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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周港循刚有点人色的脸再度阴了下来,小马小马小马,小马是你老公吗,天天小马小马。
  他默不作声,先是给阮稚眷弄了个冲天犄角,然后又抓了两个恶魔角来哄自己,这才喜怒不明道,“没死,他来拿租房合同,刚刚上来的时候,没看清路,脚踩空,牙磕掉了。”
  小马是半个小时前给周港循打的电话,说要来送绿豆汤酸梅汤,顺便拿旧的租房合同,当时周港循已经在小吃街,就让小马先上来等他。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在楼下待着等他送下去,或者让他明天再来。
  “可是,他们说看见小马中午死了。”阮稚眷本来想睁开眼睛,但怕泡沫掉进眼睛里,就只能昂着脑袋,闭着眼睛“看”着周港循。
  他们?周港循看着紧眯着眼睛的阮稚眷,倏地贴近盯着他,手开始掀阮稚眷的衣服,目光一寸一寸在他身上检查,嘴里没受影响道,“小马中午刚出小区没多远,就让人给打晕抢了,身上的钱和衣服都抢走了。”
  “他头上的伤就是那么来的,缝了几针,被车撞死的不是他,是抢他的那个人。”
  周港循眸光微暗,中午车祸的事,他在小吃街听到烧烤店老板讲了。
  事故车辆是一辆灵车,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熄火后停在路边下去买水,没走几步就看见车子自己滑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有人在车里踩着油门一样。
  直到撞上抢劫的那个人,轮胎卡着他的头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烧烤店老板说,灵车里载的逝者叫魏建东。
  是前些天在去公安局那条路上被车撞死的,认尸的时候家里人非说少了两百块钱,说是殡仪馆的人偷偷拿了,还大闹了一通。
  小马昨晚捡的两百块应该就是魏建东的。
  港城那边,讲这种是替死钱。
  魏建东是横死的,横死的人需要引诱他人以同种方式死亡,才能解缚投胎。
  原本要死掉的确实是小马,但被抢走钱的抢劫犯上赶着做了替死鬼。
  命是保住了,也没少被折腾。
  “周港循。”阮稚眷突然晃晃悠悠地坐起来,顶着六七个冲天小角,就那么昂首挺胸,眼睛眯觑着一道缝看周港循,质问道,“你一直扒我衣服干什么?”
  “不是洗澡?”周港循敛眸,盯着上衣卡在脖子上,裤子卡在小腿,白花花一片往他视线里乱撞的阮稚眷,眸色发深道,“你身上一股尿骚味,太脏了。”
  脏得让人牙痒。
  就是这样,那么几块肉天天的,一直在勾引他。
 
 
第60章 周港循生来就是要伺候他的
  “你才脏!”阮稚眷猛地攻击式扑撞到周港循的怀里,埋怨地看着他,“是你把尿蹭到我身上的,你个坏东西!”
  周港循手指抹掉阮稚眷额头上流下的泡沫水,抱着重新跑回自己身上的这坨肉,这是他自己投怀送抱来的。
  “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你自己的你也嫌弃?”
  尿了那么多次,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谁的都不行,尿就是脏的,难道自己的尿就可以……”阮稚眷抬头,就见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周港循,并企图远离,“周港循,你真脏。”
  周港循:“……”阮稚眷脑子里想的脏,和他的……肯定不是一个。
  大概是以为他没事就喜欢把尿往身上抹着玩……
  “……”
  周港循无语抬手,捏着颈肉把人再度抓回怀里,“闭眼,洗澡。”
  “周港循,你要给我洗澡吗,我不想让你洗……”阮稚眷耷了耷小嘴,他觉得周港循就是想占他便宜,偷摸他,哼,脏不拉几的臭男人。
  周港循黑眸静静盯看着阮稚眷,脸色发沉,反问,“老公伺候老婆洗澡,有什么问题?”
  “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洗澡揉脚,赚钱给你花,不是天经地义的?”
  阮稚眷越听越觉得周港循说的有道理,小脑袋瓜不禁跟着点头,对对对,就该是这个样子哒,他想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系统也是这样说的。
  周港循生来就是要伺候他的。
  于是阮稚眷双手抱臂防贼一样护住了胸口,腿一搭,白皙的脚踩在周港循血管清晰,明显大了几号肤色也稍微深了一些的脚上,一下一下踩着催促着使唤他道,“那你快点来伺候我洗吧……”
  “不要把泡沫弄到我的眼睛里……水温要热热的……还有,我要抹两遍草莓糖的沐浴露,身上才会香香的……”
  周港循任由被踩着,眸色深了几分,盯着闭眼的阮稚眷,“好啊,老婆。”
  十几分钟后。
  从浴室再出来时,房子里已经没有了无关人等。
  周港循和阮稚眷进浴室的时候,叶永钊让几人把口供一对,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又发现个走失的小孩,就赶紧带回警局调查情况了。
  至于为什么是十几分钟就洗完了,因为做贼心虚,贼不能时间太长。
  阮稚眷坐在沙发上,穿着周港循的灰色宽松短裤,裤腿随着动作褪到了末端,露出了两片大白腿肉,他翘着二郎腿,踩着沙发边摇头晃脑地啃着周港循买的辣烤猪蹄,嘴里不满地哼哼着,“周港循,我下次不要你洗了。”
  “你给我洗完,我的腿都红了破了……”
  不仅腿坏了,刚刚洗澡的时候周港循就一直不让他睁眼,说他的眼皮上有泡沫,要是睁眼睛,眼睛就坏掉了,也不给他擦。
  他就那样提心吊胆地一直闭着眼睛到洗完,洗得一点也不开心。
  “我看看。”
  狗男人周港循又开始装“好丈夫”了,拿着药膏挨着骂走了过来,冷淡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阮稚眷腿上,哪红了?他刚刚都是看着来的。
  真娇贵,就红了一点点。
  周港循俯身单膝蹲下,拿着药膏点在上面,推卸责任道,“你说水要烫的。”
  “我说的是热热的水,不是烫的……”阮稚眷嚼着软糯入味的猪蹄肉皮和半肥半瘦的肉块,口齿不清地说着,嘴里吐出块刚啃完的骨头来。
  周港循沉着脸抬手接住,将沾满口水的骨头,随手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他盯着手指,迟慢地拿纸粗略糊弄地擦了擦,真是多此一举。
  阮稚眷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辣酱,视线落在周港循身上的皮肤,都是一起洗澡的,怎么他就一点都没有红。
  阮稚眷随口道,“周港循,是不是你偷偷摸我腿,给我摸坏摸红的?”
  周港循手上一顿,“唰”地抬眸冷淡地看向阮稚眷,阴沉的模样讲理不像讲理,冷着脸,语气生硬地反驳道,“那么脏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摸?”
  “两块和猪肉一样的白肉,我摸你和摸猪有什么区别。”
  阮稚眷被说得一愣,他卡巴着眼睛,不高兴地哼哼了声,“不摸就不摸嘛,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你才脏,你才是猪,我还没嫌弃你呢……我不要你给我擦了,你走开……”
  周港循不说话了,手里死死扒抓着阮稚眷的腿,愣是不让他抽走。
  “你擦不明白。”
  然后装死一样,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似的给阮稚眷继续擦药。
  “哼……”阮稚眷撇撇嘴,心想,周港循这应该是在求他,他好面子,现在那两条腿都快要跪在地上了,肯定是意识到刚刚自己说话声音大了,知道自己错了。
  其实也没有很大声,就是周港循突然一下抬头,脸直接贴到了他面前,还一脸严肃认真,他就愣住了。
  阮稚眷哼哼着,脚踩在了周港循的脚上垫着,打开章鱼小丸子来吃。
  这个也好吃,甜甜咸咸的,放了好多像木头一样的碎屑片。
  周港循买了不少,三个快有脸大的辣烤猪蹄,一盒章鱼小丸子,一盒辣烤猪皮和一些鱿鱼虾肉鱼丸的烤串,挨个都尝完,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阮稚眷突然想起在阳台地上放着的塑料袋和可乐,他踩了踩周港循的脚背,脚趾乱动,“周港循,我想吃一下那个炸锁骨,你去帮我拿过来……”
  周港循无动于衷,还在擦着那两块他认为是猪肉的大白腿肉。
  药膏都擦没了半管。
  见周港循不动,阮稚眷舔干净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大了些声音道,“周港循,我在和你说话呢,我想要吃炸锁骨……香香脆脆的炸锁骨!”
  周港循现在耳背好严重啊。
  这才二十七岁就这样了,年纪再大一点可怎么办啊。
  会不会以后有人当着他面骂他笨蛋,说他蠢,他都听不到了。
  阮稚眷不喜欢那样,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像自己被所有人排挤在外了一样,像被欺负了。
  系统说了,这辈子只能他欺负别人,不能别人欺负他。
  他盯着周港循的耳朵,又开始琢磨,修个耳朵又要多少钱,应该和眼睛一样贵吧,那等周港循以后赚了钱,让他先治耳朵,之后再给他治眼睛好了。
  他的眼睛只是有一点点看不清,没有大事情。
  周港循这个聋样子,要是以后当包工头,被人骗了卖了怎么办。
  要是周港循早点听得见声音还能给他多赚点钱,迟早会给他治上眼睛的。
  阮稚眷抿抿嘴,哼,真是嫌弃呢,一个没钱的臭穷鬼。
  周港循终于有了反应,他看都没看阮稚眷要的炸锁骨,黑眸盯着阮稚眷乱踩的脚,出声道,“那不是好肉,吃了会得病。”
  别的狗男人的东西,都有毒。
  吃了他的蠢老婆就会变坏,就会出轨,就会跟着他们跑。
  所以不是好肉,不能吃。
  周港循眸光深深地看了眼阳台隔壁602那边。
  “得病?”阮稚眷眨巴着眼睛,嘴里嚼着鱿鱼肉没停,怎么就又得病了。
  他想了想,贴到周港循脸前,询问道,“周港循,你是不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吃掉?”
  阮稚眷擦擦嘴巴,哼了一声,踩着周港循教训道,“我又不是不给你吃,给你吃一口还不行吗,最多两口,你还想都自己吞掉,这样不好的周港循……”
  “明天给你做炸猪排骨和酥炸肉。”
  周港循腿一直,起身,话音阴沉,语意不明道,“别人给的东西不干净,以后不准吃,毒老鼠的药都下在老鼠的食物里。”
  他从阳台拎着那袋炸锁骨,走出家门,挂在602门口的把手上,物归原主。
  “我又不是老鼠……”阮稚眷说着一下顿住了,背后忽地感到一阵恶寒,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老鼠药……
  要是别人把毒药放到他吃的东西里,他真的可能会被毒死。
 
 
第61章 同床共枕
  意识到这点的阮稚眷喉咙呜呜着,“蹭”的一下起来,手里一手抓着猪蹄,一手拿着烤鱿鱼,“嗒嗒嗒”跑到了刚从外面进来的周港循身边,“周港循你……你不要乱走,这是新房子,要是走丢了怎么办,你得和我待在一块……”
  他真的被吓到了,整个身体都是冷的,好可怕。
  “你……你吃……”阮稚眷黏在周港循的身边,手举着猪蹄喂到周港循的嘴边,虽然他觉得周港循不会害他。
  周港循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看着阮稚眷,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不是非要吃别的男人给的炸锁骨吗?
  他低颈咬住他喂来的猪蹄,就着阮稚眷的手吃着。
  阮稚眷看着周港循吃,自己也跟着咽着口水,他舔了舔嘴,征求道,“周……周港循,那我以后第一口都给你吃好不好?你……你吃完我再吃……但你不要吃太大口好不好……”
  这是想拿他当小白鼠,试毒。
  就知道他老婆是个恶毒蠢货。周港循吞咽喉头,咽下肉块,“嗯。”
  “周港循,那明天几点吃炸猪排骨和酥炸肉呀……”阮稚眷趁询问的这个空档,把猪蹄拿了回来,周港循不能再吃了,再吃他就没有了。
  周港循眸色深深地看着阮稚眷不断舔动的唇,语气冷淡,“你睡醒再炸。”
  阮稚眷满意地点点头,终于不用四五点就醒了,“那我们回去看电视……”
  没等他说完,周港循突然抬步朝和他方向相反的卧室走去,干净利落地躺在了床上。
  阮稚眷“嗒嗒嗒”跟着,跑进了卧室,“周港循,你……你怎么跑床上了……”
  “困了。”周港循手臂挡放在脸上道。
  阮稚眷眨巴着眼睛,猪蹄也不啃了,举着看着他,他问的是困不困嘛,他问的是周港循为什么睡床上了,“你……你今天不睡地上了?”
  “不睡,有床为什么睡地上。”
  “不睡地上了啊……”阮稚眷看了看可以两个人睡的床,不放心地一屁股坐在床的另一边,生怕自己一走,周港循就把床全占了。
  他也不看电视了,坐在床角看着自己的那半床,嘴里加速啃着猪蹄,约法三十章道,“周港循,那……那你晚上不要挤我,我不喜欢人挤的……你热烘烘臭烘烘的,不准靠我太近……也不要脱衣服,不要碰我摸我……”
  周港循阖眸嫌弃地翻身到看不到阮稚眷的一侧,薄唇上下轻碰,微不可闻地回道,“不摸,我嫌脏。”
  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论起来,这是俩人继下药爬床那晚,第一次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
  凌晨一点。
  阮稚眷睡得迷迷糊糊,一只翻着白眼一只眯着个缝,就看见周港循站在他的床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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