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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哇哇哇,鸡……老母鸡咬我!老母鸡从碗里跳出来咬人了,周港循……你,你快来救我……”阮稚眷说着就慌乱地扭动了起来,“呜呜,好疼,前两天蜈蚣才刚咬过那里……周……周港循也总打那里,怎么老母鸡也要咬那里……”
  “呜啊……别……别咬我……再咬就坏了,我不吃你了……不吃了……还不行吗……”
  呵,现在出事他就又行了,阮稚眷又知道找他了。
  周港循抬头,刚想欣赏阮稚眷现在哭求着的模样,然后就眼见着阮稚眷挥着手朝他打了过来:?
  “pia……piapia……”阮稚眷的嘴里还跟着配着音。
  毫无疑问,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了周港循的脸上,“……”
  哈,所以(﹁"﹁)他一直是装睡的吧。
  而袭击人本人嘴里也从刚刚的求饶,变成了截然相反地嚣张大骂,“臭鸡,坏鸡……看我打不洗你的……”
  周港循情绪压抑沉闷地粗喘着起身,就见那俊朗帅气的脸上多了几个清晰的巴掌印。
  “蠢货。”
  他眸色晦暗地盯着阮稚眷,咬牙切齿道。
  然后低头,随手推上柜子,却瞥看到柜子最里端多了样不是他的东西。
  周港循蹲俯下身,把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个银黑色长28cm,宽度8cm的……
  手持按摩仪,顶端有三个旋转按摩头,尾端是根1.5米长的电线。
  机身的简易说明书上面写着:型号:你我他FY-802升级版,可用于肩颈腰背等全身多处按摩。
  有敲击、震动两种模式,两档强弱调节,带有红外理疗功能,带自动温热功能。
  好用的……东西。周港循马上联想起来王富财说的。
  原来只是个手持按摩仪。
  按摩仪的原有位置下面压着一张卡片,他拿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生日快乐,周港循。
  一共七个字,画了五个黑团,港循两个字还是用的拼音ganxun,“……”
  这都不是问题,毕竟写烂才能证明是阮稚眷本人手写的。
  问题是。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不是他的生日!不是!(♯`∧´)( ᵒ̌皿ᵒ̌ )!
  周港循冷笑,一把将手里的纸捏成团,所以……(˶‾᷄ ⁻̫ ‾᷅˵)☛他又把哪个狗男人的生日记成他的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
  床上的阮稚眷突然传来一声吓人的怪笑,就见他两瓣粉唇贴在一起,做着吹气的动作,然后又往里吸气,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啊哈,这老母鸡炖汤是好喝……嘿嘿嘿……就是有点烫嘴……”
  周港循幽幽看着床上的阮稚眷嫌烫似的吐舌张嘴吹风,拿着钥匙,走了。
  门“嘭”地一声,重重关上。
  正做着吃鸡美梦的阮稚眷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得身子一直,两腿一蹬,一个鲤鱼打不起来挺地从床上翻滚了下去,“肿……肿么了?房子塌辣?”
  他坐在地板上,懵懵地看着空荡荡的出租屋,木……木有哇,房子好好的。
  阮稚眷擦了擦快要滴到下巴上的口水,哦,不是房子,是他到嘴的老母鸡跑了,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间,嘴里嘟囔道,“都这个时候了,周港循怎么还不回来……”
  他还想着和他说,收了他的生日礼物就要好好干活,赚更多的钱养他呢。
  “怎么感觉胸口痒痒的,还有点痛……”
  阮稚眷想起来梦里他好像让锅里炖的老母鸡给咬了,他掀起衣服,就看见自己的胸口处,红了一大块。
  红红的肉,比前两天蜈蚣咬的还吓人。
  阮稚眷撇撇嘴,吃点鸡肉真不容易……他委屈巴巴地骂道,“呜呜臭母鸡,怎……怎么不换一边咬啊,都咬同一边……”
  弄的一边大一边小的,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想着,阮稚眷嗒嗒嗒跑到周港循的柜子前,又拿着他的天价香水喷了两下。
  克利夫·克里斯蒂安1号男士:-100,-200,-500,-500……
  直到周港循的顶奢男香又少了2000块,阮稚眷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床,躺在他的小枕头上,“我身上可真香啊……都闻不到肉骚味了……”
  一瓶香水就好了,不用去医院花很多钱治病了。
  周港循有他这么会给他省钱的香香老婆,他命真好。
  周港循:(/"≡ _ ≡)/~┴┴,婉拒了哈。
 
 
第29章 就快好了,我的蠢货老婆
  午夜十二点半,小区附近的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不多,周港循站在一家卖禽类的摊子前。
  “要只老母鸡。”
  说着,他点起根烟,慢慢抽着,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掉,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和老婆吵完架被赶出家门的落魄男人。
  周港循的视线缓缓落在笼中最前面那只,直直盯着他看的公鸡身上。
  公鸡瞪大的圆眼瞳孔里反射出了他的模糊人影。
  但因为光线角度的问题,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看起来就好像有个人,紧贴在他的背后一样。
  “用杀吗?”商贩从笼子里抓出只发出凄厉叫声的老母鸡,“咯咯——!”
  “……”好像听到了他老婆在叫。
  周港循这才移开视线,看向那只老母鸡,“不用,现吃现杀。”
  “你会杀?”商贩看了眼长得和个油光水滑的小白脸一样的周港循,身上倒是有不少精干的肌肉,但杀鸡和力气多大没关系,更多是手法和技术。
  如果脖子割断了,或者割的血管错了,血没放尽,肌肉就会有淤血,影响口感。
  “不会。”周港循低眸,黑眸扫了眼老母鸡的脖颈,“不是抹了脖子放血?割两边的颈动脉,放的快。”
  “倒……倒是这样。”商贩被周港循利落但又特殊的描述搞得一时语塞。
  鸡两侧的血管比中间气管更粗,放血更快,也确实和人类的颈动脉是同样的位置规律和效果。
  但用颈动脉形容……说的像是在割人的脖子一样。
  “哈,你杀鸡还挺有天赋的……哈……”商贩干笑两声,把老母鸡的翅膀和双脚绑好,称重递给周港循,“8块一斤,这只3斤八两,收你三十块四毛。”
  周港循付了钱,从商贩的手里接过,掐握住鸡的颈,提着走了。
  从市场出来,走过两条街,他看见了王富财。
  王富财一个人,喝了酒,醉醺醺的,嘴里稀里糊涂地说着什么,正踉跄地往没人没路灯的黑巷子里走。
  周港循盯了两秒,掐灭掉烟,抬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嗒、嘀嗒、嗒……”天上掉起了雨点,敲落在街上商户的塑料雨棚和地面上。
  然后越来越大,逐渐变成暴雨,下水井里的水也跟着蓄了起来。
  ……
  阮稚眷被雨点敲窗吵得睁了不到半下眼睛,又合上那道缝睡了过去。
  直到“啪嗒、啪嗒……”的雨撞声变成了“砰、砰、砰……”
  凌晨三点多,阮稚眷又是在剁肉声中被吵醒的,哦不是,是被那个昨天的男生又在楼道里跳醒的。
  不过怎么感觉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他家里,他跑到他家里来跳了吗。
  阮稚眷“唰”地一下坐起来,所以他是小偷?来偷他家辣?
  他以前听说过,城里的小偷会到人家门口踩点画记号,把家里有几口人,都是什么时间回来,有多少钱给记下来,然后趁晚上作案。
  不过他是不是偷错了呀,这里是806不是906。
  地上床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周港循不在,像是还没回来。
  哼,靠不住的臭男人。阮稚眷连忙查看自己那几件“便宜”衣服有没有少,然后拿着随手拿了个烟灰缸蹑手蹑脚地走向发出声音的来源——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是开着的,里面不断有溢水声传出。
  果然是第一次来这种房子,连房间构造都分不清楚,以为卫生间有什么好偷的……不会是要偷他家那个24小时都有热水的热水器吧。
  其实出租屋的热水器一开始只有两个小时有热水,后来周港循修了修,就变成了24小时都有了。
  肯定是,他都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了。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阮稚眷就感觉到鼻腔内渗涌进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忽地怔住,为……为什么会有血?
  紧接着,卫生间里面的水声和剁肉声戛然而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嘎吱”,阮稚眷脚下的老旧地板一下发出声响,这声原本不算大的响动,在此刻静得有些过分的环境却变得异常引人注意。
  “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阮稚眷猝不及防地正对上周港循那双探究的黑眸,他的脸上迸溅了血点,手臂和衣服上也都是血,洗手池里、地上血红一片,刺得人脑神经生疼。
  “……”阮稚眷喉咙内呜咽一声,一下发紧,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周港循黑漆漆的眸子不耐似的盯着阮稚眷,扯动唇,声音哑涩地问道:“怎么醒了。”
  阮稚眷头皮阵阵发麻,周港循的话里有种怪异的威胁和不悦,听起来就像是“啧,怎么醒了?”,仿佛他的意外闯入打破了他的杀人计划般。
  他高大的身体虽然挡住了阮稚眷大半的视线,但他还是看到了!
  近视的小眼睛由远及近,先是看到卫生间满目的红色里有几块粉白色的切割生肉,还有地上那一堆被打湿的头发,以及周港循手里握着的那把,沾着肉沫,往下滴血的砍肉刀。
  好消息,没有小偷偷他的24小时热水器( ›´ω`‹ )。
  坏消息,他可能要死啦( 。→v←。 )。
  阮稚眷睁红的杏眼这就开始尿尿了,嘴里带着哭腔地已“读”乱回道,“周……老……老公啊,你……你在做什么……呀……”
  他甚至叫了周港循老公,企图用这个称呼挽回些许周港循的良知。
  周港循那张沾了血的脸,忽地扬唇笑了。
  他瞥了眼卫生间地上泡在血水里的尸块,侧出一点位置来,看着阮稚眷的脖颈语气平静地说了个笑话,道:“你看不到吗,我在分尸。”
  阮稚眷哪敢看呀,脑袋“嗡”地一声全成了浆糊,只剩下本能在机械麻木地跟着回答,“看到了看到了……你在分尸。”
  分的是谁的尸……
  突然,阮稚眷看到了缠套在周港循大手臂上的那条薄荷绿小内裤。
  他的……
  恍惚间,阮稚眷好像看到了自己躺在厕所里面,臂、腿都被砍了下来,只剩下个躯干,等着被剖开……去掉不干净的内脏。
  啊……他知道了,这是梦。
  阮稚眷豁然开朗,这肯定是和他那个泡在洗菜池子里,被剁成一段一段,又被周港循用烟烫了舌头的梦是一起的。
  只不过这次是又梦了新的内容。
  肯定是周港循今天又什么地方给了他气受,害得他晚上做噩梦。
  只……只要回到床上,睡醒了就好了。
  “老……老公,那你不要累到哦,我……我还没睡醒,要回去继续睡了……晚……晚安。”阮稚眷说完,头也没回地跑回了床上,盖上被子,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就是上床前,突然身体不协调地僵硬了一下。
  周港循看了眼床上那个刚和他说完“老公,那你不要累到,晚安”的人,淡淡地评价道:“做作。”
  他回到卫生间,再次拨开水龙头,清洗血迹,水声掩盖了他的低笑声,“我那胆小恶毒的蠢货老婆,刚刚是不是吓坏了,那张漂亮的小脸都吓白了。”
  说着,他抬臂,用那块薄荷绿的布擦了擦脸上的血水。
  他蠢老婆的内裤还挺吸水。
  客厅兼卧室里。
  阮稚眷大睁着眼睛,在闷热的被子里,抱着自己刚刚上床前不小心撞到右脚的大拇脚指,咬着被子一角无声地流着泪,好痛。
  为什么梦里撞到脚趾也会痛啊。
  原……原来这不是梦,是真的哇((유∀유|||))。
  他的丈夫,周港循要杀他!
  阮稚眷瑟瑟发抖地抬手抹了抹被眼泪鼻涕弄花的脸,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露出两只眼睛,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就看见周港循靠着门框,低着头,嘴里咬着根烟在抽,白雾从他的唇瓣里换吐出,与空气一撞又消散。
  他……他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阮稚眷甚至感觉周港循喉咙里在哼调子。
  是……因为要杀他吗{{{꒪Д꒪⌯"}}害怕。
  “嗒嗒”,周港循粗长的两指利落地抖动,烟灰掸落,掉在烟灰缸里。
  烟!
  阮稚眷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他等下肯定就要拿这个东西烫他的舌头了!还……还有可能变态地烫他其他的地方……! (๑ʘ̅ д ʘ̅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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