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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至于钱贵妃, 她在后宫占据半壁江山, 同萧皇后比一比, 未尝不可。胜负本来是伯仲之间, 现在有了自己的加入, 胜算应该更大才是。
  “楚修和我去了郑府。”桑荣发不敢触碰钱贵妃, 心道她实在是个疯女人,但是自己赶鸭子上架, 也不得不如此,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和钱贵妃有个孩子, 他还暂时接受不了这一点。但是他没办法打掉这个孩子, 这是他非常清楚的。
  他对钱贵妃逼迫自己还心有芥蒂,如今只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为她效劳而已。桑荣发这么对自己说。他不会爱上钱贵妃, 因为钱贵妃根本没有心,桑荣发已经三十多,他早就娶妻了,也有了几个孩子,所以他对孩子的期待远远不如钱贵妃。
  他更多的是逼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有选择, 他还是愿意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锦衣卫指挥使, 所以他在郑党中其实是偏向郑国忠的,只是现在没办法,靠向了以郑经天和冯氏为首的这一方。
  但是他心中还是有所抗拒, 人的转变不是一天也不是一瞬间的,他安慰自己,自己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楚修不是死定了?”钱贵妃说道。
  她依旧在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爱不释手,她太爱这个孩子了,她心想,父亲是谁其实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好。她这么安慰自己。
  对桑荣发的失望是不言而喻的,他上次说的话彻底伤了自己的心。
  她没想到他居然完全不想要这个孩子。其实她没意识到,自己对桑荣发是有情绪的,她只是因为桑荣发的话失望了,所以才将全部的爱转移注射到了孩子身上。
  “是的,我们只要听候发落就是。”
  钱贵妃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是怎么能公然骗楚修去郑府的?”她忽然警觉起来,回过头,猛地站起身,捂着小腹,和桑荣发保持遥远的距离。
  桑荣发叹了一口气,红颜催人醉,要不是他当初上头,要帮钱贵妃,自己的真实底牌也不会暴露。
  桑荣发立在那里没说话。
  殿内便静了下来。那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说不清是尴尬,还是藏着别的心思,只叫人各自揣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那片刻的沉默,像一幅留白的画,里头藏着千言万语,却偏生不点破,叫对面的人猜不透,也摸不准。
  烛火跳了跳,映着两人相对的身影。
  终于,还是钱贵妃忍着眼里的恐惧最先发话了:“你是郑党人士是不是?”
  桑荣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己一旦铤而走险这么做了之后,绝对瞒不住聪明的钱贵妃,他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却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我是。”
  钱贵妃忽然搬起凳子就对着他迎面砸了下去,桑荣发很奇异地没有去躲,而是任由钱贵妃对着自己发泄,她被这话激得双目圆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
  胳膊一抡,那凳子带着风声砸过去,正撞在那人的肩上、腹部、腰上、腿上,但是钱贵妃到底是个女流,力气不大,又或者她实在是舍不得,所以桑荣发只是被打得出了点淤青发肿,却没有破皮也没有内伤。
  桑荣发忽然一把握住了钱贵妃的手:“你别打了,我是什么党派重要吗?如果我不是郑党人士我这次怎么骗过楚修怎么帮你?你冷静冷静。”
  不知为何,钱贵妃发了疯似的打他反而让他心底有了一丝温暖,难道钱贵妃是在意自己的,难道钱贵妃是爱自己的?
  这个认知让他再看向钱贵妃的腹部的时候,眼神柔软了一丝。
  “你骗我多久了?”
  钱贵妃终于发泄完了,胸口剧烈起伏了半晌,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眼里的红丝慢慢褪去,方才那股子焚心烧肺的火气,竟像是随着这几砸消退了大半。
  消退之后,望着桑荣发略显诚挚的眼神,心底隐隐开始有了几丝她压根不愿意承认的心疼,但是她没有说,以她的迟钝,她甚至完全意识不到。
  “你也没问我。”桑荣发说道,“我的确是钱党人士,钱党也一直和郑党没什么矛盾。”桑荣发解释道。
  他为自己强烈的对着钱贵妃的解释欲而感到惊奇。也许自己也是爱她的?
  那这个孩子……这是他和钱贵妃的孩子。他桑荣发又要当爹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一个……一个心爱的女人。
  桑荣发不爱自己的妻子,也不爱自己的几位妾室,和她们在一起只是为了满足基本的欲望和传宗接代的需求,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孩子有所期待和激动。
  可他知晓这个孩子要生下来,他们要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他天生命途多舛。他能几乎要了他爹娘的命……
  他的心底还是有太多的犹豫。他做不到为了孩子牺牲自己。就好像他爱钱贵妃,但是他更爱自己。钱贵妃显然也是这样的人。
  如果真的到了他落难的时候,钱贵妃和他一定是大难临头各自飞,钱贵妃甚至会反咬自己一口,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在自己身上……一定是这样,对,一定是这样。
  这么想着,桑荣发的心里就好受了许多。
  “我为你牺牲太大了,钱锦月。”这是桑荣发第一次直呼其名。男人也许就是这样,付出的越多越爱一个女人。他为钱锦月和这个孩子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以后要付出多少,还遥遥无期。
  “桑荣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陪陪我好不好,你陪我走下去。”
  钱贵妃早就丢了凳子,她忽然冲到了桑荣发跟前,像个柔弱女子抱着自己的夫君一般,抱紧了他,或许是怀孕让她的激素水平有所变化,她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开始变得细腻。
  开始能感受到一些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情绪,这种变化对她来说太难得了,她以前那样迟钝,满脑子只有欲望,也认为人和人之间唯一维系关系的方式就是欲望。
  但是她为此感到害怕,她急需人安慰自己。
  她只能模糊至极地感受到她需要什么填满自己内心新出现的空虚和空洞。
  桑荣发知晓她只是出于寂寞、害怕和对郑党权势的渴望,所以才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在这句话里感受到了温暖。
  从来大开大合、怒目而视的钱贵妃,忽然换了小鸟依人的姿态,鬓发披散,素衣单薄,脸色似乎被这几日的操劳担忧消耗的有些苍白,显得有些柔柔弱弱。
  这是桑荣发第二次见到她的这一面。
  这个孩子的出现把他们原来的情人关系搅得一团乱,也让他们的生活从此天翻地覆。
  “我爱你,你帮帮我,我钱贵妃愿意投靠郑党,你和郑党郑国忠还是冯氏表达一下,我钱贵妃愿意屈居人下,只求他们庇佑!我所有的势力都可以归为郑党!”
  钱贵妃现在一门心思只想保住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孩子愿意做任何事。
  桑荣发叹了一口气,郑党又是什么好呆的地方?不然自己脚踩两只船又是为什么,不就是怕过度深的绑定到时候陷入烂泥走不出来吗?
  站队问题是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如此了。
  “以后就没有钱党,只有郑党了。”桑荣发说出了他们的决定。
  “我钱贵妃不后悔。”钱贵妃表示赞同。
  心下却对自己势力的覆灭感受到一丝不舍,但是桑荣发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底牌,如果他们不统一战线,到时候说不定反目成仇,这是她现在最害怕看到的。
  她第一次选择了退让,或许是害怕失去孩子,也或许是害怕失去……
  那个名字她现在还没意识到。
  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第88章 我和你聊聊我的感情问题……
  楚修又被打进了诏狱。
  诏狱的甬道还是狭窄而漫长, 两侧的囚室铁栏锈迹斑斑,只有铁链拖地的哐当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墙壁上的血渍早已发黑, 铁栏上还留着挣扎的痕迹, 每一处都透着令人胆寒的阴森, 仿佛连阳光都照不进这里。
  这里好像几千年都一成不变。
  这次他却嘴里叼了根草, 悠闲不已, 和上次的心态截然不同。
  隔壁间的老人蜷缩在墙角, 满头花白的乱发黏着血污与尘土,结成一缕缕黑褐色的毡片。破烂的短衫被划得千疮百孔, 布条下的皮肉翻卷着, 暗红的血痂与泥灰糊在一起, 看不清原本的肤色。
  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半块啃剩的窝头, 指缝里塞满了黑泥,浑浊的眼珠半睁着, 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小兄弟,你怎么又过来了?”
  上次楚修出事,就被关在这一间,这次又关在同一间里了。
  “没事,进诏狱如喝水。”楚修笑笑, 也感到有些无聊, 站起身, 缓步走到了牢狱栅栏边,离那个老人近了一点。他现在似乎有同老人攀谈的欲望。
  “你是什么罪啊?”
  “结党营私。”
  “我也是。先帝在的时候,我就进来了, 进来好多年了。”
  “我怕是这辈子都出不去了。”老人叹了一口气,似乎可以从他花白的混着血迹的乱发下看到一张曾经精明、叱咤风云的脸。
  “听他们说你是御前带刀侍卫?”
  “现在不是了。”
  “估计明天就处决了。”
  “那你肯定是犯下了非常大的罪过。”老人说道。
  “是的,我和你聊聊我的感情问题吧,”楚修说道,“我有点心仪的人,最近也和我表白了。他也有点喜欢我。”
  “……”
  “我还挺高兴的,又不高兴,我不是很满足,又同时非常忌讳,我比他还小心,还谨慎,我怕我一颗真心错付,又怕机会稍纵即逝我就这么错过了。”
  “我好像爱他,但是又不够爱,但你说我不爱他,也是假的,我楚修从来没为人冲动到这种地步,我就是为了他暴露了自己结党营私的事情,然后被皇帝发落到这里了。”
  “……小兄弟,你明天都要死了,和我这个老头子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我和你絮叨絮叨啊,我无聊啊。打发打发时间。”
  “你不想珍惜你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楚修笑笑,“你说他爱我爱的要死要活的一天,我会不会也这样?”
  “……你是在秀吗?”老人有点受不了了,怎么会有人进了诏狱心态这么好啊!!!
  ——
  白月娥这些日子坐卧都和楚天阔在一起,这一日,楚天阔去京畿一带巡视了,短期内回不来。
  夜深人静,月色浸着窗纸,屋里的烛火早已燃尽。夜色越发沉寂。
  万籁俱寂,连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响都听得分明。天地间只剩下墨色的夜,和几颗疏疏落落的星子,悬在黛色的天幕上。
  子时已过,宅院深处静得能听见露水凝在草叶上的轻响。窗棂上的月影渐渐西斜,与这深夜的静谧融在了一处。
  一身黑衣的两个人轻手轻脚来到了楚天阔的书房饮冰楼门口,点点月色照出他们的容颜。
  一个是面容黝黑,颧骨略高,眼窝凹陷,下颌蓄着一撮修剪得齐整的山羊胡,鬓角已染了星点白霜。
  一个面容温婉,眉眼间透着一股宁静与柔和。肤色白皙细腻,苹果肌下方的轮廓线清晰,让她的面容始终带着含蓄的笑意。她的嘴唇是温润的舟形唇,唇峰柔和,说起话来轻声细语,令人如沐春风。
  但是管家却对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女子内心充满了恐惧。
  管家缩着脖子贴在墙角,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忙掏出一串黄铜钥匙,借着微弱的月光,抖着手往锁孔里插。
  试了两三把才对上,指尖攥着锁柄轻轻一拧,“咔哒” 一声轻响,锁舌弹开,他立刻推开门缝,猫着腰溜了进去,然后点头哈腰邀请那个站的笔直、面不改色的淡雅女人进来。
  白月娥一进来,管家反手攥住门板,指尖贴着门缝缓缓往里带,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
  直到门板与门框轻轻相贴,他才松了手,连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都被压得微不可闻。
  “白夫人,老爷书房里的东西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这得你自己找,我帮你把风。”管家如实说道。
  他跟在老爷楚天阔身边日久,说一点都不知道是假,但是说知道的很多也是假,他现在一点都不敢欺瞒白月娥。
  因为白月娥现在实在是太聪明了,实话实说是对聪明人最好的回答,这才不会激怒他,以至于她让人撕票。
  人最怕的就是有弱点,而妻女就是管家唯一也是最致命的弱点,为此他愿意为了妻女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背叛老爷……哪怕是……
  “嗯,我知道了,您帮我守着。”
  书房中,书桌为紫檀木材料做成,纹理细腻,色泽沉稳。桌上摆放着精美的文房四宝,毛笔笔锋尖锐齐圆,宣纸洁白细腻,砚台造型古朴,墨锭乌黑发亮。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经史子集,有些还配有锦盒,用以保护珍贵的书籍。墙上挂有楚天阔自己的书法和画作,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氛围。
  此外,书架上还摆放着一些古玩器物,有的是青铜器、瓷器、玉器,估计是楚天阔空闲时候用来把玩欣赏的。
  白月娥左找右找,都没找到,一时有些急躁,但是楚天阔这会儿绝对不可能回来,于是她轻手轻脚地继续翻找,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她让自己保持耐心,注意物品的回归原位,保证分毫不差,之后楚天阔回来也发现不了。
  终于,她误触了一个青铜器,因为屋子里安静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所以她听见了一丝细微的异常的挪动了什么事物的声响。
  白月娥把目光落到那个四四方方的饕餮纹的青铜器上,那件青铜器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排书架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造型方正,线条粗犷豪放。
  白月娥试着掰了一下那个青铜器,一阵沉重的闷响声,楚天阔墙上的一副字画忽然掉在了地上,露出了背后的一间密室。
  管家一惊。没想到老爷的秘密竟然隐藏得这么深!!!他一时害怕极了,但也只能守在这里,白月娥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进入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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