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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血是止住了,但仍旧高烧不退。整个人就像在炉火里滚过,两个脸蛋红红的,嘴唇干裂,泛着骇人的紫。
  他想给瑶帝报信儿,拿银子想请外面看守的人通融一下,可那些人死活不敢收,其中一人更是说漏了嘴,声称哪怕毓臻宫里飞出一只苍蝇,他们所有人都要被处死。
  听后,玄青默默收回银子。心知,在绝大多数人眼中,命可比银子重要多了。手里的钱还不够别人铤而走险的。不过,他并不死心,又央求着给永宁宫带个口信。只是对方仍旧不肯,说道:“别说一句话了,就是半个字,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不行。若是被抓住了,你有夏太妃作保,不会掉一根汗毛,我们这些人可就惨了。皇贵妃连宫中主位都敢打,更何况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还不是说打死就打死了。算我求求哥哥,饶了我们这些人吧,我们也是当差的,命在人家手里呢。”说着,差点跪下。
  玄青无法,只得退守床边,心急如焚。
  第四日,他从食盒里拿出吃食,发觉其中一个碗底有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有个纸包黏在碗底空隙。拆开是些黄绿色的粉末,里面还有张纸条,说是用水化开,外敷内服,可以救命。
  纸条不知谁写的,粉末子怎么看都像是毒药,散发出诡异的味道。
  他把昏沉的白茸摇醒,轻声道:“有人送了药,但不知是谁,也不说是什么,只让外敷内服,能用吗?”
  白茸脑子晕晕的,指着食盒道:“饿……”
  他盛了碗稀汤,喂到嘴边:“主子就将些,这些日子都得吃流食。”
  白茸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玄青知道他身上难受,也不勉强,轻轻打扇子吹风,又问了一遍:“那药……”
  “用了吧,管他谁送的,就算毒死也好过这样疼死……”白茸抱着枕头,只觉比挨打时更难熬,绵延不绝的钝痛一波高过一波,似是潮水要把他淹没。
  于是,玄青命人把药粉分成四份,两份口服,两份外敷,并在傍晚时分,给白茸喝了下去。
  半夜时,白茸突然咳得厉害,说心口疼,吐出一大滩黑血,然后又晕死过去。不过这回玄青倒是稍稍放心了,毒血吐出,这鬼门关算是闯过去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持续数日的高烧退成低热,白茸的精神也明显好许多,趴在床上对玄青道:“皇上给我的帕子呢,我想看。”
  玄青递给他:“已经洗过了,跟新的一样。”
  他把帕子捂在脸上,肩膀一颤一颤的,眼前的世界化成了水,嘴里呢喃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
 
 
第25章 
  24 瑶帝的处罚
  瑶帝在事发第六天赶回来的时候,还穿着围猎时的劲装。见到白茸时,人还在睡,他让其他人退下,独自坐在床边,轻轻爱抚那铺开的黑色长发。
  那日,他听到银朱急报,被一阵巨大的恐惧包裹住,立时头晕目眩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马不停蹄往回赶,害怕如昼的事情重演。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已经不奢望其他,只求再见上一面。随从们劝他中途歇一歇,但他说什么也不肯,因为他不敢。
  曾经,他也是有机会救如昼的。那日他办完事在街上漫行,在一家首饰店里逗留许久,挑了一枚紫红色的宝石戒指,准备当礼物送给爱人,然而就是这些许的时间耽搁,让他们阴阳两隔。事后他总在想,如果回去早些,如昼是不是就可以不死,是不是就能在他的庇护下继续活着。
  白茸于朦胧中感到有人来了,半睁着眼要水喝。
  水来了,白润的拇指扣着碗沿,一抹明黄入眼,袖口很窄,带着黑皮护腕,半遮住衣袖上的几朵祥云。
  “陛下……”白茸呢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在做梦。
  瑶帝把水喂进去,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朕来晚了。”
  他摇头,断断续续道:“不晚,您来了我就好了。”顿了一下,又委屈道,“皇贵妃说我有禁书,可我没有,他打我……我以为要死了……”
  瑶帝心如刀割:“朕已经知道了,下令再审,会还你公道,朕相信你,你是无辜的。”
  “陛下……”他艰难撑起上身,“我想您,特别想您。”
  瑶帝让他枕在腿上,一遍遍抚摸后背,不一会儿,就觉得他在抖。拨开凌乱发丝,一双眼噙着泪。
  “想哭就哭出来吧。”瑶帝柔声道。
  白茸抹掉眼泪,形容凄楚:“哭了就不好看了,陛下就不喜欢我了。”
  瑶帝心疼得不得了,趴在他背上,亲吻脖颈,泪水洇湿背上衣衫,良久哽咽道:“谁说的,阿茸是最美的,我最喜欢阿茸。”
  当天下午,太医院最负盛名的几位太医齐聚毓臻宫为白茸诊治,结果有好有坏。
  好消息是命保住了,虽然伤得严重但万幸筋骨没坏,痊愈后依然行动如常。
  瑶帝听了点头,问,那坏的呢。
  太医们互相看看,谁也不肯上前。最后,专为瑶帝诊治的刘太医进前一步,说道:“毒血入了心脉,尽管及时呕出一些,但到底还是没有排净,只怕以后落下体弱多病的根子,每到秋冬极易气短胸闷,需经常服药调理。”
  瑶帝眼神暗淡,挥手让他们退下,对白茸道:“别担心,宫里有的是珍品,你会好起来的。”
  白茸垂眼,难过道:“一定会留下疤,我以前听他们说过,挨完打后就算不死也会留下板花,纵横交错,难看极了。”
  瑶帝想看看他的伤,又不敢看那皮开肉绽的样子,抬起手又放下,安慰道:“不会的,你睡吧,朕守着你。”
  一直到晚上,瑶帝才出来,脸色铁青,直接去了碧泉宫。
  昀皇贵妃已经知道瑶帝提前回来,并不惊讶。他弄出这么大动静,多的是嘴碎的人报信抢功,不过那又如何,瑶帝就是回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白茸竟然真熬过来了。但随即也就释然,一个需要终身服药的病痨怎么伺候皇上,新人慢慢多了,皇上终会把人忘记。
  他这样想着,只听有人通报,瑶帝驾临。
  已经快入夏,又是晚上,他在寝宫内穿得很随便,见瑶帝来了也不换,就穿着里衣踩着软竹拖鞋接驾。
  瑶帝让他平身,还没说话,就见昀皇贵妃再次跪下请罪。
  “起来说,地上凉。”瑶帝扶住他的胳膊,轻轻托起,眼中看不清情绪。
  昀皇贵妃起身,眼神一暗:“陛下,我错了,不应该误信谗言,重伤了昼贵侍。”然后把大致始末说了一遍。
  “你如何查到筝儿的?”瑶帝听完后问。
  “有人看见他到过树底下,我找他来问话,然后才知道的。”
  瑶帝坐到炕床上,说道:“携带禁书是重罪,既没有抓现行,他怎能轻易招了?”
  昀皇贵妃站在他身前,沉静自若:“自然用了些手段。”
  “刑讯之下如何辨别口供真伪?”
  “所以我才说误信谗言,事后我才知道筝儿与昼贵侍有旧怨,他的话做不得真。”昀皇贵妃眉目哀愁,似是承受很大的愧疚,续道,“我本想先罚他去浣衣局做几天工,等您回来再行定夺,可那昱贵侍却当众说这样不合情理,又拿出《内宫规训》,我当时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给大家一个交代。”
  “你用不着把昱贵侍推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朕很清楚。”瑶帝揉揉眉心,很是疲惫,他一路赶回都没喘口气,现在闻着屋里的熏香竟有些困倦,“其实就算昼贵侍真有禁书,你罚得也太重了些,不是吗?你执掌内宫多年,应该知道所谓禁书并不是新鲜事。据朕了解,这种书私底下不知有多少,你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奴才尚且如此宽容,怎么对……”
  “我已经知错了,很后悔。请陛下责罚我吧,我绝无怨言。”昀皇贵妃躬身,语气庄重,脸上满是自责与愧疚。
  瑶帝看着那张明艳的脸,招手让人过来,搂住细腰:“你敢说不是真想置他于死地?”
  昀皇贵妃显得有些委屈:“陛下明鉴,我跟慎刑司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适可而止轻轻教训,结果那帮奴才是猪脑子,完全听不懂,这才苦了昼贵侍。”
  “朕还听说你下令不许毓臻宫的人出入,不得请太医诊治,是这样吗?”
  “这都是造谣。我的意思是不要让外人打扰昼贵侍养伤,所以拦下一切看望之人,我是好意,从没说过不许用药。”
  瑶帝让他坐在腿上,细细看着他,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你入宫也十二年了吧。”
  昀皇贵妃一愣:“不错,我是玉泽元年选秀入宫的。”
  “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了。”
  “是吗?朕还以为你三十一了。”
  昀皇贵妃有些心虚,想从瑶帝似笑非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圣心难测,最终只能作罢。
  瑶帝继续说:“记得你初入宫时,说话总是细声细气,非得凑近了才能听见,走路都溜着边。当时朕还想,定武将军的侄子怎么如此柔弱,现在看来,是朕想错了。”
  昀皇贵妃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不知瑶帝说这些话是何用意,但直觉只告诉他话里有话,小心翼翼道:“叔父勇猛,是员战将,家族里其他人都无法望其项背。”
  瑶帝点头:“朕乏了,你早些休息吧。”
  昀皇贵妃起身,见他要走,说道:“夜深了,陛下不在我这里安寝吗?”
  瑶帝想想,点头应允:“好吧,就在你这里。”
  昀皇贵妃笑了,拉着他上床。瑶帝进入他身体时,忽然道:“十二年的情分不容易,你可要守住了。”
  昀皇贵妃听了心里突突直跳,身下的爽快荡然无存,只有机械的律动。
  瑶帝一进一出,不温柔不强硬,不带任何感情,好像一个老僧在撞钟。无论昀皇贵妃如何挑逗,都撼动不了瑶帝半分情绪。那双无神空洞的眼,那麻木的表情令他害怕。他感到一阵绝望,哪怕瑶帝粗暴地对待他、惩处他,他都可以接受,唯独这般冷淡漠视让他受不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在瑶帝面前,在云华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面前,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具美丽的肉体。他的尊贵与卑微,爱恨与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间。
  第二天,瑶帝一早就走了,临走前下了旨,昀皇贵妃禁足十五日。
  毓臻宫内,玄青刚给白茸换好药,说道:“旼妃写信来问候你,他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主子要回信吗?”
  “先不回,等等吧。”
  “昔妃和薛嫔遣人来问你如何了,奴才回了他们,但谢绝了探望,奴才想着主子还是多休息为好。”
  白茸闷闷不乐,手里玩弄帕子:“你做得对,我现在这样还是别见人为好,当众挨打,脸面都丢光了。”有了太医院精心调配的药,他的精神好了许多,身后的疼也能忍住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玄青坐到床边,给他掀起衣服用温热的手巾擦拭后背,柔声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是被冤枉的,同情还来不及,怎么会嘲笑。宫里虽然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绝大多数人还是能分清事理,就算不敢明说,私下里也看得清楚。”
  正说着,瑶帝来了,玄青识趣地退出房间。
  白茸笑了,伸出手:“陛下……”
  瑶帝握住,捏了捏手指,将它们放在心口呵护:“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白茸点头:“疼,可一见到陛下就又觉得不疼了。”眼中全是幸福的爱意。
  瑶帝刮刮鼻头,笑道:“你这样说,朕都不忍心离开了。”
  他小声嘟囔:“那不正好一直陪着。”上身动了动,似是撒娇。
  瑶帝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围猎的事,然后说道:“昨天朕去了碧泉宫,皇贵妃已经知道你是冤枉的,是他错了。朕已经罚他禁足十五日。”
  他听着,半晌才道:“这就完了?”
  瑶帝不说话,意思十分明显。
  白茸忽然极度委屈,无法接受这种轻描淡写的惩处,大声道:“我差点被他打死,而他仅仅是在屋里待上半个月?!”
  “那……你想如何?”瑶帝被那强烈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解释道,“朕已经下令将筝儿杖毙,陆言之罚俸半年。”
  白茸冷笑:“这么着急处死筝儿,是怕他说出什么您不想听的话吗?”
  瑶帝无奈:“事已至此,你好好养伤要紧。”
  “可我的伤是谁造成的?!”白茸不顾疼痛,直起身子,死死盯着瑶帝,“陛下轻飘飘一句禁足,就能抵过我身上的痛吗?”
  “你是想让朕也打他一顿吗?”
  “以牙还牙,有何不可?”白茸咬牙切齿,双手攥拳,如果有可能,他愿意亲自动手,将那人剥皮拆骨。
  “你……”瑶帝没想到他会如此激动,起身来到房间中央,无可奈何地来回踱步,“这件事就不能算了吗,皇贵妃已经知错了。”
  支撑身体的双臂在颤抖,最终软下来,白茸重新倒在床上,哭了出来:“棍子没落在陛下身上,所以不知道那有多痛。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可怕的绝望,永无止境,唯一让我活下去的就是陛下。我脑子里一遍遍想陛下的模样、声音,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过去、扛过去、熬过去。我所有的精神和意志都集中在这个念想上。而我好容易盼到的陛下,却要我算了……”他深深呼吸,努力想获得些新鲜空气,可依然觉得窒息,“我以为身上够痛了,可没想到,心上更痛。”
  瑶帝听不下去了,用一种悲苦的语调说:“朕知道你委屈,可他的叔父是定武将军,手握兵权,执掌精锐。现在幽逻岛多次出兵边境,定武将军已然领军出征,在这个时候,朕不能做得太过。”
  “呵呵……”闻言,白茸笑出来,声音异常冷,“是啊,陛下也有难处,所以两相权衡,我一个无依无靠之人算的了什么,打死了也便死了,反正还有无数美人恭候。就像……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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