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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昀皇贵妃直戳戳地杵在原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听瑶帝又道:“昼嫔因琐事心生怨念而伤人,实该重罚,但念其年纪尚轻,其本意又并非置人于死地,现剥夺封号降为庶人,发往无常宫,每日抄写《地藏经》一份,为逝者超度。”
  白茸面色苍白,嘴角鲜红,泪水在眼眶中倔强地打转。他低下头,寒冷的空气结成冰,每呼吸一口,便是冰刃剜心。
  然而对于亡者来说,这处罚还是太轻了。
  昀皇贵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打破凝固的冰点,叫道:“陛下,杀人偿命,而且叔父希望能由他亲自处置。”
  “怎么处置,斩首祭旗吗?”瑶帝眼中闪过狠戾,随即挥手让陆言之把白茸带走,并打发其他人回去,等屋子里只剩他两人时,揉揉眉心,平静道:“镇国公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昼嫔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也是朕的人,就这么交给他处死,皇室的体面何在,朕的威严何在,你想过吗?”
  “可即便如此,也应该赐死,而不是谪贬冷宫。”
  瑶帝忽然笑了:“你就这么想让他死?”
  昀皇贵妃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瑶帝面前,双手搭在桌案上,说道:“我是为了季如冰,他死的冤呀!”
  瑶帝平静道:“他是死的冤,至死都不知道是谁害了他。”
  昀皇贵妃吓了一跳,手心直冒汗:“陛下为何这么说,难道不是白茸吗?”
  “难道真是他吗?”
  昀皇贵妃目光坚定:“就是他!”
  瑶帝重重叹气,有气无力地摆手:“算了,既然已经认罪,多说无益。不过你要知道,云华自开国以来还没有赐死高位嫔妃的先例,朕不希望在这件事上破例,明白吗?”
  “……”
  “以后也不希望。”瑶帝突然意味深长地又加一句,握住桌案上的那双手,紧紧攥了攥。昀皇贵妃想抽出手来,却怎么也动不了,瑶帝漆黑的眸底让他没来由心头一颤,忙避开视线,低声道:“我懂了。”
  瑶帝又说:“爱妃也不必太过忧伤,昼嫔每日抄好的经文都会交到银朱手上,用来为如冰超度,保证他在地下过得舒服。”
  昀皇贵妃缩着脖子,点头。
  “至于镇国公,你是他侄儿,想必一定有办法安抚他,让他继续北上。”
  昀皇贵妃深吸口气,挤出一丝谄媚的笑:“我这就写封书信,相信叔父一定能理解陛下的苦衷……”
  瑶帝松开手,在那藕腕上一抚,似是安慰,接着撩起他的长发,轻声道:“爱妃最知轻重,朕放心了。”
  昀皇贵妃退后两步,微微屈膝,急匆匆走了。
  瑶帝独自站在慎刑司的院内,乌云之下,满目萧瑟。他对身后的银朱说:“朕这个皇帝做的是不是很失败,当太子时救不了如昼,当皇帝时又护不了阿茸……”
  银朱来到他身旁,拾起宽大的长袖,抚平褶皱,声音亦充满忧伤:“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瑶帝低头看着袖口绣着的云龙花纹,心中一酸,忽抓住银朱的手腕,像是给自己找支撑。良久,甩开银朱大踏步走了。
  他孤身走在宫道上,高高的红墙之下,两旁的宫人们依次下跪行礼,如波浪一般。在那些起伏的浪中,他的身影是那么高大,那么庄严,以至于人们俯首贴身,不敢仰望。
  随着越走越远,那背影逐渐浓缩成一个黑点,仿佛落在红墙黄瓦间一滴墨,卑微得渺小,渺小得可怜。
  ***
  楚选侍坐在揽月水榭,望着平静的湖面出神,数日来的一切都像做梦。
  他进宫已经快一年了,每月侍寝的次数少得可怜。因为个性使然,他没有多少朋友,同住深鸣宫的田采人跟他关系最好,其次就是晗贵侍。
  他承认晗贵侍喜怒无常不好相处,但也是真性情,爱就爱,恨就恨,从不像其他人一样面上笑着背地里却咬牙切齿地使坏。和这样的人相处他不需要提防什么,更何况他和晗贵侍都出身军旅,也算是有些共同语言。
  可现在,晗贵侍却死了,死在了他的计策之下。
  不该是这样的,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急转直下。
  而让他更接受不了的是,在昼嫔被罚入冷宫之后的第三天,季将军带兵继续北上救援灵海洲去了。
  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就像这湖面,虽微风起澜,但终究归于平静。
  水榭外,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
  他收拾心情,起身对步入水榭的昀皇贵妃盈盈一拜。
  “行了,别敷衍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也知道你约我来要说什么,我干脆挑明,你的事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兑现。”昀皇贵妃坐在石凳上,语气冰冷。
  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楚选侍抑制不住愤怒,说道:“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当时你我约定好的!”
  昀皇贵妃冷笑:“人贵有自知之明。令尊不过是个守城的参将,也就围剿过几个山匪罢了,从未真正带兵打仗,平叛之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否则不仅小命不保,更是把帝国脸面丢光了,这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不会的,家父熟读兵书……”
  “纸上谈兵。”昀皇贵妃打断,“你当行军打仗是过家家吗,拿本书翻来覆去看一看就会了,要都能这样,那云华的战神也太好当了。”
  楚选侍又羞又怒,咬牙道:“既然不愿帮,为何又找我?”
  昀皇贵妃一脸鄙夷:“我可没主动找过你,一切都是你在操控。”
  “你想过河拆桥?”
  昀皇贵妃端详手指甲,长长的甲套在石桌上来回划,慢条斯理道:“我想过河还用得着你搭桥?”
  楚选侍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双手砸向桌面,胸中起伏,低声质问:“阿峰是怎么回事儿,我的计划里没有他!”
  昀皇贵妃盯着他道:“他是自杀,与我何干?”
  “就是你干的!”
  “少血口喷人!”
  “季如冰为什么会死,他伤得很轻。”
  “你也听见了,太医说外表看着轻,实则伤了脑髓。”
  “我不信,我要去找卢太医问清楚。”
  “楚选侍还不知道吗,卢太医因为误诊已经自杀谢罪了,昨天晚上的事儿。”
  “什么?”楚选侍感觉一阵眩晕,腿一软瘫回石凳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忘记呼吸,“怎么会这样……也是你干的对吧?”
  “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太医院跟内宫隔着八丈远,我能干什么?”昀皇贵妃拍拍他的手,“你痛失密友,心情郁闷,还是多休息吧,少在外面走动了。节哀顺变吧。”昀皇贵妃起身要走。
  “求皇贵妃帮我,给我父亲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哪怕是只是作为援军也好。”楚选侍拉住他,目光哀求。
  昀皇贵妃扯出袖子,目光轻蔑:“有云华战神坐镇还需要驰援吗?”
  楚选侍恨道:“皇贵妃就不怕我把一切告诉皇上?”
  “不怕。”昀皇贵妃笑着离开了,远远飘来一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季如湄什么时候怕过。”
 
 
第49章 
  22 春衫
  十月二十五,灵海洲传来捷报。镇国公汇合当地几路勤王兵马包围灵海洲的王都延城,并一举攻破大王宫,将叛军首领就地斩杀,一直躲在密室的顺天王终于得见天日。
  这是天大的好事。旼妃听闻之后,特意带上一壶好酒到思明宫贺喜。
  昙妃亦是神采飞扬,一见到他就合不拢嘴:“我正要去找你。”
  旼妃执起他的手,含笑:“我一听到消息就往你这跑,现在你可算是能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他们温了酒摆在榻上,分别坐在案几两边随意聊着,昙妃说:“这次多亏了季将军,否则父王断无生路。”
  旼妃也道:“季将军确实是有勇有谋,尤其是晗贵侍新丧,他还能不受影响带兵出征,非常人能比。”
  昙妃举起酒杯,叹道:“可惜了晗贵侍,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
  旼妃喃喃道:“还有楚选侍,借酒消愁却不慎跌入湖中,捞了好长时间才找到。”
  “听说是从揽月水榭掉下去的,那地方的水最深,水草又多,真是可惜了。”昙妃小口抿酒,品味之后又似笑非笑,“他俩感情倒是好,前后脚走,一起做伴去了。”
  “说起晗贵侍,你去给昼嫔求求情吧。”旼妃面色黯淡。他一直不相信白茸会杀人,对于那封“飞来”的控告信,更是心存不少疑虑。只可惜他当时未在事发现场,无法对整起事件做出评价。所能做的也只有让竹月暗中疏通关系,在白茸被关进无常宫后送些碎银进去。
  昙妃放下酒杯,眉眼渐冷,说道:“昼嫔谋害嫔妃,皇上已然定罪,他没被处死已然是开恩,还能怎么求情?”
  旼妃急道:“这根本不可能,他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怎么会故意害人,一看就是被陷害。听说那日堂审,皇贵妃咄咄逼人,差点就要动刑,这种情况下,谁能招架得住呢,他一定是迫不得已才承认的。”
  昙妃沉默良久才幽幽开口:“无论如何,他已认罪,连皇上都信了,你还要为他翻案?”
  “皇上不得不信呀,季将军赖在城外不走非要有个交代才行,所以昼嫔才当了替罪羊,要不你去求皇上再重新调查。”
  昙妃惊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说罢一笑,“我以什么名义去要求皇上重新调查?”
  旼妃观对方神色不佳,不觉放小声音:“因为救的是你父王,要是昼嫔坚决否认,说不定季将军现在还在城外僵持不走呢。昼嫔轻易认罪,实则是解了你和皇上的围。”
  “正因为季将军于灵海洲有恩,救我父王,我才更不能替他的杀子仇人求情,否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昙妃的脸因为酒水而微红,醇香的酒气吐在旼妃面前,“而且我也不想这样做,白茸进冷宫对我而言没坏处,正好少个劲敌。”
  旼妃一下子站起来,碰倒了酒杯,望着那一摊玫红的水渍,喃喃道:“你怎么变得这么绝情?”说完,仔细去瞧对面的丽人,好像在审视陌生人。
  昙妃展颜一笑,面颊两朵红云娇艳欲滴,一摆手,说道:“说道情,我倒是该去找皇上一趟。他派人救了我父王,我总得还这个情。”一扬袍袖露出雪白的小臂。
  旼妃怕他冷,帮他把袖子放下来,无意中碰到肌肤,问道:“你发烧了吗,身上烫得很。”
  昙妃扭过身子,举手投足间尽显媚态:“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
  旼妃直觉他并不好,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今日的昙妃与以往很不一样,少了矜持端庄,多了妖娆妩媚。
  “你喝醉了。”旼妃看着空空的酒壶,招呼秋水把他家主子扶到床上,然后对秋水道,“这屋里什么味儿?”
  昙妃在床上醉醺醺地说:“香味儿,你闻不出来吗……”
  秋水小声道:“主子这几日一直在调香。”
  旼妃打开桌上的香炉,皱着鼻子嗅,玫瑰花的味道十分浓重,很可能不止一种花。“味道真冲,亏你们也能待下去。”他打了个喷嚏,对秋水道,“你好生服侍,我走了。”
  昙妃本就醉得不厉害,睡了一会儿便醒了,扯开被子,让冷空气安抚燥热的身体。
  秋水听到动静,来到床前:“主子不冷吗?”
  “不冷,我热。”昙妃坐起身把衣裳脱下,“你去找些薄衣服来,随便什么都行。”
  秋水从放衣服的卧柜里找出一件还没来得及穿的春衫,捧给他:“只剩这个了,其他的都挺厚的。”
  昙妃手指捻起一角,柔软的薄纱令他神往。他换上之后感觉凉爽许多,继续饮酒消遣,没一会儿身上又热起来,最后干脆把布袜也脱了,赤脚穿木屐。
  这身打扮太过清凉,秋水上下看看,无不担忧道:“您生病了吗,要不要请太医?”
  昙妃却道:“我挺好,酒劲还没下去,所以热。”在屋里转了几圈,坐到梳妆台前,精心打扮,然后踩着木屐往银汉宫去,连步辇都不用。
  路上,木屐哒哒响,听见声响的宫人不由自主停下来看他,又都在看到他的瞬间退到墙边低头。
  尚京秋天多风,长衫的下摆不断翻飞,露出光裸优美的小腿。上身衣领敞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他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越发娇纵,眼光直向前方,好似两边的人不存在。快到银汉宫时,他问秋水:“我美吗?”
  秋水点头,这样的昙妃妖娆得令人害怕。
  他们就这样一路行到银汉宫的丹陛前,值守的宫人见了忙不迭跑上高台进去通报。银朱一开始还当宫人夸大其词,可从宫门缝隙往外瞧了一眼后不敢耽搁,马上回报瑶帝。
  “什么叫衣衫不整?”这些天,瑶帝过得浑浑噩噩。晗贵侍意外而死,昼嫔迁居无常宫,楚选侍又落水身亡,种种事件让他透不过气,连带着后宫也不怎么去了,整日躲在银汉宫里数日子,盘算着得尽快找个辙把白茸从冷宫弄出来。
  银朱来报时,他正和一群宫人们玩骰子,比大小。
  银朱不知该如何描述,无奈道:“陛下一见便知。”
  瑶帝靠在软垫上,支起一条腿,懒懒道:“你来扔骰子,点儿大就让他进来,点儿小就打发他回去。”
  银朱依言照办,两枚骰子在碗中转了几圈,一个停在五点上,一个停在六点上。瑶帝皱眉:“再扔一次。”
  这一次停在两个六上,银朱紧张地看着瑶帝,恨不能剁掉晦气的手。
  瑶帝冷笑,理了理衣服,让银朱把人请进来。
  昙妃这次进来没有再东张西望,被带到瑶帝面前后直接跪拜,俯身叩首之际,过于松散的领口垂地,露出大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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