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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时间:2026-03-26 12:40:38  作者:零木木木
  厉守洲消失在助理办,两分钟后,特助和轻郁出现在门口,往里探头。
  轻郁见里面只有付述知一个人,干笑两声,拉着特助走进。
  三人站在助理办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诡异的尴尬。
  付述知被她们俩眼里八卦的光灼得睁不开眼。
  轻郁的心思毫不收敛释放出来,付述知装没看到,相比之下特助还算隐秘,只是她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付述知依旧招架不住。
  付述知还是第一次在特助专业严肃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他大为震撼。
  三人各自回到自己工位,各怀鬼胎,谁都没出声打破平静。
  最后,轻郁沉不住气,试探着递出手里精致小巧的曲奇,笑眯眯:“小付,要不要尝尝,我和汀舒特地开车去买的。”
  付述知垂眸看向她推过来的小盒子,巴掌大的方形盒子,装饰得十分漂亮,里面排列整齐的曲奇更是赏心悦目,香甜的味道已经钻进付述知的鼻腔。
  味道肯定不错。
  “不用了,谢谢。”付述知压住欲望,礼貌拒绝。
  毕竟,他吃了,轻郁再问点什么,他可就不好意思不回答了。
  还未等轻郁失望,她就听到对面传来细微的咕咕声。
  抬头看去,发现付述知温润的脸此时冷到了极点。
  付述知双手交握,用力勒住肚子,企图让它不要发出声响。
  但下一秒,饥肠辘辘的肚子不甘示弱又吼叫两声,示威一样,付述知在轻郁探究的目光下,实在想找条缝钻进去。
  他甚至开始思考,现在离开公司,再找一个和现在同等待遇的岗位的可能性。
  答案显而易见,可能性为零。
  而且他一点钱都没有,现在离开公司,在找到新工作之前他就只能睡大街了。
  左右权衡之下,付述知挂着一张生死看淡的脸,认命的拿了一块酥脆喷香的曲奇,声音毫无起伏:“谢谢。”
  轻郁看着他,漂亮的脸绽放出耀眼的笑容,随后侧头与特助对视一眼,又转回头,表情凝重:“你……”
  付述知咽下嘴里的东西,只觉得味同嚼蜡,眼睛定定看着轻郁,等她说话。
  轻郁看着他,仿佛印证自己的猜想一般,视死如归的提议道:“小辈打长辈有些不好,你要不要去道个歉啊?”
  付述知:“……”
  轻郁刚才说的是中文吧,他怎么一点都理解不了,短短一年,他和外面的人代沟这么大了吗?
  外面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
  付述知看着轻郁,眸子里的情绪变换不止,最后隐隐透着困惑和一种要把她们都抓进医院检查的冲动。
  轻郁看着他复杂的神情,以为自己猜对了。
  付述知和厉守洲真的有关系。
  她不由得有些骄傲。
  今天早上她就听到旁边总裁办的门缝里传来什么,长辈哥哥的字眼,再结合厉守洲这段时间对付述知的特殊安排,她就知道,付述知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哈哈,她真是慧眼如炬。
  自入职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老板这么有人类气息的样子,这两天她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得让她的幸福一直延续下去。
  “我和他没有关系。”
 
 
第19章 生气
  轻郁回神,一脸理解,“正常,年轻人都不愿意在外透露与不喜欢的长辈有关系,我懂你。”
  付述知:“……”你不懂。
  没等付述知开口,轻郁继续道:“厉总在工作上确实难伺候,也挑剔,说话一针见血。”
  “不过……”轻郁话锋一转,目光里透着敬佩看付述知,“你居然能打厉总,真好,你不知道我实习的时候,厉总严厉到令人发指,我天天挨批,当时我也想打他。”
  付述知本来不想和轻郁多说了,但听她回忆提到以前的厉守洲,就不由自主的看向她。
  轻郁:“当时,我刚入职,是另一个跟在厉总身边的助理带我,厉总派了不少简单但繁琐的活给我,我尽最大努力处理,也没达到厉总的标准,又反复修改……”
  轻郁清亮的嗓音远去,付述知陷入自己思绪之中,说实话,他很意外,毕竟在他眼里,厉守洲就是一个说话不过脑子的神经病,和轻郁口中那个追求极致完美的人完全不同。
  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人反差真的那么大吗?
  付述知后靠在椅背上,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两人说得入神时,一道咳嗽声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特助正襟危坐:“好了,别说了,工作吧。”
  付述知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午休已经结束了,但他为什么这么累,不止身体,精神上也是。
  与此同时总裁办,厉守洲看着桌上的两份文件,突然想起,他刚才去助理办是想找付述知和他一起外出的。
  厉守洲:“……”
  人都气成那样了。
  算了,晚上他还想和付述知开开心心一起吃饭,现在就不去惹人烦了。
  厉守洲难得在工作上照顾一个人的情绪,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对工作的态度开始转变了。
  下午两点,厉守洲站在助理办门口,偷偷摸摸的看了眼认真工作的付述知,直到特助叫了他一声,他才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让轻郁跟他外出。
  付述知见他眼神都不想给自己一分的样子,蓦然愣住。
  随后眸子微动,视线向下,付述知发现厉守洲换了一条裤子。
  怎么回事,这次打太狠,厉守洲生气了?他这个被占便宜的还没找他算账,那人就先生气了。
  付述知皱着眉,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不知名的恐慌。
  他在害怕厉守洲对他的转变。
  付述知这个人,被人纵着就会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了,但没人理他,他就会算得比别人还清,老实疏离。
  遇到厉守洲以来,厉守洲对他十分不客气的,也纵着他,不管他干什么,厉守洲闭眼就是夸和肯定。
  虽然他面上嫌弃厉守洲,但只有他知道,他并不反感这种强势进入他生活的方式。
  不然也不会任由厉守洲对他动手动脚,然后简单打一顿出气。
  但现在……付述知有些拿不准厉守洲怎么了。
  付述知眉眼低落,看了眼总裁办。
  里面空无一人。
  整个下午,付述知工作效率明显低下去。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
  啧,真是的,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烦死了,付述知拿起桌上的钢笔,用笔尖对准手背,眼都不眨的戳下去。
  笔尖刺进皮肉中,很疼,但他莫名舒服了一些。
  一直到下班,厉守洲和轻郁都没回来。 特助看他神色恹恹的,就开口让他先下班了。
  付述知闷声应了下,望着还在工作的特助,转身走了。
  他站在公司楼下,心情不好,说不出来的烦躁。
  原地呆愣片刻,付述知调转脚步,往宿舍相反方向走去。
  他走过熟悉的小巷,来到自己的小出租屋下方,往上看了看,却没抬脚上去,而是转身进了一楼的小诊所。
  诊所很狭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材味,货架上,无数东西堆在一起,下脚的地方都很少。
  付述知第一次踏入这里,并不是他住在这里一年的时间从不生病,相反他断断续续发烧胃疼过很多次,每一次他都是硬生生熬过来的。
  他没钱买药,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出门。
  付述知走进诊所,柜台后面就冒出一个老头。
  老中医见是付述知,笑容慈祥:“不舒服吗?”
  付述知摇头:“我想买伤药。”
  老中医了然,不太灵活的转身寻找,同时随口问道:“最近很忙吗?”
  很少有人会这么熟络的和付述知说话,像认识了好久了一样。
  他怔住,不排斥甚至喜欢有人主动和他说话,这让他觉得,他没那么孤单。
  付述知看着老中医佝偻的身影,笑了笑:“找了个工作,现在在实习。”
  老中医拿着一支药膏转身,苍老的脸上布满皱纹,眼里带着能让人轻易放下防备的笑意:“你看着比之前精神了,之前的烦心事是不是解决了?”
  付述知疑惑:“你之前见过我?”
  老中医点头:“偶然间见过。”
  付述知垂下眼睛,没说话。
  老中医也不在意,像是替他高兴:“年轻人,还是忙起来好,一直待在家里是老以后的事,难过了,就来这边坐坐,别自己闷着伤身。”
  付述知两步走到柜台前,踌躇着接过药膏,“谢谢你。”
  老中医笑着摆手。
  随后,气氛沉寂下去,付述知眼睛微动,迟迟没有说出赊账两个字。
  眼珠转动间,他看到了柜台上还冒着热气的面条,白花花的,连葱花都没有,分明就是用热水拌着吃的,一眼就能知道寡淡无味。
  赊账两个字更说不出口了。
  或许是看出付述知的窘迫,老中医率先打破平静,“你先拿去用吧,钱就不用了。”
  付述知猛地抬头,脸上铺满难堪,“我赊账吧,不能白用。”
  老中医没推拒,拿出破旧的笔记本和油性笔给他,“好,什么时候还都行,不用着急。”
  付述知脸皮发烫,含糊的点头。
  打开有些卷边的笔记本,付述知望着一笔笔账,抿着唇写下了自己名字。
  到地址时,他犹豫了一瞬。
  按理说应该填宿舍,但是……他已经生出搬离那里的想法了,他不能天天和厉守洲待一个屋檐下。
  这边因为他没钱,房东早就把房子收回去了。
  他爸妈那里更不行,而且,那个别墅区他也没去过,根本没有可能住那。
  已经没其他地方了。
  付述知思来想去,最后填了老家,他的家只有那里。
 
 
第20章 烛光晚餐
  走出诊所,付述知脑子里还循环上演着他厚着脸皮赊账的场景。
  他看着手里的药膏,呼出一口气,自嘲的笑了笑,他最饿的时候都没有去巷口的小卖部赊账,现在倒是为了一个不愁钱的公司总裁,豁出脸皮去赊一支可能不会用到的药膏。
  付述知叹了口气,安慰自己,算了,谁让厉守洲的伤是他打出来的呢,本来就该让他赔。
  他披着昏暗的路灯往外走,身影挺拔瘦削,完全忘了是厉守洲先招惹他的。
  站在宿舍门外,付述知站了两秒打开门。
  迎接他的是一个漆黑没有人气的宿舍。
  厉守洲还没有回来。
  心里的期望忐忑落空,付述知站在玄关,肩膀耷拉下去,按开白炽灯,疲惫的换上拖鞋径直回了卧室。
  付述知坐在椅子上,肚子又不舒服了。
  他摸出口袋里剩的威化饼干,看了片刻,掰了一小块放嘴里。
  今天他吃了一些东西,晚上少吃点 ,睡觉吧。
  躺在床上,付述知感觉好累,眼睛却死活闭不上,只能浑浑噩噩的躺着。
  厉守洲回来时,夜已经深了。
  前几天懈怠工作,今天忙了好久,回过神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他拎着牛排和一大袋猕猴桃进门,望着孤灯暗明,空荡寂静的家愣了愣。
  猕猕睡了吗?
  他回来时给付述知发了消息,但对面没回。
  关上门进入厨房,锅和灶台没有用过的痕迹,冰箱里的东西也还在原位。
  付述知没有吃饭。
  厉守洲有些高兴,付述知还记得他们的牛排约定。
  他脸上带着笑,打开灯,调出教程,准备大展身手。
  这一次,他一定严格按照教程,做给付述知吃,转变一下付述知心里的形象。
  厉守洲进门时付述知就起来了,他睡得不死,听到门锁的声音他就起来了。
  他站在房间内,望着桌上的药膏,久久没动。
  他该怎么拿给厉守洲呢?突然递出来会不会很突兀,不知道厉守洲还有没有生气。
  付述知的心里千回百转,脑子里预想的画面一幕幕飘过。
  心里有气堵着,付述知抬手捶打胸膛,像是濒临死亡的人在自救。
  手上的动作不得章法,只让他感觉到疼痛,身体里却没有好一点。
  眼泪毫无预兆的砸下。
  付述知看着地面的水渍,用力抹了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去,想通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从替他说话时他就知道了,靠近他的人,迟早会离开。
  如果厉守洲就此疏远他,对他来说也挺好的。
  想清后,付述知的拿起桌上的药膏,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厉守洲。
  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衬衫,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帅,动作间他感觉到一丝温暖。
  流理台上摆放着两个盘子,上方已经放好了装饰牛排的配菜,明显的两人份晚餐。
  付述知的心瞬间软下来,想起造成他一整个下午心情极差的源头,突地释然了。
  无所谓了,睡都睡过了,蹭个脸而已,就这样吧。
  手里的药膏被他握在手里,表面薄弱的铁皮变得坑坑洼洼,没了刚开始崭新的模样。
  他悄声抬脚走进厨房,看着厉守洲笨手笨脚的处理牛排。
  两块牛排,厚度目测两厘米左右,花纹肌理如同大理石一般,十分漂亮,雪白的脂肪纹路丰富均匀,付述知不禁多看了几眼。
  说实话,他没吃过牛排,他顶多奢侈一把吃个牛肉包子,今天随口提到也只是想到有钱人常吃,厉守洲肯定也不例外,他只是迎合罢了。
  没想到厉守洲记得,还买回来了。
  付述知莫名被哄好,看厉守洲都顺眼了不少。
  他静静的看着厉守洲动作。
  牛排已经处理好了,厉守洲按照教程往锅里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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