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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江云渺派来的,是他曾经在东仓时的副将,应来仙与此人相熟。
  “见过公子,我奉陛下的令,邀公子进宫。”副将身后是身姿挺立的禁军,他手抚腰间之剑,意味再明显不过。
  鹅毛大雪哗啦啦落下,应来仙消瘦的身姿就快融入进雪中,他被冷风吹醒了些,开口时声音都是冷的。
  “在下身子骨弱,怕是经不起这舟车劳顿,望指挥使回复陛下。”
  那指挥使却道:“陛下的原话——学生有要事相问,事关整个云辰,望老师赏脸,派出去的人接不到老师便永不归。”
  应来仙陷入了沉默,天际边是乌云密布,眼前是大雪飞扬,无数雪花落在发梢,化作水滴又重新凝固。
  冷得不可思议。
  “我说你们没完没了了是吧。”左灵木破口大骂,“我师兄伤势未愈,如何去得了,要不你接我去,我乐意去!”
  指挥使拱手道:“抱歉,陛下有令,只接公子一人入宫。”
  “滚。”
  惊破从天而降,一击之力将整队禁军冲倒在地。
  谈从也坐在高门之上,双腿屈膝,狭长的眼睛冷漠地看着下面的一群人,“想带人走,先跨过我这刀。”
  那指挥使先前并不知谈从也的身份,如今瞧见这把刀却是知道了。
  惊破,名器榜第一的武器。
  它的主人,是剑圣。
  一人可抵万军。
  “你是……”
  指挥使被强劲的内力压得抬不起头。
  “不管我是谁,应来仙是我的人,想带走他可以,先过了我的刀再说。”
  谈从也从屋上一跃而下,往前迈出一步,禁军吓得连连后退,长枪皆是指向他。
  应来仙偏头咳嗽了好一会,心肺都疼了起来,他面不改色咽下口中腥甜,余光瞥见了一个人,温照林和他对视上,礼貌一笑,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我等自是敌不过前辈,但也不会违背陛下旨意,还望前辈放人。”明明是大雪天的,指挥使冷水却不由得冒汗,谈从也一双眼眸太冷了,睥睨万物,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将他们撕碎。
  有雪落在脖颈处,应来仙抬指接到落下的雪花,瞧着那一点雪在指尖化成水,再到滴落地上。
  “谈城主,别吓人了。”应来仙招招手。
  谈从也脸色怒气消了半分,冷哼一声,挤开他身侧的温照林贴近他,道:“姓江的几个意思你能不明白?难不成你真想入那地,我看不用等我了,不出一年,南安大军压境接你回榷都,这样看,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他语气实在算不得好听,冷嘲热讽中带了些酸味,左灵木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与江妳对视询问,也不知道这谈从也今日犯了什么病。
  “你若真那么说,那看来我不去是不行了。”应来仙依旧笑脸。
  谈从也神色晦暗,半响伸出手将他披风拢紧了些,“去什么去,真打算和我拆伙了。”
  应来仙沉默,只是看着他,谈从也一把将他脑袋按在胸膛处,沉重的呼吸声萦绕在两人耳畔,他低声道:“我说错了,那什么破地方,你看不上的。”
  方序瞪大了眼睛,脑袋机械般地扭转,和左灵木皆是膛目结舌。
  这、这、什么情况?
  那模样,活像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温照林看戏看得自在,就差把眼睛盯上去看看这两人的神情了。
  应来仙愣住了,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调侃道:“你说的对,我什么样的地方没见过。”
  长叶殿的高楼赛过榷都宫墙,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不过……”应来仙顿了顿,还是说:“还是得去一趟的,江云渺心性高傲,他生来就是做天子的人,为避免事端,还得说清楚些。”
  “我送你去。”谈从也下颚蹭着他的发丝,道。
  应来仙笑道:“那可不得了了,他怕不是以为我篡位来了,你入宫,怕是所有禁军都得出面。”
  “放心,不会有事的。”他低声呢喃,“他困不住我。”
  
 
第45章 乱起之因
  ◎“老师的才华世间少有,我需要老师留在我身边。”◎
  马车走的官道,有禁军为护,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宫门。
  一般的马车到了宫门是必须得停下,偏生这马车是天子准备的,拿着令牌,越过宫门,便是直至养心殿内。
  “公子当心。”指挥使扶着应来仙下来马车,天子安排的人迎了上来,手中拿着厚厚的大氅。
  红墙绿瓦、宫墙高耸入云,一眼看去,满目的白,琉璃瓦沁着雪水,描摹着雕梁画栋的玉柱。错落有致的宫殿,低头俯首的宫人,这是一座难以逃出去的囚笼。
  应来仙呼出一口冷气,雪花飞落,那双平日里带着笑意的眼眸沁了几分雾气,他在宫人的带领下推开了养心殿的门。
  其实,不用带路他也找得到的。
  屋内暖气四溢,与外边是云泥之别。
  少年天子稳坐于书案前,一身明黄耀眼夺目,他曲了下手指,将手中笔墨放下,这才抬眼看过来,“老师来了。”
  十日肃清朝野不是易事,但这人是江云渺,于朝堂中没什么做不到的,只是长时间的消磨褪去了天子的少年气,也连带着气色暗沉了些许。
  江云渺起身相迎,早已吩咐人准备了上好的茶水。“上次匆匆一别,没能过问老师,如今看来,老师身子恢复不错。”
  江云渺将茶水推至应来仙面前,道:“老师送了顾胜救我而出,为我布局,我对老师是有感激之心的。”
  应来仙全当没听懂他的含义,“陛下客气了,当初我们说得很清楚,我助你登位,换你为我留意云辰境内的江湖人,我们各取所需。”
  “老师的教导我一刻也不曾忘记。”江云渺自顾自道:“上一次见面,我没能认出老师身边的人,剑圣谈从也,他似乎与老师很是亲密。”
  应来仙不动声色道:“与我们一样罢了,陛下方登基,该处理的国事想必十分繁忙。”
  “正因如此,所以我需要老师。”江云渺起身道:“老师的才华世间少有,我需要老师留在我身边。”
  即便早有预料,应来仙还是没能想明白这些人究竟为何非得自己不可。
  他于尘世漂泊,除了这一身偷来的技艺别无他用,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能人异士,可好像谁都觉得他十分了不起。
  “云渺。”应来仙眼眸微垂,丹青色就这样被他藏了起来,“我曾说过,朝堂之事,我不擅长,你如今已临帝位,陈敛声不论文采还是武艺都是上乘,我能给你的他都能。”
  “老师将他送到我身边,无非就是个契机,他是老师与我的联络,所以我留下了他。可是我这几天不断地想着一件事,老师若是离了云辰,会去往何地?”
  “归处不定。”应来仙道:“谁也困不住我。”
  江云渺遗憾地摇摇头,从前意气风发的少年早已变了,这个位置谁坐都一样,“醉玉颓山钟希午,那是老师在云无舍不掉的牵挂,两国之间若是叫老师选,你必定会选他。”
  可这般的人,不能为他所用也断不能落入他国之手。
  云辰与云无向来交好,那是因为暂时没有利益冲突,且江帝一向身子不好,叶景秋独揽大权,内忧哪里顾得上外患。
  但这两国交好也是曾经的血战换来的。假以时日,云无换了新帝,若是那一位,怕是想方设法留下应来仙,而他,也断不会让步。
  “我谁也不选。”
  “老师觉得,有人会冒着得罪两国的分险为你寻后路吗?”江云渺的声音低沉,全然没有了最初的热情,“孤向来尊重老师,希望老师是心甘情愿留下的,当然,孤也不为难老师。”
  “所以今日请老师来,还有一事要请教。老师知道,先帝就只有孤一个孩子,但其实不然,孤还有一位素未谋面的弟弟,先帝曾派人与民间探望,只是迟迟未能接他入宫。”
  应来仙一言不发,等着下文。
  “之后叶景秋揽权,便没了机会,孤曾见过那人的画像,最近却是见到了,老师可知是谁?”他低声询问,俨然笃定了应来仙知晓。
  “我与你的父皇不曾有交集,在此之前又从未踏入云辰,怎么会知晓呢?”应来仙只是笑笑,说:“此事,还望陛下莫要谨慎,莫要对他人提起。”
  “老师所言极是,孤如今坐在这龙椅上,也不想自己的弟弟在外受苦,想着接回来封个亲王也不错。”
  “何须如此,给自己添麻烦。”应来仙道:“宫墙之中的事,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来这个地方的,更何况你口中的这位弟弟,无权无势,动摇不了江山分毫。”
  江云渺神色渐缓,“虽是这般说,但我总是不放心,老师算无遗策,我最信你。”
  “那我可保证,他不会插手云辰之事。”应来仙抬眼,瞧着天子,“陛下应该信我,因为我从未出错。”
  江云渺终于露出笑意,“自然,老师之言,我皆信。若是日后当真出了什么意外,老师可要替我解决才是。我已给老师准备了宫殿,这些日子,老师便在宫内安心养伤。”
  “我也想留。”应来仙故作为难,“只是不日前先生来信提起,希望我能回去一趟。”
  提到卫衡,江云渺脸色可见僵了一下。
  卫老先生为二品剑圣,但其实力与二品的辛灵一般,其独创的凌云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江湖中无人不晓。
  更何况他长年居住榷都,身边四位徒弟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卫衡做事,没人敢管的。
  “卫老先生最是疼惜老师,想来也是希望老师能养好伤再上路的。”江云渺语气松了几分,“不差这些天,不是吗?”
  两人对视,皆是不语。直到宫人扣响了屋门,“陛下,有事禀报。”
  江云渺应了一声,屋外进来一位女官,倾声同他说了些什么。江云渺神色微变,目光落在应来仙身上,微微蹙眉,点头表示知晓。
  那人退下,应来仙问:“怎么了?”
  “没什么。”江云渺恢复了笑容,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在东仓时期的他,“老师不想留,我也不为难,以后有的是时间,咱们来日方长。”
  话说到这个份上,应来仙也没有留下的必要,江云渺为他打开大殿的门,冷风扑面而来,耀眼的白愰得他失了神。
  天子叫了人,一路护送他至宫门。江云渺站在养心殿外,瞧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自喃道:“老师,可别叫孤失望。”
  应来仙觉得自己挺失望的,他欠江云渺的其实不多,无非就是行至陌路被救,承诺过自己会助他登临帝位,但前几次都没能亲自实现,江云渺执念太深,但他生来就是帝王,没人比他更适合做皇帝了,哪怕是钟希午也比不上。
  走着走着,应来仙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禁军集群,守在宫门,手持长枪利刃,这分明是作好了随时作战的准备。
  宫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无数的记忆冲入脑海中,扰得人心乱。
  他先是瞧见了一袭蓝底黑衣,负手而立,宽大的惊破立在雪地之中,可见其身萦绕隐隐约约的剑气。
  谈从也眉眼一抬,冷漠之色逐渐褪去,他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垂下手臂,朝着宫门而来,身长玉立,眉眼上挑。
  应来仙没由得愣了一下,他又看了看周围,宫墙还在,禁军也不由自主捏紧了手中的武器。
  这不是梦。
  “发什么呆。”
  谈从也已行至他的跟前。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雪景,谈从也拉住他的手,轻声道:“跟我走。”
  大脑一瞬间的空白,应来仙僵在原地,手脚发凉,谈从也低身,眉心一皱,“你怎么了?”
  “你是……谈从也?”
  谈从也神色逐渐变得凝重,他目光越过宫门,似乎看向了不远处稳坐高台的人,“江云渺和你说了些什么,把你都吓傻了。”
  他伸出手,将应来仙往怀里一带,“是我,我来接你走。”
  应来仙的神仙落到了不远处的惊破身上,思绪在瞬间回归,他感受着来自这人熟悉的温热,低声道:“我跟你走。”
  谈从也听出几分不对劲,但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他牵起应来仙的手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走远,禁卫军也没敢松懈。
  马车里暖和了些许,一冷一热的交替让应来仙不免又咳嗽起来。
  谈从也顺着他的背,低声道:“如果我不来,江云渺是铁了心要留你了。”
  “他留是一码事,留得下是另外的事。”应来仙道:“盟友会我不能同你一块了。”
  谈从也抱臂说:“好说,正好我也该回去了,这一年也没在城里待多久,虽说有纪庭中在,但明里暗里想破沂水城的人不在少数,我今日便回。”
  “好。”
  谈从也盯着他看了许久,又道:“盟友会上见,这个给你。”
  应来仙抬眼看去,那是一串银链穿珠的颈链,中间挂了个细长条似印章的东西,精美别致,倒不像是谈从也的物件。
  “这是?”
  谈从也:“拿着它,沂水城的人可随意调令。”
  应来仙知道沂水城在各地都有自己的情报网,所以有个物件在身也不错。
  “只是这个作用?”应来仙迟迟没有接过。
  谈从也便将东西塞进他手心,柔声道:“你知道我的意思,这东西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
  他这一说,应来仙顿时觉得手中东西无比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拿着吧,我不会将它交给别人。”谈从也笑道:“流玉君子这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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