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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陈闻“害”了一声,语气中洋溢着几分笑意,“这哪是我想呐,是公子你想。”
  他胆子大,有什么说什么,也是捏准了应来仙的心思。
  “记得当初给你敲晕时没下重手。”应来仙疑惑,“怎么如今变了?”
  “公子现在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不讲那些。”陈闻脑子转得也快,“城主可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方知有也挺好奇这两人之间的事,于是顺着问:“说来听听?”
  陈闻开始卖关子,神秘兮兮道:“您也看得出来,我们城主呢其实是脾气不太好,以前哪有人敢耍他,只有咱公子不仅耍了,还三番四次。”
  一想到谈从也憋屈的模样,陈闻笑道:“我一开始夸公子好看,那时不是正闹着吗,城主是黑了脸,说公子心思深,有野心,就是没反驳一句。”
  “哎呀,我哪见过这场面,城主呢嘴硬,偶尔呢会拿合作当挡箭牌,你看,谁能合作成这般。他听了公子的病,也是一路看着公子愈发虚弱下去,这才寻了机会走了一趟药王谷,就这还要求我时刻接受着信件。”
  他一开口,噼里啪啦说个没完,方知有难得地插了一句话,“沂水城是个好地方,谈城主也是真性情。”
  “哪里,大漠那地方干燥又热,瞧我们这脸,和那沙漠一个色,极寒古境虽说冷了些,到底也是养人的。”陈闻感慨道:“就是让我们城主占尽了便宜。”
  “陈闻。”应来仙从里面传来声音,“谈从也知道你这般编排他吗?”
  “我也不敢叫他知道。”陈闻坦白道:“城主对我可没对公子那般温柔。”
  “那我得和他反馈一下,怎么能这般不公平。”应来仙幽幽道。
  陈闻立马闭嘴,还是忍不住道:“公子,别呀,城主那暴脾气你也知道。”
  应来仙当然知道,虽然脾气暴,但耐性还行,至少在他这里是摸顺毛了。
  “外边冷吗?”应来仙问。
  陈闻以为他是关心两人,便道:“不冷,我就喜欢这样的天。”
  “我猜也不冷,否则怎么冻不住你的嘴。”
  陈闻彻底不说话了。
  他话多,和方序是一路性子,应来仙其实是乐意听他们多说的,想着外头冷,寒风迎面,说着话风一吹满身都冷,便叫两人留些力气。
  下到雪山脚,雪水滑开,应来仙瞧见了五万大军。
  钟希午的做法起不到什么作用,江湖中人有的是法子避开这群视线,只是无法闹太大动静出来。
  领头的瞧见了马车便派人过来询问,方知有几人的画像都在手,一比多就放人通行了去。
  “榷都里头现下还好?”应来仙慢悠悠地翻着手里的书。
  江妳回道:“自上次乱党一事,陛下亲临战场,如今已经是坐稳了。”
  望无极的好算盘,最后收益人却成了钟希午。
  “还真是阴差阳错。”
  马车上了道,一路南下,风雪气息也被抛之脑后。
  不过十日便是接近凌云城。
  几人在半道歇下,有人支起小摊卖着茶水点心,赶了一路,如今近了便想着歇息。
  便是离了马车。
  几人点了点茶点,一路奔波,也是疲惫许多,陈闻一直赶车,皮肤都黑了不少。
  应来仙随便对付了两口,余光瞥见一个有趣的身影。
  这条路上做生意的人不少,有这么一个摊子以席铺地,主人家拿着本书盖在头上,就幕天席地大睡起来。
  旁边支棱起一记竹竿,上面挑着的破布上写着“专业算命”几个大字。
  “怎么了?”方知有问。
  应来仙依旧打量着那个人,“有些眼熟,我去瞧瞧。”
  说罢,便已经走到了这摊面前。
  应来仙先是打量了一下席子上布的东西,什么铜钱龟壳的,他在卫衡的屋子里见过。
  那主人嘟囔一句,掀开书卷,便与正低头的应来仙来了个对视。
  应来仙眨眨眼,笑道:“温公子,许久不见,怎么干起这行来了?”
  此人正是温照林,应来仙本以为这家伙又会是一棒客套,可他万万没想到,温照林目光一动,隐隐涌动泪水,猛地扑到他脚下抓住他的腿!
  “我靠,终于遇上熟人了!流玉君子——”
  还没说完话,就见一道身影闪来,提溜着他的肩头将人提了起来,方知有蹙眉道:“你是谁?”
  “阿有,误会了。”应来仙解释:“这位是温照林温公子。”
  温照林甩开方知有的手,神情莫测地瞥了他好几眼,又重新看向应来仙,“流玉君子竟然还记得我,我就知道我温照林风华绝代惹人爱,你忘不掉的。”
  方知有神色凝重,一副“你脑子没坏吧”的模样。
  应来仙冲他摇摇头,表示这就是温照林一贯的作风。
  “温公子这是学起算命来了?”应来仙倒是对那席子上的东西感兴趣。
  他一提,温照林便哭丧着脸哭诉,“别提了,我这银子被一个老妈子骗走了,本来是见义勇为,没想到被坑蒙拐骗了。现下穷得叮当响。”
  应来仙了然:“所以是准备用算命来赚点钱?”
  温照林一拍手,道:“没错,说来可是缘分,流玉君子是我第一位客人。”
  方知有懵了,“你要算命?”
  应来仙回笑,“我也才知道呢。”
  “不过温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身上所带银子不多。”应来仙招招手,江妳便走了过来,方才也听了动静,自觉地将银子拿出,“这些温公子将就着用。”
  说是将就,那银子实在不少。
  温照林爽快地接过,应来仙接着说:“算命这行当可不好做,小心被人殴。”
  温照林一脸震惊,“我可不干坑蒙拐骗的事,行的正坐的端!”
  应来仙颇为惊讶,“温公子当真会算?”
  温照林挤开方知有,一副“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模样,“那当然,我这算得,保管比那云州月的好。”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云州月也在附近,应来仙没提,说:“那可否给在下算一卦?”
  温照林点点头,“上道,我这就大展身手。”
  应来仙就着那席子坐下,问:“温公子什么时候摆的?”
  “今儿一早。”
  “没客人?”
  “没有。”
  应来仙‘喔’了一声,“那就是专门等我的了。”
  温照林拨弄铜钱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聪明,我这守株待兔呢,不过是真的没钱,只不过我一早算到流玉君子会路过此地,特意来求助了。”
  “那真是辛苦温公子了。”应来仙没说自己想算什么,而是接着问:“我记得温公子与顾家有些交情?”
  温照林摆摆手,“那都陈年旧事,我已经尽我所能,他们听不懂也不愿信,我能有什么法子?”
  看来他是什么都知道了。
  应来仙笑道:“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温照林晃了晃手中龟壳,“说吧,你想算些什么?”
  应来仙还真不知道该算些什么,该知道的他知道,不该知道的也清楚,于是他思考良久,问:“什么都可以?”
  “那当然。”温照林相当自信,“妥妥的。”
  “你帮我算一个人。”
  温照林挑眉,“不算自己?”
  “我的事算命可算不出来。”
  “成。你说。”
  应来仙缓缓道:“青女。你算一下这个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照林神色一顿,再次看过去时已经恢复了原貌。
  方知有的手轻轻搭在应来仙肩上,没说话,但应来仙懂他的意思。
  “你要算的这个人可不好算。”温照林笑道:“不过我什么都能算。”
  说着,他将三枚铜钱塞进龟壳,左右摇晃,起卦。
  滴滴答答。
  铜钱落在席子上。
  应来仙静静地等待着接过。
  温照林垂头看了看,轻声‘咦’了一下。
  “温公子可是看出什么了?”应来仙道:“尽管说便是。”
  温照林啧啧赞道:“我先声明,我的能力绝对是没问题的。”
  应来仙点点头。
  温照林继续道:“这卦象显示,你就是青女啊。”
  
 
第111章 即我非我
  ◎谈从也不让他退。◎
  “……”
  应来仙愣了愣,方知有也皱起眉头。
  “没有错?”
  “不会有错。”温照林拍胸脯保证,“我就从来没有算错过,不过这结果……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啊。”
  出人意料不见得,应来仙本就做好了他胡言乱语的准备,但是青女就是他的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了。
  这两者怎么会有联系呢。
  他知道的是,青女是自己的母亲,而现在温照林却说他就是青女?
  “温公子,若不然在下还想算一算。”
  温照林摆摆手,“对一个人,我只算一次,多了都没用,流玉君子,这卦象不会有错。”
  卦象不会有问题,那就是人有问题,这个人指的应来仙自己,他也寻不到自己哪里有问题。
  青女就是他?
  应来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云州月说他与青女五分像,若非至亲也不会如此,所以这个青女就是他的是,会不会有些其他含义。
  “多谢,温公子接下来去哪?”应来仙问。
  温照林开始打包东西,得了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四处游荡咯,我师傅给我布了任务,完不成任务我可就惨了。”
  应来仙抬眼,“师傅?不知在下可否有机会拜访?”
  温照林道:“这倒没什么,不过我师傅离得可远,待我完成任务咱们一块啊。”
  “好,在下还需赶路,便就此告辞。”
  温照林点点头,“多谢多谢,常来照顾生意啊。”
  几人重新开始赶路,方知有钻进马车,将方才临时买的小食拿出,“吃点,你方才没吃什么。”
  应来仙心事重重,便接了过去,只是放在手心,也没吃。
  方知有落坐在他身侧,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此人说的话没凭没据,不一定可信。”
  “他的话可信。”应来仙立马就反驳了回去,“辛灵前辈和顾胜对其身份都不得而知,他方才又能如此评价云州月前辈,可见身份不普通,这样的人没必要拐着弯将这消息告诉我。”
  况且他方才看到了,温照林得知那卦象的内容时也是惊讶的。
  至少不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
  “青女……”应来仙低声呢喃,“阿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多,现在更是没有什么了。我虽说了她的名,却没提她与我的关系。”
  方知有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方才从温照林的反应他似乎知道这个名字。”
  “那就更奇怪了。”应来仙将糕点拆开,一点点送入口中,“这个名字他从哪里知道的?总不能又是与娘亲相识吧。”
  不过也说不一定,青女在这里停留了近两百年,结识的人不算少。
  只是这般算下去,那温照林的身份可麻烦了。
  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云州月前辈就在附近,我去询问一下?”方知有道。
  “不用,他竟然在附近那也是知道了此事,有问题的话不必等我们寻他。”应来仙思虑一番,“以后再定。”
  他接过江妳倒的茶,想着方才温照林所说的每一个字,忽然又道:“温照林使得一手过尽千帆,他的师傅却不是白纸堂的人。”
  “辛灵前辈都无法得知的人,除了叶霁,他是第二个。”方知有道。
  “确实。”应来仙轻声道:“我们的人也查不出什么,至少他一直是友好的,只要不添乱,就由着去了。”
  马车徐徐而行,应来仙拨开帷幕,天际边的光破裂开来散在马车上,正是午时,秋日里也算不得燥热。
  陈闻兴致缺缺,说了一路的话,此刻就是话再多也没得说了。
  再往南行,过了个小镇,便到了凌云城。
  老旧的牌匾之上写着凌云二字,字迹潦草洒脱,据说是卫衡亲自提笔。
  这里是卫衡与那位郡主的情谊相投之地,也是谈从也原先的故乡。
  应来仙缓缓往外看去,上一次来时没这么热闹,这边风俗原因,入秋好比佳节一般。
  马车停靠在一旁,陈闻说:“公子,到了,我先去问问有没有空房。”说着一溜烟下了马车。
  应来仙也是回答了一声,听声音陈闻已经跑远了。
  三人等了半响,也不见人回来,江妳掀开帷幕说:“我去看看。”
  应来仙点点头,不一会,便听着脚步声靠近马车,陈闻道:“订上了,公子。”
  “辛苦你了。”
  方知有率先下了马车,应来仙将茶盏搁置,指尖挑起帷幕,还没探出头去,便有一只手探入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拨开帷幕看出去,谈从也正抬头看着他,手心的温热一点点传来,应来仙顿时觉得,一路奔波劳累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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