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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他拉开自己的柜子,袖扣、打火机,这些东西在复城这边没什么用,拿到港城或者一些一线城市压低价格转卖,顺利的话还能卖到几千上万块。
  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他的这些东西贵是贵的,但不是刚需,投资也没有市场,而且还刻了他的名字。
  然后是他那块宝玑的表。
  小说里对他落魄后的细节描述里,并没有提到这块表,不过想也知道,阮稚眷最后那晚跑的时候,凡是值钱的东西应该都给他卷走了。
  这本来是父母送他的成人礼,也算是遗物。
  1990年的公价是7~10万美元,加上关税和运输成本等,汇率折算下来,现在的价值应该会在50万人民币以上。
  孤品,就是这世上只有这一个,意味着它将来还会升值。
  所以这块表,他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动。
  作为生病、突发意外的保障,或者他的遗物,即他蠢货妻子的保险。
  毕竟再嫌弃也终归是他的妻……
  “窸窸窣窣……嘶嘶哈哈……动次……打次……哗……”
  周港循眸子缓缓抬起,随着那些怪声的发出处,视线落在了紧跟在他旁边,把小内裤一会叠了拆,一会又拆了叠,显得好像很忙的阮稚眷身上。
  就听他砸吧着嘴巴,嘴里嗡嗡着道,“周港循~我们等下中午饭吃什么呀?我刚刚……看到新家楼下有个铜炉涮肉……你说它涮的是什么肉呀~”
  阮稚眷边说眼睛还边时不时地偷摸看向周港循,见他听着呢,语气忽地变夸张,“哇,真的会有好多的肉吗?那是不是很好吃啊~周港循你应该很想……”
  “不想。”周港循毫无兴趣似的到了另一边收拾。
  视线落在箱子里被放得整整齐齐的棉衣、毛绒袜子和小狗手套上,丢在王富财身上的那四百块,足够这些东西。
  他买下来了。
  现在,他老婆和那个狗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阮稚眷眨眨眼,不气馁地拿着小内裤若无其事地跟了过去,“你……你怎么能不想吃呢,那么多好吃的肉肉,啊我知道了,你说的肯定是反话,周港循,我们一会点……”
  “不点。”还没等阮稚眷人跟到地方,周港循就又抬步去了卫生间。
  又……又走了昂,他怎么介样。
  阮稚眷有点急了,手里的宝贝小内裤也不要了,往沙发上一丢,“嗒嗒嗒”跑到卫生间,一下和正出来的周港循撞了个满怀。
  他埋在周港循的胸膛上,就听那里嗡嗡地震动着传来了周港循的声音,“我的钱不是给你了吗,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自己卡里的那两万块先不要乱动,六百花完再跟我说。”
  周港循胸腔里的心跳“咣咣”地砸敲着他的脑门,阮稚眷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脸烫的厉害,还有些晕乎乎的,自己的心跳好像也跳得很快。
  是不是感冒了,还是晒生病中暑了。
  “你真臭,周港循,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脏死了……”阮稚眷嘴里闷闷地嘟囔道,不臭,一点都不臭,就是好烫好烫,快要把他的脸都烫糊了。
  阮稚眷红着眼睛埋在周港循的胸口,哼了一声,“六百块才不够呢,你要快点去找工作,努力赚钱给我花,我要住像阮家那样的大房子,要天天吃肉,穿漂亮衣服……”
  坏东西,六百块就想收买他。
  好歹他上辈子还卖了一千块钱呢。
  阮稚眷说着,小心翼翼地从周港循的胸膛处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往上看,就见周港循正挑着一侧眉看着他,“又把鼻涕擤我衣服上了?”
  说着,周港循把身上那件无袖背心直接脱了下来,当毛巾一样给阮稚眷擦脸,“真脏啊,鼻涕虫小狗。”
  阮稚眷被蒙着衣服,嘴里含糊不清反驳道,“你才是狗……(ㆀ˘・з・˘)。”
  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坏了,湿湿的,还好周港循看不见,不然不知道又要说他什么,哭鼻子小狗?
  而就在那层盖住他脸的衣服外,他也无法看见,掐捏着他脸颊的周港循正贴在他的脸前,眸光发沉地蹭了下他被遮挡的脸。
  只要你不自己跑,没人会送你走。
  跑了,就把腿打断,呵,开玩笑的。
 
 
第55章 加油吧,特种兵
  于是,在周港循在旧家里又洗了一次澡后,开始搬家。
  他一个人大包小包加个行李箱,推着在前面走,阮稚眷亦步亦趋地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边手扇风一边用周港循挡阳光,“周港循,以后你买把挡太阳的伞给我,我都晒黑了……而且阳光好烫啊,烤得身体痛痛的……身上都是汗……”
  前面的周港循沉默:“……”所以你觉得我现在拿了三个包一个行李箱,还能腾出只手给你打伞?
  加油吧,特种兵。
  经常在人身后挡阳光的都知道,走得太近就会踩到前面人的脚。
  “啪嗒”,周港循的鞋被踩掉,他穿上。
  “啪嗒”,又被踩掉,他穿上。
  “啪……”没有嗒,而是小蠢狗在叫,“啊啊啊啊啊啊,周港循,你踩我脚了!”
  是吗,周港循扯了扯唇,他还以为阮稚眷就喜欢这样,不然怎么一直踩他。
  阮稚眷整个人一下扑撞到周港循的后背上,“啊好硬……周港循,你撞到我鼻子了,我鼻子都快要被你撞流血了……”
  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手指报复地戳着周港循的后背和腰,“它怎么那么硬邦邦的,跟大石头一样……”
  周港循被戳得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紧接着皮肤像是被油溅了般开始发烫,烫得厉害,他喉中压抑着沉喘,抬脚,转身看了眼阮稚眷,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晦涩,蹙眉,“哪坏了?”
  鼻子没事,连红都没红,脚呢,也没事,白白净净的……有半个鞋印而已。
  虚张声势,做作。
  “鼻子啊,都撞坏了,我现在都喘不过来气了……还有脚,你那么大的一只脚,还那么重,૮₍ꐦ -᷅ ⤙ -᷄ ₎ა,肯定给我踩骨折了,我还怎么走路呀……”
  呵,不能走路。
  周港循调整了几个包的位置,腾出只手把阮稚眷托着屁股抱了起来,“自己抱好,摔了不管。”
  阮稚眷当即听话的抱住周港循的脖子,埋在他的肩上,“哼,都是汗,凑凑的……脏洗了,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会上来……”
  周港循重新提着三个包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人,继续搬家。
  现在好了,什么都好了 :) 。
  终于,在十二点,周港循独自搬完新家,阮稚眷如愿以偿地吃上了涮肉。
  好嫩啊,小羊羔的肉。
  周港循点了好多好多的肉,有羊的,有牛的,片成薄片那种,还有一些凉拌的牛肉粒,和辣酱拌的牛肉条。
  好好吃啊,羊肉一点也不膻,听说是从内蒙来的羊,牛肉也不硬,这个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了。
  店长还给他们送了两瓶橘子汽水。
  阮稚眷咬着自己只剩小半瓶汽水的吸管,目视“前方”,但两只漂亮的眼珠子却悄无声息地跑挤在右边,像只老鼠一样,紧紧盯着周港循手里那瓶拿了一路都没动过的汽水。
  一直感受到一股莫名注视的周港循:“……”总这样看东西,他是什么斜眼老鼠吗。
  “咳咳……”阮稚眷高调清了清嗓子,打主意道,“周港循……你是不是……嗝,我记得你是不喝这种小甜水的喔,那我就勉强一下,替你喝……”
  话音未落,周港循就抬手,一口喝掉了大半瓶。
  “……”阮稚眷眼睛一下睁大,啊,不是给他拿的啊……
  他幽怨地觑起眼睛,那周港循为什么拿了一路都不喝,他是不是就等着他说这句呢,然后当着他面喝掉!
  哇,好坏啊,坏东西就是坏东西!张三(江山)易改,李四(本性)难移。
  阮稚眷正在心里骂骂咧咧,就见周港循突然把剩下半瓶倒进了他的瓶子里。
  “喝多了,骨质疏松。”
  又……又给他辣,嘻嘻。阮稚眷看着自己的瓶子不断被填满,撇撇唇,哼,算他懂事。
  如果阮稚眷进入社会久了,见得人多了,就知道这种行为叫作打一巴掌,给一甜枣,是坏~男~人~最喜欢做的事。
  周港循盯着眼睛恢复正常的阮稚眷,现在不像老鼠了,像小蠢狗。
  他口中不紧不慢道,“到时候你牙也松掉光了,身上的骨头也一碰就碎,二十岁就和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样,什么都吃不了,腿脚也不灵活,连上厕所都要我扶,要我给你擦屁股、洗屁股。”
  阮稚眷“咕嘟”吞着口水,显然是被危言耸听吓到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里的橘子汽水,“那我……我就喝这么一点,一点点也……也会掉牙、像老头子,要……让你嗯嗯嗯(擦屁股)……吗?”
  他可不能比周港循先半身不遂,不然周港循肯定会少喂他,还会偷吃他的。
  也不能让周港循给他擦屁股。
  周港循说不定会对他的屁股做出一些不好的举动。
  “一周一次,一次一瓶,最多一瓶半。”
  周港循给阮稚眷规定道,眸子盯看着他,“以后所有零食,我会都标上你可以食用的频次和时间。”
  阮稚眷不说话了,不开心,他撇撇着唇,偷偷摸摸地瞪着周港循。
  穷鬼周港循就是不想让他花他的钱,说什么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六百花完可以再向他要,全都是骗人的。
  他再也不要相信周港循了,坏男人。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那副眼睛瞪红的狗狗祟祟样,不紧不慢道,“之后除了早饭,每顿饭会有两道肉菜,一道素菜,荤素都要吃。”
  正在心里打周港循小人偶的阮稚眷一顿,他说什么呐?他说~每顿都有两道肉菜~他说~红烧排骨可以和红烧肉一起出现~嘻嘻 („ಡ зಡ„)~
  他把在心里刚刚扔到地上的周港循小人偶捡起,抚平,摸摸头,放到了枕头边,给它盖上小被子,一起躺了上去。
  “这还差不多……”阮稚眷噘着嘴,嘴里嘟嘟囔囔哼哼着,暂且就那么再相信他一下下啵 ( ̄^ ̄)。
  “德美成人教育了解一下吗?”旁边穿着蓝马甲的人递过来一张传单。
  另一边桌子上的喇叭喊道,“三十清华不算晚,四十北大刚刚好,五十的年纪正当闯……”
  是附近的夜校来招生的。
  周港循脚步停下,接过宣传单,视线落在上面的“成人小学班”几个字上,然后又挪到“扫盲班”上面,没有更低基础的了。
  “有想要咨询的,可以到那边的桌子。”
  发传单的女生指了下位置,说完,神神秘秘地朝身边同事继续道,“你们听妹听说……”
  阮稚眷眨巴眨巴眼睛,妹听梭妹听梭。
  他脖子一歪,耳朵就丝滑地朝说话的女生那边竖了过去。
  女生边走边说道,“刚刚小吃街那边有辆运尸体的灵车突然失控,一下冲上了人行路上面,撞死了个人,人都碾烂了,脑袋卡在车轮胎底下,这才刹车停下来,真是吓死了……”
  “啊?我还想着要去那边吃饭呢……”
  “去别的地方吃吧。”女生继续道,“现在警察在那边,好多摊贩都撤了,反正……挺瘆人的,离得近的那些人说灵车里根本没人,空的。”
  “空的?”阮稚眷惊讶得张大嘴巴。
  说话的女生没注意是谁说的,但捧场的态度让她讲得更加声情并茂,“可不是吗,还有车下边……那个死了的人咽气前还在‘咯咯咯’地笑呢。”
  “笑……笑什么啊……都快死了……”阮稚眷好奇地凑上去,插嘴问道。
  “就是说啊,跟中邪了一样……等会再说啊,要过马路了。”
  “好滴好滴。”阮稚眷应着,完全把周港循忘在了脑后,根本没注意自己为了听八卦,就那样跟着别人不知不觉走出了两三米远,他抬脚就要跟着人家走上人行横道,突然颈皮一紧,被捏住啦,哈、哈……
  紧接着是一道语气幽幽森然的询问,“做咩去?”
  就见周港循低俯着头站在他的身后,离他不到半步,黑眸沉沉地盯看着他。
  他的手里握攥着课程资料和宣传册,一字一顿道,“她拿红烧肉勾你了?还是拿鸡汤钓着你了,就这么管不住你这两条腿?”
  男的女的都跟着走,真该拿绳子给他拴上。
  是不是,老婆。
  “没……”阮稚眷被接二连三扑进耳蜗的热气痒得直哼哼,他甚至觉得周港循刚刚就在嚼他的耳朵,连口水声和咬齿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下膝弯一软,就要往前倒。
  但被周港循那只手牢牢握抓着后颈,身体只是虚虚一晃。
  阮稚眷腿软得不行,喉咙里地呜呜哼唧着,“周港循,周港循……我想……想上厕所(´-﹏-`;)……”
  “憋着。”周港循沉眸,提着阮稚眷的颈,把人托屁股抱起,“回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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