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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屁股,大腿……!
就像那天装老花眼扯他胸口的肉一样。
阮稚眷想着顿时感觉胸口一痛,然后他就看见,周港循把厨房柜子下的那个高压锅拿了出来!
!
又!双叒叕和梦里对上了。
不,不是杀了他,是,是要吃了他!
他……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周港循晚上的时候回来过一趟,当时他醒了一次,就看见周港循趴在他的身上,在……在咬他!
还有昨天晚上!他扒了他的衣服,后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还抬抱着他的腿,肯定是当时想要处理掉他,就跟过年村子里那些人杀猪一样,把他脱光了,拖到卫生间用开水烫毛,然后……洗干净杀咯!
天呐,他到底是和什么样的大变态一起生活啊!
不给他洗内裤,抢他的牛肉包子,现在还想杀了他!
不行,他要去报警!等早上周港循一离开去工地,他就去报警!
要把周港循这个杀妻大馒头绳之以法!
阮稚眷恶狠狠地想着,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困翻着白眼,看着清理打扫好卫生间里血迹的周港循从卫生间出来。
把高压锅放到水池里清洗,放到厨房台子上。
手里拿着卫生间处理好的那些白生生的断肢肉块,把它们接二连三地塞进了高压锅里,又放了些去腥的调料,紧紧盖严,插上电,开始烹煮。
很快,阮稚眷闻到了一股煮肉味,他舔了舔嘴巴,眼睛就这么“安心”地合了起来,呼呼睡了过去。
厨房的周港循忽地转头,看向床上终于彻底入睡的阮稚眷。
他几步走过去,嘴里咬着烟,伸手,低眸看着,手指一下一下摸着他老婆,扯唇。
“就快好了,我的骚老婆,别着急。”
第30章 一个死人,还怎么当他骚老婆的情夫
九点半,工地。
一夜的雨,在早上七点才彻底停下。
所以即使是在四五点就到了,工地的工人也是在七点才开始上工,因此所有人今天的工钱也减少两个小时的。
“这帮当老板可真抠门,两个小时还要扣掉,我们人又不是没有到,那老天下雨我们能怎么办?”
冯阿狗嘴里正不满地抱怨吐槽着,就见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带着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从不远处走过去,边走还边四处看着工地,指指点点的。
“怎么回事,这来的又是谁啊?穿的衣服看起来不便宜,像是有钱人。”
周边人跟着小声议论起来,“好像是开发商那边的人,说联系不上王富财。”
王富财……
周港循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人走进开发商的办公室,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死人,怎么联系得上?
他不露声色地铲着手下的沙土过滤,脑海里是昨天晚上王富财泡在水里,水不断呛堵住他的口鼻,他大睁着眼睛挣扎,死不瞑目的那张脸。
现在,一晚上过去了。
他那身臃肿的身体,应该会因为被雨水泡得胀发,填满了狭小的通道,不上不下。
如果再有个几天没有人发现,就会发烂发臭。
那张被堵住的嘴,再也不会说出“弟媳”两个字,那双浑浊的眼睛,也无法再看见他老婆的骚样,而那具泡成巨人观的尸体,就更没办法睡他的骚货老婆。
所以,一个死人,还怎么当他骚老婆的情夫。
可怜哟,他的蠢货老婆才两天,就没了(待)出轨的情夫。
只能委屈地和他这个又穷又坏(还可能残疾)的原配丈夫生活在一起了(´థε థ)。
周港循正想着,就听旁边人继续道,“刚刚那穿唐装的,是不是来看事情的大师?昨天晚上不是有人中邪了吗。”
“不是,你说刘阿仁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中邪了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四光提着沙桶过来,换了新的,答话道,“不知道,还在医院里昏迷呢,说是舌头断了,胃里装的都是碎牙齿和石头沙子,昨晚我碰见的时候他一直说自己饿,饿得不行了,说话声音也不对,就跟饿了好久似的,反正挺吓人的。”
旁边人接话道,“我看见了,那模样就和以前那时候快饿死了,啃树皮,吃野菜、观音土的人一模一样……啧,我一说就浑身发冷,可瘆人了。”
周港循默不作声地操作着混凝土搅拌机,黑眸盯看着。
昨晚刘阿仁说了他老婆,所以他想弄死他,然后刘阿仁就在给他磕头……
再之前……刘阿仁说,饿死鬼投胎。
“你这说的……我背后都跟着冒冷汗了,今天那南边那区咋样了?”
李四光和刘阿仁都是负责南边那区的,他叹了口气,“别提了,就昨天那些鸟撞出血印的墙,王富财不是叫我们重新刷了吗,昨晚走的时候我还检查了,好好的,结果早上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雨,墙上全花了,鸟血抹了一墙,但这还不算什么,更邪气的还在后面,那些被淋湿的水泥墙离远了一看,全是人!”
“就深一个,浅一个的人印子,那模样看着就像砌水泥的时候砌在里面了似的,还不一样,有的跟要从墙里往外跑似的,有的就像趴在墙里往外看,……”
李四光说完,周围静了一瞬,反而更让人觉得阴冷了。
过了会儿,才有人说话,“这么邪乎,你们说这项目咱们还能完工吗?要是不完工,还能有钱拿不?”
“那也得有命拿才行,这要是真有问题……嘘,别说了,那些领导在办公室窗户那看着呢。”
开发商办公室里的工程负责人,看了眼下面突然缩头安静的那些人,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匡大师,王富财还是联系不上。”
匡业海抱着臂,拇指按了按下巴,语气淡淡道,“王富财应该已经死了,他的灯灭了。”
“匡大师,那现在这个项目还能继续吗?”负责人不放心地问道,“这个工程前期准备和建设都投了不少资金,如果不能……”
“地下的那些,以前都是饿死的,饿了太久。”匡业海拨弄着手里的藏传千年多眼天珠串,不紧不慢道,“死鸟、中邪、死人,按理来说……”
“我在阴气最重的东南西北四个停车场进出口,下面埋了铜镜,天顶吊了红线铜钱,又烧了足够的纸钱香烛和祭品,是不会这么不安生的。”
“你们这,最近肯定是来了什么人,八字、骨重有点说头,所以把这些鬼给勾起来了。”
匡业海手里的珠串一停,端起泡好的茶,吹了吹,浅抿了一口,“要想继续也不难,他们饿,那就找东西来喂饱他们。”
“打生桩,一个不够就多几个。”
第31章 晚上我做红烧肉
小区出租屋。
“不要吃我!呜呜我不好吃……老公求求你……呜啊!”
阮稚眷一下仰卧惊坐起,两条腿被吓得直抽抽,一直在抖。
他梦见周港循又在吃他的胸了,还在嘿嘿地猥琐笑着。
但他被砍掉了的脑袋就只能泡在高压锅的热水里看着,“呜噜呜噜”地求周港循不要吃他。
周港循看见,就笑得更大声了。
“王八蛋,大变态……”阮稚眷不开心地撅起小嘴,嘴里呜呜地骂着,红通通的眸子看了眼现在的时间,都十一点辣。
他还要去报警抓周港循捏,再晚一会周港循就回来了。
就在阮稚眷正要收回视线时,他看见了厨房台子上的高压锅!这!这就是那个用来煮他的作案工具 ‼(•'╻'• ۶)۶。
他挪动着屁股,颤颤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
但还没等阮稚眷走近,就听外面突然一声大喇叭响,“收——破烂咯——!”
吓得他又是两腿一颤,差点尿出来。
收……破烂哒啊,收破烂喊什么嘛!d(ŐдŐ๑)。
阮稚眷想了想,把心一横,一把抱住高压锅,嗒嗒嗒地就往外跑去。
心想着没了作案工具,看周港循怎么煮他。
就是高压锅里肿么……肿么总有股香香的肉味道,阮稚眷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好……好像前天梦到的老母鸡鸡汤……肯定是他太馋了,出现幻觉了。
到了楼下,收破烂的已经找不到了。
阮稚眷便抱着高压锅,直接一路小跑到离小区几百米的废品回收站,路上头都不敢回,停都不敢停,生怕碰见中午回来的周港循。
到了收废品站,他把高压锅往地上一放,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看着回收站的老大爷,“爷爷,这个你们这里收吗?多少钱?”
老大爷手里正忙着数钱,抽空看了眼,高压锅外观崭新,一看就没用过几次,没什么大问题,修修估计还能卖不少钱。
他嘴里压价道,“10块,你要觉得行就放在这,不行就拿回去。”
阮稚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10块……10块可以买两个桃子呢,不少辣。
“行。”他头一点,从老大爷手里拿了十块钱就又嗒嗒嗒跑了。
老大爷把手里的钱点完,揣进兜里,然后蹲下身去仔细检查地上那高压锅,盖子一开,一股香气馋人的鸡汤味就扑了出来。
大爷眨眨眼:“这人真逗,卖高压锅还送一锅老母鸡汤。”
刚回到小区楼下。
阮稚眷就听见有人在说什么“死人了杀人了”的事情。
那双杏眼一下圆了,什么,他们都知道周港循要杀他了吗?他还没去报警,怎么就都知道啦。
他攥着十块钱,拿着钥匙,好奇地巴巴跟着周围聚集的邻居凑过去楼梯口。
就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抬着个不大的担架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房屋中介。
刚走出单元门口,几人抬得担架上东西一动,掉了下来,从人群的缝隙间一直滚到了阮稚眷的脚边。
是……一颗人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双眼睛正在惊恐地看着他。
而阮稚眷也在惊恐地看着他,(';°; ʚ ;°;)。
如果阮稚眷看到了昨天九楼那个男生的脸,就会知道,这颗头,是他的。
而他昨天,撞了鬼,并和鬼显摆了半天他住楼房了。
“呜……呜啊……”阮稚眷僵硬地看着脚边的人头,腿一软,手扶着旁边的墙,尿……尿裤子了。
几分钟后。
阮稚眷满脸通红地站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看着盆子里换下来的白色内裤,湿了一大片,他……他这个还能给周港循洗吗。
好像有点太明显了,要不要用水冲一下再给他洗,阮稚眷想着,打开了水龙头对着内裤。
“砰!”门突然被推开,周港循回来了。
阮稚眷被吓得一缩脖子,但想到内裤已经被水冲淡,又放松下来,不对,是杀妻凶手回来了!眼下,尿裤子的羞耻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好吧还是算的。
就见周港循的视线不偏不倚,像有所感知般,直直落在了他被水冲的内裤上。
阮稚眷连忙用手挡住,嘴里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回来啦。”
周港循扫了阮稚眷一眼,落在那打湿的裤子上,“嗯?”
他身体挤过去,两指从阮稚眷的手底下夹捏着裤子,拿了出来。
阮稚眷脸烫烫的,气囔囔地看着周港循,周港循那个表情就是眼睛猜到了,他……他怎么知道的啊,是……是有味道么。
阮稚眷不动声色地轻轻吸了吸鼻子,嗅嗅空气,没有啊,不过周……周港循为什么要把他的裤子举起来,还对着灯照。
变态。
等会就给他抓起来。
周港循当然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阮稚眷只会直接把内裤甩在他脸上让他拿去洗,怎么自己先毁尸灭迹。
“自己弄的?”
“嗯……”阮稚眷闷闷应着,当然是他自己的,不然还有别人吗,周港循就知道问废话!
周港循还在看,不就是一条要洗的内裤吗,有什么可看的!
他小时候不尿床尿裤子吗?
哼,他不尿,他小时候光屁股!光着屁股满大别墅地跑。
“让开。”阮稚眷气鼓鼓地把内裤和周港循留在卫生间里,自己“嗒嗒嗒”地跑回了客厅。
周港循就着要洗的手就把阮稚眷的湿内裤给洗了,出来时,他盯着眼前厨房有些发空的台子顿了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早上在这里是放了一个,一个炖了肉的高压锅。
所以高压锅呢?
“你有没有看到,这里有一个,这么大的高压锅……”周港循看向阮稚眷,手里正要比划,就看见刚刚还在和他对视的阮稚眷“唰”地一下,把头低了下去。
“有……有吗?”阮稚眷盯着垃圾桶,心虚地舔了舔嘴巴,“没……没有啊,我没看到啊……不知道……可能是有老鼠吧。”
老鼠?
所以又是那个一米七六蠢不拉几的坏老鼠?
周港循眉眼看着阮稚眷,冷笑了声,“老鼠会用高压锅?”
原本是阴阳怪气的语气,但进到阮稚眷的耳朵,就像是周港循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他漂亮的眼睛放大,喔原来老鼠还会用高压锅的吗,这么厉害,他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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