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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阴郁受死遁后(玄幻灵异)——三月末尾

时间:2026-03-26 12:09:22  作者:三月末尾
  时星落被占了便宜也没什么好气,他冷声道:“快滚。”
  -
  傅行屿把时怀瑾的头发和自己的送到了检测机构做亲子鉴定。
  正常三到五天出结果,傅行屿等不了这么久,他找人办理了加急,二十四小时出结果。
  时星落满嘴谎话,一句话也不能信。
  傅行屿更相信科技手段。
  第二天,傅行屿去拿鉴定结果的时候,甚至有些不敢看。
  在炮火连天中,傅行屿都没有产生过害怕的情绪,但是现在,他却不敢面对鉴定的结果。
  傅行屿将鉴定书背面缓缓翻过来,他看到最下面的一行字:
  根据本次DNA检测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等特殊状况下,排除傅行屿是时怀瑾生物学alpha父亲。
  傅行屿手微微发抖,将鉴定报告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
  沉默片刻,他狠狠踹了垃圾桶一脚。
  时星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还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都是真的。
  傅行屿当天和南境警署的同事们喝酒,喝了个烂醉,回去的时候往时星落家门口一站就开始“哐哐哐”砸门。
  边砸还边“时星落时星落”地喊。
  时星落开门看到傅行屿的时候,脸都黑了,“大晚上的你抽什么疯呢!”
  傅行屿看到时星落穿着单薄的睡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他身上:“冷。”
  “一身酒味,臭死了。谁稀罕你的破衣服!”时星落把衣服扔到傅行屿身上,就想关门,傅行屿却一把将门抵住。
  “时星落......”傅行屿又开始喊他的名字。
  “有事说事。”时星落大半夜被吵醒,心里直冒邪火,万幸时怀瑾没被姓傅的神经病吵醒,不然还要重新哄。
  傅行屿突然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时星落怀里,醉醺醺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以前不是说,你爱我么......你还给他生孩子,我们的孩子呢……我们也有孩子……”
  时星落算是明白傅行屿为什么突然发疯了。
  他猜的没错,傅行屿就是打算做亲子鉴定,看来是鉴定出结果了。
  时星落尝试着推了他几次,毫无作用,他放弃挣扎,可能是看傅行屿醉成这样,索性也不装失忆了,“你不是也说是以前吗,现在不是以前。”
  “现在不是以前……”傅行屿重复了一遍。
  时星落能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愣了一下,过了很久,他听到傅行屿说,“没关系,那个男的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还有机会。”
  时星落冷漠道:“我应该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傅行屿装没听到,他从时星落怀里抬起头,缓缓站直,垂眸看着时星落,十足的醉态,“时怀瑾,长得像你,我挺喜欢他的......我会当一个合格的后爹。”
  时星落简直是没话说了。
  谁让他给时怀瑾当后爹了?
  这人到底在自顾自表演什么忍辱负重的大戏呢?
  从前的傅行屿总是一张高高在上的淡漠面容,时星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能在傅行屿身上使用“死皮赖脸”这四个字。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时星落把傅行屿推到门外,“还是那句话,梦里什么都有。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嘭!”
  门被无情地关上。
  空气中还有一点时星落身上的味道,傅行屿在时星落家门口站了会儿。
  挺香的,应该是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是清甜的果香。
  等到那点浅淡的味道彻底消失,傅行屿才跌跌撞撞地回了隔壁。
  两天后,是时星落的生日。
  他自己挺无所谓的,他从小到大都没过过生日,过不过都行。
  程远却表示,本命年的生日应该要好好地过一下。
  时星落过完生日就二十四岁了,他忍不住恍惚了一下,毕竟他曾以为自己永远都到不了十九岁。
  谁曾想,他不仅跨过了十九岁,还经过了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二岁,二十三岁,跌跌撞撞地又跑向了他的二十四岁。
  还真是......命运难测。
  即将来到二十四岁之际,时星落的身边不再是空无一人,朋友和家人他都有了,要是傅行屿那个神经病能离他远一点,他就更幸福了。
  “那就后天去我那儿吃饭吧。”时星落想了想,最后提议道,“大家聚聚,简单过一下就好。”
  程远就说他来给时星落露一手,最近他学会了好几样硬菜呢。
  时星落笑着说好。
  时星落生日当天,刚要出门,就碰到了在等电梯的傅行屿。
  傅行屿看着他,“早上好。”
  时星落:“看到你不太好。”
  傅行屿自动略过时星落的话,低头对着时怀瑾说,“早。”
  时怀瑾很有礼貌地说:“傅叔叔早上好。”
  自从傅行屿在学校为自己撑腰,又在时星落发烧,把时星落“治”好了之后,时怀瑾就很难讨厌隔壁新来的傅叔叔。
  现在学校里都没人敢欺负他了,大家都知道他“爸爸”是个很高大威武的alpha,还很有本事,连周嘉豪的爸爸见到都要客气地说话。
  时怀瑾觉得很奇怪,他闻到傅行屿身上的味道,总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他,本能地被吸引着。
  但是他觉得他妈妈不喜欢傅叔叔,有时候又好像没那么不喜欢。
  他也不太懂大人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决定跟妈妈站在同一战线,对傅叔叔保持着客气的冷淡。
  时星落送时怀瑾去幼儿园,傅行屿走在时星落旁边,稍不注意,就让他成功营造出了一家三口的假象。
  时星落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他偏头看着傅行屿:“你很闲吗。”
  傅行屿很无辜地说:“警署要走这边。”
  时星落剜了他一眼,往前快走几步,傅行屿抬起长腿,不疾不徐地跟上,“你今天生日打算怎么过。”
  时星落:“关你什么事。”
  傅行屿:“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时星落:“你别来烦我就是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傅行屿又开始选择性听不见,“花喜欢吗。”
  时星落不说话。
  傅行屿:“书吧,你喜欢看书。”
  时星落继续沉默。
  傅行屿:“你爱吃甜的,送你一个蛋糕好不好?”
  幼儿园到了,时星落看着时怀瑾进去,偏头看傅行屿,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发作:“礼物这种东西要看是谁送的,你送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也不会收,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准备,没意义。”
  这话其实说的有些伤人,傅行屿沉默地盯着时星落半晌,突然抬起手,把时星落头上枯黄的落叶轻轻拂掉,语气有些受伤,“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只是一份生日礼物,不代表什么。你的生日到了,我想向你表达我的祝福,仅仅是这样也让你觉得很不高兴、很气愤么。”
  “那我该怎么做呢,我这么喜欢你,你的生日我没办法无动于衷,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时星落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但是面对傅行屿,他最多心软一瞬间,觉得他好像有一点可怜。
  然后脑海里就会蹦出下一句:关我什么事。
  时星落态度依旧冷硬:“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装什么装。
  以为自己是情圣啊。
  傅行屿站在原地看着时星落渐行渐远的背影,拿起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
  挺香的。
  嘶,苦肉计不管用。
  
 
第34章 别人的你就收。
  时星落到医馆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他打开,里面是一块手表。
  很简单的款式,银白色的表盘, 纯银的表带, 看上去精致漂亮。
  “来了。”林正峰拿着水壶从医馆外面的小花园进来, 又开始去摸他不存在的长须胡, “为师的一番心意, 不用太感动。”
  时星落把表拿出来, 仔细打量了一下, 掀起眼皮看了林正峰一眼,“这表不便宜吧。”
  林正峰一脸“深藏功与名”的淡然表情:“本命年, 给你整点好的。”
  “林大壮, 你变了。”时星落把表戴上,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什么话, 什么话这是!”林正峰为自己正名,“为师的啥时候对你抠过!”
  时星落回想起自己刚做完手术的时候, 他喝水都是要收费的,除了手术费,还有床位费、餐食费、上厕所费、卫生纸费、使用桌子费......
  每一笔,林正峰都会记下来。
  时星落后来给林正峰打工还要被剥削剩余劳动价值,在医馆坐班就算了, 回家了还要抱着医书啃, 一个人都快被掰成两瓣儿用了。
  前两年时星落都没什么钱, 不是在还债,就是在还债的路上。
  “还说呢,”时星落冷哼一声, “你那个记账本都快记满了吧。”
  林正峰:“那玩意儿早扔了。”
  时星落:“真的?”
  林正峰:“你认我当师傅那天我就扔了。”
  时星落心说,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认林正峰当师傅了,明明是林正峰非要认他当徒弟。
  说是,要是自己不学点东西傍身,以后怎么还钱给他。
  不过林正峰也还算照顾他,给他一个房子住,时怀瑾上学的事情他还跑上跑下忙活了好一阵,才托关系搞进去了。
  时星落后来也就不和他争辩这个了,师傅就师傅吧,虽然听起来很二,但是自己的医术确实都是林正峰教的。
  “你最好是。”时星落嘟囔了一句。
  “还挺记仇啊。”林正峰笑了笑,又正了正神色,“以后我不在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这间医馆我打算留给你。”
  时星落:“瞎说什么呢,我才不要,你自己管。”
  林正峰:“我都这把岁数了,总有那么一天的。”
  时星落不爱听这个,皱眉道:“我今天生日呢,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林正峰摆手,他话音一转,又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吗?”
  其实想当林正峰徒弟的人不少,当时林正峰对时星落说的是什么觉得他有天赋这类的话,但是时星落一直觉得这是诓他的。
  他那会儿刚死里逃生,整个人都在一种很懵很无措的情绪里,也不知道自己之后要做什么,这样林正峰还能看出他有什么天赋,总不能是会算命。
  “因为你比较闲吧。”时星落由衷地说。
  “是有点儿。”林正峰坦然地承认了,“不过呢,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
  “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啊,”林正峰找了个椅子坐下,“你长得很想我儿子。”
  时星落愣了愣,他几乎没听过林正峰提起过自己的家人。
  “小帆要是还活着也是你这个岁数。”林正峰感慨道,“他跟他妈一样,都是因为腺体病走的,他走那年才十三岁。”
  时星落沉默。
  原来他这个平时没什么正形的师傅,和他一样,孤苦了半生。
  “我当年一看到你,就想到他了。”林正峰盯着时星落的眼睛,突然笑了,“小帆的眼睛也跟你一样,黑亮黑亮的,也是爱喊我的原名。”
  时星落默了默,他不太会应对这种煽情场面,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林正峰:“鼻涕要流下来了。”
  林正峰接过纸巾擤了擤鼻子,“唉,年纪大了就是会越来越性感......感性。”
  时星落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林正峰,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找词儿,生怕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让林正峰更难过。
  他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他最后偏过去头说:“你以后真的老的走不动路了......我管你。”
  林正峰刚擤完鼻涕,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又感性了。
  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下来。
  时星落简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小声说:“别哭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在虐待老人。”
  林正峰开始嚎:“徒弟徒弟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嚎完还紧紧抱住时星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我就是是你爹!”
  时星落推开他:“去你的!”
  -
  今天下班早,时星落接时怀瑾回家,看到家门口程远和程风已经到了。
  时星落招呼他们进去坐。
  程远手上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一进门他就放在茶几上,“这是我和小风的心意,一定要收下啊。”
  时星落笑了笑,“谢谢。”
  时怀瑾也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有些紧张地递给时星落:“妈妈,生日快乐!”
  时星落低头看了眼,是时怀瑾自己画的画。
  画上的有一个头顶戴着皇冠的人,身上穿着时星落最常穿的一套衣服,旁边还牵着一个小人,他们面前有一个很大的蛋糕,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别说,画的还真是挺像的。
  时星落弯了弯眼睛,揉了揉时怀瑾的脑袋,“画的真好。”
  程远看了眼也说:“我们小怀瑾以后要当画家啊!”
  就连程风也说:“不错。”
  时怀瑾在一声声夸赞中沉醉了,小脸红扑扑的,很害羞地说:“我下次会画的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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