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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梓殊心疼地搂住他:“你若死了,那些害你进来的人要拍手称快呢,你真甘心吗?”
  “可我这么活着,生不如死啊。”他伏在梓殊怀中,心如刀绞,“什么都完了,什么都没有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只能一遍遍回忆过去。”
  “活着,就什么都有;死了,才一无所有,到时候把你用草席卷了,往城外乱葬坑一扔,烂在泥里只剩一把骨茬儿,看你还能剩些什么。”崔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罐药膏。
  他抬起头盯着崔屏,豆大的泪珠往外涌:“我不像你们,就是死了烂了也没人在乎。”
  崔屏道:“记得你曾说过不甘心,现在还是吗,难道你已经认命了?”
  “不认命又如何?”他反问,“反正也出不去,与其孤独终老不如早早投胎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
  崔屏冷笑:“这辈子都过不好,还指望下辈子?”
  梓殊埋怨地看了崔屏一眼,对白茸道:“你若还有半分不甘,都不能寻死,应该要想着如何反败为胜才是。”
  “如何做?”他迷茫了,“冷宫是出不去的。”
  “不是出不去,而是不好出去。”崔屏更正,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
  “只要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什么事办不成。”崔屏说着,递给他药膏,让他抹在颈部红肿的勒痕上。
  他道了谢,心中却更加不知所措。
  天时地利人和要怎么才能找齐呢,恐怕这也仅仅是他们的安慰而已,毕竟在云华历史上,从未有人成功过。
  但不管怎么说,人没死成,就得继续活着。
  他就这样拖着病体一点点熬,什么时候熬不下去病死了,什么时候就解脱了。
  队伍突然停住,他的肩膀被人抓得生疼。失神的双眼聚焦在一个瘦高之人身上。
  是玄青。
  “主子……”
  他莫名心慌,迅速撇过头,声音哽咽:“别这么叫我。”
  玄青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语无伦次:“终于见到主子了,奴才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奴才去过好几次无常宫,他们说您去浣衣局做活儿……”
  带队的阿术见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皱着眉往回走了几步,叉腰呵斥道:“哪来的人,敢拦截队伍擅自和慎刑司管辖的罪人说话!”
  玄青挺直腰杆,一扬下巴,神色倨傲:“奉永宁宫夏太妃之命来问话,你是何人,也敢阻拦?”
  阿术一听夏太妃三个字马上点头哈腰,变了声调:“永宁宫问话,我等自然不敢阻拦,哥哥想问多久都成。”又眯眼细瞧,才发现以前见过几次,更加和气,当即指挥其他人顺墙根站好,不再打扰。
  玄青把白茸带到清静之处,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摸着那布满灰尘的发丝心疼道:“主子怎么瘦成这样,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白茸委屈地掉眼泪:“别这么叫我,我现在就是个庶人。”
  “您在我心里永远是主子。”玄青牵起他的手,那些细小的伤口看着就揪心,“他们这是借机想把您折磨死。”
  白茸抹把眼泪,强打起精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你和毓臻宫其他人受牵连。”
  “毓臻宫……”玄青犹豫,不知该不该把其他人入主的消息告诉他。迟疑再三,最后掏出几块碎银,“您都收着,要是累了病了,就使些钱。”
  白茸知道宫人攒钱不容易,推脱不要,玄青硬塞在他手里:“这些也不是奴才攒的,是借着夏太妃给崔采人送银钱的机会私下抠出来的。”
  “崔屏?”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两位总有使不完的钱,原来是有人资助。
  玄青道:“奴才一直想借这个机会去看您,可几次都没看成,只能托崔采人他们多照应些。”
  听到此,白茸心里又是一暖,含着泪说道:“谢谢你还想着我。你快回去吧,若被别人发现,会对你不利。”
  玄青却道:“主子再忍耐些日子,奴才一定想办法把您弄出去,您一定不要放弃,保重身体。”
  话虽如此,但白茸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是十分感动,得知还被人惦念牵挂,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眼里终于闪出几分生气。
  ***
  宥连鸣泽的位分定下来了,是晴贵侍。
  他问田选侍:“这位分算高吗?”
  “不高也不低,算是中间吧。”田选侍笑道,“你一来就是贵侍,已经比很多人好上百倍了。”
  “那皇上怎么还不来看我?”他已经完全改成宫装模样,施着淡淡的脂粉,英朗中流露些许妩媚。
  对于这个问题,田选侍也回答不出,事实上他也觉得奇怪,作为和亲的王子,瑶帝没道理一直不见,就是为了两国的体面也得装装样子才对。
  “再等等吧,赏菊宴上就会见到了。”
  提到赏菊宴,他想起来:“听说要准备礼物,你准备什么了?”
  按理说备礼这事算是隐私,不应该相互询问,但田选侍好脾气,也因为对方是第一次参加,因此并不十分在意,说道:“做了双袜子。”
  “袜子?”
  田选侍有些不好意思:“本想做寝衣,但我手笨,做出来的东西实在拿不出手,最后只得做了双袜子,针脚虽然难看些,但翻在里面倒也看不太出来。”
  “你真是有心了,我还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其实送什么都行,皇上是四海之主,根本不缺咱们这点东西,”
  “赏菊宴除了献礼还有别的吗?”
  田选侍想起去年之事,脸红得发烫:“还有……”
  “有什么?”
  “有时还会临幸。”
  “当众?”他叫起来,之前听说瑶帝于情事上十分开放,但不知这般淫乱。
  田选侍的脸更红了,害羞地用手捂住:“哎呀,我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快步离开。
  晴贵侍慢慢消化下震惊,对身旁一同入宫的媵侍宥连钺说:“你觉得我该献上什么寿礼比较合适?”
  “应该是能让皇帝眼前一亮的。”
  “云华帝国富庶,皇帝什么没见过呢,真伤脑筋啊。如果不能吸引皇帝,只怕再寻机会就难了。”他叹息。
  宥连钺建议:“可以用家乡之物,兴许能博皇帝一笑。”
  他点头,可幽逻岛乃弹丸之地,哪有什么真正的特产。该如何选,还真得花些心思才行。他瞅了一眼仍做幽逻打扮的宥连钺,说道:“你这装束得改改了,至少要入乡随俗。尤其是宴会那天,可别让别人挑毛病。”
  宥连钺摸了摸脑后系成马尾状的三股麻花辫,又看了眼对方头上的金簪,嘴角一勾,淡淡应了一句:“你这头发梳得倒顺溜呢。”
 
 
第60章 
  4 献礼
  几日之后,赏菊宴如期举行。还和往常一样,美人们早早打扮妥当,三五成群地聚在悦心殿外赏花聊天。
  薛嫔站在角落,望着其他人,忽然想起就在去年的今天,自己还和昼嫔昔妃谈话,如今却物是人非。
  “为何叹息?”昱贵侍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旁边是新进的墨选侍和应选侍。
  两位新人朝他行礼,他微笑欠身,只一眼就生出自惭形秽之感。那两人真是美丽,尤其是身着墨绿长衫的应选侍,这个颜色很少有人穿,因为不好搭配,显老气,但应选侍却穿出了惊艳的效果,衬着肤色雪白,姿容娇艳。他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起故人来了。”
  昱贵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叹气:“只一年便走的走死的死,有些事确实太令人措手不及。”
  应选侍见两人皆眉目含愁且语焉不祥,不禁问:“去年发生很多事吗,谁死了?”
  昱贵侍道:“你们新进宫,不知道以前的事,等有机会我讲给你们听。”
  这时,一身堇色白花长袍的昙妃从他们身后过,隔着一道绿篱,对应选侍道:“毓臻宫住着可还舒适?”
  应选侍欠身答道:“舒适,宫室极好,多谢昙妃挂念。”
  昙妃语气温和:“毓臻宫被封了好几个月,仓促开启势必会有些地方不妥当,要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就跟我说,千万别委屈自己。”
  墨选侍好奇:“被封了?”
  昙妃颔首:“不错,毓臻宫是原先昼嫔的宫室,后来昼嫔犯了大错被贬为庶人,他的宫室就封禁了。如今新人入宫,我便请皇上下令解封,正好给毓臻宫一个新气象。”
  “敢问是何错处?”应选侍追问。
  “谋杀。”
  墨、应两人倒吸口凉气,连薛嫔身侧一直低头不语的余选侍也捂住嘴。余选侍还清楚地记得在行宫时昼嫔站在他面前对瑶帝娇嗔的模样,那是他还暗暗羡慕过。
  昙妃满意地看着其他人的反应,等了一会儿才朗声道:“他是咎由自取,被嫉妒冲昏了头,谋害嫔妃。尤其令人发指的是,他就算到了冷宫也不老实,谋杀同为庶人的林氏。你们可要引以为鉴,不能以为得了宠爱就恣意妄为。”
  薛嫔此前已得到林宝蝉的死讯,着实难过了很久,只是昀皇贵妃并没有透露相关细节,宣称是个无头案。如今陡然听到消息,几乎要晕过去。不过他到底入宫多年,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领,因而一瞬之后便又恢复沉静,抿着嘴保持沉默。
  倒是一边的昱贵侍听到白茸杀死林宝婵的消息很是吃惊,细细思索一阵,说道:“林宝蝉的死应是还有疑点吧,否则白茸涉嫌两次谋杀绝不可能再活着,现今他没有受到额外处罚,这就证明慎刑司并没有判定这起凶案。昙妃如此说,有失公允吧。”
  昙妃却道:“的确没有下定论,只是一间屋内一死一活,无论怎么看那白茸都脱不了干系吧。”说罢,远眺玫红色的天空,语气柔和,“我先走了,诸位慢聊。”
  待昙妃离去后,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聊天的兴致。薛嫔按捺下心中慌乱,清清嗓子:“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进去吧,别误了时辰。”
  悦心殿中,已经有不少人落座。
  雪选侍坐在靠门附近,一头白发很是扎眼,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他性格内敛柔顺,并不在意他人的议论,反而一直和身旁的冷选侍闲话家常。
  他笑道:“咱们两人的座位排一起也是有意思,一个冷,一个雪,还真是凑一对儿了。”
  “可不是嘛,真是巧了。”冷选侍和他的名字正好相反,性格热情开朗,仅仅几天工夫,就和宫里其他人熟络起来。
  人陆续到齐。因为人员变动比较大,座次也变了许多。
  昀、晔、昙、旼四人依然对坐,互相看不顺眼。暄妃和薛嫔坐在一起,他们本没有太多恩怨,挨着坐倒也相安无事。昱贵侍边上是晴贵侍,他们第一次见面,有些拘谨,各自喝着酒水茶饮,谁也不说话。后面依次是李贵侍田选侍和余选侍,他们对面则是新进的四位选侍。
  “奇怪,我还以为昙妃会和皇上一起来呢。”晔贵妃懒洋洋靠在椅背,对昀皇贵妃说。
  昀皇贵妃依次看着在座的人,各个千娇百媚,收回视线之际,动动嘴唇:“听说是打算一起的,可后来皇上临时有事要议,所以就让昙妃先行一步。”
  晔贵妃举起酒杯,用袖子挡着半张脸,歪头道:“皇上这些天也真是的,眼里就只有昙妃,都装不下其他人了。”他咳疾未愈,遵太医嘱咐鲜少饮酒,桌上虽摆了酒壶,里面装的实则是百花秘酿,一种散发酒香的果汁。
  昀皇贵妃嗅着香气,望着他道:“我从前教过你什么来着,在宫里要多听多看少说话,你怎么就学不会呢。”皱了皱眉,觉得晔贵妃在宫里能活得一帆风顺也是个奇迹。
  晔贵妃略显尴尬地喝下饮料,说道:“我这是为哥哥打抱不平……”
  “不用。”昀皇贵妃双眼直视前方,生硬地吐出两字,结束对话。
  对面,昙妃神情坦荡,和旼妃说:“你觉得新来的晴贵侍如何?”
  “我没跟他说过话,不过从气质上看和其他人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他可是真正的习武之人。”
  “皇上怎么会应允这样的人进宫,还是敌国之人?”
  昙妃感叹:“皇上也是刚知道的,听说是季将军过目后定下来的。”
  旼妃听出话里有话,迟疑道:“你……又想到什么了?”
  昙妃抿嘴一乐,满眼笑意:“瞧把你紧张的,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旼妃可不觉得哪里有意思,且昙妃那笑容里颇有深意,令人捉摸不透。他望着末尾两个座位,说道:“你看墨、应二人正襟危坐,全无旁人那般交头接耳,一看就知道他们其实也有嫌隙。”
  昙妃并没有看过去,而是低头饮酒,随意道:“那日我去看过应选侍,旁敲侧击一番,他说跟墨修齐也不过是幼年时见过几次而已,言语中极为疏离。”
  “我说对了吧,你无需着急,他们自己就能斗起来。”旼妃说完却暗想,那墨选侍看起来一脸正气,全无应氏的娇柔,怕是不屑于斗来斗去。但这样是最好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苦弄得剑拔弩张。
  不多时,瑶帝到了,青玉发冠,紫红大袍,腰封上一颗硕大宝石闪闪发光。
  众位美人起身朝他行礼下拜,高低婉转的声音合在一处,分外动听。
  瑶帝笑嘻嘻走下座位,把还在拜伏的昙妃亲自扶起,带到自己座位旁,然后宣布献礼开始。
  昀皇贵妃压下内心嫉恨,纤纤素手捧出一身五彩锦袍,抖开之后,衣服在灯火下散发缤纷光芒,颜色仿佛化成了水,在衣服上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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