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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时间:2026-03-26 12:40:38  作者:零木木木
  付述知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为天人的东西,不由的往前几步,还未说话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厉守洲被油崩的跳了两下。
  付述知:“……”
  厉守洲抽搐的那几下好像某种绿毛鸟跳求偶舞。
  他伸手拉开厉守洲,关了灶台,侧头看向一旁的人。
  厉守洲高价手工定制的衬衫上多了好几个刺眼的油点,付述知眼角一抽,暗自感叹——
  这衬衫不能要了吧,果然是霸总,为了保持形象,围裙都不带。
  付述知看着厉守洲带着笑意的脸,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收回放在他胳膊上的手,防止这人再口出狂言。
  对于付述知的反应厉守洲倒不在意,他只是毫不掩饰的盯着付述知,眼睛微亮,激动的控制不住嘴。
  厉守洲:“猕猴桃,你出洞了。”
  付述知:“……”
  他还是低估厉守洲这张嘴了。
  什么心软都抛到九霄云外,他看着厉守洲,皮笑肉不笑:“你说什么?”
  厉守洲在他威胁的目光下,忙捊直舌头,改口:“付述知,你出房间了。”
  说完,厉守洲回身继续处理锅里的牛排,“你等一下,马上吃饭了。”
  付述知看他衬衫上又多了两滴油,无奈的再次拉开他,把手里的药塞裤兜里。
  “你去换衣服,我来。”
  厉守洲站一边看着付述知取代他的位置,视线落在付述知清瘦完美的侧脸,有些愣神。
  换衣服!
  在家吃个晚饭还特地让他去换衣服,吃的还是牛排。
  烛光晚餐!
  猕猕这么重视这顿饭,他要接受我了吗?
  脑海里畅想着美好的画面,厉守洲笑容加深,投给付述知一个了然的眼神,转身进了房间。
  付述知接收到他的眼神,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回头看着锅里的牛排,低声嘟囔:“换个衣服,表情那么意味深长干什么?神经病。”
 
 
第21章 尊贵的王子
  十几分钟过去,付述知按教程做好牛排,将其盛进厉守洲准备的盘子里。
  这时厉守洲正好出来。
  付述知抬头,刚想招呼人吃饭,话到嘴边被眼前的厉守洲堵了回去。
  厉守洲身上穿着笔直得体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扣带着整整齐齐,头发还抹了层发蜡,付述知仔细一嗅,发现这人连香水都用上了。
  此时,如果忽略掉厉守洲一副光棍了五十年突然娶到老婆的表情的话,简直就像即将去参加宴会的高贵王子。
  和不修边幅的他一对比,衬得他像是城堡里伺候王子的佣人一样。
  付述知放下手里的盘子,向后一靠,看着厉守洲:
  “吃完这顿要飞天上做神仙了?这么隆重。”
  厉守洲故作优雅的动作顿住,“你叫我换衣服,不是……”
  他蓦地停下,望着付述知调侃的神情,反应过来。
  他想错了。
  付述知皱眉看着他突然变换的脸色,追问:“不是什么?”
  不是要接受我吗?厉守洲在心里补道。
  他想法落空,心情大起大落,眸子微微垂下,脸上的笑没了踪影。
  看着他的变化,付述知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怎么了。
  厉守洲抬头:“没什么,你先吃吧,我去洗把脸。”
  说完不等付述知反应,又回了房间。
  独留付述知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嘀咕:“突然不高兴什么?”
  看着厉守洲紧闭的房门,片刻后,付述知转身把两份牛排放一个盘子里,另一个盘子放起来。
  厉守洲自己吃去吧。
  关上灯,付述知利落回了自己卧室。
  牛排的主人都生气了,他还怎么心安理得碰牛排,还是回房间睡觉吧。
  主卧,厉守洲换上居家服,弯腰掬水洗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时,他感觉有些不对。
  他最近好像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在付述知身边时,他情绪激动,说话组词奇怪他还能当做意外,但他现在已经开始曲解别人话里的意思了。
  厉守洲若有所思,半晌,直起身体把脸擦干,随后快步走床头,拿起手机。
  。:【在做什么?】
  那边回了条语音,女人的声音藏着疲倦,带着多年好友的熟络。
  叶越明:“画图,干嘛?”
  厉守洲手指微动。
  。:【我现在又发病了,有些频繁,想让你查查当年我住的那家医院,还有我出院日期比预估的时间提前那么多的原因。】
  消息发过去,那边停滞了两秒,随后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说话。
  厉守洲耐心等了两分钟,对方却没再发消息,而是直接弹了个电话。
  厉守洲接起,抢先道:“我现在只是行为不同寻常,身体还没怎么样,你先帮我查查。”
  A国首都,某庄园,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画板前,表情紧张,唇线绷得笔直。
  待对面说完她才开口,急道:“我现在帮你查,你去检查身体,如果真的是复发了,你注意一点,不要让你父母发现了。”
  厉守洲低低的嗯了声。
  叶越明又嘱咐了不少,厉守洲一一应答。
  通话结束时,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厉守洲长叹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只有等,还是先出去吃饭吧,他可不想错过与付述知共度晚餐的机会。
  外面的灯已经灭了,只剩玄关还有一盏昏暗的小灯幽幽亮着。
  客厅里寂静一片,空气中还飘荡着牛肉的香味。
  厉守洲看到流理台上孤零零的盘子,以为付述知已经吃了。
  心里升起遗憾,早知道先出来和付述知一起吃饭,再打电话了。
  他走进厨房,目光落在盘子里,看到两块牛排后,动作表情停滞了一瞬。
  牛排还在,里面明显只有一份配菜。
  付述知没吃?他只吃了些配菜,留牛排给我。
  不知怎么的,厉守洲突然想起,电视剧里,那些相爱的小情侣就是这样,一方会下意识把好的留给另一方。
  厉守洲笑起,把自己和付述知代入,在脑子里演了场温馨动人的大戏。
  最后得出结论,付述知好爱他。
  厉守洲失笑,很有自知之明的想,他好像病得更严重了。
  他摇了摇头,晃掉脑海里有的没的,走到付述知门前,抬手敲了敲。
  “猕猕,我换好衣服了,出来一起吃饭吧。”
  房间内,已经抱着手机饿睡着的付述知:“……”
  这人是有精神分裂吗?一会莫名其妙的冷漠下去,让他自己吃,一会又兴致勃勃的叫他一起吃饭。
  当他是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付述知非常有骨气的拒绝:
  “滚。”
  听着对方干脆利落的话,厉守洲后知后觉,他好像又把人惹生气了。
  不过也是,刚才氛围那么好,他就那样把人丢下,这么久才出来,是个人都会生气。
  厉守洲放缓声音:“牛排孤独的冷掉,想跑进你的肚子里暖暖……”
  付述知:“……”
  他望着锁上的房门心想,厉守洲的精神真的没问题吗?
  他短暂的关心了下厉守洲,随后起身,转眼发现从裤兜里滑落出来的药膏。
  像是找到了出去的理由,付述知下床,踩着拖鞋,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的厉守洲站着,看到他开门眼里划过笑:“猕猕,一起吃饭吧。”
  付述知看他换回柔软舒适的居家服,冷笑一声,绕过他坐到沙发上。
  “怎么,不当尊贵的王子了?”
  厉守洲:“……”什么尊贵的王子?
  他觑着付述知的脸色,十分有眼力见的没问出口。
  他端出还有余温的牛排,笑着道:“猕猕,对不起,能陪陪我一起吃饭吗,我一个人吃好孤独。”
  听他这话,付述知莫名想起自己小时候。
  当时父母不在,他和爷爷奶奶一起住,晚上他放学回来时,爷爷奶奶干活还没回来,他年纪小,不敢烧火,就只能在厨房里搜刮一些冷饭残羹,胡乱放碗里吃了。
  小小一个,坐在小椅子上,自己一口一口吃着,孤单又可怜。
  现在想想,他还挺心疼以前的自己。
 
 
第22章 你关心我
  付述知侧头,瞧见坐在餐桌前,把牛排切成小块,直勾勾看着他的厉守洲后,妥协了。
  他的胃一直在渴望食物,虽然这种饥饿程度还不足以让他变一下脸色,但难受还是有的。
  他走过去,坐在厉守洲对面,默不作声的拿起筷子,没动牛肉,而是夹了片盘子里的菜放入口中。
  毕竟,一来就冲着牛排去,会显得他特别想吃。
  厉守洲笑着拿起一旁的筷子,先夹了稍小一些的那块牛排到自己这边,动作没停,又夹起另一块放在付述知盘子里。
  付述知顿了顿,抬头看他。
  厉守洲笑:“吃吧,我记得你今天早上就想吃了。”
  付述知错开视线,低下头吃起来。
  两人都没像传统那样使用刀叉优雅的切牛排,而是直接用筷子夹起,放在口中撕扯。
  厉守洲望着吃得正香的人,心底出现一股暖流,冲刷而过。
  脾气这么凶的人,这么轻易就被哄好了,真可爱。
  他近乎痴迷的想。
  牛排已经有些冷了,口感不太好,不少美味随着热气流失,但这些对于一整天处于饥饿的付述知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吃得满足,肉香在口齿间萦绕,香得呼吸都得往后站,让他屏息吃完这一口。
  片刻后,付述知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逼不得已抬头缓缓,正好对上厉守洲缱绻柔和的目光。
  付述知:“?”
  他疑惑道:“你这么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碗做什么?晚上想抱着睡?”
  厉守洲:“……”我明明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晚上想抱着你睡。
  不过……付述知用过的碗似乎也不错。
  想着,厉守洲迎着付述知的目光,顺势点了点头。
  付述知见他真想抱着碗睡,错愕得眼睛微微睁大,忍了又忍,实在是想对着他做手指指着脑袋表示询问的动作,深吸一口气,他平静下来,委婉道:
  “你脑子没事吧?”
  厉守洲惊喜:“你关心我!”
  付述知:“……”
  他低下头继续吃肉,决定不再多管闲事。
  饭后,照常是厉守洲收拾残局。
  付述知坐在沙发上,手伸进口袋里,摩挲着药膏,柔韧的铁皮硌着他的手指,不难受,但很折腾人。
  付述知怕太突兀,就酝酿着,准备拿出手里的药膏,厉守洲转身时,他猛地反应起身,手脚不自然却故作无事,哼着歌打算回宿舍。
  下了一遍又一遍的决心瞬间崩塌。
  厉守洲看着付述知僵硬的动作,愣住,他和付述知事后那天早上,付述知好像也是这样机械的走出门的。
  今天付述知一直欲言又止的表情浮现在脑海中,厉守洲拧眉担忧:“你不舒服吗?”
  付述知回过头,迷茫摇头:“没有。”
  一时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人出声。
  付述知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厉守洲看着他,抿唇组织语言,最后还是决定自己问出:“你今天有话想对我说吗?”
  此话一出,付述知的脑袋空了一瞬,原来厉守洲知道他有事,一直在等着他说出口。
  仿佛是得到了肯定,付述知放下手,脸色有些严肃。
  这边,厉守洲口中询问的话还未出口,就发现付述知正大步朝他走来,脸色有些不对,简直就像要掏枪把他崩了一样。
  再一看,付述知的手确实放在口袋里要拿什么东西。
  不会吧,真有枪。
  眼看着人越来越近,厉守洲也顾不得舌头不听话了,当即大叫:“你可以用手脚亲我,但其他火热的东西不行!”
  付述知拿药的手悬在半空,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在说什么?什么火热的东西?”
  看来这人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个变态。
  付述知把药塞他手里,立刻后退两大步,离他远了些。
  厉守洲感受到手里触感冰凉的东西,懵了下,垂头一看,是一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药膏。
  厉守洲:“……”看来这病已经开始影响他的思想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后,厉守洲有些无奈,抬头看到那人防备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忙解释道:“我说错了。”
  付述知随意的点了点头,却没一点要过来的想法,他看向别处,不自在道:“今天中午我打你不对,我买药膏来给你道歉,要是你哪里被伤到了,就自己涂一下吧。”
  厉守洲有些惊喜的看向手里再普通不过的药膏,“谢谢,今天晚上你一直想说的事就是这个吗?”
  付述知低低的嗯了声。
  得到回应,厉守洲把视线从手里的药膏上移开,看向付述知,眼里难得带着不赞同:“那猕猕,你有没有想过,你打我的原因是什么?”
  付述知抬头看向他,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你对我动手动脚,我忍不住就打了。”
  厉守洲:“对,所以是我不经过你同意在先,是我的错,你动手是对的,你不用道歉知道吗?你要坚定自己不舒服时第一时间做出的反抗。”
  付述知愣怔,从来没人这样对他说过,以前他受到伤害,去找老师时,他的老师只告诉他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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