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男人是经不起吓的,如果在做那事的时候被吓到了,极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举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楚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让他有事情担心忙碌,就没空来折腾我了。”
  楚劭很快就会发现这份惊喜。楚修又拿起剑,准备继续练剑,此时已经正值月上柳梢头,白氏从屋子里走出来,对着门口的二人喊道:“快来用膳了。”
  秦周转头,陡然看到白夫人,愣了一下,僵在了原地。
  白氏眼见秦周这样的表情,羞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楚修也跟着转头,看到了现如今的白氏,也愣了一下。
  如今的白氏风韵犹存,她乌黑的秀发稍稍垂下一束,剩下的都在头上盘成了干净漂亮的发髻,她穿了一身颇显得飘逸的荆裙子,又朴素又简约,
  头上为数不多地插着几根金钗,恰到好处,身材曲线优越,人也似乎因为自己现如今的样子自信了起来,气质舒展,身形挺拔。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把玩着自己那一束垂下来的秀发,满满都是小女儿情态。
  “儿子,你这什么眼神?”
  楚修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论审美白氏是没话说的,她原先是洑水上的琵琶女,烟花风月之地,又是顶级的花魁,审美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原先条件有限,现在他有钱了,白氏的美貌居然骤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看来神仙飞燕粉果然非同凡响,飞燕坊的店小二没有骗他。
  秦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干笑两声缓解尴尬,白夫人前些日子的模样他还清晰记得,
  这两日他和主人盘算着报复楚劭,一直都在楚修的屋子里,已经好几日没见到白夫人了,却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原先并不多起眼的、有些懦弱的白夫人,却一转眼成了一位大美人。
  “娘,爹一定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楚修笑着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他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忽然划过一张更加倾国倾城的脸。
  的确论相貌,就算是他如今气质非凡的娘亲,也没办法和那人比拟分毫。
  白氏的脸更加红了:“胡说八道,还不快进来用膳!”
  楚修应声,放下剑,和秦周一起进去了。
  ——
  丝竹阁,楚劭大惊失色。面色如土。
  他怎么不行了?他怎么可能不行了。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他之前都是夸下雄风!他是个英武的男子。
  从满春院闭月那里回来,刚用完晚膳,早上嘴了一次他的丫鬟又缠了上来。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勾魂摄魄。
  这个小妖精经常受到母亲责打,骂她狐狸精,每次都是自己忤逆着自己的母亲保下人。
  她知晓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和筹码,所以伺候自己格外来劲。
  “你丫的,又勾我,早上还不够,我那点东西都给你吃掉了。”
  楚劭捏着丫鬟的下巴,口勿却疾风暴雨地落到了丫鬟的身上。
  丫鬟往底下掏了掏,却只掏到一手柔软,她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不够吸引人,衣服拉的越发低,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娇滴滴地妩媚动人,可是楚劭依然是绵绵软软,雷打不动,
  丫鬟心底浮上一丝恼怒沮丧,声音婉转带着一丝哭意:“是少爷腻味秋桃了吗?”
  楚劭本来在臆想中自己已经起头了,听丫鬟这么一说,还怔了一下,低头扫了自己一眼,忽然慌神了。
  他又对着丫鬟一阵猛亲,见不行又完全撕掉丫鬟的衣服,望着干净、曲线曼妙的丰满的身体,却忽然一点点变了脸色,从色中饿鬼逐渐变成了面色如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不不不,自己今天只是累了!
  楚劭忽然摔了茶盏,把桌子上摆的瓷器全部砸到地上,转头立马给了秋桃一巴掌:“滚!”
  秋桃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瞬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我见犹怜。
  “是,少爷,秋桃马上滚!”
  楚劭两股战战,腿发软发抖,六神无主,心中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青天老爷,眼见秋桃出去了,忽然又颤抖着声音出声:“给我回来!”
  秋桃肩膀颤抖得又回来了,立在原地抽泣。
  楚劭却丝毫怜爱之心都没有了,满脸羞愤,狠狠地说道:“今日的事情,不允许告诉任何人!”
  “是是是!”
  秋桃心中委屈更甚,也六神无主了,本来自己就是靠身体和脸蛋吸引楚劭才能继续留在楚劭身边的,现在楚劭不举了,自己怎么办?
  ——
  皇宫大内。下午时分,明黄的砖瓦上还残留着新雪,让那颜色的俗气被中和掉了,雪后而寒,皇宫里十分冰冷。
  来来去去的宫女太监都裹紧了衣服,缩头缩脑,肩膀蜷缩。
  寒风凛冽地吹,即使是温暖的太阳也带不去这丝寒气,
  又是一年冬天,后宫里有许多人都不好过。
  皇帝的轿辇停在了坤宁宫门口。
  金碧辉煌的坤宁宫内一切陈设却朴素非常,都是一些用旧了的瓷器,甚至有碎裂掉的重新喊工匠粘起来的,
  帐幔是最朴素的颜色,料子也不是金丝的,是布的。布上还有缝缝补补的痕迹。
  “嫂嫂何须自苦?”
  屋子里,江南玉坐在萧皇后的对面,端着一杯坤宁宫里的太监端来的热茶碧螺春,低头喝了一口,“这茶也是去年的了,今年的朕给了你,你怎么不用?”
  “换了钱打赏出去了,还请陛下多担待。”
  先帝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二三岁,是以江南玉虽然喊萧皇后嫂嫂,但萧皇后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只比江南玉大四五岁。
  但是尊卑有序,江南玉一直很敬重萧皇后。他知晓一到冬日,萧皇后就会让自己的人出宫去几条主干街道搭棚施粥,接济穷人。
  萧皇后一贯做好事不留名。自己俭朴到寒酸,却全了他人。
  “皇帝的后宫也缺些个人了,到时候我这坤宁宫我挪出去,给皇后住,皇帝已经登基几个月了,选秀的事情应该排上议程了,皇帝子嗣丰盈,江山才能千秋万代。”
  萧皇后是个并不貌美的女子,高颧骨,下颌骨偏方,脸型方正,是有福之像,唇厚,为人厚道,眼睛鼻子并不起眼,
  倒是对面的江南玉,实在是貌美如画。却有丝不祥之相。
  江南玉闻言苦笑,他可不想自己的子嗣当亡国之君,江山有没有以后他还不知道,生下子女不是让他人凌辱?
  更何况他刚登基,临危受命,忙于处理国事,哪里有空管后宫的事情?
  江南玉说:“国库亏空,选秀的事情劳民伤财,还是先免了,等国家好一些,朕再选秀。”
  萧皇后目露不赞同:“陛下也身边缺个人陪了,遇事有个人可以商量,总好过一个人扛着。”
  江南玉含糊地应了几声,没多和萧皇后解释,萧皇后是个厚道妇人,但也仅限于后宫。
  她是个能操持后宫的好手,却不是个前朝大臣。
  “有什么事,可以同嫂嫂说,嫂嫂虽然帮不上你,也能宽慰你一二。”
  萧皇后看着眼前越发瘦削的江南玉,眼里也噙着一丝心疼,“你看你这,又瘦了,先帝知道了要多心疼。”
  “什么事别往心里去,别憋着,你要是嫌嫂嫂知道得少,可以同身边信得过的人说,唉,先帝骤然崩逝,没给你留几个亲信,什么都需要你自己去筹谋,南玉你也是苦。”
  “南玉不苦。”江南玉笑意很浅淡地笑了一下。
  他是个矜持的人,就算自己疲于奔命,于人前也不会叫半声苦,只是默默扛下了一切,用他过于瘦削的肩膀。
  他是个忍耐力极强的人,也不怕吃苦,就怕吃苦没有任何的效果。
  “唉,”萧皇后又叹了一声气,“我看到哪家好的,替你留意着,一定替你选一位能帮得上你的皇后。”
  “那就多谢嫂嫂了。”
  江南玉也没推辞,他又同萧皇后说了几句话,他不是话多的性子,和人在一起,一般都是别人说得多,他负责倾听。
  夜色如潮水般漫过屋脊,将白日的喧嚣轻轻覆住,冷意悄然爬上人的肌肤,细细密密的,今夜无星无月,天光黯淡,
  萧皇后看了眼天色说道:“陛下你早些回去吧,别吹了风,又得了寒症,这倒是我的罪过了。”
  江南玉点点头,站起身,一群人立马迎了上去,一个声音尖细的太监说道:“陛下摆驾回宫!”
  江南玉坐在轿辇上,白皙修长的手掀开了帘幕,他听着外头滴滴答答的雪化的声音,望着明黄屋檐上消融的新雪,心说一切都会好的。
  他保证。
  他保证他会竭尽所能。毕生所学,不能报效国家,不如死了算了。
  ——
  楚天阔终于回来了。
  府上又是一通闹腾。楚天阔极其享受这种自己的存在感。
  大夫人迎接了上来,楚天阔想起自己有些日子没见到楚修了,不知为何心下还有些想。
  他忽略了大夫人满含期待的眼睛,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上常服:“去白氏那里。”
  大夫人愣了一下,面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想到白氏的容颜和身材,心下嗤笑,去了又怎么样,去了才能幻灭,幻灭了才能知晓自己到底有多好。
  她才不怕老爷去白氏那里,她就怕老爷不去白氏那里,对白氏的容貌还有一丝幻想。
  眼下去了,必然连带着楚修也讨厌了。活该。
  暂时治不了楚修,从他娘那里下手倒是个不错的决定。大夫人忽然福至心灵。
  “恭送老爷。”
  楚天阔换完常服,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大夫人在身后给朝楚天阔行了一礼。
  等楚天阔彻底走没影了,这才缓缓站起,眼底有了一丝算计。
  这边楚天阔走在去池清院的路上:“白氏容貌几何?”
  他随口问亲信,楚天阔事忙的时候关注不到后院,事实上他对白氏没有任何印象,如果不是因为楚修,连带着爱屋及乌,他根本不会想到和楚修捆绑在一起的白氏。
  他如今去白氏那里,更多的是想见见楚修,其实他也没想好怎么对楚修。怎么安排,他还在考虑。
  “白氏普通。”亲信恭敬地说道。
  楚天阔悄然皱了下眉,因为上次她欲拒还迎,本来起的几分心思也淡了些,神色稍少了点兴致,却还在去往白氏的路上,”
  妇人年老了,如此这般,也算正常。“他说道。
  “是的老爷,还是大夫人保养得好。”亲信说道。
  大夫人是给楚天阔长脸,楚天阔这么想着,对大夫人钱氏更多了几分宠爱。
  说话之间不知不觉就到了白氏的院落,白氏似乎是在等儿子,立在门口,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像个小麻雀一样,小跑着飞奔就往外面来,一下子撞到了楚天阔**的怀里。
  楚天阔有些讨厌她冒冒失失的,听说她容貌普通,下意识就要推开她,也的确做了一个推人的动作。
  白氏被猛的一推,退后了一两步,好不容易才站定,抬头一看那人,猛地一惊,眼神里满是慌乱无措,脚步都有些不稳。
  眼前个头不高、身材娇俏玲珑的女子一抬头,楚天阔愣住了。他本来有些不耐烦地厌恶,迟疑了那么几秒,下意识的脸上神色间多了几分包容和容忍,当然还有探究。
  “你是谁?”
  白氏的目光在楚天阔脸上犹疑,这些年楚天阔的长相变化很大,人也从一个白面书生成了一个长胡子的美男子,
  但是眉眼间依稀能找到当年的样子,白氏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自己的丈夫楚天阔。
  从到楚府至今,她还没有见过楚天阔。这是她二十年后和楚天阔第一次重逢见面。
  认出是楚天阔后,白氏慌慌张张地行礼:“妾身白氏,参见老爷。”
  楚天阔本来还在想这是哪家的女子,听她自报家门,忽然笑开了,原来是自己的妾室,
  那就好,那就好。这么想完之后,又忽然暗暗震惊了,没想到白氏居然长得这么好,二十年过去了,还像十几岁的小姑娘。
  看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估摸着府邸上的人都欺负白氏,所以才说白氏貌若无颜。楚天阔暗暗侧头看了自己的亲信一眼。
  “老爷……老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白氏怯生生地说道。
  “没事就不能前来看你吗?”
  楚天阔笑说。他的声音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宠溺。
  眼前的女子瞬间红了脸,嚅嗫着没说话。
  “还不请我进去?”楚天阔声音洪亮如钟,沉郁醇厚。
  “是是是,”白氏忽然醒转,“是妾身糊涂了,还请老爷原谅妾身。”
  她终于微侧身离开了门口,让楚天阔进去。
  楚天阔一进去,望了眼屋子里几乎空空如也的陈设,就猛地皱了一下眉。心说大夫人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了。
  “老爷喝茶,妾身这里没有什么好茶,老爷是喝惯了好茶的人,还请老爷多担待。”
  白氏像个小麻雀一样忙前忙后,又是拿茶壶,又是在柜子里拿茶盏,又是拿茶叶,又是手忙脚乱地泡茶,过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端了杯热茶上来。
  这也不怪白氏,她没想到楚天阔会来得那么突然,不像上次那样喊人先通传知会了一下。
  她越发窘迫,楚天阔看着她的情态,越发心动。
  “大夫人也太过分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公事繁忙,你倒是个肯忍耐的,以后如果待遇不公,你直接喊人去我那里,我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大夫人可能事忙,疏忽了,不打紧的,妾身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出来的,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眼下有了老爷,才能回到府上,过的日子已经比先前好多了。”白氏绞着手,在自己的粗布荆裙上擦了擦手。
  楚天阔见她紧张,忽然一把拉过她的手,望着她那张脸,动情地说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