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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晔贵妃许是真的身体不好,一出来就捂住心口一直深呼吸,好似喘不过气。
  他忽然有种拍手称快的冲动。
  病得好,什么时候才能病死呢。
  然而随后在步辇上,他又觉得这个想法有些无耻,怎么能诅咒别人,这让他羞愧。
  小花厅里只剩晗选侍和昀皇贵妃两人。
  晗选侍依然软在椅子里,懒洋洋道:“哥哥留下我干什么?”
  昀皇贵妃走下座位,站到他跟前,伸手扯着他轻薄的纱衣,问道:“你是怎么回事,不仅迟到还穿成这样,还有没有规矩。你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晗选侍小脸一皱,面露委屈:“我还没痊愈就急着来给哥哥请安,结果反而落了埋怨,真是好没道理。”两腿蜷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像极了可怜兮兮的毛茸茸的幼兽,无人照料,只能自我安慰。
  昀皇贵妃见状,无可奈何,转身坐到旁边,语气放缓:“没痊愈你出来瞎跑什么,我也不是不近人情,非要你带病前来。”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新来两位长什么样。”
  昀皇贵妃偏头:“现在看过了,有什么想法?”
  晗选侍放下腿,歪着身子凑近笑了几声:“挺好看的,就是那个昙妃年纪也太大了些,看着快三十了吧。”
  昀皇贵妃面上微笑,心中不悦,事实上他岁数比昙妃还大呢。
  晗选侍摸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脸无辜地继续:“真搞不明白,皇上把他召回来干什么,那么老了还怎么伺候啊。皇上真能对着那张老脸亲下去?打扮得也太艳了些,老冬瓜刷彩漆。”
  一连几个老字深深刺痛昀皇贵妃敏感的神经。他忍住想骂人的冲动,站起身沉声道:“姜还是老的辣,你可别轻看了他,也别高估了自己。你先回去吧,换身正经衣服,别这样跑来跑去。宫里多的是闲言碎语,被人议论终究不好,会破坏皇上对你的印象。”
  晗选侍也站起来,低头看看更觉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特意为了迎接皇上才穿成这样,结果昨晚上等到半夜都没等来,只得这么睡了,早上又起晚了来不及换。”
  昀皇贵妃心思一动,显露出一丝高深的眼神,问道:“你知道皇上为什么没去吗?”
  “皇上他……有事耽搁了?”
  “确实耽搁了,只不过是在毓臻宫耽搁了。”
  “可皇上明明说昨晚要陪我的。那个白茸果然下贱。”晗选侍低声骂了几句,全是些下流话,接着一跺脚跑出去,铃铛响一路。
  “你也不用太生气,这宫里还有谁没被他截胡过呢。”看着愤怒而走的晗选侍,昀皇贵妃在他身后又加了一句,心情好多了,眉开眼笑。
  晔贵妃从外面进来时朝身后张望:“诶?他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昀皇贵妃随口道:“没什么,小孩子闹脾气罢了,不用管他。”
  “要我说晗选侍也太嚣张了,迟到不说,还穿得跟……”晔贵妃突然想到其中关系,忽然住嘴。
  “跟什么一样,说啊。”昀皇贵妃看着他冷笑,“可不就是狐狸精!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他请进来。”
  晔贵妃稍稍放心:“哥哥息怒,晗选侍到底年纪小,蹦跶不起来,最棘手的是昙、旼二人,还有昼嫔。”
  “说的不错,”昀皇贵妃摇着扇子道,“今天昙妃也太令人惊讶了,谁给他的胆子敢这样对我。”
  晔贵妃慢慢道:“他一回来就这样狂妄,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他就是想报复我。”昀皇贵妃走出小花厅,来到东暖阁。细心的宫人们立即端来时鲜瓜果和各种闲食,摆在炕床上。他们入座,靠在软垫上。
  “可他还能复宠吗,回宫是一回事儿,得宠是另一回事儿。”说完,晔贵妃轻咳了几声。
  昀皇贵妃递给他一块蜜瓜,让他把咳嗽压下去,说道:“那就要看他的本领了。皇上虽然恼怒他们的错处,可过了这么久说不定也消气了,听说他们一回宫就把以前的宫人重新拨回,还赏赐了一堆珍玩。”
  晔贵妃蜜瓜吃一半,忽然停了嘴,眨眨眼:“所以,皇上不仅是因为国事才召他回来的,也是因为……想他了?”
  昀皇贵妃捡了颗葡萄珠,慢慢剥皮,轻叹:“谁知道呢。等着瞧吧,看看他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第31章 
  4 寻香识踪
  尘微宫中,薛嫔给昔妃倒了酸梅汤,小声埋怨:“你今天也太露骨了,就算不喜,也不能那样直勾勾看着人家,多不好啊。”
  昔妃一口气喝完,酸酸甜甜冰到心里,怒火算是缓和大半,叹气:“我也知道父亲做了错事,处罚得不冤,如果旼妃不回来我无话可说。可他之所以能回宫,还不是因为他父亲监察有功,这功绩是用我父亲的仕途换来的。我一看见他就想起被赶回老家的父亲,心里过不去这坎儿。”
  薛嫔却想,昔妃的父亲收受贿赂却仅仅是革职,已经是瑶帝天大的恩惠了,这事要放别人身上,铁定要下狱。他扶住昔妃的肩膀,说道:“那你还能如何,咱们与旼妃同在内廷,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和他交恶得不偿失。”
  “是啊,他还有昙妃撑腰呢,可不能轻易得罪。”昔妃低笑,“你瞅瞅今日碧泉宫的事,他们俩一唱一和,倒把季如湄逼得无话可说,只能干瞪眼。要不是那个晗选侍来了,姓季的说不定又要迁怒别人。”
  “他们俩……果真……”薛嫔欲言又止。
  “肯定是真的。恶心!”昔妃还想批判几句,却听屋外闹出极大的动静,好像有人踢碎了花盆之类的东西。
  “气死我了。”话是带着怨气喊出来的。
  薛嫔听了一下,低声道:“哎呀,小祖宗回来了。”
  昔妃从窗户缝往外看,只见白衣少年如风般闯入,一头钻进配殿。又往宫门口瞧,隐约能看到几个黑乎乎的碎片躺在地上,应是那被踢破的花盆无疑。他收回视线:“你那花盆不是要挪到后殿花房去嘛,被他给……”
  “算了,一个花盆而已,他不找我麻烦就算好的。要是以往碍了他的事,踢完还要嚷嚷几句呢。”薛嫔靠上椅背,显得很疲惫。
  昔妃又往窗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他掩蔽纱帘,问道:“他只是个选侍,这么跋扈吗?”
  薛嫔叹气:“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别看他一脸纯真可爱,脾气却爆得很,就是个混世小魔王。刚开始我看他举止从容还以为是个优雅公子,可没两天就原形毕露。几天前一个宫人做错了事,他上脚就踹,嘴里骂骂咧咧。”
  昔妃不可思议:“这么野蛮?”
  “现在尘微宫里,我就是纸糊的老虎,他才是真正的主位。昨晚上不是下雨了吗,我让扶光带几个人拿油布把花圃遮一下,许是动静大了些,他推开窗就骂。扶光也算宫中的老人儿了,没受过这气,回了一句嘴,那小魔王竟抄起手边的花瓶往外砸。幸好离得远没砸到,否则又是一桩血案。”薛嫔说完,心有余悸。
  “听说他老爹定武将军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大老粗,晗选侍又是被他宠大的,这般粗野倒也不奇怪。”昔妃沉吟,这样看来还是自己宫里的昱贵侍要好相处些,除了清高自傲外,也没有更多实质上的不良品行。
  他们又说了些别的。昔妃拿出新作的一首诗念给薛嫔赏鉴。之后,薛嫔又邀昔妃到后面花房赏花。
  晌午时分,昔妃起身告辞,路过花圃时说道:“真够香的,你不觉得呛?”
  薛嫔送他出去,说道:“我都适应了,你们突来乍到的一时肯定闻不习惯。”
  这时,配殿门开了,晗选侍站在门口,绞着发丝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刚闻的时候特难受,现在倒不觉得了。”他已然换了身整洁的衣裳,头发妆容也精心打理过,全然看不出刚回来时的疯癫。
  另两人下意识点头微笑,还没想好说词,就听晗选侍接着说道:“说起香气,两位哥哥可玩过寻香识踪的游戏?”
  昔妃答道:“玩过一两次,不是太在行。”
  晗选侍大喜,笑着说:“玩过就好,咱们也玩,如何?”一双眼透着期待,很有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天真。
  薛嫔看看日头,犹豫道:“可现在已经中午了……”
  晗选侍道:“咱们吃了午饭再玩。”不等他们回答,又吩咐身后的阿虹,“一会儿去多请些人来,这个游戏人多才好玩。”
  薛嫔心知要是拒绝,那小魔王不定怎么发疯,于是只能应下,对昔妃说:“要不你别走了,就在我这里用饭,反正下午也要出来。”
  昔妃还没答话,就听晗选侍道:“如此最好,下午未正时分,到湖心的揽月水榭去,我们在那玩,凉快。”
  昔妃听从薛嫔的建议,折回屋里,关上门小声抱怨:“我是真不想玩,大夏天跑到水面上,这是喂蚊子去了。”
  薛嫔亦小声道:“我也不想,可……还是依着他吧。他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又是皇贵妃的堂弟,面子要给足才行,一会儿我给你个香囊,熏蚊子用。”又招来扶光,让他去跟尚食局说一声,把两人的份例合到一起送到尘微宫。最后打起精神,对昔妃道:“往好处想,湖边凉快,就当消遣吧。”
  “那东西我玩不好,恐怕到时候出丑。”昔妃十分担忧,并且可以想见,晗选侍会如何对落败者冷嘲热讽。
  薛嫔却不以为然,眸中闪过一丝得意:“怕什么,有我呢,我这鼻子什么时候出过错。”
  ***
  下午未正,太阳高悬,水面被日光照得闪闪发亮,六个窈窕身影围坐在揽月水榭中。
  白茸和昱贵侍坐一起,另一边依次是昔妃、薛嫔、晗选侍和楚选侍。
  阿虹从锦盒里拿出一个有镂空花纹的小布袋,用镊子夹起锦盒中的一粒红丸放进去,交给晗选侍,然后依次传开仔细闻。
  白茸仔细闻了半天,只觉得很香,至于是什么,大概猜出玫瑰味道。他疑惑地看了昱贵侍一眼,后者已经在纸上写好名称,小声问:“这怎么闻得出来?”
  昱贵侍悄悄让他看一眼纸,与他猜想得无异,他连忙提笔写下。昱贵侍压低声音:“所谓寻香识踪就是要只凭香气判断香料成分。你看锦盒里有七八颗香珠,每种都不一样,有的更复杂是三四种香料混合的,非得常年玩这个的才能闻出来。”
  白茸由衷赞叹:“你真厉害,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昱贵侍却道:“我这算不得什么,刚才那个是最简单的独香丸,也就是只有一种香料,闻着像什么就是什么,好猜。”
  香丸再传到晗选侍手里,阿虹递出一张红色纸条,他开口念道:“玫瑰。”
  在座的人纷纷亮出自己写的纸,晗选侍环顾一周,说道:“大家都猜对了,那下回可就是双喜结了。”
  白茸见昔妃皱眉,悄悄碰他:“什么是双喜结?”
  “就是两种香料做的,不好猜了。”
  晗选侍听见他们的对话,微微一笑:“是我疏忽了,这本是闲散人家打发时间的游戏,茸哥哥不会玩也正常。”
  白茸听出弦外之音,有些不自然,可晗选侍脸上却完全没有一丝揶揄嘲讽的神态,反而认真说:“没关系,我教你。”然后介绍起来。
  香丸共分三级,分别是独香丸,双喜结和三枝花,有的锦盒还有第四级,叫群芳秀。
  不过一般人只玩到第三级就已是极限。每个级别都有对应的颜色,没有硬性规定,只要能区分开就可以,但大部分第一级都是红色,第二级是黄色,第三级是绿色。
  另外香丸上也会做记号,这样可以和答案对照,避免张冠李戴。
  晗选侍最后道:“要是谁猜错了,可是要罚诗的。”
  闻言,白茸心里一揪。他哪里会作诗,背诗都困难。
  布袋第二次传到他时,他使劲嗅,好似闻出了茉莉,至于另一种怎么也闻不出,只好把东西递给昱贵侍。
  昱贵侍拿着袋子在鼻子底下晃来晃去,眉头时皱时舒,最后拿笔也写下茉莉二字,另一个思索良久才下定决心写上丁香。
  白茸又看向昔妃,精美的袖子遮住一半纸,只能看出个莉字,想来有一味确定是茉莉,但另一味……
  他还在犹豫,晗选侍却已经在催促,不得已只能也跟着写出丁香。
  好在猜对了,他暗自松口气。
  他们又玩了三四轮,每次他不是偷看昔妃就是照抄昱贵侍,全部险胜,而对面的楚选侍却已经猜错两回,连晗选侍也猜错一回,他们都按照规则吟诗作对,一时气氛十分融洽。
  不过,最让他吃惊的是薛嫔竟然也能答对,而且赢得轻轻松松。然而他稍一想也就明白了,人家是花匠出身,天天摆弄,自然能轻松辨别各花香气。
  香丸最后一次传到他这里时,已经进阶到了第三级。在座的每个人都苦思冥想,昱贵侍直接向他摇头。
  楚选侍干脆放弃,支着脑袋,擎等着公布答案。
  再看昔妃,在纸上涂涂改改,一会儿一个样,就连薛嫔也眉头紧锁。
  答案公布,是桂花、芍药和万寿菊,只有薛嫔和昔妃猜对。
  白茸看了看自己的答案,没一个写对的。
  “两位哥哥真是好本领。”晗选侍由衷说,然后对其他人道,“从我开始自罚。”说完作诗一首。
  闻言,白茸慌了神,全然听不进别人的诗作,干坐在石凳上急得不行。可急有什么用呢,这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最后轮到他时,他报赧道:“我是真不会,要不罚个别的。”
  “那罚什么呢?”晗选侍左右看看有些为难,“作诗也不难啊,你看他们都是随口说的,要不你也试试呗,就以这湖水为题,如何?”
  “我……”他看了看湖水,夕阳下波光粼粼,跳跃着金光。这幅画面的确很美,奈何他只能眼睛看到,脑子却领悟不到,半个词也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看昱贵侍,面露难色,后者柔声道,“要不我替昼嫔作一首,我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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