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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闭嘴吧老贼!”江云渺与叶景秋缠斗在一块。
  应来仙握剑的手止不住颤抖,他听着风声,看着血水染红了眼,无数鲜活的人沦落为尸骸,满目都是尸山血海。
  一击破百人!
  叶景秋怒目圆睁,没想到这少年实力如此之强,可那有怎样,他们没兵的。
  “谁说我们只有四万兵。”随着应来仙话音落下,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至远处而来。
  应来仙望向叶景秋,轻叹:“将军生不逢时。”
  风雨漫天,兵卒如潮,无数敌人拥向他,却被一阵强劲之道瞬间劈开。
  远处有人策马奔腾,带着他们的希望。
  应来仙朝那个地方看去,谈从也策马而来,灰尘飞扬迷不了他的眼,马踏之声惊动心跳,他满是青筋的手臂用力一扬,围在应来仙身边的瞬间被击飞。
  “应来仙!”
  谈从也飞驰而过,抓住他的手,下一瞬,天旋地转,他已落在那人的马上。
  铿锵有力的心跳,滚烫炙热的呼吸,结实有力的胸膛。
  应来仙闻到了熟悉的大漠气息。
  “我说过,会来接你的。”
  谈从也的声音近在咫尺,那一瞬间,跳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心脏。
  他带来的两万兵不足以在瞬间调转局势,但很显然,叶景秋没料到这一手,太子养私兵他本就知晓,但也只知五万,丝毫不知竟还藏了两万。
  “两万兵救不了这破败江山!”叶景秋举刀大喊:“除旧布新才是最好的办法,无知小儿!”他背脊如枪,高声大喊:“这江山,只有我叶景秋能救,江家一群酒囊饭袋能做什么,他要真能坐,也不至于将江河万里治到如此破败!”
  “你这话对着我喊可没用。”江云渺身形飞快,不像一位太子,倒像一位江湖剑客。
  叶景秋的长刀重入千斤斗,却也被他拦了下来。血渍层层,风雨泥泞。
  士兵们杀红了眼。
  应来仙轻声道:“回来。”江妳与方序对视,踹开身侧士兵,跃回他身后。
  连江云渺都后退了。
  叶景秋心中疑虑加深,握紧了手中长刀。
  “将军!不好了,禁军!是禁军!”
  一道道利剑呼啸而过,南城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杀戮鲜血,全都涌出。
  那士兵跪下痛哭,“我们的人……就快没了。”
  十万禁军,至京都而来。
  叶景秋怒道:“不可能!禁军只有天子与太子可调动!”
  天子已死,太子在这,怎么回事!
  城门打开,十万禁军涌出,浓烟扑面而来,战局反转。
  哒哒哒——
  轻悠的马蹄声,禁军之间让开一条路。
  红衣少年意气风发,一人一马灿然夺目。
  “你!”叶景秋沉声道:“你怎么会!”
  “那是太子?”有人低语,“太子殿下不是……”
  应来仙身侧的太子一掀衣袍,再一看,哪里是什么太子,这分明就是一位娇俏少女。
  “师兄,我演得好吧,你瞧,没人看出端倪呢。”少女冲着应来仙吐舌。
  江云渺居高临下,俯视着叛军首领叶景秋。“孤说过,江家的江山不会落入外人手中,叶景秋现在投降,孤可留你全尸。”
  天空乌云密布,苍茫大地皆是血色。
  叶景秋仰天大笑,混浊的目光中久久凝望长空。
  “是我输了,你和他不一样。”叶景秋低声呢喃,“这江山,是我叶家世代一点点打下的,一分一毫一草一木,江云渺,我望你是位明君,将家国土地护在身下!”
  
 
第42章 死局
  ◎“你是风光霁月,是我连累了你。”◎
  叶景秋自刎了,血水混着雨水,滴滴答答,这一场长达两个月的战争最终以他的死亡结束。
  雨水漂泊而下,洗刷着罪恶的血色。
  陈闻递上了伞,谈从也打着伞挪到应来仙面前,雨水打湿了衣摆,冲洗着满身血腥气。
  江云渺高喊:“禁军听令!凡是其军,一个不留,扣回京中。”
  “是!”
  谈从也用手帕擦拭着应来仙额间的水渍,“安排得不错,顾胜救出江云渺是势在必得,有你在,这场战争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应来仙白皙的脸早就没了血色,他浑身都疼,头脑发热,但还是强撑着道:“陈闻……”
  谈从也没听清,“什么?”
  应来仙轻声道:“我说过,不要带他来此。”“公子!”
  方序靠过来,一看应来仙的模样魂都快吓没了,“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公子需要休息。”
  顾胜闻言看了过来,朝这边走来,道:“流玉君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救了我顾家一命,我还没报答,我在南城有座府邸,公子若不嫌弃,可先暂移步寒舍。”
  应来仙想开口说什么,嗓子却无比疼痛,话也说不出来。
  “我带老师进宫。”江云渺亲自过来,他冷冷地与谈从也对视上,又很快移开了目光,“老师,学生还有许多事没能请教你。”
  “我看大家也都别争了。”陈敛声给应来仙搭脉,面色沉重道:“我懂些医术,且对主子的身体颇为了解,还是暂居我府。对殿下来说,此时真正重要的是稳住民心和朝臣。”
  谈从也将应来仙扣进自己怀里,看向陈敛声,“去你那里,带路。”
  “站住。”江云渺一开口,禁军军便提刀将几人围了起来,“宫内有最好的大夫,我要带他走。”
  “那便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拦我。”谈从也的刀隐隐泛着红光,随时准备厮杀。
  “别吵了!”方序急道:“再这样争执下去,得到什么时候。”
  江云渺沉着脸,手心不断收紧,他在和谈从也的对视中看到了对方眼中赤裸裸的杀意和占有。
  “退下。”
  禁军散开。
  谈从也褪下自己的外裳罩在应来仙身上,瞥向少年太子,低声道:“我不会让他留在这里。”
  说着,已疾步离去。
  江湖中人在短时间内随着应来仙而去,好似他们从未来过,江云渺狠狠将伞摔在地上,戾声吩咐,“盯紧他们,不论怎样,不让他离开。”
  天际还笼罩在乌云之中,雨水哗啦啦落下。
  应来仙做了一场很久的梦。
  许是近日的事与那天愈发接近,他梦到了许久不见的方知有。
  那是南安一十五年,那一次的他跟着卫衡习武,武术颇有成就,可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方知有从极寒古境出来助他也没能落个好下场。
  我本为君子,世道却逼我为贼。
  方知有无所求,他陪着应来仙走过无数春秋,可世人却因其是前朝余孽要杀他。
  传言前朝玉玺中藏着一套长生功法,而此时南安帝钟希午昭告天下取其性命者可得皇室庇佑,江帝江云渺与南安帝达成协议,于云辰之内追杀方知有。
  江湖中不乏有想与皇室合作的门派,更何况杀了魔教少主那是一件多么值得赞赏之事,于是围剿魔教之事就此定下。
  极寒古境位于北边最远处,那是一处常年被暴雪淹没的山脉,易守难攻,哪怕江湖众多门派合力也不曾攻破。
  于是他们调转了矛头,由千鹤坊为首,抓捕了应来仙。
  彼时的应来仙才经历了追杀,他一路北上希望能够帮助方知有一分,可身有恶魔,总是不愿放过他。
  他在濒临死境时被千鹤坊所抓,江湖各大门派齐聚一堂,以他的性命要挟方知有。
  地府门前走一遭,应来仙醒来被封住了所有内力,他们给他下了一种名为软骨散的毒,叫他没有力气逃走。
  他们给极寒古境送了贴,用前朝玉玺换一个应来仙。可应来仙知道,方知有没有那个东西,但他会来。
  他漫长的人生中,唯有一个方知有对他全心交付,不予回报。
  不论是哪一次,这人总是站在他身边的。
  消息传出后的第一天,左灵木一人单枪匹马而来,可她一人难敌百人,最后以失败告终。
  消息传出的第二天,他再次见到了灭门仇人,那人说:“我要你留在这里,看他做选择。或者,我杀了他。”
  应来仙知道自己走不掉了,他走,留给方知有的只会是更大的麻烦。
  消息传出第三天,那是一个极冷的夜里,下起了冬日里的第一场雪,他推开窗,冷风袭入,看到了谈从也。
  此地没有剑圣级别的人物,谈从也悄无声息而来,裹挟满身风雪,他径直进屋却是拉起他的手,直言道:“跟我走。”
  应来仙有瞬间的愣神,他在那一刻想了许多事,最后发现这一世他与谈从也其实是没什么交集的。
  他反手握住对方的手,在谈从也不解又急切的目光中淡声道:“多谢谈城主好意,不用了。”
  他若离开,方知有的下场只会更惨。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没有结果,只有他才能破局。
  但这是一个死局。
  可谈从也不知道,他冷声道:“流玉瘦雪,卫衡死了,这世上没人能护你,你若还想活命就跟我走。”
  应来仙拨开他的手,两人手心相碰,谈从也的手很冰,想来也是在外许久了,他道:“你也不能,当初我途经沂水城想求你助我时,你便说明沂水城不想参与江湖杂事,如今也不必为了我这般,其实……你已经帮过我了。”
  他记得的,记得有一次自幼与谈从也于破庙相识,两人携手进入沂水城,一同将那荒城打造为天下第一城。
  他记得那些日子,那是他离正常生活最近的时候。
  可后来他死了,才发现,其实没有他,谈从也也能做到的。
  他的存在似乎永远只是绊脚石,对谁都一样。
  谈从也遭到拒绝,面色沉了下来,他心性高傲,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前来相救却被拒绝。
  他负手背过身去,道:“当初没帮你,不是故意的。我近几日都在附近,你若想清楚了,便告诉我,我会带你离开。”
  他会说到做到。
  可应来仙走不掉。
  ……
  消息放出的第七日,方知有来了,带领魔教大军一路杀来,要求放了应来仙。
  那天的风太冷了,满目的雪白铺天盖地,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冷的。
  应来仙眺望远处那熟悉的白衣身影,眼眶发红。
  “流玉君子放心,我们不会伤你的。”念筝说:“方知有与你情谊颇深,他会用那东西换你的。”
  应来仙没出声,他站在千鹤坊高楼之上,看着方知有杀红了眼,看着这江湖芸芸皆是要杀他的人。
  方知有曾说,魔教对江湖不会存在威胁,所谓的魔教只不过是世人扣于极寒古境的帽子,他也不会与这江湖作对。
  他不想,却有人不断逼他。
  念筝就站在应来仙身侧,高喊道:“方知有,他已身中剧毒,再过半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你换还是不换。”
  方知有双眼赤红,他身上是血水和汗水,肩膀止不住颤抖,仿佛在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
  “你们!欺人太甚!”
  应来仙神色自若,轻声开口,无声唤了两个字。
  方知有与他遥遥对望,眼泪蓦然就流了下来,他疯了似的不断斩杀,只为破开一条路带应来仙归家。
  “不必费劲了。”应来仙道:“他没有的,前朝玉玺早就没了。”
  可念筝哪里会信,她只是用应来仙的性命便逼停了方知有。
  方知有身上都是伤,他的身姿残败脆弱,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走,手中之剑被鲜血沁透,像是地狱中的恶鬼。
  “放他走,我留下。”方知有低声道:“玉玺在我身上。”
  应来仙和他对视着,两人无言,又胜过千言万语。他知道方知有重情重义,只盼有一人陪他仗剑江湖。
  他不是那个人,只会拖累了他。
  应来仙轻叹一声,他的声音太轻了,也许是因为那天太冷太过安静,在场之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阿有,回去吧。”应来仙道。
  方知有抿紧下唇,不断摇头。
  “你是风光霁月,是我连累了你。”
  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也早就无路可走了,他的人生可以重来,被他毁掉的人却再无可能。应来仙缩在衣襟里的手摸到了一把匕首。
  卫衡送给他这把匕首时是怎么说的?
  利刃不是用来防身的,刀锋不对外便是向内。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应来仙抽出短刃,看向方知有。
  方知有眸光在一瞬间慌乱起来,“不……来仙!”
  应来仙自刎了。
  滚烫的血水喷涌而出,染红了这满天白雪。他似乎听到了远处而来的风声,那声音无比温和,是他从来都没遇到的,可怎么也听不清。
  原来普通的刀刃也能破开皮肉,带来的痛也是清晰入骨的。
  
 
第43章 博弈
  ◎上一次,他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雪天。◎
  陈敛声顶着几道吃人的目光替应来仙号了脉,半响,道:“气息紊乱、衰弱,气血两虚,只能以内力相调再陪些药方,我只是略懂,并不精通。”
  他是剑客、朝臣,不是医师,不能以一语定生死。
  “我来。”谈从也将应来仙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要说这里谁的内力最深厚那必然是他。
  陈敛声写了个方子,递给方序,道:“去抓药。”
  应来仙面上没有一丝血色,时而眉头紧蹙,时而低声轻喃,谈从也几乎毫尽了一半的内力才将他体内寒气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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