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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雄竞修罗场,美人纨绔跑不了(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时间:2026-03-26 11:34:37  作者:阿汤汤儿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多嘴的别多嘴,执瑾想怎样都随他,任何人都不许阻拦他,尤其是你,秦肃,你若再敢惹得执瑾不高兴,就滚回京城。”
  秦肃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但这么一听,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是。”
  ……他怎么知道之前那个黑不溜秋、贼眉鼠眼,其貌不扬的人是沈世子啊……
  今日的雾很大,再加上天亮还早,所以起来的士兵并不多。
  沈择玉蹑手蹑脚地钻进了纯青的军帐,里面一片漆黑,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无声舒了口气,正准备褪去鞋袜往行军床上躺一躺装装样子,就听到了一道幽冷的男子声音。
 
 
第146章 痴情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没头脑和不高兴?
  “回来了?”
  纯青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不知为何,明明在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眼神,沈择玉却莫名有种被野兽盯着时脊背生寒的感觉。
  “咳咳,回来有一会儿了,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
  纯青一动不动,沈择玉却分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没移开过。
  “金执,哦不,执瑾是吧?你为何要骗我?”
  完了,还是被发现了。
  沈择玉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虽然他和纯青才认识没几天,但两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关系,纯青更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老底都跟沈择玉说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择玉也不想再隐瞒,索性直接道出身份。
  “纯青,之前没告诉你的确是因为我有我的苦衷和打算,实在抱歉,其实我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纯青冷冷打断了。
  “你若是也心仪少将军,跟我直言便是,没必要嘴硬,背地里却偷偷使手段。”
  ?
  沈择玉满头黑线,不是,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歪了?
  纯青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神,自顾自说着。
  “还有,你更没必要有意丑化自己的样貌,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实力,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丑角。”
  “我以为我们是一路人,没想到你深深伤害了我,还想一笑而过。”
  沈择玉有种以为自己要面临刀子,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个发面大馒头的感觉。
  “纯青,对不起。”不管怎么说,先道歉吧,“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我这张脸……确实不方便展露在外人面前,以后我不再隐瞒你任何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一天只能问三个问题。”
  纯青明里暗里藏着的火气这才消散了些,沉默了一会后才带着怨怼地问。
  “你是什么时候对少将军起了歹心的?”
  沈择玉有些惊讶,“你确定要问这个?”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沈择玉暗暗无奈,你眼睛搁哪呢?我都找不着……
  “行,那我说了你可别激动。”
  “绝对不激动。”
  沈择玉算了算日子,发现根本记不清到底是哪一天和裴斩第一次那啥的了,只能约莫着说了个数。
  “大概……几个月前?”
  纯青两眼一抹黑,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原来你早就认识少将军,甚至早就觊觎他了!你,你是不是故意乔装成别人混进我们军队的?”
  沈择玉严重怀疑纯青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净问一些偏离方向的问题。
  “算是吧。”
  纯青又继续问:“那少将军就是被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勾引到手了是不是?”
  沈择玉:“……”
  “你平日里是不是挺恨你的心窝子,所以逮着机会就想往里戳?”
  “回答我。”
  “差不多吧,其实就算我不欲擒故纵,他也是我勾勾手就能勾来的。”
  糟糕,一不小心又戳人家心窝子了。
  果然,纯青闻言哈哈一笑,笑得十分苦涩。
  “我早该察觉到的,我真傻,真的。”
  沈择玉抽动了一下嘴角,耐着性子安慰他。
  “好了,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问题,就算你察觉到了又能怎样?”
  这话就像一把无形的钢刀,噗嗤噗嗤往纯青的心窝子里捅。
  “别说了,我成全你们。”纯青欲哭无泪地道。
  沈择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痴情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不高兴和没头脑?
  “好好好行行行,我谢谢你成全,现在天还早,再睡会吧,困死了。”
  沈择玉是真的困倦,毕竟昨晚也付出了不少体力,于是也没客气,倒头就睡。
  纯青独自伤春悲秋了好久。
  天一亮,军队整装待发,继续赶路。
  与此同时的京城,皇宫。
  萧景琰在得知沈择玉竟然不顾一切前去追裴斩后,气都不顺了。
  这个裴斩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择玉这么义无反顾?
  他倒是也想义无反顾一回,可他肩上担负着整个丘源国的重任,根本不能抛下所有。
  没想到就在这时,有人主动请缨,想要帮他分担早就为沈择玉飘忽的心。
  陆时温以行军路上不可缺军医以及自己需要历练为由,主动请旨前往北境。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沈择玉早就把和他们几人的关系告诉萧景琰了。
  “陆太医,按理说朕应该判你个欺君之罪。”萧景琰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时温,“你当真是为了北境军队,还是为了择玉?”
  陆时温身躯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但又意识到此举十分僭越,又迅速垂眸,“皇上为何这么说?”
  萧景琰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陆太医,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实话实说,朕就当你一开始的欺君不存在,毕竟朕在择玉的心里可是第一位的,他什么都告诉朕了。”
  什么?
  陆时温震惊的不是沈择玉把他们的关系告诉了萧景琰,而是震惊原来在沈择玉心里,萧景琰是第一位的。
  陆时温低垂的眼睑里是隐藏不住的失落,他努力调整情绪,尽量让自己维持平静。
  “回皇上,微臣的确是为了阿玉,求皇上成全。”
  萧景琰心中酸酸涩涩的,成全,他倒是不想成全,谁能大方到把情敌推向自己喜欢的人?
  可他实在身不由己,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萧景琰磨了磨牙,努力压抑住真实情绪,保持身为皇上的体面和威严。
  “陆时温,你当真是为了择玉?”
  “是。”
  “既然如此,那朕就准许你即刻出发前往北境,限你七日内追上择玉,否则朕就将旨意收回。”
  陆时温心头一紧,毫不犹豫答应了。
  殊不知,七日的时间对一个常年在马背上的习武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弱太医来说,就有点难了。
  但为了沈择玉,陆时温甘愿付出一切。
  萧景琰特意安排了人与他一起随行,若七日时间没追到,就会带他原路返回。
  陆时温出发时是个艳阳天,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他把这当做最好的兆头,心里盛着那个比冬日暖阳都要让他暖意融融的人,一路向北。
 
 
第147章 你和少将军谁是行的那个?
  沈择玉还不知道已经有人牵挂上了他,正拼命向他靠拢。
  年关已至,他们却在行军路上,思乡之情和年味的到来,让一些士兵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再加上这几日时暖时冷、反复无常的天气,让行军队伍更慢。
  这日是大年三十,裴斩下令原地休整两日,犒赏军队,大年初二再出发。
  士兵们个个喜气洋洋,他们修整的地方背靠山谷,既能挡风,又有水源,而且草木众多,附近极有可能有野兽出没。
  于是士兵们三两结伴,去附近的山上打猎。
  沈择玉也跟着一起去凑热闹。
  纯青和他同行,碰了碰他的肩膀,故意揶揄道。
  “金执,你可是少将军的人,还用得着自己狩猎自给自足?”
  沈择玉“啧”了一声,煞有其事地道。
  “说什么呢,你没看这几天我和他各过各的,我们不过是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纯青哼了哼,一个字都不信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晚上的时候裴斩会偷偷来,把沈择玉抱走,到后半夜又会送回来。
  甚至还给他们的行军床加宽加大了,两人中间还得隔个大枕头。
  纯青语气酸溜溜的,但又不想失去沈择玉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只能没好气地哼了哼。
  “你就气我吧,还走不走了?不走我自己去。”
  “去去去,走走走。”
  沈择玉伸手搭上他的肩,两人一个挎着箭,一个手持弓,往山谷的密林中走去。
  裴斩和几个副将安排完相关事宜后,便第一时间询问秦肃。
  “执瑾呢?”
  自从知道了金执就是沈择玉后,秦肃无比小心,每天都要擦亮眼睛好好认一下。
  “回少将军,沈世子好像跟着那个叫纯青的士兵去树林里打猎了。”
  裴斩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
  这几日他只有晚上才得空和沈择玉单独温存一会儿,其余时间沈择玉都跟那个纯青同吃同行。
  那个纯青到底有什么好?比他还好吗?执瑾竟然隐藏身份都要跟他一起。
  不行,他务必要去看看,以免好不容易勾来的人被别人勾去了。
  与此同时,距离沈择玉越来越近的官道上。
  陆时温和几个侍卫被一群山匪团团围住。
  如果沈择玉在,一定能认出那些山匪是老熟人。
  “我们虎山寨之人不杀无名之辈,只取过路之财,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我们也可饶你们一条生路。”
  那日遇到裴斩劫道不成反被剿后,虎山寨的人的确所剩无几了,但还是有些漏网之鱼,依然干着劫道的事。
  萧景琰派了四个身手不凡的侍卫跟着陆时温,见状半点没在怕的。
  陆时温更是平静得很,甚至到现在满脑子都是赶路,客气地对他们道。
  “麻烦你们杀出一条路,我先行,方便你们断后。”
  “陆太医,区区几个山匪,不足为惧,若是丢下你一人,实在不妥。”
  实则是他们几个怕把陆时温跟丢了。
  “时间紧迫,我没空耽误,我会一直沿着官道走,不必担心我的问题。”
  而后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纵马扬鞭,直接冲着拦路的几个山匪撞了过去。
  山匪没想到他看着文弱,竟然如此生猛,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
  陆时温趁机冲了出去,不顾身后的呼喊以及传来的打斗声。
  迎着猎猎寒风,陆时温止不住地咳嗽。
  这几日风大,他又着急赶路,以至于染了风寒,身体有些虚弱疲乏。
  他随便给自己配了几副药,吃了就继续上路。
  快一点,再快一点,他马上就能追上阿玉了。
  阿玉,等我。
  ——
  远在山谷密林中的沈择玉一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才按耐住那股发痒的感觉。
  纯青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你身体还行吗?不行还是我自己去吧。”
  “说啥呢?说谁不行?”沈择玉拍了他一下,神情严肃且认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任何方面不习惯。”
  纯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忽然挑眉上下打量着他。
  “嘶,说到这儿我倒想问一问,你和少将军……谁是行的那个?”
  ???
  沈择玉反手又给了他一下,“谁教你这么问话的?我必须是行的那个!”
  纯青不信,怀疑的目光越来越深。
  两人一边闹一边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密林深处。
  积雪压着松枝,枯枝与素白交错,风擦过树梢发出轻响,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沈择玉顿住脚步,有些疑惑地观察着四周。
  “怎么了?”纯青疑惑地问。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纯青挠挠头,不太明白他的警惕,“这里本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热闹才怪,再加上这是冬日,野兽都不常出没,安静不是很正常吗?”
  沈择玉跟他说不通,也就懒得多解释了。
  他之所以觉得安静的不对,是因为曾经和裴斩一起去过京郊的密林打猎。
  当时两人置气,确切地说是沈择玉单方面对裴斩不服气,非要和他比一个时辰内谁先狩猎到最大最多的猎物。
  而后沈择玉就误入了一处安静到像现在这样诡异的密林,再然后他都不想再回忆了,主要是太丢人了,最后是裴斩把他救出来的。
  所以从那以后他就涨了一个知识和教训。
  越是安静的丛林深处,就越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于是他直接拉住还要往前走的纯青,面容严肃地道:“不要再走了,这里可能有大型野兽,单凭我们两人对付不了。”
  “开什么玩笑?”纯青明显不信,“我跟随少将军行军作战也有几年了,这样的树林去过不知多少,怎么可能有大型野兽?”
  “就算真的有,你放心,我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
  沈择玉却缓缓后退一步,直直看向他身后。
  “我信你。”
  “信我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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