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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楚劭有些自得,终于有自己母亲妹妹不知道的了。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大夫人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楚劭嘿嘿笑了两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原来他有一个纨绔子弟朋友,看上了一个平民人家的小妾,结果人家愣是不肯给,他的朋友非要那个美貌小妾不可,除了强取豪夺,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于是直接在鬼市上雇了个杀手,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家的丈夫直接杀了,这就全了心意,顺利得到了那个小妾。
  “原来如此,”大夫人松了一口气,笑了,她原先还心说自己儿子怎么会和鬼市的杀手打交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大夫人心下有了主意,坐得也更加心定气定,“就该如此,一个区区贱民,居然敢和大户人家相争,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也是自取其辱。”
  楚云盼心中感到不是很好,但是娘亲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打自己娘亲的脸,只是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和无奈地看着自家哥哥:“哥哥,你少同这些人来往,别哪日东窗事发告到官府去了,到时候还要牵连我们。你爹知道了,也早晚扒了你的皮!”
  “别拿我爹吓我!这回要不是我有这样的朋友,你们能有这样的主意吗?”
  楚劭瞪了楚云盼一眼,他和楚云盼不是特别对付,他能知晓楚云盼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却不是太看得上自己,他和楚云盼也不是很聊得来,楚云盼太有自己的想法了,高高在上,趾高气昂,明明温柔可人,其实谁也看不上。她只看得上自己,更别说身为纨绔子弟的自己。
  “好了好了,”大夫人拉过自己宝贝儿子的手,“既然已经有了主意,就别为此烦神了,咱们这样其实也算是抬举那个什么楚修了,不过把希望扼杀在摇篮里,也是必须的,谁知道老爷犯了什么疯,万一真的要重用楚修,那到时候儿子你吃亏可就吃亏大发了。”
  大夫人眼下有了主意,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拍了拍自家儿子的大手,安抚性质地说了几句,其实也是为楚云盼撑场子,不至于唯二的两个子女拌上嘴闹起来。
  “就是就是,爹到现在都不肯给我谋个一官半职,就是看不起我,之前有什么楚擎,现在又来了个楚修,没完没了,什么时候轮到我。”
  楚劭撒了个娇,直接和大夫人坐到了同一个榻上,这么大年纪了,居然直接抱住了大夫人的腰肢,头贴在大夫人的肩膀上,大夫人居然也觉得这么做没什么,把楚劭搂到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心中还觉得只有这个儿子和自己亲近,楚云盼是一点都不会和自己有这样的亲昵举动的。
  ——
  从楚天阔的书房出来,楚修瞬间变了一张脸孔,回头看了眼楚天阔的书房,嗤笑一声,人也瞬间没了一丝一毫的恭敬,懒懒散散的,略有些吊儿郎当地往自己的住处走。
  问他通不通政治、军事,当然不是要考验考验他,而是看自己能不能拿捏住他,他这个爹,心狠手辣,连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疑心不减。
  不过历史上,兄弟阋于墙,父子阋于墙的事情多的是,历史上著名的唐太宗不就是杀兄囚禁父皇。
  楚天阔是怕自己这个儿子太厉害了,自己控制不住,到最后反噬自己。他也是有远见。
  其实打楚修心底来说,他觉得楚天阔是个颇为谨慎的人,这样的性格虽说在家里很恐怖,是个绝对的君主,但是在官场,却是官运亨通,他有着老鼠的胆怯和躲避的习惯,是以别人一贬再贬,他却能两朝屹立不倒。
  当然这也是暂时的,厉害如楚天阔,最终还是没有逃掉入狱身死的命运。毕竟皇帝也不是吃素的。
  只是现在皇帝太年轻了,初登帝位,还有太多东西要学习。毕竟他之前不是按照王朝接班人来培养的,所以他需要快速成长,才能够在一群老油条的环境里逐渐适应,最后反杀楚天阔。
  历史上的永熙皇帝非常之聪明,好学博闻,才艺精湛,勤于政事,倒是他的兄长、先帝较为昏聩,可惜命运如此,昏聩的帝王没有成了亡国之君,永熙这么一个如果放在合适的时代颇为优秀的帝王,却沦落到了亡国之君的地步。可唏嘘可叹。
  所以他不能把自己的本事暴露的太多。需要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既强大,又不能超过楚天阔。这是楚天阔的容忍范围。一旦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么迎接自己的将是疾风暴雨。
  虎毒不食子,但显然楚天阔比老虎还毒。
  更何况还有大夫人和楚云盼虎视眈眈,他的处境并不好,他急需扩展自己的势力,但这件事情也急不得,事情是一件一件的做的,人力有限,他也不会为难苛责自己。
  更何况眼下他还有个母亲要教授。
  ——
  一回到池清院,白氏就冲了出来,路冲也一脸喜意地冲了出来,先朝楚修抱拳作揖:“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少爷得了头名,夫人高兴坏了!”
  路冲脸上也满是狂喜和不敢相信,谁能想到自家平庸平凡的少爷,居然能在楚府这么大的门楣,这么大的地方,一举崭露头角,让自己的名字在楚天阔的子女之间瞬间打响?
  白氏倒是顾虑很多,看着楚修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疑虑,但是在人前没有显露出来,倒是跟着狂喜的路冲夸了几句,见夸得差不多了,这才转头对路冲说:“你下去吧。”
  路冲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头一蹦一跳的出去了。他还是少年的年纪,遇上这等喜事,不稳重有之,跑到门口,还扒着门沿探出头,笑道:“下次少爷向我展示展示,我也想跟着少爷学一学。”
  “好了,你出去吧!”白氏一贯是个绵软任人拿捏的性子,难得地呵斥了一声路冲,路冲这才一股脑跑没影了。
  等路冲出去了,云鬟也去小厨房拿晚饭了,室内除了白氏和楚修再无旁人,白氏才说:“你何时会武艺了?”若是以往,她肯定第一时间就拉过楚修,好生询问。如今却站得离楚修颇有一段距离,神色也是有些闪烁。
  楚修心道不好,他这个不聪明的娘,因为对儿子的事情太过上心,所以太过了解自己,眼下自己突然暴露出一些技能,她估计是起疑心了,毕竟她太了解。
  “娘,”楚修拿在楚天阔那里说的同样的说辞糊弄了一下白氏,白氏满脸欣喜,疑虑却还是没有消散,只是又双手合十,对着老天说道:“感谢老天,感谢圣祖老爷,我家儿子成才了。”
  她只能拿神明显灵来安慰自己,毕竟眼前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只是多了一点本事,是我儿子,就是我儿子,她这么安慰着,脸上也慢慢洋溢出丰盛的笑意,她推了一下楚修,
  “你可以啊!这么多事情瞒着娘!娘听说你崭露头角拿了头名都高兴死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和路冲确认了好多遍!如果不是你回来亲口说,娘哪里肯相信,这可是楚府,什么优秀儿郎没有,结果我家儿子最优秀!”
  白氏说着就拿出自己小心翼翼呵护,从边远别院带过来一根没断的香,插在了台子上,用火折子点着,对着看不见的神拜了三拜:“还请诸天神明保佑我儿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儿子,你崭露头角需小心谨慎,你眼下更是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和嫉妒,一定要万分小心,人不怕夹着尾巴做人,就怕稍稍出头,鹤立鸡群,娘虽然没什么文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还是懂的。”
  白氏望着自己出落得越发好的儿子,却深深叹了口气,天知道她知晓楚修崭露头角之后有多么担惊受怕,大夫人不是好惹的,她是知晓的,不然的话,当初她抱着刚出生的楚修辗转跑到楚府上,也不会被一群仆人赶走了。
  她没有一丝一毫和大夫人争锋的意思,只想自己儿子健健康康,平安到老,自己也能在楚府终老。
  楚修了解白氏,因为她的心思实在是太好懂了,但是白氏没有野心,大夫人却不这么以为,更何况眼下骑虎难下,已经出了名,人怕出名猪怕壮,有些事情他躲不过,也不想躲。
  楚修是个不愿意有一点憋屈的性子,他不是忍者神龟,他绝不会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不爽。人生就该快意恩仇,就该谈笑决断,就该实至名归,就该娇妻在怀。
  他有正常的野心,也渴望正常的美好的东西,他不会为了苟活而忍耐自己。该是自己的就要去争,去抢,不遭人妒是庸才。
  化解嫉妒不可能,难道为了防止别人嫉妒自己就不优秀了吗?与其如此,不如解决掉那个心怀怨恨的人,才是他值得花时间做的事情。
  他想着改造他娘,从思想开始,但显然这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楚修有的是时间。
  “娘,”楚修想到自己方才在路上想到的事情,开门见山,语气直白,“你想不想得到爹的宠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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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典当东西
  白氏愣了一下,瞬间红了脸孔:“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只管告诉我,我是你儿子,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楚修说道。
  白氏嚅嗫片刻,这才在儿子深沉的眼光中稍稍点了下头,别过脸说:“只是这哪是你娘想就可以……”
  “是不是想就可以,但是如果你连想都不想,那是不是更加不可能了?”楚修笑道。
  他是个有正常野心的男人,他不会做过于超过自己能力的事情,但是如果踮脚够一够能做到的事情,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白氏沉吟片刻:“儿子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是娘如今……”
  白氏擅长忍耐,擅长忍耐的人其实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如果说她原先还做着老爷宠爱的春秋美梦,被楚修一番毒舌打击之后,如今也彻底清醒了,她眼下的确没有吸引楚天阔的资本。
  白氏原先名动京城,惹达官显贵尽折腰那也不是假的,但是那时候她貌美如花,腰肢纤细,才艺不俗,如今才艺还在,但也生疏不已,剩下的……
  只有岁月的残酷。
  她因为常年熬夜做绣活卖出去挣点银两让他们母子俩过活,眼下已经有了轻微的眼袋,因为用不起昂贵的京城火热的护肤品,所以皮肤也被风吹雨打显得有些粗糙,
  但是她依然是个在平民家出挑的美人,毕竟底子实在是太好,骨相完美,挑不出一点错来,
  只是因为那些随着岁月流逝出现的缺陷,放到美人如云的楚府有些不够看,她毕竟年纪不小了,比之那些十五六岁的丫鬟,大上了一轮还多。
  原先纤细的腰肢也因为久坐,显得有些饱满。身体体态也不似从前轻盈,人因为不够自信,肩膀显得有些佝偻,畏畏缩缩。
  白氏一声叹息,有些追忆自己的年少年华,自己怎么就傻里吧唧,看上了楚天阔,还未婚生子,
  她大着肚皮一个人在楚府农庄附近的一个冷落僻静的小院待产的时候,受尽了周围人的冷眼和耻笑,但是她又能怪谁?还不是怪自己鬼迷心窍不自爱?
  熬了二十年,终于熬出一点头了,自己儿子今日的表现让她惊喜非常,但是惊喜之后,又有浓浓的自卑——自卑自己配不上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
  白氏又一声叹息,踮脚抬手摸了摸楚修坚毅俊秀的侧脸:“儿子,你这么优秀,是娘给你拖后腿了,你要是投生在夫人肚皮里就好了,偏偏是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娘的儿子……”
  “娘,”楚修也叹了口气,白氏她曾经风光一时,后来却一落千丈。
  这些年风霜雨雪,白氏从来没想过要放弃自己,都是靠自己一个人一双肩膀一双手把自己拉扯大,自己也是拖累了白氏。
  “咱们还是谈一些现实的吧,你要是想,儿子就去做,儿子设法替你筹谋。”
  楚修说道。他这人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他行动力惊人,而且思维活跃,任何一点可能性,他都会把握住,绝对不会让机会在自己手上流失。
  “好,”白氏嚅嗫片刻,最终还是顶着一张老红的脸点点头,心说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怎么连儿子都知道,
  又一看他已经比自己还高上一个头了,心下有些怅然,原来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容颜不再,但是却换来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他也长大了,有些事情懂了,很正常,这么想着,白氏心头浮上一丝欣慰,“娘听你的,娘要为你争气。”
  ——
  深夜,白氏已经睡了。楚修轻手轻脚在屋子里找了又找,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他坐在桌前,从发灰、黯淡无光的水壶里倒了一点水,自己抬头一饮而尽,叹了口气。
  人穷志短是真的。眼下真的是一穷二白。
  楚天阔明明知晓他娘和他现如今的困境,说是喜欢自己,不来点实际的赏赐点银子,倒是赏了一个不能卖的御砚。这可是先帝赏赐,私自贩卖是要杀头的。
  但是美貌是需要钱财的。钱财是美貌的温床,没有大把的银子,哪来的貌美如花。
  原先在现代,楚天阔一点都不讨厌女人爱钱,因为女人不爱钱,怎么维系一张漂亮的饱含盈盈笑意的面孔?
  他如今要设法为自己的母亲筹谋,却囊中实在羞涩。
  问楚天阔开口要是肯定不行的,对于一个正在权衡的人,稍稍一点变动都是压在脆枝上的雪,他本就不信任自己,自己要是没脸没皮去问他要钱,他哪怕给了,对自己和白氏的观感也很难再好。
  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楚修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正要放弃上床休息,目光忽然落到桌上的那方御砚上。
  那方御砚,质地坚硬,白玉所做,握上去细腻温润,没有一点寒凉之意,反而十分温暖,砚台上精雕的河鱼戏水的纹路栩栩如生,庄重典雅,掂在手上颇有分量。
  这是个好东西,楚修是个历史爱好者,也逃不掉是个考古学爱好者,他在学校里认识了不少考古学的老师,也跟着他们下过工地,更是和他们一起看过许多国家文物。
  这件御砚如果放在现代,也是板上钉钉的宝贝。但是放在他这里不如一块板砖。又不能变现。
  变现?谁说不能?
  楚修忽然福至心灵,拿起御砚放在怀里,快步走到门口,从门口的架子上拿起一件纯玄色的外袍披上,转身悄然出去,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
  福记当铺。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外面又下起了小雪。碎玉似的雪花落在行人的肩头,逐渐化成透明的水,顺着行人的衣物蜿蜒流淌而下。
  地上逐渐有了一点薄薄的积雪,踩在上面有一个深深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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