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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这件事当时也是出于卫横的情面被压了下来,可有些事却愈发的离谱了,第二天美人榜上应来仙的名字便被排到了第一,不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将其容貌肆意宣传,于是十六岁的应来仙一战成名。
  温照林第一次听四玉君子的当事人说起这些事,也免不住继续打听,“那位灵木,想必就是有着秋霜载玉之称的君子左灵木吧。”
  流玉瘦雪应来仙,醉玉颓山钟希午,昆山片玉纪庭中,秋霜载玉左灵木。
  作为四君子之一,且年纪最小的左灵木,据说剑术与纪庭中不分上下,这人行程不定,常常隐匿身份行走江湖,靠着一手高超的易容术在江湖中留下不少美谈。
  “嗯。”应来仙轻声应着,却是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是继续赶路途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照林似乎是不经意的提起,“那昆山片玉呢,我听说她手中的流光双刃可是名器榜排行第十的,据说当年她独自一人上玄山,与那比她高出两阶的铸剑之人大战两天两夜,虽然并无人知晓那次谁胜谁负,但最后流光双刃确确实实被她拿住了。”
  应来仙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纪庭中笑笑,“确实如此,她生性要强,只因先生一句话便是连夜上了玄山,说什么也要将名器榜第十的武器拿下。”
  “还真是任性啊。”温照林也不知道正主就在身边,又继续问:“那钟希午呢。”
  
 
第14章 醉玉颓山
  ◎你当他应来仙是小白兔,人家可当你是傻驴◎
  一直到晚间,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几位赶路人终于寻到落脚之地。
  凌云镇在榷都和前潇的边界,也是去往沂水城的必经之路。
  “这凌云城想必流玉君子定然是有所耳闻。”温照林骑着高头骏马说着。
  几人方入城,虽是小城,夜晚却也还算热闹。
  应来仙一路上是得了温照林不少唠叨,这人叽叽喳喳了一路,好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没得到回答,温照林却没气馁,反倒自顾自地继续说起来,“据说当年卫老先生途径此处,夜游之际突发灵感,创得凌云剑法,此地先前为虚城,自那之后却是改了名,不过也有人说卫老先生在此地得遇一位红颜知己,那剑法便是为她所做,不过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卫老先生并无妻儿,也不知道那传言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应来仙也不知道,但如今卫横已然年过百岁,早已驵颜的他或许曾经真的有过爱人。
  只是在应来仙的记忆中,他并没有去关注这些事。
  几人进了客栈,索性最近凌云城来往人少,到也还有余房。
  应来仙奔波了一天,此时早已身心疲惫,江妳寻掌柜的要了碗姜汤,又去寻了上好的热茶喝下,这才舒服几分。
  几人的房间相连,温照林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还有余力,不等屋子坐热便来寻了应来仙,正巧碰上江妳来送热茶,他伸着脖颈仔细嗅着,感叹道:“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怎么你们出门都准备得如此齐全,真好啊,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应来仙点点头,江妳便顺势倒上一杯给温照林,随后出门轻轻关上了门。
  “很晚了,温公子还不休息,是有什么话想单独跟在下聊聊?”
  温照林仰头一口将茶喝尽,在应来仙对面坐下,乐呵呵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什么?”
  “四玉君子中的钟希午,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应来仙漫不经心地抬眼,那目光很轻,像是不经意间的打量着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温照林抓了抓头发,蓦然问出一句应来仙意料之外的话,“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
  “他和我谁更好看?”
  “他。”
  “我靠,你这都不带一丝犹豫的啊!”
  应来仙淡淡道:“这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吗?”
  温照林摸摸鼻子,“倒也不是,我这人对什么都很好奇。”
  “这不难看出来。”
  “我只是很好奇,作为云无三皇子,又得卫老先生教诲,十五岁便在江湖崭露头角,得君子美称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位人。”
  若说四玉君子中,应来仙是样貌令人侃侃而谈,那对比起钟希午的传说可就太不值一提了,同样是年少成名,当十六岁便高达三品十九岁近二品的钟希午被冠以天才之名,要知道,习武本就讲究天赋,就连念筝那般的人如今年进三十也不过进入二品几年。
  更有甚者说钟希午会是下一个谈从也。
  可应来仙活了如此之久,也没有哪一次见钟希午能达到谈从也那个位置。
  天才与天纵奇才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年,谈从也的故事依旧像一个传说一般得江湖让人美谈。
  “他么。”应来仙仔细回想了一下,不论死去多少回,钟希午留给他的印象都实在是太深了,“一个儒雅的偏执狂。”
  江湖提起醉玉颓山,大多都是称赞他年少有为,为人谦虚柔和,与偏执一词丝毫不沾边。
  可应来仙知道,这人骨子里就是偏执的,可能没什么人知道,但这就是他死去无数次后提起钟希午的第一印象。
  儒雅是真的,偏执也是真的。
  屋内灯火通明,温照林看向应来仙,对方语气平平淡淡,神色也很寻常,但这句话颇有深意。
  都说醉玉颓山与流玉瘦雪关系最为亲密,却不想问起评价会是这般的。
  “温公子,很晚了,在下要歇息了。”应来仙柔声得下逐客令。
  温照林迟疑了一下,不太想走,他还有话要继续说。
  应来仙突然抬眸,目光越过温照林看向紧闭的大门。
  温照林内心顿时一慌,像是心有所感一般连忙偏头。
  一只飞镖穿透木门,越过温照林耳畔,牢牢得订在了应来仙身侧的木柱之上。
  而应来仙不偏不倚,却是动也不动,只是微微抬手,便将那飞镖之上的物件取了下来。
  温照林心有余悸,问道:“这是?”
  应来仙将那飞镖拿在手中,略感兴趣的翻来覆去看了看,“不知道。”
  “那东西……”
  “温公子。”应来仙的语调温和细腻,但却让人感觉到其中的警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事不过三,温照林深知已经被赶两次了,在这么厚脸皮的熬下去,那不得给自己落下个不好的印象。
  虽然他很好奇,也担心流玉瘦雪的安危,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自己再这样待下去是不行的。
  “那流玉君子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了,明天见。”
  应来仙头也没抬,低头琢磨着手中的物件,一枚银色的耳坠,那耳坠的材质也是极好的,微弱的烛火之下隐隐闪着光亮。
  仅是见过一次,应来仙也知道这东西是谁的。
  他将耳坠用手绢包裹着小心翼翼的收好,这才灭了烛火休息。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沂水城最近聚集了许多人。
  哪怕身处沙漠深处,也依旧有不少人冒险深入,可如说真有什么小动静,那也是不敢的,无非就是来打听一些情形,试探一下谈从也的真实想法。
  正因如此,刚回到沂水城的陈闻忙地焦头烂额,自家主子当甩手掌柜还是第一回,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这不,又急匆匆地将手头刚整理好的东西给谈从也送过来。
  寻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阁顶将人找到了。
  “主子,这是今夜入城之人的信息。”
  谈从也坐在大开着的窗户旁,玄月当空,清风徐徐而来,这人手中一如既往端着壶酒,仰头痛饮,额间长发挡住了他的半边脸,叫人看不透神色。
  但陈闻跟着谈从也许久,便知自家主子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用管。”谈从也声音低沉,“先随他们去。”
  陈闻撇嘴,敢情他忙前忙后的最后没有什么用。
  于是他将手中东西放下,像是不经意的提起,“对了,流玉瘦雪已出了榷都,如果行程不错的话,此时应该到了凌云城。”
  谈从也偏头,“你说他干嘛?”
  陈闻连连低头,只觉得自家主子的目光要刀人似的。
  “我这不是自己也好奇么,城主你说,他当真是来沂水城的?”
  “不知道。”谈从也少见的烦躁起来。
  他得承认,最近这位流玉君子实在是令他心烦意乱,很久没遇上敢这般耍他却还活着的人了,应来仙自带的那种运筹帷幄的气质令他很不爽的同时,也让他意识到,或许只有对方可以解决自己的一圈谜团。
  陈闻胆子大起来,低着声音拆穿了谈从也,“明明就很想知道……”
  “你若是闲的无事,我看也不必留城内了干脆去外面接情报吧。”谈从也冷声道。
  陈闻立马求饶,“没没没,是我想知道,据说今天那应来仙在路上可是不好受咯,他这个点出榷都不是羊入虎口么,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他一下,说不定这人良心发现就将线索告诉我们。”
  谈从也看陈闻的眼神像在看白痴,“上次的事还不够你长记性的,你当他应来仙是小白兔,人家可当你是傻驴,这家伙说不定正等你上钩呢。”
  陈闻挠头,想起自己上一次被暗算的场面,说实话,心里很不服气,但莫名的又没多少气,“也还好吧,这人心机忒重了些,除此之外又聪明又好看的,如果我们不计前嫌的帮了他,想来他也不会以德报怨。”
  心机重,那可不见得,谈从也又想起应来仙,两人的接触实在不多,可对方的一举一动他都有所印象,从一开始的设局引他上勾,成功救下燕舟一举多得长叶殿宝藏线索,再到后来拿捏了他的心思而临时反悔,所有的一切都在应来仙的掌控之中,谈从也甚至可以确信,哪怕自己当时不选择帮这个人,应来仙也有足够的办法拿到线索。
  这不叫心机深,这叫……
  “多谋善断。”谈从也突然大笑起来,“咱们的流玉君子,怕是以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盘算之中,是个秘密很多的人呢,陈闻你说,竟然应来仙知道我在查长叶殿的灭门的真相,那他知不知道,这所谓的长叶殿宝藏的虚实。”
  陈闻蹙眉,“是真的吧,如果是假的,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得到线索。”
  “你别忘了,得到线索的前提是救下燕舟,虽然我觉得那样的人不会有什么菩萨心肠去救人。”
  这陈闻就更不明白了,“城主,若不然我们…”
  “不用。“谈从也笑道:“他会来找我的,如果那天的话他听进去了的。”
  
 
第15章 蓦然杀戮
  ◎世间事,就得说着才能去做◎
  沙漠里热气腾腾,明亮的太阳发出炙热的温度,地面都泛起阵阵热浪似乎要将人蒸熟,一行人骑着马稳稳当当的踏在石沙上,马儿都热得抗不住的呜咽。
  “这沙漠里啊,太热了,几位若是早一个月来,就没那么难受了。”领路的头子将自己的衣裳敞开一半,古铜色的肌肤一点也不怕晒似的,天气太热了,宁愿被晒着也不想热下去。
  方序拿起随身携带的水狠狠地灌了一口,这水已经被捂热了,喝进嘴里不仅不能解渴,反而有些烫嘴,“是很热啊,这才初春呢,到了夏季,那还得了。”
  头子抓了一下自己被风沙吹得不成样的头发,常年生活在沙漠边境的他脸上也都是风沙的影子,“这沙漠啊就是这样,要是没个引路的,只怕晒成干尸了,也绕不出去。”
  方序被太阳晃了眼,低声骂了句什么,适才梳好的高马尾早就不成样子了,身下的马热得走路一颠一颠的,亏得是匹好马,不然早就死路上了。
  一路上也没人搭理自己,这头子好不容易和方序搭上话了,自个儿也兴奋,于是将自己的马挪了下位置,靠近方序继续说着,“您几位这是要去沂水城还是云辰国啊?”
  方序斜眼瞧了他一眼。
  “哎哟,干我们这行的就是嘴碎,什么事儿都喜欢打听,我这是看您几位这打扮一瞧就是大户人家,没必要往这沙漠里跑。”
  方序在张口时吃到一嘴的石沙,他吐了半天才勉强不难受了,“你好好带路就行,其他的废话别多说。”
  头子乐呵呵的笑了,回身看了一眼不远处马匹上坐着的人,“瞧你们公子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还能坚持下来。”
  方序也回身,看着后方的一行人眯起了眼。
  “方序这家伙,又在和别人唠嗑了。”应来仙一手抓住缰绳,另一只手稳着身上白色的斗篷不让它被风沙带走。
  江妳带了张黑色面巾挡着脸,有不少的风沙进了眼里,但她连眼都没眨,“也还好他没耽搁事,总算找到人马带我们去沂水城了,怕是谈从也已经回来了。”
  要去云辰,就必得经过这片沙漠,而这片沙漠中仅有一个落脚点,便是沂水城,甚至可以说整片沙漠都是沂水城的,应来仙算了一下,此刻谈从也该在等自己了。
  应来仙热得话都不想说了,却还是笑着回道:“我又不怕他,打不赢我躲不就成了?”
  “身后那群人怕是追上来了。”江妳回头看去,风沙太大了,她只能在缝隙中瞧见沙漠上几点黑星。
  “没事,庭中已经回去了?”
  江妳轻声应着,“一早便往回赶了。”
  那天夜里,应来仙便将那只得到的耳坠物归原主,没想到纪庭中见到后脸色大变,当即便表示自己不能继续陪应来仙前往,只得回来迎接,应来仙知道,怕是花语阁那边出了事。
  温照林一脸高兴的落在后边和最年轻的带路人畅谈,几人已经商量好了,进了沂水城便分开。
  应来仙抓住缰绳加快了步伐,没一会儿就越过了方序的位置。
  “公子,喝点水?”方序摇了摇手里仅剩一半的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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