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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阴郁受死遁后(玄幻灵异)——三月末尾

时间:2026-03-26 12:09:22  作者:三月末尾
  “负责?”时星落重复了一遍傅行屿的话,“你想怎么负责?”
  “孩子生下来,ta会得到最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你也可以因此,”傅行屿语气一顿,说出四个字——
  “改变命运。”
  改变命运?
  改变什么样的命运?
  时星落曾经相信过傅行屿的承诺,等待他来拯救自己,改变命运。
  把所有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最后希望落空的滋味他不想再尝第二遍。
  傅行屿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时星落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明白了这一点。
  他只是想骗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孩子生下来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一年之后?
  一年之后他坟头草都不知道蹿多高了。
  时星落突然发现,他其实也不喜欢傅行屿。
  真正的傅行屿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他一直以来喜欢的,只是他的幻想。
  他喜欢的那个傅行屿在今天,被傅行屿自己亲手在他面前绞杀。
  他年少轻狂的爱情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场美梦。
  现在梦醒了,仅此而已。
  这一切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虚无缥缈,转瞬即逝。
  “傅行屿,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时星落语气冰冷,神情阴鸷,“情蛊的解药我一周之内给你,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
  云乡里。
  时星落刚下车,小云就跑上前来,把一个信封塞到他手里,“时星落,有人给你寄信。”
  时星落沉默地接过。
  小云抿了抿嘴,有些别扭地说:“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小云不想显得自己很关心他一样,又连忙道,“不过你平时就这样,脸白的跟鬼一样。”
  时星落垂眸看着小云,小云的麻花辫有些松了,左边的都快要散了一样。
  他扯了扯小云左边的麻花辫,给她扯散了,“像个疯丫头。”
  小云生气的跺脚,“时星落!你这个坏东西!”
  时星落突然笑了一下,他拉着小云到沙发上坐着,把她的头发全解了,然后重新给她编起了辫子。
  时星落手挺巧的,很快就编好了。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带蝴蝶结的头绳,是最时兴,最得小女孩青睐的款式。
  小云嘀咕道:“你能给我编好嘛。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时星落把镜子放到她面前。
  小云看到自己辫子上的两个头绳,眼睛亮了亮:“送给我的?”
  “送给疯丫头的。”时星落说,“你是么。”
  小云拿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心情特别好,都不和时星落呛声了,“哼!看在发绳的份儿上,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
  时星落又去敲张嫂的门,“这是便签本和自动铅笔,给你。”
  张嫂不会说话,身上带的是一个很大的笔记本,不是很方便,圆珠笔写错字了也不好改。
  便签本和自动铅笔就要方便许多。
  张嫂笑着对时星落竖起大拇指,然后弯了弯。
  时星落认得,这是“谢谢”的意思。
  “不用谢。”时星落说,“我今晚要离开这里了,您多保重。小云那个丫头问起来,就说我出去旅游了吧。”
  张嫂有些惊讶,但是她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生离死别见了许多,知道人与人之间总有这一天。
  张嫂抱了抱时星落。
  拥抱不需要翻译,时星落知道这是让他保重的意思。
  时星落在后院见到了陈伯,其实他没怎么和陈伯说过话,知道陈伯喜欢侍弄花草,他还是顺手给陈伯买了袋向日葵种子。
  这玩意儿种出来,还能嗑瓜子,时星落一直很欣赏向日葵。
  陈伯年纪大了,收到时星落的临别礼物挺高兴的,他突然说:“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
  时星落:“嗯。”
  陈伯:“有时候当局者迷,少爷性格比较慢热,小时,你多包容包容。”
  时星落嘴上说“好”,心里却想,包容个屁,让别人包容吧,他不想和这少爷有半分瓜葛。
  时星落上楼收拾行李,收拾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刚才小云塞给他的信。
  谁会寄信给他呢?
  时星落拆开信封,看到开头“我是程远”四个字,眼睛微微睁大。
  信上说,程远在南境遇到一位云游医生,前段时间这位医生将一位腺体萎缩的病人治好了。
  哪位病人的情况甚至比时星落还要糟糕。
  程远让时星落赶紧南下,他的病非常有希望能够治好!
  时星落攥紧信纸,激动地在房间来回踱步。
  他能活!
  活下去。
  他可以活下去。
  时星落才十八岁,还这样年轻,他还有这么多东西没见过没吃过没玩过,他这一生一直在狭窄逼仄的柴房终日不见天光,就这样死去,他心有不甘。
  现在他最后一丝妄念也没了,这座城市已经没有可以牵绊住他的东西。
  新的生活不用别人施舍,他可以自己给自己。
  到新的地方,认识新的人。
  时星落欣喜若狂。
  或许他去了,他的病也不一定就能治好,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丝希望,就已经足够了。
  不用收拾太多了,他只带上了几件贴身衣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开启新的生活。
  时星落背了一个包,就打算往渡口去,他刚走出别墅大门,傅行屿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攥住时星落的手腕:“你去哪儿。”
  时星落甩开傅行屿的手,皱眉,“跟你没关系。”
  看到傅行屿,时星落才想起来,还没给他解药。
  解药需要一周才能做出来,时星落叹了口气,他就在上京再留一周,等把这桩事了了,他再南下。
  “一周后,到我之前住的出租屋,我给你解药。”
  时星落之前租的时候,图省事,直接租了半年,现在还能住。
  傅行屿看着时星落离开的背影,吩咐别墅门口的私保,“跟好他。”
  时星落搞出来的烂摊子他该去收拾了。
  -
  时星落知道这个蛊毒其实是在他母亲的遗物中了解到的。
  他母亲是南境人,那边有很多存在了很多年的部落,也流传了不少巫蛊奇术,情蛊就是其中之一。
  解药需要用到时星落的血和几味药材一起炼制七天,炼制方法时星落还记得,他这几天哪儿也没去,就在出租屋里炼制解药。
  等到这桩事解决,他就离开这个地方。
  到时候找到合适的定居地,他就找份工作,过正常人可以拥有的生活。
  时星落在出租屋幻想未来的时候,他不知道外面已经翻天覆地了。
  他那天那么一闹,整个上京都炸开了锅了。
  江家非常不满意,傅怀川和傅老爷子脸上也挂不住。
  订婚现场傅行屿带着一个omega直接把江茗一个人留在台上,这无疑是在打江家的脸。
  那个omega说他怀孕了,傅老元帅一向注重子嗣,对长子长孙重视的很,尤其这还是他第一个曾孙。
  傅老元帅问傅行屿那个omega的事情,傅行屿也不愿意多说。
  傅老元帅派人去查,还是打听出来了,这是江家的私生子。
  事情就变得更微妙了。
  傅老元帅知道傅行屿不愿意娶江茗,他试探着问傅行屿要不要娶那个叫时星落的omega,傅行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没有明确拒绝就是愿意的意思了。
  经过几天的僵持,傅老元帅最后的意思就是,都是江家人,其实娶哪个都差不多。
  江家该得的好处一个也不会少。
  让江父考虑一下。
  说是考虑,其实根本就没留余地。
  江父出于利益考量,打算把时星落“送”给傅家,但是江茗却闹了起来。
  “我不同意!”江茗从小到大被娇养着长大,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屈辱,更何况,他的同学朋友们都知道他和傅行屿要订婚的事情了,现在变卦,他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
  “时星落那个贱人凭什么!”江茗气的把整个江家的客厅都砸了,“他毁了我的订婚宴!我要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江母在旁边劝道:“宝贝不要生气了,消消气。”
  江父:“看看你给惯的!都惯成什么样了!”
  江母听到丈夫的指责,眼睛红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当年搞出那个野种,我们小茗能受这种委屈吗!”
  江父揉了揉眉心,使劲儿踹了面前的小几一脚:“操!”
  江巡的事情已经把宋家得罪了,江茗这边要是再和傅家把关系搞僵,江家就真的举步维艰了。
  江家这些年早就逐渐衰败,看着光鲜,其实背后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急需联姻来解燃眉之急。
  -
  解药做好的那天,时星落把药放在了出租屋的床头柜上,傅行屿要是来找他,一眼就能看到。
  时星落去了港口买了船票,最近一班去南境的船还要等两个小时。
  正好时星落没什么事情,他拿出一本书在等候区消磨时间。
  他看的是一本游记,里面记录了南境好几个地方的风貌,还挺有意思的。
  书里写,有个小镇叫云舒镇,取自“云卷云舒”,小镇民风淳朴,小镇居民们热情好客,此外,云舒镇四季如春,所以很容易产生幸福感。
  时星落看到书里的小镇配图,折了一个小角。
  嗯,看起来不错,可以去看看。
  工作人员说可以登船了,时星落把书收好,朝船只走去,结果一个alpha拦在他面前。
  时星落认得他,这是云乡里门口的保镖,傅行屿的人。下一秒,alpha果然说:“时先生,您不能登船。少爷在赶来的路上了。”
  时星落冷笑一声:“他以为他是谁。我想走就走,谁也没资格拦我。”
  alpha依旧态度坚决,时星落执意往前,alpha就把人扛起来。
  时星落在alpha肩头扑腾:“放我下来,我想吐!”
  alpha一听果然就把他放下来了。
  时星落开始解扣子,alpha没懂时星落想做什么,他只是说:“时先生,这个时节乱脱衣服容易感冒。”
  时星落把自己的领口解开,然后把自己的头发揉乱,“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他酝酿了一会儿,挤出了两滴眼泪,就开始大喊:“强——奸——了!!!”
  alpha浑身都僵住。
  周围的人被时星落的声音吸引,纷纷上前,大家一看时星落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深信不疑,几位中年男人一左一右制住alpha,alpha开始挣扎,一位大哥呵斥:“老实点!”
  alpha苦不堪言:“我没有!”
  一位老奶奶扶时星落扶时星落起来:“孩子,别怕,有人已经报警了。”
  时星落吸了吸鼻子,抬起头,一张脸上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他感激地说:“谢谢大家。”
  时星落:“船要开了,我得上船了,各位的恩情我会牢记的。”
  “嗐,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孩子,你快上船!”
  “一路顺风啊!”
  “快上去吧,船停不了多久!”
  ......
  时星落在甲板上看着像是被压在地上的犯人的alpha,冷哼一声。船启动,时星落朝着刚才帮助过他的人挥手:“谢谢你们,再见!”
  突然,时星落的手被人攥住。他回头,和气喘吁吁的傅行屿四目相对。
  “你要去哪儿!”傅行屿红着眼死死盯着时星落。
  时星落跟见鬼了一样,猛地甩开傅行屿的手:“关你什么事!”
  傅行屿把时星落抵在桅杆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我不和江茗结婚了,我们现在就去登记,这样可以了吗。我们今天就结婚。”
  傅行屿这几天一直在想时星落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个吗。
  他不想自己和江茗结婚,不想要承诺,那他们今天就结婚,这样总如他的愿了吧。
  “迟了。”时星落直视傅行屿,冷冷地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不想和你结婚,我只想自己一个人生活。”
  傅行屿眉头紧紧皱起。
  时星落不喜欢他了?
  “你撒谎,我不信。”傅行屿唇线绷直。
  时星落都喜欢自己喜欢到不惜下蛊,还敢为自己挡刀,才过了多久,他就说不喜欢自己了。
  肯定都是气话。
  “傅行屿,你别自我感觉太良好。我以前也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我幻想中的你。现在我的幻想破灭了,我发现你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模样,所以我不喜欢你了。”时星落字字铿锵,眼神决绝,“我是太没见识了,所以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以后我会遇到更多人,我也会喜欢别人,你只是我人生的一段小插曲而已。”
  傅行屿恶狠狠地盯着时星落,被时星落的一番话气昏了头,不管不顾地吻住他。
  时星落使劲儿捶打他的胸膛,狠狠咬住他的舌头,口腔内很快传来一股血腥味,傅行屿不退反进,紧紧搂住时星落的腰,吻的更深。
  “啪!”
  一道清脆的声响响起,时星落扇了傅行屿一个耳光,“你抽什么疯!”
  这人真是有意思,他不是一直都想摆脱自己,现在如他所愿,他又找来做什么。
  真就这么在意自己肚子里的种吗?
  就不能找别人生一个?
  傅行屿被打的偏过了头,他用舌尖顶了顶口腔,拉住时星落的手腕,阴沉着脸道:“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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