救下一个受伤的官兵,就立马向沈择玉这边赶了过来。
“阿玉!”
陆时温连忙握住他的手,率先开口。
“陆大哥,我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谢不羁在一旁看的心里酸溜溜的,阿玉都没关心关心他,净让这个姓陆的捡便宜了。
“我没事。”陆时温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自责和内疚,“是我不好,当时就不该让你去追人,是我没照顾好你。”
沈择玉赶忙摇头,比他还要内疚。
“应该是我的不对,是我太过冲动,让你担心了。”
谢不羁:“……”
好难受,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秉承着幸福是自己争取的原则,主动凑了过来。
“阿玉,我也很担心你,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人赶来了。”
在他的满眼期待下,沈择玉笑着和他碰了碰拳。
“也多谢谢大哥了,救我于危难之中。”
谢不羁这才展露笑颜。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众人刚撤退不远,就听到南夷人后方果然传来大量的杀喊声,他们果然有支援。
好在沈择玉的先见之明,让他们没有被困在此地。
毕竟他们这次的主要目标是救人,不是清剿贼寇,不适合长时间作战。
——
回到酒楼后,沈择玉心中依然怒火难消,感觉人格和智商都受到了赤裸裸的侮辱,嚷着要亲自审问那些南夷贼寇。
第94章 想他,想他,想他
裴斩不准。
谢不羁不许。
陆时温不让。
把沈择玉当个瓷娃娃一般,让他待在房间里好好休养磨破皮的身体以及受了惊吓的心。
沈择玉:“……”
不服气,没好气,生闷气。
虽说他中了计,但再一次阴差阳错之下间接解决了问题,找到了南夷贼寇的踪迹,怎么着也算是功劳一件,竟然不让他参与,可恶。
——
京城,皇宫,养心殿。
萧莞尔和舒灵儿相对坐着下棋,直接忽略正在主座上眉头紧皱的萧景琰。
“哈哈哈哈哈哈哈灵儿姐,你又输了。”萧莞尔一看棋局,嚣张大笑。
舒灵儿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棋子一扔,哼了哼道。
“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输,一点都不好玩。”
“别呀灵儿姐,我们再玩一局。”
“不玩了不玩了。”
“玩嘛玩嘛。”萧莞尔伸手去挠舒灵儿的纤腰。
舒灵儿原本气呼呼的一张脸终究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
“莞尔,你别闹。”
“那你还跟我玩不玩了?”
“玩,我玩还不行吗……”
两人闹着闹着,就一不小心闹到了萧景琰身边。
萧景琰看着云苏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本就一肚子幽怨气,猝不及防被撞到,顿时怒了。
“放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日日都来朕的寝宫闹什么闹?”
萧莞尔和舒灵儿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两人看着萧景琰黑沉的俊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最近两人经常在这里闹,他也没意见啊,今日这是怎么了?
身为萧景琰的亲皇妹,萧莞尔自然比别人要更大胆发言。
“皇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个折子惹你不快了?”
她说着往桌案上探了探头,只来得及看清“云苏城”这三个字,萧景琰就快速把信收起来了。
萧莞尔挑了挑眉,别人不知道她皇兄,她还不知道吗?
咳咳,以前确实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比如为什么他一直不宠幸后宫。
萧莞尔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小声问:“皇兄,我懂了,你是不是看着我们个个都成双入对,你心里藏着的人没在身边,所以才心情不爽利吧?”
一下子被戳破了心思,萧景琰积攒多日的思念差点顶得鼻子都酸了。
忍住,身为一个帝王,怎能表露真实情绪?
哪知下一瞬,萧莞尔就拍着他的肩,笑眯眯地道:“皇兄,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又不是罪。”
萧景琰啪的一下挥开她的手,严肃着脸呵斥道。
“胡说八道什么?没个正形,像什么样子?”
内心:呜呜呜。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忙于朝政,闲暇之余就一直让人往云苏城那边递信。
每每看到太监宫女左右侍立,双双出入,就连自己的皇妹都和妃子形影不离了,而他,还是孤家寡人。
夜里入眠时,那张偌大的龙床他都觉得不软不暖不舒服了。
择玉离开的第二十八天,想他,想他,想他。
所以当知道沈择玉同时和三个男人疑似都有纠葛时,他酸了。
酸得不行了,恨不得腾云驾雾,直接飞到云苏城,把沈择玉紧紧搂在怀里。
只可惜他身为一国之君,没办法为了感情任性。
只能可怜兮兮地治愈着自己的相思病。
萧莞尔嘻嘻一笑,没有因为被呵斥而气恼,反而压低了声音出谋划策。
“皇兄,我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谁哦。”
!!!
萧景琰顿时顾不上忧愁了,面色一变,神情极为不自然。
“你若再胡言乱语,就带着你的灵儿姐从朕的寝殿出去。”
看似发怒了,实际破防了。
舒灵儿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从萧莞尔狡黠的神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现在整个皇宫,也只有萧莞尔敢跟萧景琰嬉皮笑脸了。
而舒灵儿之所以天天厚着脸皮跟萧莞尔来萧景琰的寝殿玩闹,可不是因为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只是想让别人觉得她在受宠而已。
这样好能让他们舒家不至于落没得太惨。
而萧莞尔就像与她心有灵犀似的,天天带她来,萧景琰嘴上说着烦,也没真赶她们走。
只是现在,萧景琰好像有点恼羞成怒了。
“萧莞尔,你别瞎猜!”
“我没瞎猜。”萧莞尔杏眼眨了眨,笑嘻嘻地道,“我还没猜呢,皇兄你就急了,看来我猜得没错。”
“你!”
萧景琰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反应过激了,于是连忙调整好情绪,没好气地问。
“好,那你倒是说说,你觉得朕藏在心里的人是谁。”
萧莞尔神秘一笑,在他耳边爆出了个名字。
萧景琰听完,嘴角抽动了一下,又一下,又又一下。
萧莞尔疑惑地看着他,“咋了皇兄,就算我猜对了,你也用不着嘴抽筋吧。”
萧景琰嗤笑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后背安然倚在龙椅上,随意挥了挥手。
“好了,玩去吧。”
萧莞尔:???
难道她猜错了?
“不是,皇兄,你倒是说我猜的对不对呀,不对的话那是谁?”
“你说呀,你越这样我越好奇。”
“皇兄——”
然而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萧景琰就是不说。
气得萧莞尔拉着舒灵儿跑了。
养心殿安静下来后,萧景琰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转头吩咐魏之远。
“去库房里挑一些珍稀药材和宝物,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云苏城沈择玉手上。”
“是,皇上。”
魏之远刚要下去办,就听萧景琰又道:“以后殿里伺候的人要单数,分散着站。”
这是什么古怪的要求?
但皇上吩咐了,那就照做吧。
“是。”
——
远在千里之外的云苏城。
沈择玉的手腕因为被吊绑了太长时间,皮肤磨损了大片。
陆时温亲自磨了药,帮他上药。
“陆大哥,真不用,这点小伤再晚一点上药都愈合了,我是男人,又不是娇滴滴的女人,用不着……”
“不行。”陆时温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不处理会有感染的风险,我不会再让你处于任何危险之中了。”
陆时温眼眸低垂,认真且温柔地把药膏涂抹在伤口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掺杂着无限的心疼。
沈择玉没再挣扎,药膏清凉好闻,但涂抹在伤处时还是有几分疼,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第95章 低头吻着
“很疼吗?”
陆时温立马住了手。
“不疼。”沈择玉连忙摇头,生怕陆时温觉得他娇气,“一点都不疼,只是有点凉而已。”
殊不知,在陆时温眼里,他的阿玉是最宝贝的存在,任何苦他都不想让他受。
“那,我帮阿玉暖一暖?”
“啊?”沈择玉没反应过来,“这个药膏也可以暖吗?”
“不是暖药。”
陆时温脸上的笑宛如春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沈择玉的手背。
手背上传来温热又柔软的触感,沈择玉的心猛地一颤,面上的红晕让他的话都含着几分羞赧。
“好,好像真的不凉了。”
“不凉了就好。”陆时温继续上药,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渐渐变浓。
沈择玉抿了抿唇,每次和陆时温在一起,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十分舒心的享受。
他喜欢和陆大哥在一起。
上完药后,陆时温刚收起来,沈择玉便直起身子,在他唇角亲了亲。
“谢谢陆大哥。”
陆时温动作一滞,抬眸时,眼里的光细碎柔情,与沈择玉的交织在一起。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吻上了彼此。
唇瓣相贴时,没有半分急切,只是温温的、软软的厮磨,像是揉碎了一团云絮。
呼吸交缠间,陆时温的舌尖慢慢贴着唇瓣探入,掌心轻抚着沈择玉的侧脸,又慢慢滑向耳垂,落入他的颈侧。
沈择玉仰头配合,睫羽轻颤着往下垂,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陆时温胸前的衣襟。
“唔……”
随着两人的呼吸逐渐发烫,细碎的声音从沈择玉喉间溢出,陆时温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大掌扣住他的后腰,使得两人贴得更紧。
“陆大哥……”
情动之下,沈择玉呢喃地呼唤着陆时温的名字。
“阿玉,我一直都在。”
迷离之际,陆时温却亲了亲沈择玉的额头,把人紧扣在怀里,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沈择玉正上头,发现没了下文,顿时有些疑惑。
“陆大哥,怎么不继续了?”
陆时温的呼吸扑洒在他的脖颈间,声调有种柔柔的哑。
“阿玉,你刚回来,受了伤又受了惊吓,还是以休养为主,我们下次再……”
“不行。”沈择玉眼波流转,显然已经被挑起了欲火,他握着陆时温的手,缓缓探去。
“陆大哥,你这样就此而止,才是更让我难受之举。”
陆时温也有些不忍,于是蹲下身,柔声道。
“那我帮阿玉。”
至于怎么个帮法,显而易见。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沈择玉还是有些羞耻和紧张。
“陆大哥,我,我还没有沐浴……”
虽然日日都洗,但面对喜欢的人,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完美。
陆时温仰头看他,眼波荡漾,盛满了暖意。
“我怎会嫌弃阿玉?”
他缓缓解开碍事的束缚,低头轻吻着。
***
或许是汗水或者别的什么,两人衣衫浸湿,陆时温将身子发软的沈择玉打横抱起,一同去沐浴。
期间格外注意着他手上的伤,整个沐浴的流程都是陆时温亲力亲为,几乎没让沈择玉动手。
事毕,陆时温把沈择玉放在床上,帮他掖好被角,柔声叮嘱道。
“阿玉,我去熬药,你乖乖等着,不许乱跑。”
沈择玉双颊还带着些未褪去的潮红,闻言乖乖点头。
“好,我等陆大哥回来。”
陆时温走后,沈择玉脑海中仍不断浮现着刚才两人做过的种种。
甜蜜,刺激,又愉悦。
正兀自想着,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择玉以为是陆时温去而复返了,但抬眼看到来人时,笑顿了顿。
裴斩挑了挑眉,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走上前去捏了捏他微红的脸。
“这次怎么这么乖?竟没乱跑。”
沈择玉调整了一下心绪,怕他看出异样,连忙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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