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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周港循,学校让不让带吃的去呀,我如果饿了怎么办呀?”说着,阮稚眷“嗒嗒嗒”跑到了厨房,把晚饭的油焖大虾端了出来,想找盒子装起来。
  “哎呀,周港循,你没给我买那种水杯,那我去学校怎么喝水呀,我要那种可以盖上盖子的,斜挎背在身上的,你不要忘了给我买。”
  “周港循……”
  周港循在门口抽着烟,看着不停叫唤,满屋子跑来跑去的阮稚眷,忘了像以前哪个合作商侄子刚小学开学时候的样子。
  不过人家是因为在学校里有女朋友,他老婆高兴个什么劲,单纯爱学习?
  他爱得明白吗。
  周港循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他把烟捻掉,起身跨步过去,直接夹着人,拎着书包,抓了把巧克力和瓶装水放进去,送去学校班级。
  家到成人教育学校不过八九分钟,周港循腿长,六分钟就能到地方。
  给阮稚眷上扫盲课的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姓文。
  周港循和老师打了招呼,看着阮稚眷在椅子上板板正正地坐好,就在楼下找了个能看见上课教室的地方,抽烟,等他下课。
  脑子里想着小说后面的剧情,原本王富财跑路,现在变成了王富财溺亡。
  第二个骗走他老婆的男人,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做房地产商的,年龄未知。
  不确定现在还会不会出现,但那个人多半是教他老婆趁着他发烧,哄骗他签下高利贷,挖空自己卖器官的人。
  也就是让他老婆彻底离开他的人。
  楼上304教室。
  阮稚眷瘪瘪着漂亮的小脸咕哝着问道,“文老师,还有多久时间下课呀。”
  文老师停下板书的书写,看着询问,“还有半个小时,小阮是想去上厕所了吗?跟我说一声,就可以直接去了。”
  阮稚眷摇摇头,埋头继续听着课。
  他不是想上厕所。
  没过一会儿,阮稚眷又朝文老师道,“老师,我能不能给我老公打个电话?”
  他好像有点想周港循了。
  于是在楼下喂蚊子的周港循就被叫了上来。
  阮稚眷见到周港循的那刻呜一下就哭了,哼哧哼哧地扑到他身上,泪珠像是断了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上。
  “怎么了?”
  周港循滚了滚喉询问,朝老师道,“麻烦你了老师,先去休息吧。”
  他抱着挂在颈上的阮稚眷,手指抹掉他脸上的眼泪,“不是想来上课的吗?”
  从前天就开始准备了,又是一页一页翻看课本,又是给本子贴贴纸,他全英硕士毕业论文答辩、处理公司破产危机的时候都没他这个兴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考清华北大。
  “嗯?哭什么。”周港循把阮稚眷微微有浮汗的头发拨到后面,问道。
  阮稚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哭,明明被赶出阮家,被爸妈卖给老瞎子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只是觉得心脏闷闷地钝钝地难受,和叹息。
  为什么现在坐在教室里读书就哭了呢。
  “你为什么要送我来读书,你是要丢掉我对不对……”阮稚眷知道不是的,但他觉得自己心脏空落落的,好像缺什么,本该是开心的事,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要的水杯没有,油焖大虾也没有……”这里没有周港循,也没有周港循的任何东西。
  阮稚眷一件一件数落周港循的罪行,“你刚刚也没有和我说再见,就走了……”
  “都是你的问题,周港循,都怪你……”
  周港循盯看着在他怀里不停流眼泪哭的阮稚眷,想了想,一口咬住阮稚眷的脸蛋,鼻梁唇瓣推供着他的脸颊肉一口一口轻咬着,“全怪我嗯?”
  “就怪你。”阮稚眷被咬得停止了哭声,鼻音哼唧哼唧着道,“你是臭东西。”
  周港循低声不满地拖着调子用粤语讲道,“怪我,那还上课吗,嗯……?”
  阮稚眷想上课学东西,不想再当文盲,而且这是周港循花了六百块钱给他报的班,他哼哼着道,“你……你能不能在门口等我呀?周港循……”
  嗯?这说的是什么话。周港循看了阮稚眷一眼。
  就听阮稚眷红着眼睛,声音抽噎着,话里理所当然替周港循考虑道,“你没交钱,老师不能让你进来偷听,所以你就蹲在外面,露出个脑袋给我就行……”
  周港循气笑,合着把他当狗使呢?他狠狠在阮稚眷脸上咬了一口,蠢东西,凭什么觉得他会同意?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就见周港循蹲坐在走廊,靠着墙,嘴里叼咬着根没有点火的烟。
  “周港循~”教室里传来小声蛐蛐一样的叫名声音。
  周港循幽怨地转头看过去,就见阮稚眷脸蛋上顶着牙印,吸吸着鼻涕,笑嘻嘻地朝他挥挥手,然后又开始低头好好读书。
  “……”
  周港循把嘴里咬得有些潮意的烟拿下。
  “这里不让抽烟。”巡查的保安大叔提醒道,随着保安的说话声音,周围几个开了门的班级里全都有人看了过来,议论纷纷道。
  “对面班怎么还有人坐在教室门口,学不明白被老师罚出来站着了吧……”
  “啊?扫盲班都听不懂,以后可怎么办啊……”
  “真是白长那么好看一张脸了……好像年纪也不小了吧……”
  “……”
  文盲、年纪大……周港循唇角冷哧,折断了烟。
  今晚给他老婆下点药吧,睡得熟一点,熟点好,折腾不醒。
 
 
第66章 乖仔
  临近午夜。
  正在睡梦中的阮稚眷忽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他,果不其然,睁眼就看见周港循肆无忌惮地趴在堆白花花的生肉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安详闭上了眼睛。
  算起来,从那天开始这已经是连续三天晚上了,要说饿,睡前他也忍痛割爱地让给了周港循两块肉吃,让了几口奶喝,怎么还能馋得半夜找上他这里闹呀。
  不过这两天他都没有做过什么噩梦,当然,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阮稚眷装作挠痒,手臂不满地哼哼着去推周港循的脑袋,但没有用。
  周港循现在已经忘情了,发狠了,不管不顾了。
  阮稚眷心酸地撇撇嘴,忍忍吧,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一些事,主要是从电视上的电视剧看到的,(¬д¬。)和老男人生活就是这样的。
  动不动就是弄一身口水的。
  反正到三点多钟周港循就去洗澡了,五点钟他就走了,去干活挣钱咯。
  周港循说,他和人承包了个小型的工地项目,在郊外靠近隔壁市的地方。
  坐大巴车过去需要一两个小时,阮稚眷之前听说工地一般都有大通铺,但周港循住不惯,毕竟要十几个男的上下铺住在一个屋子里。
  所以他之后会每天两边跑,晚上八九点回来,白天五六点多过去。
  阮稚眷虽然不知道周港循当包工头具体是干什么的,不过去了工地,他应该就不会吃得这么勤了吧,不然白天在工地做苦力,晚上又整宿地不睡闹觉,周港循他是不用休息的大牲口吗。
  “哎呦哎呦……”阮稚眷被掐得小小声地哼哼了下,闭着眼睛哼唧哼唧地翻侧过身,换一边吧换一边吧……这边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呜呜。
  哼,狗男人,还要他自己来帮着翻面。
  处于大龄儿童口欲期的周港循突然一下嘴里没味,他皱眉幽幽抬眸看着阮稚眷,发餍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像是用来安抚婴儿睡眠的BB巾、阿贝贝突然被人抢走了。
  他的蠢老婆这是做梦,还是醒了?
  周港循并没有按照一时兴起的脑部指令给阮稚眷下药,因为他把药店里所有的药都找了一遍,没有不带副作用使人陷入昏迷和昏睡状态的药。
  或者说,那种药,就没有不带损害的。
  首选的几种安眠药,带有一定程度的成瘾性,并会造成头晕、头痛、记忆缺失断片的副作用,部分个例会出现呼吸困难、抽搐、幻觉的情况。
  带有嗜睡效果的感冒药,会损害肝脏,同时伴有头晕、口干,食欲不振。
  虽然一次两次或许不会那么严重,但没必要,是药三分毒。
  周港循对已经划分到他所有权下的“人/东西/事情”,都有确保其不受威胁、损坏侵害的责任。
  谁知道他老婆肚子里娇气做作的心肝脾肺,哪颗会就这么不小心,一下子被药坏掉了。
  到时候他老婆不是还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求他给治。
  而且在周港循的观念里,婚姻关系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它保护的是感情,不是行为,所以发生亲密行为时,他需要确认对方在清醒状态下自愿地同意。
  不然和强奸犯没什么区别。
  至于他现在做的这些非许可性的……小打小闹。
  是因为他本来就坏,喜欢玩弄他总是想和人出轨的蠢货骚老婆。
  可以讲他道德败坏,但他不能强迫阮稚眷,违背他的意愿,他老婆连那事怎么做都不知道,要是一醒来,发现自己哪里怎么了,要吓坏的。
  周港循黑眸贴在阮稚眷的脸前,将人身体扳回,若无其事地继续掐肉,静静地观察着阮稚眷的表情,询问,“老婆,你知道我是在梦游吗?”
  “梦游是一种病,在我给你买的词典里就能查到。”
  前天买的,一本字典一本词典,阮稚眷没事的时候就会一边看电视一边翻,那时候他还没去学校上课,一页里十个有七个都看不明白,虽然现在可能也是。
  但依旧看得津津有味的,看架势还以为老周家又要出个大学生了。
  周港循仗着阮稚眷见识少,循循善诱(PUA)道,“我现在就是在发病中,发病时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到醒来就会全都忘记。”
  “但如果中途被强行叫醒是会精神失常的,精神失常就是变成疯子、精神病患者,可能拿着刀到处乱砍,大喊大叫,这样的人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如果我被关到精神病院,到时候就没人养你、给你做肉菜、买零食吃了……”
  就见阮稚眷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愕,眼皮下眼睛乱动,嘴巴一张一张地,像是在惊叹,急得要张嘴说话了一样。
  周港循眸子微眯,扯唇,蠢老婆,原来真的是在装睡啊,怎么这么藏不住心思?还怎么联合情夫把他弄死啊,蠢货。
  是今天刚开始,还是之前的几晚每晚都在装?
  真是又坏又骚。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老婆呢。
  周港循低哧,变得堂而皇之,嘴里继续添油加醋道,“所以这样的人不能制止,也不能叫停他们正在做的事,不然会出大事的,记住了吗?老婆。”
  “嗯……”阮稚眷说梦话一样囫囵地应了一声,脑袋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周港循手指一下一下轻点着阮稚眷的胸口,和他的胸腔嗡鸣的心跳逐渐同频,引导道,“所以睡着了的老婆,能自己帮老公把肉送过来吗?”
  阮稚眷想了想,身体再度翻过去,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换另一边。
  但被周港循手掌压住了,腹部肚子白皙的软肉当即出现凹痕,被几根手指可怜得勒分,他坏心思地点菜道,“就要这边。”
  “如果又错,可就又要挨打了。”
  周港循粤语着低俯在阮稚眷耳边,吓唬道,“会坏的,老婆。”
  阮稚眷被坏狗的威胁惊得瑟缩了一下,但又不敢睁开眼睛,喉咙哼哼着,耷拉撇着嘴角,不开心地掐起肉来违心地送给他得病的老公。
  “乖仔。”周港循低笑,没有浪费一点他老婆的心意。
 
 
第67章 大概是他家老婆天赋异禀
  隔壁602室。
  季还凭准时从床上醒来,这两天他一到这个时间就会醒,倒不是因为隔壁601有什么声音,就是一下没了困意。
  季还凭从房间出来,就见黑漆漆的客厅里,白芷岐直直地贴站在与隔壁601相连的那面墙前,一动不动,旁边的电视机无声地闪着忽明忽暗的雪花。
  “你在看什么?阿岐。”
  听到话的白芷岐迟缓地转动生涩的脑袋,看向季还凭,忽地露出笑容,嘴里鬼声鬼气道,“在看隔壁那个漂亮的男孩子呀,他丈夫看他看得好严啊。”
  阿岐这样是挺像鬼的……不怪苏安乐说。
  季还凭平复了一下心跳,“阿岐,大半夜的就不用还原角色了,等下安乐看到又要吓得大喊大叫了。”
  “好吧。”白芷岐说着,踮着脚悄无声息地后退到沙发,坐下。
  他问道,“今天几号了?”
  季还凭打着哈欠,走到客厅没有任何供奉物的香台前,“应该要26号了。”
  白芷岐静静盯着背对着他烧香的季还凭,“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早点睡吧,不是说明天想要去涅阴山那边拍摄吗。”季还凭说着,点燃了几根香,插进香炉,动作结束,他忽地一顿,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烧香了。
  好像这几天夜里都在烧香。
  话说这个香炉……是什么时候有的?
  “阿岐,你记不记得……”季还凭正转头问呢,就发现刚刚还在沙发上的白芷岐已经不见了,客厅里也空空如也。
  “这么快就回去睡觉了吗,怎么都没听见声音……”
  他回过身来,看着不过几秒就几乎完全燃烧到底的香,像是完全没察觉出问题,嘴里嘀咕着道,“到底是为什么在这里放香台来着……”
  好像是阿岐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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