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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想看到我?”裴斩蹙了蹙眉,佯装气恼,“一忙完那边的事我就过来了,想跟你说一说那些南夷贼寇的情况。”
沈择玉正了正神色,“那些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撬开嘴的?”
裴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沈择玉“啧”了一声,骂了声“麻烦”,捧着他的脸走流程似的亲了一下。
“好了好了,快说。”
裴斩笑了笑,依然指着唇,“刚才那一下太快了,还想要。”
沈择玉磨了磨牙,张口骂道:“裴斩,给你脸了是吧?不说滚蛋嗷!”
裴斩这才收起那副求爱的模样,轻咳一声,恢复正常。
“那些贼寇的嘴挺严,一开始确实撬不动,但轮流审讯后,还是诈出了不少有用的。”
沈择玉点点头,“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好想执瑾,一刻不见就想得紧,执瑾想我了吗?”
沈择玉都被他气笑了,一拳打过去,却被牢牢握住了手腕。
裴斩目光中盛满了委屈,“执瑾就打算这么疼我?”
“我可没打算疼你,纯粹是想让你疼。”
沈择玉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另一只拳头准备偷袭,同样被钳制住了。
裴斩拽着他的两只手往怀中一带,如愿以偿的再次得到了一个吻。
好甜。
虽然没深入,但依然好甜。
沈择玉故作嫌弃地擦了擦嘴,骂道:“裴斩,你个臭流氓,逮着机会就占我便宜。”
裴斩清俊的眉眼中含着几分得逞的笑,“那你占回来好了。”
“……”
“你还说不说正事了?”沈择玉决定不配合裴斩满脑子的污浊,再这样闹下去天都黑了。
裴斩这才赶紧把正事交代清楚。
那些南夷人分散在云苏城各处,隐藏得很好,且有隐秘的集中地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他们集中起来,一网打尽。
这次之所以绑架了沈择玉,是听说了他之前破了那桩案子的丰功伟绩,又不知从哪里知晓了沈择玉和裴斩的关系,就想用他来威胁裴斩。
只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择玉听完摩挲了一下下巴,思索片刻后有了主意。
“不如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再当一下诱饵,把他们引出来。”
第96章 我看起来很傻吗?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原来是陆时温熬好药回来了,刚好走到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裴斩和陆时温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又略带敌意的分开。
陆时温:“阿玉,我不会再让你冒险了,这种事就应该交给专人来做。”
专人是谁,近在眼前。
专人裴斩严肃着一张脸,语气不容置疑。
“南夷贼寇之事,由我来处理,这次你不许再插手了。”
沈择玉哼了哼,有些不服气,但在两人未雨绸缪的叮嘱之下,他只好保证不会插手。
之后就到了喝药环节。
裴斩不走,陆时温也不好变着花样让药变得不苦。
于是三人僵了片刻,沈择玉硬着头皮端起了药碗。
“那个,我干了,你们随意。”
然后一口气闷了。
刚放下碗,就看到两颗蜜饯同时递到了嘴边。
陆时温眸光温柔似水,“阿玉,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裴斩:“执瑾,蜜饯甜,能化苦。”
沈择玉张开嘴,把两颗蜜饯都吃了进去,嚼起来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仓鼠。
陆时温无时无刻不在夸夸:“阿玉好棒,能一下吃下两颗。”
裴斩也不甘示弱,“执瑾真厉害,吃蜜饯都能吃的这么香。”
沈择玉:???
“你们没事儿吧?这都要夸?”
就跟小时候尿的远都会被长辈夸一样尬……
“阿玉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只要是关于你的,都值得夸赞。”陆时温笑着道。
裴斩也开始走温柔路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无论执瑾什么样我都喜欢。”
沈择玉:“……”
“你俩够了。”
“够吗?”裴斩却会错了他的意,空气中弥漫着酸溜溜的味道,“除了我们,你还有其他人,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多。”
“更不知道那些后来者,会不会把我彻底挤下去,到时候你眼里就只有他们,没有我了。”
裴斩越说越来劲,仿佛沈择玉即将成为一个喜新厌旧、始乱终弃的男人。
头疼。
沈择玉捏了捏眉心,忽然很不理解后院里有三妻四妾的男人是怎么过的。
他现在一个个都还没娶进门呢,就开始明争暗斗了,这谁受得了?
沈择玉开始挥手赶人,“我想静静,你们先出去吧。”
裴斩还沉浸在不努力争宠就会被抛弃的世界里,下意识问:“靖靖是谁?”
沈择玉:“……”
刚看着面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时,裴斩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尴尬。
陆时温颇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叹息着离开。
裴斩顿时有种挫败感,多次经验表明,他好像总是处理不好和沈择玉的沟通。
以前针锋相对惯了,骤然变成这种关系,确实需要循序渐进。
可他总是压不住自己的脾气和醋意,导致频频出错。
裴斩一咬牙,决定有机会找个经验丰富的人取取经。
——
转眼间几天过去。
南夷贼寇不成气候,在裴斩多次巧妙的审讯和调查下,已经清剿了大部分。
这让云苏城内大多数商人大快人心。
因为南夷贼寇实在可恶,不害命不好色,偏偏就图财,骗钱的招数可谓花样百出,让他们亏本了不少钱。
此事终于接近尾声,再处理些漏网之鱼,他们就可以启程回京了。
为此裴斩提前写了信传回京城,告知事情进展和大概回京时间。
——
三日后。
云苏城的南夷贼寇彻底销声匿迹,裴斩一行人全都松了口气。
尤其是沈择玉,这些天他都无聊到爆了,天天除了吃喝就是睡觉,还有三个巨粘人的男人,恨不得每人都来啃他一口。
而云舒朗这边,已经找到了当年富商被杀案的关键证据,确定跟朝廷的人有关。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沈择玉等人启程回京了。
巧的是,这次谢不羁又和他们同行。
而且还多了个云舒朗。
他现在无处可去,只能屁颠屁颠跟着沈择玉了。
沈择玉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而且这个朋友还和他有着共同的秘密。
只是有些人不乐意了。
裴斩第一个表示反对。
“他来历不明,执瑾为何要与他结交?若是将你坑蒙拐骗了该如何?”
沈择玉嘴角抽动了一下,有些无奈,“不是,我不都告诉你他是谁了吗?他一个孤儿能坑蒙拐骗我啥?”
“不对,我看起来很傻吗?这么容易被骗?”
裴斩定定看着他,点了点头,“是有点儿,傻乎乎的,被人骗身又骗心。”
沈择玉:“……”
“那你就是那个骗子,我就是被你骗了身又骗了心。”
嗯?
裴斩挑了挑眉,忽然有点意外之喜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你的心已经属于我了?”
沈择玉一怔,好家伙,让你钻上空子了是吧?
“哼。”
他懒得理他。
于是策马往前奔,拉开了和裴斩的距离,却和谢不羁挨着了。
谢不羁心中一喜,一股甜意萦绕心头。
“阿玉,我有话想对你说。”
沈择玉看他眼含柔情的模样,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当众跟他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吧。
于是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有什么话等休整的时候再说,我先走一步。”
于是赶紧又策马扬鞭往前赶,不料陆时温追了上来。
“阿玉!”
沈择玉心中一喜,连忙稍微勒了勒马,“陆大哥。”
陆时温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他,“这里面的药是我前几日制作的,对压制你体内的寒刃毒有好处,我试过了,没什么副作用,你每日吃上一颗,现在就可以吃了。”
沈择玉凑近了一闻,那苦味直冲天灵盖。
“陆大哥,我每天喝药就够痛苦了,怎么还要吃药,这药一看就很苦,不吃不吃。”
“那怎么行?阿玉,你就听我一句,吃一颗……”
沈择玉又快马加鞭往前跑。
不中不中,怎么都不能靠近?
这一路还能不能消停了?
沈择玉在前面跑,几人就在后面追,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第97章 争奇斗艳的手段
插着翅膀的沈择玉,终究还是被折断了翅膀,换了别的插。
一路上,沈择玉充分体会到了一种皇帝才有的待遇——被人侍寝。
只可惜他没有翻牌子的权利。
要不是怕太过荒唐影响不好,他们恨不得晚上都挤在沈择玉这里一起睡,而不是一个个来了。
对此,沈择玉愤然抗议,尤其抗议裴斩。
“禽兽,你们简直是禽兽!”
裴斩闻言低笑一声,暧昧的语调在他耳边萦绕。
“那不知昨晚是谁,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
沈择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恨不得一巴掌捂住他的嘴,连忙左右看了看。
还好他们现在在路上,其他人离得远,应该没听见他们说的话。
“大白天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缠着我好不好?”
沈择玉这话说的很没底气,因为昨晚确实是他比较主动。
寒刃毒虽然没有再发作,但体内不知为何涌起了一种似有若无的欲望,导致他总是咳咳……要了一次还想要。
他怀疑跟寒刃毒有关,因为每当事毕后,他不仅不会感到疲劳,翌日还会精神抖擞,神清气爽。
对此沈择玉还忐忑了一阵,万一这寒刃毒一直没有解药,那他以后岂不是就成了总想挨*的……
呸呸呸,想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的沈择玉赶紧挥了一鞭子,来到了谢不羁身边。
谢不羁正因为自己昨晚没有占得先机而懊恼,乍一看到沈择玉与他并肩同行,又露出了那种既惊讶又惊喜的神情。
阿玉主动来找他了,说明什么?说明今晚有共度良宵的机会。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相拥而眠,他也觉得幸福。
“阿玉,你来了?今晚我们……”
“先停一下你脑子里那些不可描述的想法,我有话要问你。”
谢不羁多少有点委屈,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但看到沈择玉严肃的神情,他也正了神色。
“阿玉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沈择玉眼眸微眯,沉声问:“关于窥天阁叛逃之人放火烧知府的事,你追查的怎么样了?”
虽然当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窥天阁的人放的火,但他们却是实实在在带着窥天阁的令牌。
谢不羁只能认栽地赔偿了知府的损失。
说起这个,谢不羁眉宇间染上几分忧愁和愤怒。
“人倒是确定是谁了,只是他实在太过狡猾,迟迟没能寻到他的踪迹。”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不似说谎,沈择玉心中的疑惑也打消了几分。
“这么说,解药的事也没着落了?”
谢不羁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风吹起他的白色长衫,广袖翩跹如流云。
他垂眸,很好地掩饰了眼底的情绪。
“对不起阿玉,是我不好,没有给你找到解药,但你放心,只要找到解药,我一定第一时间交给你。“
再抬眸时,谢不羁眼中的愧疚和坚定清晰可见。
沈择玉这才彻底打消了疑虑,“我也不是故意逼你,只是再这样下去我怕寒刃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万一哪天压制不住就麻烦了。”
谢不羁的语气更加真诚,“阿玉放心,若你发作尽管叫我,我有的是力气和时间。”
沈择玉:“……”
好家伙,说着说着还是扯到这上面了。
“谢不羁,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为了多给我压制,不给我解药。”
“阿玉,我哪有?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谢不羁委屈屈。
“你有。”
“我没有。”
“……”
裴斩眼睁睁看着沈择玉话都没跟他说完就忽然跑去找谢不羁了,心里不是滋味。
秦肃来到他身边,把一样被黑布包着的东西递给他。
“少将军,这是您要的东西,刚才属下去附近的集镇上买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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