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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明察个屁,自己家的账本都扔到皇帝桌上了,你别不见棺材不掉泪,本来见你之前是富家夫人,还想给你几分颜面,你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带走!”
  两名官兵大步冲上来,一左一右攥住她的胳膊,指节扣得死紧,勒得钱锦红骨头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辩解,就被硬生生往前拖拽,脚步踉跄着,几次险些栽倒在地。
  华贵的衣摆被扯得翻卷起来,发髻歪歪斜斜地晃着,朱钗 “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溅上泥污。
  官兵嘴里骂骂咧咧地催促,拽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狠,将他裹挟在一片混乱的脚步声里,往府门外拖去。
  她尖叫着想要挣脱,却被一名粗壮的官兵反手扣住手腕,另一个人拽着她的后领,像拖牲口似的往外扯。裙摆被石阶剐出一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腿磕在砖石上,疼得她眼泪直流。她拼命踢蹬着双腿,却只换来官兵更不耐烦的呵斥。
  她一被扯出来,就看到了楚修和白月娥。
  “是你,是你们!!!怎么会有人弑父啊???”
  “楚修,你不得好死!”
  “求求你,楚修,”
  她转瞬却又变了脸孔,脊背佝偻得像一截枯木,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
  哭声不是嚎啕,而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一声比一声嘶哑,像是被生生扯断的布帛。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污,在下巴汇成冰冷的水线,滴落在衣襟上。
  她想喊,想骂,最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哭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疼 ——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抓住的东西了。
  “白月娥,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不该和你争,我真的错了,上次来你是想给我机会对吗?你现在救救我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出手,我不该逼良为娼,我不该把你逼上绝路,这都是我自食恶果……”
  “现在你不觉得太晚了吗?”白月娥容色镇定,看她的眼神仿佛看一堆垃圾,避之不及。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楚修!白月娥,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
  “娘……”楚劭也被人拖了出来,双手擦过粗粝的地面,鲜血淋漓,头发蓬乱如乞丐。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府会在一夜之间败落,他前一刻还在担心自己的不举问题,后一刻却要担心自己怎么保住自己小命的问题。
  这不是一个层面上的担忧。
  他不敢相信一夜之间发生的一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导致人根本没有接受的时间,他们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需要一点时间反刍,慢慢感受绝望一点点的降临。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他们会用自己的往后余生来忏悔,手下败将,以后再也不足为道。
  钱锦红一看到楚劭,顿时眼泪像断了线,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自己与楚修和白月娥相争,却连累了一切……一切都没有了,一切在一夜之间都覆灭了。
  他们被慌慌张张地拽过门槛,推搡着塞进了停在巷口的囚车,接受旁人的讥笑和谩骂。甚至有人向他们砸鸡蛋和菜叶子。
  “狗官!”
  “狗官的妻子。”
  “不知道盘剥了多少民脂民膏。”
  “楚大人大义灭亲!”
  最后的最后,楚劭和钱锦红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同楚修和白月娥相争。
  如果最初……最初没有把两个自求自保的人逼到这个地步,也许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裴羽尚感慨道。
  一下午的功夫,楚府已经彻底空了,人去楼空,繁华仿佛一场镜花水月。富贵就是这样,逝如烟云。
  “娘,我感觉钱锦红状态好像不对。”走在路上,楚修低声对白月娥说道。
  “我之前给她下了慢性毒。”
  “……”他娘什么时候变这么狠毒了。
  裴羽尚和楚修最后坐在楚府的花园里,裴羽尚说:“你想去看看楚天阔吗?”
  “会。”
  “你之后准备干什么?”
  楚修想到江南玉,没说话。军营还是要去的。郑党的事情……更是一地乱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个下午,他和裴羽尚聊了很多。
  “从此你再也不是楚巡抚的儿子,你是你楚修,从三品云麾将军。”
  裴羽尚打心底为楚修自豪,他终于摆脱了父亲,在一堆腐烂的肉里长出了全新的骨血。
  “借你吉言。”
  ——
  混元殿内,江南玉烦躁不已地批着奏折,扫了一旁的司空达一眼,司空达会意,以为他要喝茶,立马就要下去去茶房了,江南玉说道:“回来。”
  声音淡淡的,没有怒气也没有冰冷,平和镇静。
  他好像经过宫变一事,自己也有了全新的骨血,从里到外脱胎换骨,变得更加成熟……虽然他依旧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但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在逼着他快速成长。
  司空达暗自心疼不已,这段时间陛下有多忙他是看在眼里,有太多人要杀,有太多人要抓,有太多人要发落,又要见这个官,又要见那个官,混元殿内一整天人来人往,陛下又是几个晚上没睡好了。这怎么行,这样下去身体怎么熬得住。
  司空达暗自直摇头,但是又实在是没有话劝,皇帝一人,天下所系,皇帝如果不干,那谁来干呢?
  “司空达。”这次江南玉有些欲言又止。
  “陛下有何吩咐?”
  江南玉有些羞于启齿,过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说道:“以后……以后奏折你先帮我批吧。”
  司空达一惊,立马跪下了,汗流浃背,还以为是江南玉试探自己:“陛下,小的绝无反心,陛下日理万机,小的……”
  江南玉苦笑:“朕说的都是真的。”
  “陛下,小的不敢,小的何德何能,再说了,小的才能有限,连管一个东厂都吃力万分,更何况现在还要收编锦衣卫……”
  他说的也是实话,虽然他的确不想干这个掉脑袋的事情。但司空达也已经应接不暇了。他也超负荷了。
  江南玉一时有些犯难,他不再强求司空达,心想,那只能他自己来批了。
  他忽然想到楚修:“御花园的花开了,你去搬几盆进来吧。”
  司空达一惊,随即满脸喜意,陛下终于知道玩乐了!!!这是多么好的改变啊。
  楚修一进来,就看到了那几盆开的正好的荷花。那盆中的荷花亭亭玉立,粉色的花瓣如粉雕玉琢一般,娇嫩柔美。
  花蕊呈黄色,点缀其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荷叶碧绿宽大,宛如一把把绿伞,衬托着荷花,尽显夏日的清新与高洁。
  楚修心想,江南玉在他的心里就和荷花一样高洁。不了解他的时候,觉得他嗜杀残忍,逐渐了解他之后,才发现他有一颗稚子之心,那颗心晶莹剔透,不染纤尘,能在关键时候爆发出惊人的巨大的能量,他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耀眼夺目了。
  “你的伤好些了吗?”楚修说道。
  江南玉一见到楚修,心情就很好:“不疼了。”
  “真不疼假不疼?”楚修说道。
  他现在知晓江南玉善于忍耐抗疼了,有些羞愧于他当时第一次受伤居然在裴羽尚那里大呼小叫。谁都有不成熟的时候。
  “再怎么受伤,也比不过你。”江南玉正在批奏折。
  或许是太忙了,头也没抬。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应付楚修了。
  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精力都要被榨干了,案上的热茶早已凉透,氤氲的水汽散尽,只余一点残温。他捏着一本奏折,指尖泛白,指腹却连翻动的力气都没有。龙椅的扶手被攥出几道浅浅的印子,他的眉峰紧锁,连蹙眉都觉得费力。
  窗外的蝉鸣聒噪,衬得殿内更显死寂,他望着那堆还未批复的奏折,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连挺直腰杆的帝王威仪,都快被这漫漫长夜的疲惫磨碎了。
  楚修上前,一把扯过他手里的奏扔掉:“不是说了让你叫司公公批吗?!你需要休息。”
  “放肆!!!”江南玉瞬间怒了,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那是积威已久的帝王之怒,他根本不容许旁人触碰奏折,更不允许如此放肆直接打掉奏折的举动!这是对天威的冒犯,这是对密辛的窥探……
  “朕是不是太宠爱你了?”江南玉冷冷地说道,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楚修太好了。
  是的,自己最近总是对他展现温和的一面,让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獠牙。
  “司公公呢?”
  楚修就要去找司空达,江南玉见他不搭理自己,有气没地方出,又怪自己居然不发落楚修。
  江南玉啊,你不争气啊,早晚他会踩在你头上的,他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
  这么想着,江南玉咬咬牙,就准备发落楚修,楚修已经拽着司空达过来了,司空达再次表明自己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楚修说道:“要不东厂厂公我来干。”
  “……你不是太监啊!!!”
  “我开个玩笑,”楚修有些心疼江南玉,但他也不好说别的话,“让萧青天来干吧。他不是内阁辅臣吗?”
  “萧青天脾气太倔了,自我倾向太大,让他筛选奏折,天下要大乱的。”
  “算了,司空达,你出去吧。”
  司空达望着浪子野心的楚修,心下忌惮更甚。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搞倒他。现在需要暗自蛰伏。
  “陛下,我要去军营了。”
  江南玉一惊:“你不是伤还没好吗?”
  “我反正是个虚职,也不用练兵什么的,我先过去看看,适应一下。”
  江南玉心底忽然有丝说不出的堵得慌,他眼见楚修面上毫无留恋的神色,稍稍把自己的心收了一点回来:“那好。”
  楚修转头就走,江南玉忽然在背后叫住他:“回来。”
  “微臣会回来看你的。微臣想见到你。”
  “微臣想带我娘去一趟诏狱。”
  “准。最多半个时辰。”江南玉摆摆手让他下去了,等他真下去,又有点烦躁地看了眼他的背影。
  
 
第97章 楚天阔的末路
  诏狱的甬道狭窄而漫长, 两侧的囚室铁栏锈迹斑斑,只有铁链拖地的哐当声。
  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上的血渍早已发黑, 铁栏上还留着挣扎的痕迹, 每一处都透着令人胆寒的阴森, 仿佛连阳光都照不进这里。
  这里一亿年都仿佛一成不变。
  楚天阔被铁链锁在墙根, 囚衣烂得只剩几片布条, 黏在身上的血污与汗渍早已发黑发硬, 散着一股酸腐的馊味。
  头发纠结成一团乱麻, 沾着青苔与尘土,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半只眼泡红肿, 眼角结着干硬的眵目糊。
  赤着的双脚踩在泥泞里, 脚趾缝里塞满黑泥, 脚踝被铁链磨出的伤口溃烂流脓,与地上的污秽黏在一起, 看着触目惊心。
  丝毫不见当初的英俊硬挺,明明前两日他还穿着华服,喝着美酒,抱着美人。
  边上的是同样的一个头发脏乱、满身黑污的老人。那是当初和楚修对话的老人。
  他哈哈大笑:“楚天阔,你也有今天, 当初是你害得我!!!”
  当年他同楚天阔是同侪, 是同一批中进士的人选, 他把楚天阔当最好的朋友,以为将心比心,楚天阔也会这么对自己。
  却没想到楚天阔嫉妒自己出身比他好, 比他有才华,得到当时的主考官赏识,位列状元,即将平步青云,暗中和人构陷自己,说自己结党营私、贪污受贿。
  当时的先帝昏聩,考虑都没考虑,就让人把他打下了诏狱,主审的官僚被楚天阔贿赂了,闭口不言,甚至从重发落了自己。
  这一呆就是十年。暗无天日。毫不见光。
  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就是他要看着楚天阔有一日倒了,他日日夜夜都在诅咒楚天阔。没想到真的诅咒成功,有大仇得报的一天。
  楚修一进来,就听到了这么一番对话。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罕见地穿了一身白色锦袍,指尖轻捻着一枚玉扳指,缓步走下诏狱的台阶。
  台阶的青灰砖石照出他惊人的容颜,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衣摆拂过阶面,连一点褶皱都未曾惊起。
  眉宇间舒展平和,不见半分波澜,目光淡淡扫过阶下躬身待命的狱卒,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不是走在森严可怖的诏狱,而是漫步在自家的庭院。
  “小伙子,你又来啦?你当初这么快走出诏狱,老朽我实在是太震惊了!!!”
  “你长得可真好啊,你原来真的没撒谎,你真的是御前带刀侍卫。”
  “你是怎么做到官复原职的?”
  “都是你害得我!!!”
  被绑在刑架上的楚天阔忽然发出一声暴喝。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攥得发白,胸腔里的怒火轰然炸开。
  一声咆哮冲破喉咙,声音粗嘎嘶哑,带着破竹般的力道,震得诏狱内的烛火都剧烈摇晃,火星簌簌掉落。
  他的脖颈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青蛇,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着阶下之人,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那股滔天的怒意,几乎要掀翻整座诏狱。
  老人就是一惊,陡然看向那个慢条斯理、淡定从容的男子。
  “我是你爹,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老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话脱口而出:“你是楚天阔的儿子???”
  “对对对,你也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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