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时间:2026-03-26 12:39:40  作者:守口砚
  两人的胸膛瞬间相贴,温热的肌肤蹭着肌肤,热水顺着陈渝洲的发梢淌下,漫过他紧实的胸肌,又滑到任游的脊背,烫得人浑身发麻。
  任游没再挣扎,偏头亲了亲陈渝洲的脖颈,带有一种安抚的意味。
  “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陈渝洲闷闷地说。
  任游的唇贴在他颈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脊背,动作柔得不像话。
  “你没有让我难过陈渝洲。”
  热水淌过两人交缠的肩背,白雾漫上来,模糊了眉眼,任游轻声喘息着,气息拂过陈渝洲的肌肤,惹得他轻轻颤了下。
  满室水汽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彼此贴近的、沉稳又交叠的心跳。
  今天的陈渝洲格外的温柔,箍着他腰的手臂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掌心贴在他脊背轻轻摩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惊扰了此刻的温存。
  任游只觉得心口被填得满满当当,连那些藏着的慌乱与愧疚,都被这温柔裹着,淡了棱角。
  陈渝洲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带着点哑意的轻喃散在水汽里:“疼吗…”
  任游摇了摇头,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唇瓣轻轻蹭了蹭细腻的肌肤,声音软得像浸了水,“不疼。”
  ……这个澡洗得太久了。
  淋浴的热水不知何时被调得柔和了些,哗哗的水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迷蒙的白雾还缠在两人发梢眉尖,带着化不开的温软。
  陈渝洲把任游裹在浴巾里抱出了浴室,宽大的浴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发顶湿漉漉的碎发,抱在怀里轻得像团云。
  他脚步放得极缓,怕晃着怀里的人,掌心稳稳托着任游的膝弯,手掌贴在浴巾上,能触到底下温热的肌肤。
  到了床边,陈渝洲将人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没急着松手,先伸手拢了拢滑落的浴巾边角,“我给你吹头发?”
  “好。”任游应了一声,由着陈渝洲帮自己吹着头发。
  满室都是温热的风,混着淡淡的清香,方才浴室里的焦灼与复杂,尽数化作了此刻细水长流的温柔。
  任游发现,陈渝洲就像是一个陷阱。温柔是铺就的软毯,暖意是缠人的藤蔓,他就这般毫无防备地跌进来,连挣扎的心思都生不出。
  他依恋这个陷阱,跌落进去不疼不痒,但也害怕失了走出陷阱的勇气。
  “像你这种男人…在古代都是会被骂祸国殃民的…”任游低声说,但还是被陈渝洲听到了。
  “那你站在我这边吗?”陈渝洲问。
  任游轻轻笑了两声,“那我就当个昏君?”
  陈渝洲喉间低笑一声,“那我就当那个要你小命的狐狸精。”
  今夜,任游意外的睡得沉,窝在陈渝洲怀里,呼吸轻缓又均匀,长睫安静垂着,连眉头都舒展得平平整整,没了往日夜里辗转的轻蹙。
  小花半夜偷偷摸摸的跑到卧室,缩在了任游的脚边。
  陈渝洲僵着半边身子不敢动,怕扰了他的安稳,掌心依旧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一下下慢拍着,像哄着易碎的珍宝。
  窗外的夜风吹过窗沿,带起一点轻响,任游却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陈渝洲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发丝间还留着沐浴后的清润香,混着彼此的气息,缠成了最安稳的味道。
  他还怕任游夜里醒着胡思乱想,谁知这人睡得这样沉,好让陈渝洲终于放下心来。
  他轻轻收紧手臂,听着他落在耳畔的,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慢下来,温温的,稳稳的。
  陈渝洲其实意识到了这段时间深夜里的辗转,他以为任游睡着了,却总能感受到身边人轻微的翻身。
  或是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叹息,轻得像羽毛,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当然想问问,但他知道任游不会主动对他开口的,想着等任游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陈渝洲轻叹一口气,拿起手机,给谢雁风发去信息。
  ——把章林弄走。
  谢雁风几乎秒回:
  ——你媳妇儿吃醋啊?
  陈渝洲:
  ——我恶心他。
  谢雁风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手机屏幕,回了一个“行”的表情包。
  接着陈渝洲又发:
  ——叫你查到东西查到了吧。
  陈渝洲知道以谢雁风也该查到了,所以不带任何疑问。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谢雁风看着躺在茶几上的一桌子资料,有任游的病历,保存在警局的档案。每个细节清楚明了的摊在了桌子上。
  就等着主人公自己来看了。
  “明儿吧,你来我家。”谢雁风极深极深地吸了口烟。
 
 
第42章 游乐园
  任游一早给小念清穿上了他刚买的裙子。
  小花就在一边扒拉着。
  任游摸了摸猫头,“你要是喜欢啊我也给你买一身。”
  小花喵喵两声,表示赞同。
  陈渝洲给小念清扎了个小辫子,“哟西花姑娘!”
  小念清听见舅舅的话,咧着小嘴咿呀咿呀笑,小短腿蹬着沙发边,粉裙子的花边跟着一颤一颤,眉眼弯成了小月牙,惹得任游伸手揉了揉她的小发揪。
  “我还要带什么吗?”任游看着自己背包里的各个婴儿用品,奶嘴、奶粉、奶瓶、湿巾、纸巾、围兜…
  陈渝洲见状伸手按住他正想翻找的手,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腕,“我是带你去玩儿的,你就今天就放松些!”
  他说着把任游的背包拉好拉链,顺手拎到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揽了下任游的肩,指尖轻轻拍了拍:“都齐了,真少点什么我去买!”
  任游抬眼瞥他一下,嘴角抿着浅淡的笑,没说话,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被背包带蹭皱的袖口,算是应下。
  而后弯腰抱起小念清,动作轻缓,眉眼间却松快了不少,连带着周身的紧绷感都散了。
  所幸,今天车上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
  车里暖风烘着融融的暖,任游把小念清圈在怀里坐后座,小家伙软乎乎靠在任游肩头,黑眼珠追着窗外飞掠的树影和街边彩标转。
  任游和陈渝洲都没来过这种地方。
  小时候的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光景,日子被练琴、做题、各样补习班填得满满,家里管得严,游乐园是被归为“贪玩”的东西,连远远望一眼的心思都没敢多有。
  驾驶座上的陈渝洲握着方向盘,视线偶尔瞟向后视镜,见任游望着窗外出神,又看了眼镜里晃悠的小念清,唇角轻抿。
  他和姐姐倒是望过游乐园的大门,只不过是兜里空空,连张门票钱都凑不出,只能远远看着里面的欢笑声飘出来,再默默转身走掉。
  借着这次游玩的机会,三人各怀着一腔热腾腾的期待。
  窗外的游乐园轮廓越来越清晰,彩色的摩天轮转着,连风里都飘着甜,三个身影,都朝着那片欢喜,慢慢靠近。
  刚踏进游乐园大门,甜丝丝的糖味混着欢笑声扑面而来,陈渝洲从后备箱把婴儿车拿出来,任游小心地把小念清放进去,扶着她坐稳,又替她扣好安全带。
  小家伙坐在车里,小手扒着围栏晃,黑眼珠瞪得圆圆的,追着路过的卡通人偶和飘着的彩色气球,咿呀声脆生生的,小短腿在车里蹬个不停。
  “人真多…”任游有些不太适应,嘈杂的笑闹声裹着甜腻的气息涌来,让他莫名觉得局促,连脚步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撞着旁人。
  就连在韩街里都只会坐在远处观望的人,现在站在了人群里。
  陈渝洲一眼瞧出他的不自在,立刻侧身挡在他和人流之间,“我牵着你,往边上走,不挤。”
  说着稳稳推着车往人稍疏的方向拐,刻意放慢脚步,替他隔开涌来的人群。
  比起他俩的局促,小念清可是半点不怯场,反倒被这热闹衬得更欢喜。小手扒着婴儿车围栏拍得哒哒响,黑眼珠滴溜溜转,追着路过的气球、人偶不停咿呀喊,粉裙子的花边颠得一颤一颤,连口水巾歪了都顾不上,只顾着咧嘴笑,那股子鲜活的雀跃,倒把周遭的喧闹都衬成了她的背景音。
  “哎呀,这小宝贝长得真好看!”路过的阿姨笑着凑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念清软乎乎的脸蛋。
  小家伙半点不认生,咯咯笑着往人手边凑,小胳膊还抬起来挥了挥。
  任游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话弄得微怔,下意识往陈渝洲身侧靠了靠,唇角抿着点浅淡的笑意。
  陈渝洲抬手护在婴儿车旁,笑着跟阿姨道谢,余光扫到任游耳尖淡淡的红。等阿姨走远,才低声笑他:“你怎么比小孩还怕生?”
  “我这是社恐…”
  陈渝洲挑眉,笑意更甚了:“你把我拐上你床的时候,看起来倒不那么社恐。”
  任游瞪他,“明明是你色胆包天。”
  话音刚落,怀里婴儿车的小念清突然咿呀一声拔高,小拳头拍着围栏往两人这边凑,像是听懂了似的凑热闹。
  陈渝洲被小家伙逗笑,伸手揉了揉任游发烫的耳尖,又理了理他白色卫衣后的帽子。
  “是~我最色了~”
  任游感觉他在讽刺自己,但是他没证据。
  带着孩子,他们玩不了那么刺激的游乐项目,两人索性推着婴儿车往园区里最舒缓的区域走,专挑不用排队、动静小的玩。
  小念清偏对旋转木马着了迷,转完一圈便扒着护栏咿呀喊,小身子往木马那边凑,怎么哄都不愿下来。
  陈渝洲拗不过她,只能笑着陪她再排队,任游站在一旁,就看着陈渝洲抱着小念轻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一玩便没了头,来来回回竟坐了四次。
  起初陈渝洲还能笑着替小念清拢裙摆,侧头跟任游说两句话,可随着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轻快的旋律听多了也觉晕,他扶着扶手的指尖渐渐绷紧,脸色悄悄泛了点白,连带着笑都有些勉强。
  任游瞧出端倪,第四次转完便拉了拉陈渝洲的胳膊:“你怎么玩个旋转木马还晕呢?”
  陈渝洲眯着眼,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张口:“你不懂,那音乐听得我想吐。”
  任游忍不住低笑出声,“合着不是晕马,是晕这魔性的调调。”
  “我就听不了最近小孩唱的歌…听多了觉得瘆得慌…”陈渝洲想起了高中去干的一个兼职,就是在商场的游乐园里带孩子来的。
  两人推着婴儿车找到了个长椅坐着休息。陈渝洲往椅背上一靠,眉头还蹙着,像是那嘈杂的声响还在耳边绕。
  “过年的时候人老多了,园儿里面又闷 人又多,小孩还吵的我头疼,音乐还搁那播,吵得要死,那简直是我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一次兼职…”陈渝洲扶着脑袋,“之后一段时间听到园里放的儿童音乐我就下意识反胃!”
  “你这是应激了啊。”任游抱着小念清,眼中荡开笑意,低头逗着怀里的小孩儿:“你厉害,给你老舅干趴下了。”
  小念清似懂非懂,咯咯笑着往他怀里拱,小巴掌拍着任游的胳膊,咿呀的软音混着远处飘来的淡音乐,倒衬得陈渝洲那点烦躁更显好笑。
  陈渝洲瞥着一人一娃幸灾乐祸的模样,没好气地伸手弹了下小念清的脑门,力道轻得跟碰棉花似的,蔫蔫道:“合着我今儿就是来给她当陪练的,还把老病根勾出来了。”
 
 
第43章 一枝花先生
  今儿个的太阳格外大,一家三口躲在树荫底下乘凉。树影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婴儿车的小推盖上晃悠。
  任游正在给小念清喂水,陈渝洲靠在树干上,目光早飘到不远处的冰淇淋摊,彩纸筒裹着的冰淇淋冒着丝丝凉气,勾得他喉结轻滚,有些嘴馋。
  “任游啊。”
  任游头都没抬,轻轻的擦去落在小念清嘴边的水珠,“咋的?”
  “你想吃冰淇淋吗?”陈渝洲问得一本正经,语气里却藏不住那点按捺不住的馋意,任游甚至能清晰听到他砸吧嘴巴的声音。
  这明显的“此地无银”,让任游起了逗弄的念头,他慢悠悠抬眼,故意板着脸摇头:“不想吃。
  “你想吃?”陈渝洲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当即一拍大腿,“你看看你!都冬天了还嘴馋!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任游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一边义正言辞地“唠叨”,一边脚步没停地往冰淇淋摊子走去,背影都透着股急不可耐。
  任游看着他那口是心非的背影,低笑出声,指尖在小念清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带着笑意骂道:“你以后可别看上个馋嘴的老男人!”
  话音刚落,小念清像是应和似的,咿呀叫着往陈渝洲走的方向伸着小手,任游顺势抬眼,瞧着陈渝洲在摊位前急巴巴点菜的样子,又补了句:“我不吃!”
  风把这话飘过去几分,陈渝洲回头冲他摆了摆手,嘴角扬得老高,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过了一会陈渝洲还是举着两支冰淇淋往回走,脚步都比去时更轻快。
  任游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盛满了纵容,他对着陈渝洲开口,“你想吃俩呢是吧?”
  “哪有!”陈渝洲咬了一口冰淇淋,奶油在舌尖化开,热气瞬间散了大半,他含糊着辩解,把另一支粉嫩嫩的冰淇淋球儿往任游手里塞,“你要是就看着我吃那得多可怜?这对我是一种惩罚,所以我也给你买了一个。”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任游接过冰淇淋,他低头舔了下,草莓味在口腔里散开,抬眼睨着陈渝洲笑:“合着我还得谢谢你心疼我。”
  陈渝洲嚼着冰淇淋,腮帮子微微鼓着,理直气壮点头:“不客气我的宝贝儿。”说着又咬一大口冰淇淋。
  “你那个什么味的?”任游问。
  “巧克力。”浓郁的巧克力奶油沾了点在陈渝洲唇角,丝滑的甜混着微苦漫开,好不一个快哉。
  “这种时候倒显得你年轻了点。”任游把冰淇淋递到小念清嘴边给她尝了尝味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