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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阴郁受死遁后(玄幻灵异)——三月末尾

时间:2026-03-26 12:09:22  作者:三月末尾
  时星落今天买了很多菜,一会儿林正峰和赵寻也要过来吃饭,他要把自己的拿手好菜都做一遍。
  程远和程风钻到厨房帮他,时星落让他们去坐着,程远就说:“你一个人要做到什么时候去了,懂不懂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
  时星落就随他俩了,门铃响了,时星落去开门,看到穿着正式的林正峰,“您这是刚参加完联盟政府的高级会议?”
  林正峰可不管时星落怎么想,自从时星落说了他老了管他这句话之后,他就已经把时星落当儿子了。
  儿子过生日,他必然要闪亮登场,显得他重视。
  “好久没来你这儿了,收拾的真利索。”林正峰环视了一下客厅,看到时怀瑾之后,就立刻把人抱起来,跟看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小怀瑾是不是长高了。”
  时怀瑾比了一段高度:“对呀对呀,长高了这么多呢!”
  “哎呦,真厉害!”
  时星落看一大一小共同话题还不少,笑了笑,走向了厨房。
  “程......”时星落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眼前的画面震惊了。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刚才程远是在和程风接吻。
  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时星落很清楚程远一直是拿程风当弟弟的,前两年还经常念叨要给程风找个媳妇儿。
  三个人在不大的厨房你看我,我看你,尴尬的氛围四溢开来,时星落急中生智,“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到。”
  程远:“星落,你听我狡辩!”
  “狡辩?”程风冷冷地看了程远一眼,把人搂在怀里,看着时星落,“星落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在一起。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时星落世界观重塑了一会儿,看看程风,又看看程远,最后说:“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们会走在一起。”
  “我肯定是祝福你们的。”时星落说,“不过你俩也注意点影响,别让时怀瑾看到了,会带坏小朋友的。”
  程远锤了程风一下,“这个要怪他!”
  程风垂眸继续切菜,“嗯,怪我。”
  时星落看了眼时间,“好了,我们得抓紧了,不然一会儿晚饭变宵夜了。”
  三个人做起饭来自然快,才一个多小时,就做出了满满一大桌菜,时怀瑾“哇”了好几声,“好多好吃的!”
  饭做好没多久,门铃响了起来,时星落猜应该是赵寻到了,他笑着开门,“你还挺会踩点啊赵——”
  看到傅行屿的一瞬间,时星落嘴角的那点笑容消失了。
  “怎么是你。”
  傅行屿清楚地看到时星落脸上表情的变化,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
  重逢以来就没见过的时星落的笑容,居然沾了别人的光才短暂地见到了一瞬。
  “给你送蛋糕。”傅行屿把自己手里的盒子递给时星落,“生日快乐。”
  时星落垂眸看了蛋糕一眼,造型非常精美,包装的也很精致,一看就不便宜。
  “我说过,我不会收你的东西。”时星落面无表情地说。
  “一个蛋糕而已,不代表什么。”傅行屿说,“你收下,我也不会多想什么。”
  时星落语气没有任何松动:“我说了,我不收。”
  话音刚落,不远处电梯打开,赵寻从里面走出来。
  赵寻今天也是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大衣,和傅行屿身上的款式看上去很像。
  他手里也提着一个蛋糕,看到门口的alpha和时星落,微微错愕。
  想起时星落说这人是出轨了被时星落发现,现在又来纠缠不休,他连忙挡在时星落面前:“又是你!”
  “我警告你,你别再来纠缠星落!”赵寻把蛋糕放到时星落手里,看着傅行屿冷声道,“不然我一定揍的你满地找牙!”
  赵寻个子比时星落高些,但是和傅行屿比起来,身型还是不如傅行屿高大,傅行屿的目光在时星落拿着的蛋糕上。
  别人的你就收。
  傅行屿看着时星落看向自己冷漠的目光,眼睛忍不住发红。
  “你先进去。”时星落握住赵寻的手臂,温声道,“我来处理好吗?”
  赵寻:“星落......”
  星落?
  这人也配这么叫他。
  “赵大哥,没事的。”时星落把蛋糕放到赵寻手上,“你先进去。”
  赵大哥?
  叫的真亲热。
  这么晚了还让他进门,是要留姓赵的在这里过夜?
  时星落都这么说了,赵寻也只得道:“他敢做什么你就喊一声,别怕他。”
  等到赵寻进去之后,傅行屿把时星落从屋内拉了出来,把人压在门上,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第35章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傅行屿的吻霸道强势, 舌尖顶开时星落的齿关,将时星落的口腔中肆意搅弄个遍,时星落只觉得呼吸困难,大脑一阵发晕。
  时星落用手使劲儿拍打alpha的胸膛, 傅行屿一只手将时星落两只作乱的手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腰。
  “唔!”
  傅行屿舌尖猝不及防吃痛, 闷哼一声。
  时星落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傅行屿不退反进, 吻的更深, 把时星落吻的浑身发软, 若不是傅行屿扶着他的腰,时星落恐怕已经滑落在地。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 时星落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傅行屿才放开了他。
  “啪!”
  时星落立刻给了傅行屿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楼道回响, 傅行屿被打的偏过了头, 他用舌尖顶了顶口腔,正过头看着时星落。
  “滚。”时星落胸痛剧烈起伏着, 眼神冰冷地看着傅行屿。
  傅行屿沉默地盯着时星落看了会儿,问:“你今晚会和那个姓赵的上床吗。”
  生日约到家里,还是这么暧昧的时间,再结合之前这个叫赵寻的经常送时星落回家,傅行屿怎么可能不多想。
  时星落简直快气笑了, “跟你有关系吗?”他的语气逐渐变冷, “我和谁在一起, 跟谁上床,这些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以为你是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 只让我觉得厌烦至极!”
  时星落今天简直是被傅行屿这个闻点燃了所有的怒火,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
  这些年他待人接物已经成熟平和许多,他平时根本不会和谁这么呛声说话,傅行屿太能给他招火了。
  一看到这个人,时星落就很难平静下来。
  为什么要让他再见到这个人?
  他的生活明明已经步入正轨,他明明已经把过去的事情忘记的差不多了......
  傅行屿久久没有说话,他深深地看着时星落,“你没有忘记过去的事情,你还记得。”
  “时星落,你的演技很糟糕你知道么。”傅行屿眼圈发红,“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都认。但是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不犯错,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不是吗。”
  “这些年,我以为你死了,我每天都在后悔。”傅行屿顿了顿,“你知道吗,我没用你留的解药,情蛊自己就解了。”
  时星落的表情一愣。
  情蛊除了用解药,还有一种解法——
  中蛊人爱上施蛊人。
  “我也想起来我十八岁给你的承诺。说要娶你,给你一个家的人都是我。”
  “我早就喜欢你,是我的错,我忘记了我的承诺。”傅行屿突然拉住时星落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
  “落落,”傅行屿的语气几乎带着哀求,“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从前的傅行屿总是眼高于顶,脸上鲜少有表情,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眼里总是闪过不加遮掩的厌恶。
  时星落没想到有一天,能看到傅行屿这幅模样——
  脸上是自己刚扇的巴掌印,因为肤色冷白,在傅行屿脸上显得有些骇人,他的眼神里原本时星落熟悉的厌恶被乞求替代,像是一只求着主人爱怜的狗。
  时星落以为自己会觉得畅快,但其实没有。
  他觉得心里有些发闷。
  傅行屿提起那些事情,时星落突然就想起自己不顾一切冒着大雨也要去军区医院陪着傅行屿的那天。
  大家都说傅行屿活不成了,他的病还会传染,其实时星落那个时候是害怕的。
  但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十六岁的时星落怀着一腔孤勇想,就是死,他也陪着傅行屿一起死。
  如果傅行屿没有失忆,如果他兑现了诺言,他们此刻就是另一番光景。
  命运弄人。
  时星落脑海里浮现这四个大字。
  人有的时候真的要信命。
  傅行屿的失忆是注定的,因为时星落和傅行屿注定不会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星落面无表情地抽回了手,“还有别叫我落落,你叫这个怪恶心的。”
  谎言被拆穿又怎么样,只要时星落想维持这个谎言,傅行屿永远只能自说自话。
  不就是失忆吗,他也可以失忆。
  凭什么傅行屿道歉了,时星落就要原谅。
  “你要是真如你所说那么喜欢我,”时星落往前走了一步,“那你就离我远一点啊!”
  “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你是不是该为你喜欢的人考虑一下?”时星落无不恶意的说,“还是你的喜欢就是顾着自己高兴?好自私啊傅上校。”
  傅行屿被时星落的话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在门口对峙半晌,傅行屿突然抱住时星落,在他耳边语调挺温和地说,“生日快乐。要是晚上九点之前姓赵的没从你家出来,我一定弄死他。”
  “落落,不要逼我。”
  -
  晚饭大家围在餐桌上,其乐融融地吃着饭,吃完饭,赵寻把蛋糕端上来,程远把餐厅的灯光关了,大家在烛火中一起为时星落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时星落在歌声中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程远让他快许愿,时星落就配合地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下了心愿。
  他希望,时怀瑾可以平安健康地长大。
  这就是时星落心里最大的愿望。
  时星落睁开眼睛,把蜡烛一口气都吹灭了,大家都为他鼓掌。
  程远把灯打开,赵寻开始分蛋糕,给时星落切了非常大的一块,时星落尝了一口,蛋糕的味道还挺不错的,奶油细腻丝滑,甜而不腻,价格肯定是不便宜的。
  时星落对赵寻说:“谢谢你啊赵大哥,破费了。”
  赵寻:“一个蛋糕而已。”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天空传来什么尖锐的声响,“星落,你看。”
  时星落下意识看过去,看到远处漆黑的天空被点亮,时怀瑾激动地说:“是烟花!是烟花!”
  绚烂的烟花在下一秒变幻了形态,从杂乱的簇状变作几个大字——时星落,生日快乐。
  时星落以为是赵寻安排的,他说:“赵大哥,你这也太破费了。烟花很贵吧。”
  赵寻却说:“这不是我安排的。”
  时星落沉默了几秒,他想,他知道是谁安排的了。
  无聊。
  时星落腹诽了一句,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吃完蛋糕,大家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星落很喜欢这种家人朋友一起唠家常的感觉。
  程远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瓶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时怀瑾也想喝,林正峰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小孩单独坐一桌,喝杯石榴汁得了。都是红的。”
  时怀瑾生气地说:“讨厌你。”
  林正峰把自己带的巧克力放到时怀瑾手里,时怀瑾翻脸比翻书还快,“喜欢你!”
  时星落乐了,用手指刮了一下时怀瑾的鼻尖:“出息。”
  喝了点酒,平日里本就聒噪的程远和林正峰话变得更密了,两个人在那儿划酒拳,输的人脸上要贴条,时星落看到林正峰满脸的白条笑的不行。
  “林大壮!你怎么回事啊!”时星落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说。
  林正峰看着程远:“竖子狡猾!再来一局!”
  时星落喝的有些多,他脑袋晕乎乎的,静静地看着热闹的客厅,单手托腮,痴痴地露出笑容。
  真是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他果然还是希望家里热闹些的。
  快九点的时候,大家玩的差不多了,第二天还要上班,时星落到门口送客。
  随着一声关门声,那点热闹彻底消散。
  时星落把在沙发上睡着的时怀瑾抱到卧室,然后开始收拾客厅。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时星落看到地上有几滴血,他摸了摸鼻子,摸到了温热的液体,他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堵住鼻子。
  他走到卫生间的洗手台,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鼻子还在往下滴血。
  这已经是老毛病了。
  从当年做完手术,这些年间他的身体时不时都会有些小问题。
  流鼻血还算轻的,发烧和恶心反胃更是家常便饭,而发/情/期才是真正的噩梦。
  他每半年会经历一次发/情/期,那种腺体仿佛被什么撕扯灼烧的痛感,每次都让他生不如死。
  这也是林正峰想让他早点找一个alpha的原因,他每次都靠抑制剂,时间长了所需要的剂量会越来越多。
  抑制剂使用太多对他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时星落翻出一盒药,里面还剩最后一颗,他吃完之后,把客厅打扫完毕,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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