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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楚修,你再亲我一会儿吧,我好害怕。”
  “怕什么?”
  “怕你死了。”
  “我也怕。怕死了。”
  他们又开始彼此接吻,在一方温暖如春的中军营帐,在外头因为打了胜仗此起彼伏的叫声中,悄悄接吻。
  ——
  “楚修,”楚修褪去了染血的甲胄和衣袍,期间一声不吭,只是脊背猛地绷紧,指节攥得发白。
  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涌,浸透了玄甲,滴落在脚下的黄沙里,晕开暗红的印记,疼得他眼前发黑,浑身的冷汗浸透了内衬,可他咬着牙,硬是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声咽了回去。
  他抬眼,目光依旧锐利如鹰。
  江南玉替他脱衣服,看着他裸露的触目惊心的上半身,又要哭,楚修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别哭了,哭得我心肝儿疼,你再这样我叫别人来弄呢,这不是没死吗?”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本来他是要用计谋的,但是听说江南玉死了,他也疯了,所以就变成了猛战……伤成这样,结果却不亏,值了。
  “楚修,你什么时候睡我,我好想你睡我,我好怕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就要么你死了,要么我死了。”
  江南玉一边替他清洗伤口,一边胡言乱语地说道。他已经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了,一时百感交集,头脑晕乎乎的。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有什么说什么。在信任的人面前就是这样的。
  “……”楚修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没力气,不过……”他忽然坏笑地把江南玉抱在怀里,“你现在在我这里,我要对你酱酱酿酿,你也没办法逃跑,你要是逃跑,我就喊人把你抓回来,我就喊人把你五花大绑扔到我床上。”
  江南玉又羞又恼,却有点高兴,高兴极了。他心想,他就想楚修对他这样。他好想和楚修睡觉。似乎这样可以驱散他心底的担忧。眼前的一切都好不真实。好的不真实。
  太不真实了。太不真实了。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嘶,手下轻点,你怎么伺候人的。”楚修抱怨道。
  江南玉立马开始认真起来,他从来没伺候过人,但是他聪慧过人,他仔仔细细替楚修处理伤口,替他上药,替他包扎。
  他耐心无比,似乎要把全部的爱意倾注在自己的手上。
  楚修心里暖暖的,他把江南玉夹在两腿之间:“跟你说个好事儿。”
  “你说。”
  “薛天贵要和我结拜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带着他的农民军杀回皇城了。”
  
 
第113章 你们的死期到了!
  金门桃园。
  薛天贵一见楚修来了, 就哈哈大笑。刚要说话,目光落到他身边仙姿佚貌的男子身上,顿时看直了眼。
  男子眉如远山,瞳仁漆黑如墨, 却盛着漫天星河的清辉, 望之便教人沉溺。
  鼻梁秀挺, 唇瓣似噙着三分笑意, 七分疏朗。他抬手拂去肩头落雪时, 指尖纤长如玉, 动作轻缓如流云舒展, 竟让周遭的青松寒梅都失了颜色。
  风过处,衣袂猎猎, 他遗世独立的模样, 竟不似凡尘俗世的公子, 倒像是误落人间的天宫谪仙, 自带一身清冷出尘的气韵,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只敢远观。
  “喂,你干什么?这是我爱人。”
  江南玉瞪大眼睛,瞬间红了脸,没想到他居然会直言不讳。
  “你……原来楚上将军好男色啊!”
  “我不好男色,我只好他。”
  江南玉脸更红了, 心里却暖暖的。
  “是小弟冒犯, 是小弟冒犯!!!”薛天贵连忙道歉。
  “哥哥打算怎么结拜??”
  薛天贵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 却喊楚修哥哥,姿态是摆正了。
  “让他当见证人,我们结拜。”
  “他一个无名之辈。”
  “谁说他是无名之辈???你就得意高兴着吧。他贵不可言。”楚修说道。
  “行行行, 哥哥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江南玉立在上首。
  十里雪花,落了三人满身。两边无数亲兵士兵见证着这一场面。
  园里摆着乌牛白马的祭礼,案上供着青香烛火,酒盏里盛着烈酒,映着天边流云。
  二人意气相投,皆有匡扶社稷之志。江南玉抬手替二位斟满三碗烈酒,薛天贵先朗声道:“今日我薛天贵与楚修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薛天贵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兄长为尊,弟为其翼,共赴生死!”
  轮到楚修了,楚修忽然说道:“我还有个朋友,我们三个一起结拜吧。”
  “可以可以。”
  裴羽尚忽然红了眼睛。别过脸,让风雪吹掉自己的眼泪,让自己别太丢人。
  楚修朝裴羽尚伸手,裴羽尚退了两步:“我不配,你们……”
  “谁敢说你不配!你不配还有谁配???”
  “好了,小兄弟你别害臊不好意思了,楚上将军既然抬举你,肯定你有你的本事,快来吧快来吧。”薛天贵也是胸怀宽广之人,马上说道。
  裴羽尚这才不好意思地出列。
  言罢,三人刺破指尖,将鲜血滴入酒中。酒液染成殷红,映着白白大雪。他们举杯齐眉,一饮而尽,酒入喉中,烈气直冲肺腑,却烫得一腔热血沸沸扬扬。
  三人喝完酒,将酒碗往案上一磕,震得桌上烛火摇曳。
  饮罢,三人对天再拜。大雪簌簌落下,沾在他们的发间肩头,像是天地为证,山河为盟。
  从此之后,桃园三结义的名号,便随着那漫天飞落的雪花,传遍了金门,也掀开了一段乱世英雄的传奇序章。
  ——
  “你听说了吗?皇帝死了,”同楚修和楚修的爱人一起走回营帐,薛天贵说道,“我现在是被你拨乱反正了,你是个好人,不是狗官,大昼有你这样的上将军,是大昼之福。”
  “我是有雄霸天下的野心,但现在也自知技不如人,甘心屈居第二,听从兄弟差遣!”
  楚修也不客气,乱世能者居之。
  “就是现在少了个做主的人,不然的话,我愿意接受招安,也能给起义军混个好名声。”
  江南玉浑身一震。
  “那你对着我爱人拜吧,你跟他说。”
  “跟他说有什么意思?他又不是皇帝。”
  “……”
  “你怎么看皇帝?”
  “残忍嗜杀。”
  “你怎么看我爱人?”
  “他性格沉静,缄默寡言,气质清冷……”
  “你为什么总是把你爱人和皇帝联系在一起???”薛天贵恼了。他有点不明白自己在说皇帝,为什么楚修总往他身边一直面沉如水、沉默寡言的爱人身上扯。
  “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对他好一点。”
  “楚修,你这……”
  楚修笑笑。
  营帐内,江南玉坐在一边,周身似笼着一层薄薄的寒霜,连暖风拂过,都像是被他的清冷逼退了三分,教人只敢远观,不敢轻易上前攀谈。
  他的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教养和威严。凤眸微阖时,眼底似藏着万顷深渊,不怒自威。
  之前他一直都在藏匿自己的皇帝气息。他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因为太养尊处优,与生俱来,所以他生怕被薛天贵发现。
  眼下不是好的时机,被薛天贵知晓自己是皇帝,难保不起一点反心,而且也会多很多麻烦事。
  这些日子他就装做一个普通人待在楚修身边。这是现在最好不过的了。
  江南玉皱眉道:“薛天贵果然不坏。”他也暗中观察了薛天贵的为人,的确如楚修所说,心思纯澈,知错能改,爽朗大方,心胸宽广。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必然是一名骁勇善战的将军。是他江南玉有眼无珠,放任这样优秀的人流落在外。这是他江南玉的过失。
  一路过来,他亲眼见了百姓到底过得是怎样的一种炼狱般的生活,才知晓自己的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大昼朝已经从骨子里烂透了,绝不是他一年可以逆转的,他需要用自己一生来拯救这个王朝。
  他对此也非常有理想。他江南玉一定可以做好。
  大寒铁骑不过是趁虚而入,只要给他江南玉足够的时间,萧忻依斗不过他江南玉的。
  他只是太年轻。
  “楚修,我不会输给萧忻依的。”他眼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光亮。
  他已经不知不觉重燃斗志。江山社稷,永远在他心里,黎民百姓,永远是他心中所系,他小小的身躯,总是能爆发惊人的力量。
  他极有韧性,无论被压成什么样子,只要还活着,就有惊人的反弹能力。
  任何人可以杀了他,却不能催折他的骨头。他永远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帝王。那个智商超绝、不怒自威的帝王。
  ——
  “楚修,你称帝吧。”“我们现在需要一个靶子。”江南玉冷静地说道。“称帝会让你更加有威望,我没有武艺在身,招摇过市,如果死了,军心涣散,溃不成军!”江南玉说道。
  楚修哀叹:“江南玉,你这是在把我往火上烤啊。”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百姓陆陆续续知晓大寒攻破了皇城,你称帝,杀回去,民心所向。还有薛天贵帮扶。在他们眼里皇帝已经死了,我也没有后代,宗室除了端亲王不足为虑,这是称帝的绝好时机。你不是想过把皇帝瘾吗?我现在想开了,我们俩谁是皇帝无所谓,甚至未来如果有更加厉害的能人出世,我们把皇位让给他,大昼千疮百孔,需要人去拯救。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
  “现在只有你有这样的实力。你如果称帝晚了,全国人心散了,到时候造反的人大片大片地出来,到时候才是民不聊生。”
  “我们是正义之师,名正则言顺。”
  “好,我听你的。”楚修无奈,还是过了把皇帝瘾不是吗?这是他曾经的终极梦想。
  ——
  黄沙漫卷的军寨前,筑起一座简陋的高台,台上悬着一面血红大旗,旗上绣着斗大的 “楚” 字,被朔风吹得猎猎作响。
  台下,数万将士卸甲不卸刃,环立四周,铁甲铿锵,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之上。案上没有太牢玉帛,只有三碗烈酒,一捧黄土 —— 黄土取自这片他们浴血守护的疆土,烈酒是军中珍藏的佳酿。
  他一身玄色战袍,未曾更换衮冕,肩头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难掩一身铁血锋芒。身后跟着心腹将领,皆是浴血奋战的功臣。
  礼官是军中老儒,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苍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有楚将军,扫平乱世,安定一方,将士归心,百姓拥戴,今日登基为帝,国号大楚!”
  他上前一步,抓起案上的黄土,攥在掌心,黄土从指缝滑落,落在脚下的沙场。而后端起烈酒,朗声高呼:“某本一介武夫,蒙诸位兄弟不弃,今日称帝!他日定当率尔等,扫清六合,荡平大寒,还天下一个太平!若负此言,天诛地灭!”
  言罢,他将烈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唇角淌下,滴落在战袍上。身后将领齐齐举杯,高呼:“誓死追随陛下!” 吼声震彻旷野,惊得天边雁阵四散。
  他掷掉酒碗,碗碎于地,清脆声响里,高台之下,数万将士山呼万岁。
  没有宫阙巍峨,没有冕旒堂皇,这场草莽登基的仪式,却比任何盛典都要震撼 —— 只因这帝位,是用铁血与忠勇,一寸一寸打下来的。
  ——
  “你听说了吗?楚上将军称帝了!列功行赏!”
  “薛天贵也成了楚帝手下的王爷!!!薛天贵被招安了!!”
  “眼下外患当前,二人合力,杀回京都,实在是忠臣良将!!!”
  “是啊,大寒实在是欺人太甚,当我大昼无人吗???楚上将军年方二十,真乃战神兵神!!天佑我大昼!天佑我百姓!”
  “是啊,楚帝万岁,楚帝万岁,楚帝万万岁!!!”
  一路上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老百姓都上来赠送吃食衣服,“楚皇帝,您一定要打败大寒啊!”
  “是啊是啊,您一定要拯救我们,听说大寒屠城,铁骑很快就要横扫到我们这里了……您一定要保护我们啊!!!”
  “您的大军一定可以所向披靡!!!”
  江南玉坐着轿辇,从轿辇上下来,威仪万千,这些日子薛天贵已经看出江南玉的不凡之处了,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王气,霸气非凡。
  绝非凡俗之人。气势逼人迫人,让他都觉得如芒在背。
  楚修和江南玉和薛天贵一起慰问了百姓,这样平易近人的消息传出去,越来越多的百姓自发加入了楚修的队伍,兵力从原先的十四万开始了指数级增长,沿途正在隔岸观火、作壁上观的官兵也见势大望风而降,纷纷加入了楚修的队伍。
  一时之间,楚修的兵力暴涨到后来的三十万。甚至更多。
  ——
  北边边境的中军营帐。
  室内温暖如春,萧忻依正在看兵书,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斑驳的帐壁上。
  他身披一件玄色软甲,未卸头盔,鬓边还沾着未拭去的沙尘。案上摊开一卷泛黄的《孙子兵法》,竹简上的字迹因常年翻阅,边角已然磨损。他执起一枚竹简,指尖拂过刻痕深刻的兵策,目光沉凝如墨。
  眉头微蹙,似在揣摩其中深意,喉结轻轻滚动,低声念出几句兵法要诀,声音低沉而有力。帐外传来巡夜兵士的脚步声。
  他头也未抬,只抬手将滑落的一缕墨发拨至耳后,眸光依旧专注,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唯有案上的兵书,藏着破敌制胜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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