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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到了宫内,由着内侍带领,两人来到了天子所在地。
  推门进去,钟希午已经迎了上来,他一抬手,殿内的人全数退下。
  正是午时,钟希午应该方下朝,他今日穿的还是以往的白衣,仿佛此刻站在应来仙面前的不是天子,而是醉玉颓山。
  “来仙。”钟希午几乎是有些失态,他下意识想拉住应来仙的手,却被后者收了回去。
  应来仙笑道:“都是天子了,可不能丢了身份。”
  钟希午的手僵在空中,他对应来仙何其了解,有些话不用说透,点到为止就行,他明白对方的意思。
  “是我失态了,来仙,我们已经……许久未见,别来无恙。”钟希午最终还是搭上了应来仙的手,他笑道:“不必与我见外,这些年怎么样,你的身子可好了?”
  “现在已无大碍。”应来仙不动声色抽出手,三人寻到位置坐下。
  左灵木察觉两人间奇妙的氛围,开口道:“师兄偏心,都不问问我。”
  钟希午轻笑,“你这丫头,平日里也不见你来瞧我。”
  “那是因为师兄忙,我怕打扰师兄。”左灵木蔫巴下来,“师姐的事……”
  钟希午也认真起来,“庭中一事怪我,是我不该将她派往边境。”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应来仙问:“云辰一事,你有什么打算?”
  三人仿佛回到了从前,不计身份谈论着。
  钟希午道:“江云渺要的是整个天下,他有这个信心,却未必能有这个实力。我只怕他想要的不仅仅如此。”
  应来仙回来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江云渺耳里,就连钟希午都知道,一个云辰比不是一个应来仙,江云渺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只怕他野心大,二者都想要。
  毕竟应来仙一个人,便可扭转无数局面。
  而这一次,钟希午相信他还可以。
  “边关那边已经有人去了,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但江云渺的野心摆在那里,也不是说没就没的。”应来仙说了自己的想法,“云无和云辰已不再交好,不必再顾虑。”
  钟希午眉心一皱,“何人去了边关,得你如此信任?”
  左灵木眼珠子一转,她再次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气息。
  应来仙也不藏着掖着,直白道:“剑圣谈从也。”
  事已挑破,钟希午不建议再问得明白些,“来仙,这些年我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关于那些你和他的传言。”
  “假的。”应来仙坦然道:“传言是假的,可我的确喜欢他。”
  完了完了。
  左灵木在内心咆哮。
  天下人都知道钟希午对应来仙的情谊,更别提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人。
  毕竟钟希午也从来没有克制自己的情感。
  如今挑明了说,左灵木不由得紧张。
  她甚至觉得有些遗憾,但仔细想想,谈从也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来仙。”钟希午眼眸一抬,眼里满是失落和不可置信,他猜到了应来仙或许对那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可他没想到应来仙毫无保留坦白了自己的情感。
  面对他。
  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你知道的,我对你——”
  “我知道。”应来仙打断了他的话,“可是那是你的情感,不是我的。”
  钟希午眼眸逐渐暗淡,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不甘和隐忍通通压下。
  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太过,应来仙缓了语气,说:“我们是同门,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早就说过,我希望自己是自由的。”
  钟希午不解,他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谈从也能给我自由,也只有他能给我。”应来仙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他,不是说我看不见你的好。”
  他有血有肉,知道谁好谁坏,每个人的恩情都能看到。
  钟希午的情感太重,从来都是显露的。
  可应来仙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人选。
  他喜欢的是无论何时都能牵着他的手,带他走,为他兜底的谈从也。
  谁也取代不了。
  
 
第140章 难言
  ◎可是现在,应来仙却将他的希望全部破灭。◎
  “师兄。”左灵木出声,试图将这古怪的氛围拉回来。
  可有些话一旦挑明了说,就再也回不去。
  应来仙本就打算说清楚的,他从前不挑明,只是因为说了也没用。
  钟希午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坐得足够高,他总能看到他的好,应来仙就是要他知道,无论他什么样,自己的心里早就装不下他人了。
  “我早已猜到。”钟希午头疼剧烈,他这些日子琐事缠身,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应来仙回来了。
  可他回来了,却回不到自己身边。
  他身为天子,自认为可以将许多人控制于手,应来仙是例外,从来都只有他控制别人的份。
  “可是来仙,我总觉得感情是有先来后到的,更何况……”
  更何况他从未掩饰自己的情感。
  人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钟希午自小便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想不明白自己输在了那里。
  要论交情,他与应来仙自幼相伴。
  要论付出,他自认为自己倾尽全力。
  哪怕应来仙与谈从也的传言再多,他都一度觉得自己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可是现在,应来仙却将他的希望全部破灭。
  “我和谈从也相识,远比你想的还要早。”应来仙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最初我并不是非他不可……”
  只是后来,当谈从也拉着他的手,说出那几个字时,他才发现,自己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世上或许有很多人,都能像钟希午这般待他,最后也不过走到囚笼那一步。
  唯有谈从也,能给他想要的安心。
  钟希午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光微变,再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来仙,你是长叶殿遗孤,那真正的前朝余孽,又是谁?”
  左灵木在一瞬间屏住呼吸。
  不需要钟希午多言,她已经知道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你布局多年,根本不需要将这名头往自己身上揽。”钟希午抓住了从前遗漏的事,他在此刻终于想清楚,想明白了。
  能让应来仙这般在意,甚至将那罪名往自己身上引的,无非就是两个人。
  方知有和谈从也。
  方知有会是吗?
  不是,据说方临江都出关了,若真是方知有,也不会如此坐以待毙。
  那剩下的是谁,已经不用想。
  大殿内安静得吓人,左灵木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她几乎不敢呼吸,只能将目光看向应来仙。
  应来仙坐在靠窗那边,他神色淡然地喝了口茶,白皙的皮肤被阳光照得透亮。
  他没有否认,只是一如既往地问:“是谁重要吗?”
  钟希午的心被高高捧起又狠狠摔落。
  不重要。
  因为对方是谈从也。
  剑圣谈从也。
  这个真相他就只能咬碎在肚子里,亦或者……倾尽云无之力,调动大军攻下沂水城。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云辰之战在际,兵力稀缺,便是没有此战,有应来仙在谈从也身边,他便下不去手。
  “云无会将谈从也视为仇敌,亦或者放出消息,能有人奈何得了他?”应来仙轻飘飘说出实话。
  如今的剑圣大多隐居,关于前朝玉玺一事更是丝毫不参与。
  已经够乱了,谁都不想再躺混水。
  钟希午较劲起来,“若是真想,也未必不能……”
  “不能。”应来仙斩钉截铁,“因为我会站谈从也那边。”
  钟希午皱眉。
  应来仙继续道:“谈从也是沙漠的鹰,是带着血性和冷漠的,若是云无主动出手,我不觉得会成功,或者说……江山异主会更准确。”
  左灵木急道:“师兄!”
  “他竟然假装不知情,那便已经是做出了让步。”应来仙往窗外看出去,富丽堂皇的宫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四方墙院的牢笼不是他所向。”
  “那你呢。”钟希午哑着声音,将最后一点念想投入。
  应来仙摇摇头,平静道:“人都有一死,我曾经觉得死亡并不可怕,不过手起刀落之间,竟然都是死,那没有什么不同的。”
  可现在他想清楚了。
  “若是有一天我也死了,我喜欢是死在他身边。”
  钟希午闭了闭眼,应来仙连往后的死亡都不给他一点机会。
  “如果你还想继续听,我可以继续说。”应来仙收回目光,“但我今天是为庭中而来,我知道,她留了东西给我。”
  左灵木看了看两人,忽略掉那奇怪的氛围,“师姐留了东西?”
  钟希午轻叹一声,他的面容太过憔悴,从前饱满的面孔也已经变得消瘦,坐到这个位置,消耗了太多东西。
  他从右手边取过一个信封,抵到应来仙手里,“这是庭中留给你的。”
  左灵木探着头,问:“没有我的?”
  钟希午点点头。
  “为什么。”左灵木撇嘴抱怨,眼中却已经含满泪水。
  为什么。
  他们都知道。
  左灵木太重情感,心思细腻脆弱,纪庭中更是清楚这一点,她所留下的东西,是用来告别的。
  告别不适合左灵木。
  上一次离别的情景已经很好,不必再给这个小师妹徒增烦恼了。
  应来仙捏着那封信,却迟迟没有打开。
  不用打开,他也知道里面写的什么,熟记于心了。
  但竟然是留给他的东西,自然只能落入他的手中。
  “庭中本就不是笼中鸟,战场是纪家人的主场,她……死得其所。”
  就是这样。
  所有人的结局都在朝着应当的结果发展,应来仙不是圣人,他不过是流落世间虚无缥缈的仙人留下的一丝念想,从来都是隐匿在深渊之下,他摸爬滚打,谁也救不了。
  “我也该去寻我的结局。”
  皇宫内院锁不住一个应来仙,他是自由的,有枷锁的,他的名字流传天下,却不是他想要的。
  世间觊觎仙人之人太多。
  钟希午是那万千人中的一个,他为天子,势必将自己想要囚于牢笼。
  可是经年的一场噩梦叫他不敢如此,他在梦的尽头看到漆黑一片,那是囚笼本身。
  微风带着血腥气而来,那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气息。
  应来仙将信件收好,他要走了。
  遥远的边境,才是他的归处。
  ***
  十万大军的对峙将广袤无垠的大漠尽占,江妳裹着黑色布巾,将风沙全挡在了外面。
  她眼中是这掀起这乱世的罪魁祸首,远处骑马而立的将令手持弯刀,势必将这天下为天子攻下。
  “云辰的皇帝还是年轻气盛。”有人至身后而来,那是云无胜名的将军。
  纪老将军不过不惑之年,却已是白发苍苍,边疆的战场成就了他,也将纪家上下困于彻底,无数冤魂聚集。
  他的父亲、母亲、女儿,都困于这片土地,这是纪家的命,也是将军府向所效忠的圣人的启示。
  白发随风起,那凹陷在眼周的瞳孔直直看向对方的首领,沙漠和战场是纪家的天下。
  这一战不会输。
  “有将军在必然。”谈从也带着惊破而来,他的身后是高耸而立的沂水城。
  江妳退后一步看向他,说;“城主寻到陈闻的下落了?”
  谈从也紧绷着下颚,目光看向对面,捏紧了惊破,“总不过是在江云渺手中。”
  花千迷还在守着沂水城,她在见到谈从也时便将一切说出。
  云无帝江云渺以陈闻母亲骨灰相要挟,让陈闻入了皇宫,至今未归。
  “江云渺是狼子野心,可架不住如今正火坑上,他无非是怕了陈闻手中的玉令。”
  玉令一出,如今天下人都晓得陈闻的身份,江云渺若是躲了玉令,免不了落下口舌,不比囚了陈闻来得痛快。
  纪老将军将那十余斤的大刀往地上一砸,眸光中满是怒气。
  “云无吃相难看,也不必将就了。”
  他还为见过纪庭中,上一次相见都是几年前了。
  纪家是为云无守着边关的忠诚,是会为这片土地而死的,一别数年,却等来女儿的死讯,甚至连遗体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纪家将军心中酸涩,但他不能就此止步。
  他是这大军的主体,是云无对外的支撑。
  他不能倒下。
  “倒也不难。”谈从也看着那黑压压的大军,沂水城这个位置,就注定他躲不过。
  他见过太多的战争,江湖朝堂,早就是如出一辙的。
  不过都是上位者为追求高远而使的手段罢了。
  “将军只管按计划行事。”谈从也冷声道:“十万大军又怎样,江云渺稳坐宫内,就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他动了我的人,我自有法子讨回来。”
  如今还参与这天下纷争的剑圣,也只有谈从也一人了。
  他是被迫入世,可他从来不悔,他在这些时间里获得了悬挂高空的明月,那是他的命脉。
  可明月耀眼,总有不知好歹的人会惦记。
  江云渺算其中一个。
  “老夫便静待谈城主消息。”纪老将军拔刀而出。
  他知道,现在该为谈从也杀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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