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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时间:2026-03-26 12:41:30  作者:左宴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风秋南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帝卿枭,看着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凑了凑,很轻地,吻了吻帝卿枭的唇角。
  一触即离。
  帝卿枭浑身僵住。
  “睡吧。”风秋南说着,很自觉的保护帝卿枭将他揽在怀里。
  怀里的人很久没动。
  然后,手臂环上来,把他紧紧抱住。
  抱得很紧,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风秋南。”帝卿枭的声音在颤抖,“你再亲我一下。”
  风秋南闭着眼,没动。
  “就一下。”帝卿枭蹭着他的后颈,像在撒娇,“求你。”
  风秋南沉默了几秒。
  然后,捧住帝卿枭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轻触,是真正的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带着药膏的淡淡清凉和彼此的味道。
  帝卿枭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扣住风秋南的后脑,仗着对方不熟练,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吻得又凶又急,像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
  帝卿枭的眼睛红得吓人,盯着风秋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哑声问。
  “知道。”风秋南说,手指轻轻抚过帝卿枭的眉骨,“我在给一个变态奖励。”
  帝卿枭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胸腔震动,把风秋南紧紧搂进怀里。
  风秋南:行吧,你喜欢这样抱着就这样抱着。
  “对,”他说,“我是个变态,你的变态。”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云省的夜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
  风秋南在帝卿枭怀里。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觉得每一盏灯都离自己很远。
  而现在,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的。
  哪怕这盏灯,是个偏执的跟踪狂点亮的。
  但好在有光啊,光就是光。
  温暖,明亮,足以驱散所有寒冷和黑暗。
  风秋南往霸道的帝卿枭怀里缩了缩,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感觉到帝卿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然后,很轻很轻地说,“我的。”
  两个字,像魔咒,烙印在这个云省雨夜。
  也烙印在风秋南荒芜了太久的心上。
 
 
第383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22
  云省的雨季绵长,拍摄进行了大半个月。
  风秋南逐渐习惯了帝卿枭的存在,这个男人像一道影子,安静却固执地侵入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每天早上六点,帝卿枭会准时出现在他房门口,手里拿着温热的蜂蜜水和当天的拍摄通告。
  会仔细检查风秋南的戏服,确认没有粗糙的缝线会摩擦到皮肤;会在他化妆时坐在角落,用平板处理工作,但余光永远落在他身上;会在拍摄间隙递过来保温杯,水温永远是他喜欢的温度。
  说真的,他这样细致的照顾一个人,想要那个人不动心真的很难。
  剧组的一开始还会感到惊讶到后来,到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片场几乎人人都知道,齐总把风影帝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这天下午拍一场雨戏。
  陈默在雨中作画,浑身湿透,颜料混着雨水在画布上晕开。
  李牧要求真雨,拉来高压水枪朝天空喷洒雨水,人造暴雨倾盆而下。
  风秋南在雨中站了三十分钟,拍了七条。
  最后一条拍完,李牧喊“过”的瞬间,他晃了晃,右膝发软。
  一只手及时从身后扶住了他。
  帝卿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伞下车,把风秋南挡在伞下,目光凉凉的看向道具组。
  “人工降雨不要钱,拍完了还舍不得关?”
  “怎么,这笔钱是你们付?”
  道具组:关关关!这就关!不要那么急躁好吗?你们自己不会走开吗?
  工作那么累,我走会儿神怎么了?关设备不用花时间吗!
  万恶的资本!
  帝卿枭皱眉,直接风秋南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风秋南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看就看。”帝卿枭抱着他往休息车走,手臂稳得像抱着一片羽毛,“你膝盖旧伤犯了,自己不知道?”
  风秋南抿紧唇,没再说话。
  再咧咧好像不太好,毕竟人家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不是?
  休息车里开着暖气,帝卿枭把人放在沙发上,蹲下身卷起他的裤腿。
  右膝果然红肿了一片。
  “药箱。”帝卿枭伸手。
  助理立刻递过来,帝卿枭拿出灸贴,轻轻按在风秋南膝盖上。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明天请假。”他一边敷一边说,“这场戏下周补拍。”
  “李导那边……”
  “我去说。”帝卿枭抬眼看他,“你现在需要休息。”
  风秋南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低着头,专注地处理他膝盖上的伤,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有那么一瞬间,风秋南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
  “帝卿枭。”他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帝卿枭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风秋南,眼睛里有种很深的东西。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语气理所当然,“对我喜欢的人好,不是应该的吗。”
  风秋南别开脸。
  喜欢我,吗?
  敷完药,帝卿枭从药箱里拿出一管新的药膏。
  风秋南注意到,药箱里几乎全是针对他各种旧伤的药品,肩伤的药膏,胃药,助眠的褪黑素,甚至还有他过敏体质专用的抗组胺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他问。
  “来云省之前。”帝卿枭挤出一段药膏,在掌心捂热,然后轻轻涂在风秋南膝盖上。
  “你的医疗记录我都看过了。这些是常备药,还有应急的在山下医院,院长是我朋友,随时可以调设备上来。”
  他的手掌温热,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药膏的清凉渗入皮肤,缓解了刺痛。
  风秋南看着这个男人低垂的侧脸,忽然想起三天前的那个夜晚,他主动吻了帝卿枭,然后被吻到几乎窒息。
  那天之后,帝卿枭的掌控欲似乎收敛了一些。
  还是会寸步不离,但不再强行干涉他的每个决定;还是会盯着他看,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像猛兽暂时收起了獠牙,用鼻子轻轻蹭着到手的猎物。
  “好了。”帝卿枭涂完药,用湿巾擦干净手,“回房间休息吧,晚饭我让厨房送上去。”
  “你为什么不愿意自己下厨给我做?”风秋南“因为你放不下你的身段地位,或者你说的喜欢我纯属瞎说?”
  “……”帝卿枭“如果你想吃,那等你拍完戏,回去我就给你做。”
  “只要你愿意吃,天天给你做都行。”帝卿枭说着,眼神轻飘飘的看这看那,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风秋南点头,被他扶着站起来,膝盖还是疼,但能勉强走路。
  回到民宿房间,帝卿枭陪他待了一会儿,接了个工作电话后离开。
  风秋南靠在床头看剧本,看了一会儿觉得困,便起身想去倒杯水。
  走到桌边时,脚下绊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是帝卿枭的公文包。刚才他走得急,落在这里了。
  风秋南弯腰捡起,想放到椅子上,包没拉严,露出一角深蓝色的布料,是他昨天拍戏时戴的一条旧围巾,沾了颜料,他让助理扔掉。
  怎么会在帝卿屿包里?
  风秋南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楼道里,帝卿屿拿出那条他扔掉的围巾,埋首轻嗅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他拉开了公文包。
  里面东西不多:一份合同,一支钢笔,一个平板,还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袋子。
  风秋南拿起那个袋子,很轻,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沙沙作响。
  他拉开抽绳。
  倒出来的是一堆小物件。
  一枚用过的剧组徽章,边缘有些掉漆,是他进组第一天别在戏服上的,后来不知丢哪儿了。
  半管用剩的唇膏,薄荷味的,他嘴唇干裂时助理塞给他的。
  几根头发,用透明小袋子装着,发色在光线下是熟悉的深栗色,是他自己的头发。
  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上面有淡淡的咖啡渍,不会是是他上周在休息车不小心打翻咖啡时用过的吧?
  还有……几张照片。
  风秋南拿起最上面一张。
  是昨天拍的。
  他在雨中作画,浑身湿透,白衬衫贴在身上,透出腰腹的轮廓。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能看见他紧抿的唇和专注的眼神。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雨中的他像一幅画,想把他锁在画框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字迹锋利,是帝卿屿的笔迹。
  他一张张翻看剩下的照片。
  有他早上刷牙时眯着眼睛的迷糊样,有他读剧本时咬笔杆的小动作,有他睡着时蜷缩的姿势,都是这半个月在云省拍的。
  每一张背面都有字。
  【他今天笑了三次。第三次是因为场务的狗蹭了他的腿。】
  【胃疼又犯了,偷偷吃了两片药。下次得盯着他吃饭。】
  【做梦了,好像在哭,抱紧了些,他往我怀里钻了,还把我抱得紧紧的。】
  最后一张,是三天前那个吻之后拍的。
  他睡着了,侧脸陷在枕头里,嘴唇微肿,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是帝卿枭吻出来的。
  背面写的是:【他亲我了,主动的,这辈子值了。】
  风秋南站在原地,照片在手里簌簌作响。
  愤怒吗?当然。
  这么久以来,这种被窥视、被偷拍、私人物品被收藏的屈辱感从未消失。
  可在看到那些字的时候,他心底涌起的,不仅仅是愤怒?
  那些字句里,有种近乎卑微的温柔。
  像一个人在沙漠里捡到了一颗珍珠,不敢声张,只能偷偷藏在怀里,每天拿出来看一眼,确认它还在。
  风秋南把照片放回袋子,把袋子放回公文包,拉好拉链。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公文包,很久很久。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敲打着屋檐,噼啪作响。
  晚上七点,帝卿枭回来了,手里端着晚餐托盘,看见风秋南坐在桌边,公文包放在桌上,愣了一下。
  “你看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看了。”风秋南抬眼看他,“帝卿枭,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很清楚吗,我有。”帝卿枭把托盘放下,走到他面前,“你是第一天知道?”
  他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风秋南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我控制不住想收集你的一切。你用过的,碰过的,哪怕只是一张废纸,我都想留着。”他的眼睛里有种深暗的偏执。
  “因为这些都是你存在过的痕迹。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至少我还有这些东西,可以假装你还在。”
  风秋南盯着他:“你觉得我会接受这种变态的行为?”
  “我希望你能接不接受。”帝卿枭说,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我只在乎你还在不在我身边。”
  他直起身,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丝绒袋子,倒出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
  “这枚徽章,是你进组第一天戴的。你拍完戏随手扔在化妆台上,助理要收走,我拦下了。”
  “这管唇膏,你用了三天,嫌薄荷味太冲,让助理换一支。这支我要来了。”
  “这些头发,是你梳头时掉在梳子上的。我每天都会收集。”
  “这张纸巾,是你上周打翻咖啡时用的,上面有你的指纹。”
  他拿起最后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风秋南的侧脸。
  “这张,是我偷拍的。你睡着的样子,很乖。”他抬眼看向风秋南,“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我还是要拍,还是要藏,还是要写这些字。”
  他把照片放回桌上,后退一步。
  “现在,你想怎么处理?摔了?烧了?扔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还是……连我一起扔了?”
  风秋南看着他。
  这个男人站在灯光下,背脊挺直,但眼神里有种罕见的紧张。
  像等待判决的囚徒。
  风秋南站起身,走到桌边。
  他拿起那枚徽章,看了看,又放下。
  拿起那管唇膏,拧开,已经用到底了。
  拿起装着头发的袋子,对着光看了看。
  最后,他拿起那张照片,他睡着的那张。
  照片拍得很好,光影柔和,他的睡颜很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背面的字迹很深,几乎要划破纸背。
  【他亲我了,主动的,这辈子值了。】
  风秋南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向帝卿枭。
  “这些,”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以后不准再偷拿了。”
  帝卿枭的眼神暗了暗:“如果我还要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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