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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地挽起几缕,用一支玉簪固定,显得格外优雅。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步态轻盈,微风拂过,裙摆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郑经天是知晓楚婕妤不得宠的,却没想到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有这般容色,脸上丝毫不见颓唐之态,反倒大方娴雅。
  郑经天一贯好色,家里豢养的舞姬美人实在是像是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他也有这样的财力,养得起,但是他又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人,还喜欢处女,基本上许多美人都是睡过一次就丢。
  正发痴之间,楚婕妤忽然悄然抬起了一点眼眸,似乎是回望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魅惑横生,像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精,勾得郑经天顿时心痒难耐,郎有情妾有意,郑经天忽然觉得席间其它人都消声了,眼前只剩下了楚婕妤。
  楚婕妤忽然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妾身为萧皇后准备了一舞。以贺萧皇后寿辰。”
  萧皇后回头看了江南玉一眼,江南玉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琵琶声起,初时低回如私语,渐渐便高扬如裂帛,而后又婉转如莺啼。
  她的舞姿轻盈曼妙,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的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让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她开始舞动起来,那柔软的腰肢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灵活地扭动着。
  她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如同在云端漫步。长长的秀发随着舞动在空中飞扬,脸上带着自信而迷人的微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传递着舞蹈的情感与魅力,仿佛将整个舞台都变成了她展示美丽的世界。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楚云盼回眸的时候,几次若有若无地扫了郑经天一眼,郑经天越发内心膨胀,如痴如醉。
  江南玉却在走神,脑子里楚修的影子挥之不去。他有些烦了,自行离席,楚云盼眼底划过一丝落寞,落寞之后是浓浓的恨意,越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院中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叶尖坠着的露水偶尔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惊起一声细碎的响。
  蝉鸣早歇了,只有墙角的蛐蛐,一声接一声地吟哦,衬得这夏夜愈发静了。月光浸着凉,泼在窗棂上,落得满纸银霜。
  郑经天靠着自己在后宫的眼线的指引,一路悄悄走进了后宫,来到了楚婕妤的宫殿门口。
  宫门紧闭,门口空无一人。
  郑经天笑了,他吃得个酒足饭饱,心情更是好上加好:“不想我来的话,那我就走了。”
  宫殿门忽然从里面开了,那人还是一身舞衣,立在月下,宛如仙女,“小女子不知大人是谁。”她盈盈一笑,笑里却都是魅惑。
  “哦,你不知道本官是谁啊?那本官可得和你介绍一下,郑国忠是我义父,我是当朝正二品工部侍郎。”
  楚云盼忽然笑了,望着膀大腰圆、丑陋不堪的郑经天,眼底却划过一丝厌恶。厌恶之余,对江南玉的恨意更如滔滔烈火,似乎要将自己灼烧干净。如果不是江南玉……
  “我可以进去吗?”郑经天哈哈大笑,眼底划过势在必得,旁人或许不敢睡楚婕妤,普天之下,最敢干这件事的,怕是就是自己了,又有人脉眼线,又有足够的地位……他是郑国忠的义子,郑党可以和帝党分庭抗礼,他没带怕的。
  再说了,楚婕妤实在貌美。他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难怪她在深闺的时候就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他郑经天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福气了。
  仙女没说话,却满面羞红。
  郑经天知晓这件事要男子主动,于是他又哈哈大笑,主动拉过楚婕妤的手,肥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在她的娇嗔惊呼中,把她打横抱起,急色不已,快步在她的贴身宫女的引路下,带她去了内殿里。
  内殿女子喘声连连,缠得人骨头都酥了,婉转如莺啼的时断时续,低时如莺雀啄蕊,高时似弦上轻颤,一声叠着一声,织成一张软绵的网,将满室的静谧都缠得变了味。
  
 
第85章 互相表白
  郑府, 廊下的小厮丫鬟们鱼贯而入,双手稳稳端着托盘。红木托盘上,青瓷碟盏盛着精致的佳肴,琥珀色的美酒在银壶里晃出细碎的光, 香气随着他们的脚步漫开, 飘满了整个厅堂。
  丫鬟们踩着细碎的步子, 鬓边的银簪轻轻晃动, 手中的漆盘里, 清蒸鲈鱼卧在碧色的菜叶上, 桂花酿的甜香勾得人舌尖发馋。
  水晶糕莹白如玉, 酸梅汤盛在冰碗里,透着丝丝凉意, 她们屈膝将托盘搁在桌上, 笑意盈盈。
  郑经天笑着说道:“楚大人, 还没恭喜你调任。”圣旨已经张贴摆放在内城门口的告示栏处了, 所以只要上朝的官僚基本都知道了,更何况是消息灵通的郑经天。
  “不敢不敢, 多谢郑兄。”
  “你为什么放着御前带刀侍卫不当,跑去当云麾将军了?是有志向于行伍吗?这倒是真的,西南那边这时候还在打仗,国家也缺报效的人才。”
  对于打仗一事,郑党和帝党没有太大的矛盾, 除了郑党想捞国难财以外, 郑党也不希望西南那群匪徒打到京城来, 到时候自己的荣华富贵怕是要变成一场镜花水月。
  所以他们没有对楚修调任的事情加以阻拦,而是顺其自然。
  “是的,而且御前有甄纲了, 也不太用得着我。”
  “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是他自己挤破了头要去的,和国忠大人和冯夫人可没关系,他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郑经天也不喜欢甄纲,毕竟说起来自己也是郑国忠的义子,同为义子,资源是有限的,人的欲望又是无限的,总有资源争抢的时候,关系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不如一直和自己不争不抢的楚修。
  楚修当然知道他是官话:“小的没放在心上。”
  “反正你也有了新的去处,也不用和他共事了,他那个性子……”郑经天也不好公然吐槽国忠大人的另外一个义子,只是暗示自己也是站在楚修这一边的。
  桑荣发哈哈笑了,说道:“你们俩顾着说话,怕是把我都忘了吧!”
  “这倒是,桑兄切莫见怪。”郑经天也哈哈大笑,敬了桑荣发一杯酒。
  桑荣发站起身,朝楚修举杯:“上次多有冒犯得罪,还请楚弟原谅。”
  楚修也站了起来:“应该的,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
  混元殿内,司空达大气不敢出一下。殿内的空气像被冻住的铁块,沉得压在人胸口。司空达敛声屏气,呼吸放得极轻,生怕一口浊气吐出来,就会撞碎这满室的凝滞。
  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陛下,楚修真的是郑党人士。东厂的番子亲眼见他去了郑府。”
  东厂都是司空达的人,司空达这半年主要精力除了伺候江南玉以外,就在清扫东厂里别的势力的眼线,这次派去的几个番子,又都是司空达的亲信,带回来的消息再准确不过。
  几个时辰前,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来汇报,说是楚修又去了一次郑府。
  司空达立马派了自己东厂的番子前去调查。结果情况属实。他们看到楚修出了郑府,上了自家的马车。
  江南玉沉默了,他垂着眼,指尖捻着茶盏的边缘,半天没出声。殿内的烛火跳了又跳,映着他下颌的线条,硬得像块冷玉,连一丝松动的意味都没有。
  “你去叫他过来。”楚修啊,楚修,你瞒我瞒得好苦啊。
  江南玉开始有些自卑,他已经试探过楚修好多次了,楚修给出的答案都把自己骗过去了。他实在是太擅长骗人了,从他上次暴露自己的真实面孔的时候,他就该知道了。
  自己还是感情用事了,一个帝王最忌讳的就是这样。
  自己是时候了却这段情了,楚修不该活着。这么想着,江南玉袖中的手却悄然握紧了。
  一时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失去了一点颜色。但是会好起来的,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填补楚修离去带来的空白。他是皇帝,要什么得不到?
  只要他想,天下最好玩最有趣的东西会朝他纷至杳来。这就是做皇帝的好处。
  漏夜沉沉,更鼓敲过三更,月光被浓云裹着,只漏下几缕昏淡的光,洒在空荡荡的长街上,连树影都静得发僵。
  楚修被小太监一路带着进宫,身上还沾染着酒气,他是从郑府直接出来的,在回家路上就被小太监找到了,说让他去面圣。
  他想着先回家换身衣服,却没想到小太监执意让他现在就去,于是他也没办法,只能带着一身酒气前往皇宫。
  只见那辆马车缓缓驶来,两匹毛色纯正的骏马昂首嘶鸣,拉着一辆装饰雅致的车厢。
  车厢顶部覆盖着灰色的锦缎,边缘缀着淡淡流苏。
  车帘是用细腻的丝绸制成,上面绣着豹子的图案,整体给人一种雍容华贵、气势不凡的感觉。他已经不知不觉能用上这样还算华贵雅致的马车了。
  到了混元殿外,楚修扫了一眼司空达不屑一顾的表情,自己大步流星迈进了殿。
  “楚修,你可知罪?”江南玉的声音很平静,和以往的饱含怒气截然不同,他似乎有一丝疲倦,他感受到了一种从内心油然升起的疲惫。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让人怀疑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不知。”楚修信誓旦旦地说道。他没有行礼,他已经没有规矩到这个地步了。
  他望着好些天没见到的江南玉,一时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今日在郑府贪杯喝多了,不知道有没有江南玉的原因。
  “东厂的番子亲眼看见你去了郑府。”
  江南玉走回案前,淡声说道,一个人如果还愤怒,可能还说明在意,但是如果当一个人已经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的时候,其实已经说明他绝望了。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他已经在暗中有了分明。
  “是,微臣去了。”
  江南玉愣了一下,已经丝毫不起波澜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自己毫未察觉的涟漪,“你为什么要去?”
  “陛下,桑荣发是钱党人士。钱贵妃的人。”楚修掷地有声。
  江南玉一惊:“你有证据吗?”
  “你要证据吗?要的话,我没有。”
  “我信你。”江南玉这话脱口而出。
  “你是故意引蛇出洞?”
  “微臣之前有怀疑的对象,这次终于能确定是桑荣发。”
  “我怎么知道你不在骗我?”
  “陛下愿意相信就相信,不愿意相信,也多加以防备,微臣马上就要走了,顾及不到皇宫诸事。甄纲是郑党人。陛下一定要派司公公多加看管,防止生变。”
  “你关心我?”
  “微臣在尽本分。”
  “好一个本分!”
  “你留下来陪朕用膳吧。”
  楚修心说你姑且忍一忍,明天就走了,于是他静默了一会儿,说道:“好。”
  侍女们端上菜,御膳桌上不见半点荤腥,只摆着四碟一汤。
  青瓷碟里,一碟清炒豆苗翠色欲滴,一碟凉拌秋葵淋了几滴香油,一碟蒸山药绵软白净,还有一碟腌渍的脆瓜爽口解腻。
  瓦罐里炖着的菌菇汤,飘着几朵香菇,汤色清亮,配着一碗软糯的白米饭,便是天子的一餐。楚修有些哑然,哑然江南玉居然吃这么素。
  “陛下上座,小的另外找一桌……”
  “你坐过来。”
  楚修愣了一下,慢一拍看了江南玉一眼,江南玉不耐烦地说道:“哪那么多事?”
  楚修这才慢慢走过去,坐到了江南玉下首。
  在一边试毒的小太监是之前给楚修传旨的小太监,一时满心惊讶骇然。陛下居然和朝臣共坐一桌吃饭,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啊???自己之前没得罪楚修吧???
  他还以为楚大人明调实贬呢……现在看竟是错了吗???
  席间,楚修一直沉默不语,仿佛之前暧昧的点点滴滴都没发生过。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了,身份、地位、党派、工作……岂是一顿饭可以跨越的。
  越想越理智,江南玉并非良配,早点断了,对他对江南玉都好。
  何苦找阻力这么大的对象,找个身份差不多,地位相近,没有明确党派倾向的,不是比选择江南玉要好太多了。
  江南玉忽然在桌下勾了勾他的小指,楚修心头一跳,默默抽手。
  江南玉神色一黯淡。
  “楚修,你真不喜欢我?”
  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说我了。
  或许是氛围太好,或许是楚修有点醉意,他静默不语地吃了一口菜,笑了笑,低着头说道:“这重要吗?”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江南玉又脱口而出道,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把一些不合适的东西摆在了天下苍生之前。
  楚修就要喝酒,江南玉忽然一个冲动,按下了他的手。
  楚修一惊,赫然意识到了点什么,但他随即笑意更深。“陛下居然不让微臣喝酒?”
  “楚修,你回答我好不好?”
  楚修忽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忽然摸上了江南玉的脸,说道:“宝宝,如果我真是郑党人士,你准备怎么办?”说完就有些后悔,后悔之后又笑了。笑自己真傻。
  “你别喝了,这酒有毒。”
  “你不想杀我了?”
  “朕可以容忍……也可以容忍你。”江南玉别过脸说,“我没骗你,这个答案我不想知道了。你一辈子都别告诉我。你亲亲我,我真不和你计较了。”
  江南玉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但是嘴巴已经比大脑快得说了一些他不敢想象的东西。
  “江南玉,你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我?”
  “什么叫喜欢?”
  楚修的眼神淡了淡:“算了,你个笨蛋,我不会再亲你了。”到这时候还不明白,这叫什么呀。江南玉真是个笨蛋,他把好多事情都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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