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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陆言之笑骂:“蠢材,你怕什么?”
  阿笙道:“第一次来这等森严的地方,自然紧张。我要是师父来得次数多了也就不怕了。”
  陆言之怜爱地摸摸少年的头,语气和蔼:“我确实不怕,但不是因为来得次数多才不怕。”
  “那是因为什么?”
  “你知道这宫里面什么最大?”他反问。
  阿笙脱口:“自然是皇帝最大。”
  陆言之伸出食指摆了摆:“很多人都这么认为,结果稀里糊涂送了命。”
  “那是什么?”
  “是规矩。”陆言之像是强调一般,重重咬下后面的字,“你记住,规矩永远最大,比皇上还大。”
  阿笙点头,却依旧不明白。
  陆言之道:“要想在宫里面平安活下去,最关键就是要做到守规矩。奴才守奴才的规矩,主子守主子的规矩,皇帝守皇帝的规矩。一旦做到这一点,那就真的是无人能撼动,纵使上位者不满,但只要你循规矩做事,那也是挑不出错处,奈何不了你。”
  阿笙插口:“所以师父不怕各位主子就是因为守规矩?”
  “当然。”陆言之说,“咱们做奴才的更要如此,就算心里有偏袒,但明面上总是要不偏不倚谨守本分。一切都按规矩来,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人当枪使,才能保住命。”
  阿笙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陆言之摇头晃脑:“传皇贵妃懿旨,让那些个不守规矩的人守规矩去。”
  昀皇贵妃在陆言之走后又忆起赏菊宴,之前一直想着自己受辱的事,也没细想,现在回味,越来越觉得事情不一般。
  他问侍立一旁的章丹:“昙妃给皇上进献的丹药叫什么来着?”
  “浮生丹。”
  “啧啧,这名字起的,浮生若梦,真是一语双关。”
  “这是让皇上每次吃的时候都念着他呢。”
  他微微蹙眉:“进献的丹药都要经过太医院查验才行,他竟然绕过去没走这一步,居心叵测。”
  章丹倒吸口气,枯黄的脸上万分惊诧:“主子的意思是昙妃在里面下毒?”
  他胳膊肘一撞,低声吼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这么说了,别什么话都往外蹦。”
  章丹连忙在脸上轻拍了一下:“奴才该打,失言了。”
  不过这话确实也说到昀皇贵妃心里,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怀疑的,否则昙妃为什么不敢让太医查验呢,丹药中肯定做了手脚。
  可这么一来,逻辑上又说不通。且不说昙妃有没有毒杀皇帝的胆量,只说动机就很令人疑惑。作为异国王子,昙妃在宫中唯一的依仗就是瑶帝,而且瑶帝又刚刚出面救了灵海洲,于情于理昙妃都没有害人的理由。
  他吩咐章丹去请晔、暄二妃过来。
  不多时,两人到了。
  暄妃率先下拜请安,妆容精致,精神抖擞,玫红色的外衫垂地,宛如娇艳的牡丹仙子。反观晔贵妃,一脸倦容,头发上的莲花金簪都插歪了。
  他免了晔贵妃行礼,让他坐到最靠近自己的椅子上,问道:“这是怎么了,一夜不见憔悴成这样?”
  “老毛病犯了。”晔贵妃懒懒地抿了口茶,“昨晚上回去就咳嗽,身上疼了半宿,到早上才好些,结果吃了午饭没一会儿,头又疼起来。”
  “现在如何,可好些了?”
  晔贵妃有气无力道:“抹了些药膏,已经好多了。”
  暄妃同情地望着晔贵妃:“怪不得你脸色不好,好端端的怎么又复发了呢,你昨日饮酒了吧。”
  “不曾饮酒,我这病现在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飘忽不定。”晔贵妃蹙着眉心,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哥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语气愈发虚无,好像那几个字是烟做的。
  昀皇贵妃把思虑的事情一说,暄妃想了想:“要说下毒,我是不太相信,但应该有别的。”
  晔贵妃笑道:“肯定是放春药了,哈哈……”他这一笑中气十足,一扫刚才的病容,双眼放光,“找个机会弄一颗过来,让太医院的人查一查,定能查出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正有此意,但怎么才能弄到手呢?”昀皇贵妃并不乐观,没有正当理由,他没法搜查思明宫,更别提去向昙妃讨要。如此想着,仿若自语一般,说道,“现在昙妃把持着皇上,根本不让别人有机会靠近,咱们也没法跟皇上要一个。”
  “说起来,皇上最近是怎么了,喝了迷魂汤似的,眼里只看到灵海洲的蛮子,再也记不起旁人。”暄妃一脸不满,“那人就那么好吗,至于天天黏在一起,也不腻味。”
  昀皇贵妃让章丹把前厅的门窗都关上,然后才慢悠悠道:“可不是嘛,现在宫里昙妃一人独大,哪还有我们的活路。”
  晔贵妃又变成病怏怏的样子,靠在雕花椅背上,耷拉着眼皮,闷声道:“该不会使了什么邪术吧,灵海洲地处蛮荒,巫蛊盛行,搞不好是他下了蛊。”
  “这么说起来,昨日余选侍能得临幸还真是幸运。”暄妃说着,眼睛瞄向主位,见昀皇贵妃面无表情,才又放心大胆道,“不过,不知哥哥们发现没有,昨儿的皇上不太一样。”
  宴会后半程,晔贵妃已有一丝不适,没有精力察言观色,可昀皇贵妃却看得分明,瑶帝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若说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什么。
  暄妃回忆道:“往日皇上就是再急,也都是按照程序走,哪有献礼到一半就……”
  没错,就跟个色狼没区别,昀皇贵妃心里想,好像色中饿鬼,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回想昨日瑶帝与他的欢好,那物件烫得吓人,捣进穴心里,要把那媚肉烫熟了。他那时没心思细想,一味隐忍迎合,全部精力只放在起起伏伏上,生怕没伺候好再被训斥。如今随着那些忽略的细节慢慢浮现,他稍一琢磨便不寒而栗。
  当时旁人都走光了,没人知道他们做了多久。
  整整一个时辰!
  这是不可想象的。瑶帝骑在他身上,好像个驯兽员,用身下的粗鞭对他进行驯服。那东西所到之处,皆热辣成泥,析出汁来。那汁液也是烫的,流满大腿。他的身后疼得要命,嫩薄的皮肉被磨得红肿不堪,然而他却在那疼中感觉到一丝酣畅淋漓的舒爽,一面畏惧着疼痛,一面又享受着疼痛。
  那种感觉新奇又诡异,他有理由相信,他的身体在那一刻之所以变得更加淫荡敏感,全是因为瑶帝。
  ——瑶帝不一样了,身下的东西像有了魔力,带来非比寻常的快感。
  然而,他并不迷恋这种快感,反而觉得恐惧。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人,他深深明白,在瑶帝身上所展现的亢奋是病态的,异常的。
  他们三个人谈论了许久,日头偏西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昀皇贵妃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都散了吧,我倦了。”
  另两人站起身告辞。
  昀皇贵妃道:“明天早上不用来请安了,这几天身子不爽,不想见人。”
  晔贵妃心有灵犀,忙道:“哥哥好生休养,切勿因琐事伤神。”
  晔、暄二妃在宫道岔口处分开,暄妃坐在步辇上叫住晔贵妃:“皇贵妃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晔贵妃笑道:“是否真病了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让皇上知道他病了。”
  暄妃恍然大悟。
 
 
第63章 
  7 刀舞
  赏菊宴的第二天晚上,瑶帝抽空去了趟深鸣宫。
  他对这种政治联姻没多少兴趣,但礼节上的问候还是要有的。深鸣宫他不常来,屈指可数的几次还是厌倦了在几位宠妃之间的周旋,到这里躲清静。
  相较于其他人,已故的楚选侍身上有种英姿勃发的朝气,而田选侍则温婉贤淑,和他们在一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一只竹蜻蜓就能让两人在院子里乐上许久。
  想到楚选侍,他叹口气,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真是可惜。
  银朱问他因何事叹气,他摇头,心想再找个理由给楚选侍的父亲升个品级,再寻个好差事。
  其实他很早就明白,这些人巴巴地把自己孩子送到他跟前,无非就是为了名利。而他也乐意赏赐金银和官职,不为其他,只为补偿。用天价来买断美人的一生,用家族荣耀来补偿美人失去的自由。
  曾有老臣指责他纵容后宫之人生活奢靡,每年打造首饰用的黄金足够养活数支精锐之师。然而那些人又怎么能体会到深宫之人的寂寥。他还是太子时曾无意间看见那些莺莺燕燕聚在池塘边投喂锦鲤,给众多锦鲤起名字,在鱼群中一一分辨出来,亲昵地叫着,好似自己的孩子。
  后来,他也在池塘边站着喂鱼,却见那些锦鲤长得都很像,几乎一模一样,根本认不出来。他隐约意识到要完全分辨出它们非得花成千上万个时辰才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时间才是这深宫中所有人的敌人。所以,如果华服美饰和精致佳肴能让时间流逝得快些,何乐而不为呢。
  即便他不是所有人都爱,但也真心希望所有人都能过得开心快乐,因此,他对待美人们都很慷慨。
  就像现在,他带去的问候之礼——金蝉纱衣。
  快到宫门口时,传来呼呼声。银朱不消吩咐,一路小跑着前去探查。他刚跨过门槛就觉眼前一晃,有什么东西擦着脸飞过去,吓得哎呦一声直接蹲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抬头。
  院子里,晴贵侍一身短打劲装,头发用发带随便系住,手中提着一柄细长弯刀。田选侍则快步朝银朱的方向走来,柔声道:“大总管没事吧,伤着了吗?”
  银朱可算回过神来,瞅了眼地上的竹叶,顺着气说:“奴才伤没伤到是小事,这要伤到皇上……”
  “皇上来了吗?”晴贵侍近前一步,神色关切,眼中充满希冀。
  银朱道:“马上就到,贵侍这身打扮实在不妥,而且还有利器在手,让皇上见了就是大不敬。”
  田选侍笑得不太自然,推了一把身旁的人:“快回去换了衣服接驾,莫让皇上误会。”
  晴贵侍转头就走,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外面有人笑道:“朕倒是要瞧瞧,你们怕误会什么?”
  晴贵侍将弯刀收入刀鞘,递给一旁的宥连钺,刚要行礼,就被瑶帝一手托住。他身子一抖,神色拘谨:“陛下恕罪。”
  “何罪之有?”
  “仪表不正,容止不端。”
  瑶帝哈哈大笑,摸上晴贵侍的金丝腰带,手指一勾,将人拉近:“听说幽逻岛上宥连家族武将辈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光看这身姿,就知道身手不凡。”
  月色下,这姿势十分暧昧。田选侍朝瑶帝的方向微微屈膝,悄悄退回自己房间,而银朱也不动声色地往宫门口挪。
  瑶帝抽出宥连钺手捧的弯刀,拉开距离挽了个花式,然后还给晴贵侍:“是把好刀,可惜没开刃。”
  “开了刃便是凶器,不敢携带入宫。”
  瑶帝笑了:“确实,没开刃时它就是个摆设,可开了刃那就是杀人的刀,它能干什么完全取决于有没有在石上磨过。”
  晴贵侍抚弄刀身不说话,只听瑶帝又道:“舞一段,朕想看。”
  刀起,刀落,月光下的人身姿矫健,一步一腾挪,带起的风扫过竹林,几片竹叶飞旋散落,沙沙声和刀吟混合着,好像天上乐府之音。
  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好几次刀尖直指瑶帝胸腹要害时,晴贵侍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好像有什么力量牵引着手腕。他被这感觉吓得汗毛竖起,马上跃到远处,可没过一会儿刀又转回到瑶帝面前。
  最后,他停下来,微喘着,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瑶帝轻揽过他的腰,拿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汗,赞道:“刀法真好,精彩绝伦。”
  “让陛下见笑了。”
  瑶帝让等在宫门口的银朱拿出准备好的礼物,说道:“幽逻岛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是个好地方。可这里不一样,四季分明。冬天冷得要死,夏天热得要命,这件纱衣送你,天气热时穿上,舒服一些。”
  他接过木匣,里面衣裳层叠但依旧能看清匣子底部的木纹,可见确实薄如蝉翼,不禁为做工的精细程度惊讶。
  瑶帝在他失神的瞬间亲了一口,如同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之后,露出谐谑的笑容,在他耳边说:“朕期待你穿上它的样子,只穿它……”
  若是在家乡,这样的胡言乱语只配一刀斩断。然而,眼前的人玄服高冠,胸前的金色祥龙无不在提醒着他,这不是家乡,不是幽逻岛,他能做的仅仅是低下头,任由灼热攀上脸颊,回味言外之意。
  瑶帝毫不掩饰地哈哈笑着,晴贵侍害羞的样子让他玩心大起。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有道身影突然闯进脑海,棕金色的长发慢慢扎进心里,拨弄心弦,让他根本静不下来。
  最后,他对银朱说,去思明宫。
  晴贵侍以为还会发生点什么,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瑶帝就这么走了,如同来时一般毫无征兆。他望着空荡荡的宫门发呆,一旁的宥连钺气急败坏:“你怎么就这样让皇上走了,应该留住他呀。”
  他慢慢转过身,满脑子都在想,刀要是开了刃就好了。
  ***
  屋内水汽重重,屏风上挂满水珠。
  昙妃刚刚出浴,因为沐浴时间过长而脸色潮红,指尖泛白。他歪在长椅上独自梳着头发,自从浅樱死后,他彻底不再让人侍候沐浴之事,所有人都必须在外等候。
  晶莹馥郁的玫瑰油涂在身上,浓烈的香气扑鼻。以前浅樱给他抹时总要细细按揉进每一寸肌肤,他不喜欢这么浓的味道,想要少涂些,可浅樱却说瑶帝喜欢闻。
  想起旧事,手上一滞。
  那个曾和他一起策马扬鞭的少年现在是否托生到了好人家呢。如果时间可以凝结该多好,如果可以回到过去该多好。
  浅樱死的时候,他甚至没见最后一面。瑶帝以死状可怖为由直接火化了尸身,他知道消息时只剩眼前一捧灰白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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