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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
  凌晨三点,周港循终于舍得松口,洗了个十几分钟的澡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在另一半床上的阮稚眷爬起来,很好,现在轮到乖仔来报复了。
  他装作无意翻身,给了周港循一脚,周港循没醒。
  然后阮稚眷“嗒……嗒……嗒”脚步放轻地跑去客厅书桌上拿自己的贴纸盒,又“嗒……嗒……嗒”地跑回卧室,趴挪到周港循的身边,把里面那些丑不拉几又没处贴的贴纸,贴在了周港循脸上、脖子上、手臂上。
  哼,老王八蛋就是这种待遇。
  阮稚眷的视线落在周港循眉骨上,创可贴已经撤下去了,现在那里在结痂,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来新肉。
  这点阮稚眷很清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到时候记得要和周港循说,他留疤也还是很好看,没有变丑。
  毕竟周港循现在穷得就剩下一张脸了,要是坏掉了,说不定会哭呢。
  阮稚眷想了想,又拿了个自己喜欢的贴在周港循脖颈的一处空位。
  看在他明天要去赚钱养家的份上,就奖励他一个漂亮的小兔子脑袋吧。
  阮稚眷忙完,躺下,装作翻身又蹬了周港循一脚,一脚一脚一脚,还是同一个地方。
  哼,晚安,狗男人。
  ……
  早上五点多,周港循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起来,余光就见自己身上花花绿绿的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了满身的贴纸。
  他看着睡在床另一边的阮稚眷讲粤语道,“哦,看来又是蠢老鼠做的。”
  有点痒。
  周港循边撕着边往卫生间去,洗漱。
  擦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刚刚被贴纸胶粘过的皮肤上,都是红色的印子。
  周港循蹙眉,他对这种批量生产的便宜玩意……过敏。
  不过挺像吻痕。
  周港循检查了一下身上,过敏得不严重,只是轻微皮肤发红。
  就是腰这里……青了一块,像是兔子蹬的。
  他收拾好,给阮稚眷做午饭,然后出门去客运站。
  六点多钟,他站在包的大巴车门口抽着烟,等人来集合。
  “循哥早啊。”“循哥,你身上这些该不会都是你老婆……”
  周港循身上穿的是无袖,赶来的工人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身上的红印。
  周港循眉梢轻动,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又有人注意到,“循哥,你这脖子上怎么还有个贴纸呢?一个兔子……”
  周港循的视线轻转,从一群人中看到了张小磊,语焉不详道,“昨晚惹生气了,我老婆乱贴的。”
  “不能撕,撕了又要生气的,这张是他喜欢的贴纸。”
  正上车的张小磊顿时感觉到心里什么东西稀里哗啦地碎掉了,乱贴好啊,不摘好啊……哇啊哇啊……循哥,和循哥老婆感情好啊……呜啊呜啊……真好啊……
  “循哥,你说的那别墅的项目,我们都没做过,能行吗,不会给你惹事吧?”李四光说着,就从袋子里递给了周港循个他老婆做的包子。
  “吃过。”周港循吸吐着烟,不疾不徐道,“没所谓,一样的东西,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别人能做。”
  先前记得小马说手下有别墅的业务,所以前天周港循就去了一趟,刚好在他们的售楼处遇到一对夫妻犹豫,因为钟意的那套别墅里没有游泳池和庭院景观。
  他过去谈了几句,就定下了这个项目的事。
  其他的厂房、住宅建造的工期少说也要三四个月打底,这个项目只需要三十天到四十五天左右,抛去人工和材料那些所有的费用,净利润大概在四五万块。
  周港循以前的几个别墅装修时,拆过游泳池和私人庭院,所以知道里面构造都什么样,前天查了查资料,把设计图纸也倒推复刻了出来。
  正好城西那边的工地因为死人,目前暂时处于停工期,人手充足,所以周港循就把李四光他们叫了过来。
  “人齐了,司机。”
  周港循掐灭烟,上了车,找了个位置阖眸靠在车座,补觉。
  大巴车启动,驶上了涅阴山方向的盘山公路。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排传来几道窃窃私语的声音,“循哥身上这亲的印子怎么还有不同形状的呢?”
  “一看你就没对象,那接吻都是一时兴起的,哪能一模一样的。”
  “不是啊,你看循哥身上还有花形状的,那么标准的花,五个瓣呢……”
  半梦半醒的周港循轻扯了扯唇,大概是他家老婆天赋异禀,吻痕还能吻出花样来。
  就听“轰隆”一声巨响,山体滑坡,半座山,不给人反应地席卷掩埋过来。
 
 
第68章 千里寻夫
  阮稚眷醒来的时候,是八点多,他第一时间去了厨房,查看周港循今天给他做了什么菜,是可乐鸡翅和辣椒酿肉。
  但是早餐要吃热好的吐司面包,加了盐的煎肠煎蛋和加了糖的牛奶。
  然后一边刷牙一边翻看词典,嘴里含糊着道,“梦游是……睡眠中无意识起身活动,事后不能回忆,即梦游症……”
  真的有周港循的病。
  阮稚眷皱着小脸嫌弃道,“他怎么那么多病呀,跟个老头子一样,老花眼、耳背、梦游还管不住尿总去厕所。”
  “嗯哼,要是在他还年轻有钱的时候,就爬上他的床就好了,现在好多福气都没享到。”
  阮稚眷晃着脑袋吐掉泡沫,最好是他也可以上大学,然后在大学碰到了大学生的周港循。
  然后周港循就死皮赖脸地非要追着他养着他,给他买漂亮衣服,请他吃饭……嘿嘿……嘿嘿……
  阮稚眷正笑着,就听阳台那边传来了声音。
  “噗嘶噗嘶,小可怜,你在吗。”
  阮稚眷擦擦嘴走过去,隔着几块完全看不见人的铁板,问道,“怎么啦。”
  “你老公不在家吧?”苏安乐刻意压低声音问道,“我们要去山上拍电影,你也一起来玩啊?天天在家的也没什么意思,下午或者晚上就能回来,你老公不会发现的。”
  “去山里有什么好玩的呀,山不都是那个样子,一堆草,到处都是土和虫子,还好热。”
  阮稚眷撇撇嘴,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边听边把草莓果酱抹在吐司上,“不去,我老公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都标好时间啦。”
  他心情极好地慷慨向苏安乐介绍起他的富贵生活,“我等下九点钟要吃一个草莓罐头,九点半吃一袋番茄薯片,十点钟可以吃一碗葡萄果冻,两个巧克力威化饼干,然后十一点左右就要吃饭啦。”
  “我老公给我做了一大盆可乐鸡翅和辣椒酿肉,在保温桶里,可香啦,我待会要吃三碗饭……”
  阮稚眷心情不错地哼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周港循还教他怎么用锅,如果菜凉了,用水隔着按键加热一下就可以吃。
  上辈子爸妈从来没有让他碰过锅,也没有让他做过饭,大概是怕他偷吃吧。
  这么一说,他确实有点像出来找食的老鼠,那他也是个漂亮的小老鼠,不然怎么会把周港循迷得七荤八素一直养着他呢。
  阮稚眷哼哼着,把勺子上的草莓果酱舔掉,继续道分享自己的美好生活,“吃完饭后半个小时可以吃一袋辣条,然后休息睡个两三个小时的午觉,醒来吃冰箱里的卤鸭脖和酸奶,晚上就又要吃饭了,所以我这一天都很忙哒……”
  周港循几乎把阮稚眷一天的时间全都用食物划分满了。
  “每天都很忙的,明天还有新的好吃的要吃呢。”阮稚眷把堆建了两三厘米高草莓果酱的吐司边边撕下来,这个有点干干的,他不喜欢。
  留给周港循晚上回来吃叭。
  不过这个东西要是上辈子能吃到,他也会吃的很香,甚至都舍不得吃掉。
  阮稚眷声音不大乐滋滋地自言自语道,“阮稚眷你现在真是好吃的东西多了,都敢开始考虑自己喜不喜欢了。”
  他一人分饰两角,“嘿嘿”地捂嘴笑道,“没办法,谁叫我把周港循拿捏得死死的呢,虽然天天晚上被吃也不是个事……但他就是会给我买各种好吃的呀,不过周港循什么时候能断奶呀……”
  隔壁阳台的苏安乐听着阮稚眷刚刚说的日程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小可怜他老公是变态吧,还是控制狂?怎么吃个东西都要按时按点的。
  他想了想,警惕地询问道,“你和你丈夫是合法途径认识的吗?”
  别是小可怜年纪还小让那个男人给骗了,听说乡下村子里,有一些人娶不上老婆,就会给别人家一笔钱买个人来做老婆。
  阮稚眷咬着沾满果酱的吐司,眨眨眼,“当然是……”是的吧,经过系统介绍,然后他因为周港循有钱有势的背景,就爱慕虚荣心怀不轨机关算尽(电视机里新学的)地爬上了他的床。
  再然后,就这样被周港循一直伺候得好好的,一直养着,养到他老了死掉。
  所以周港循也要好好活着才行。
  苏安乐清了清嗓子,小声地询问道,“你不觉得你丈夫这样有点奇怪吗?”
  “不觉得。”阮稚眷摇摇头,用勺子往自己温热的水里加蜂蜜,老干部似的吹着一口一口抿喝掉,语气肯定道,“那是你没有老公,也没有我这样的老公。”
  他想了想,漂亮的小脸一板,看着那堆铁皮后的人严肃地说道,“你不是想要抢我老公吧?我告诉你哦,不要打我老公的主意。”
  “谁……谁要抢你老公了。”苏安乐有理说不清地撇撇嘴,声音不大道,“要抢也是抢走你还差不多……”
  他重新提议道,“那这样,你带着那些好吃的和我们一起去不就好了?”
  “我给你拿着,我们这边也有好吃的,然后晚上回来我再带你去吃自助餐,里面有烤肉、小火锅、蛋糕、海鲜、水果,你想吃什么都有,怎么样?”
  “我想想吧……”阮稚眷发馋地舔着嘴,周港循好像有点不乐意他和别人玩,只想他和他玩,跟村里拉帮结对的霸王小孩一样,嗯,一样,周霸王。
  就听电视机里的新闻播报道,“涅阴山发生特大山体滑坡,山体整体滑移式垮塌,致使附近盘山公路大面积损毁,途经车辆全部掩埋……”
  “该路是通往市郊、隔壁市的主要路径,目前政府已经在其他的地方”
  阮稚眷一下识别到关键词,通往市郊,他当即抬头看向电视屏幕,“当前政府部门已经在积极组织救援中,具体的伤亡人数暂时还未确定……”
  阮稚眷的三明治啪嗒掉回了盘子里,心里一阵发慌,他着急地拍着阳台的铁皮,“你……你把手机借给我,我给你开门……”
  他记得周港循的电话,“我要给我老公打电话,你按187……”
  苏安乐到601门口把正通话中的手机给阮稚眷。
  阮稚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界面,心里急慌慌地念着,快点接,快点接……
  里面突然传出说话声,阮稚眷连忙拿到耳边,就听电话里面是个女声在说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阮稚眷蹙眉,他胸口气呼呼的一起一伏,是真的生气了,“你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对不起,我要找周港循,你快把电话还给他……我是他老婆……”
  阮稚眷从来没有自己给周港循打过电话,上一次也是老师给周港循打的,也没有过给任何人打电话,他不知道原来电话会打不通。
  也不知道里面正在驴唇不对马嘴和他说话的,只是个语音播报。
  但他想要知道周港循现在怎么样了。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英语……阮稚眷紧张的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什么信息,但他再怎么认真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不要说英文,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说我要找我老公……”
  电话那边还在说一些阮稚眷听不懂的英文,他眼睛红红的,“思路清晰”地说道,“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所以你才这样总是不回答我的话……”
  “please try again later……”回答他的仍然是语音。
  阮稚眷几乎是三秒就做好了决定,他拿上自己藏起来的银行卡和所有现金,然后急得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跑,边跑边朝苏安乐道,“我现在要去电视里说的那个山,就是现在坏了的那条公路……”
  “你带我去……带我去……快点快点……”
  苏安乐跟在后面追,谁带谁啊这是,他反应过来问阮稚眷,“不是,你去干什么呀,那边现在封路,而且说不好可能会有二次坍塌的情况……”
  季还凭从隔壁探出身子来,白芷岐趴在他身后,眨眨眼睛,问道,“我们租了车,本来今天就是要去涅阴山拍毕业作品的,要不送你过去?”
  阮稚眷急红眼睛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白芷岐,原来那个漂亮的长发哥哥就住在他隔壁呀,他连忙点头应声催促道,“那快肘快肘……”
  几个人下楼,驾车开往涅阴山。
  一路上阮稚眷都没说话,他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有点开心了,所以就遭报应了,人是不能活得太开心的。
  车很快开到那条公路上,但被远远地堵在了外面,前面过不去。
  苏安乐看着路况道,“前面车堵上了,开不过去,只能步行,或者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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