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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已经不是阮稚眷第一次看到这个人,有几次是上课时,在他教室门口看到的。
然后就被方美玲和文老师驱赶走了。
见阮稚眷不理他,高胜泽开始故意说一些话来吸引阮稚眷的注意力,“都不是啊,那不会是包养你的吧?难怪啊,一个手机就给你花了1万块,虽然他戴的眼镜看起来也不便宜,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跟他在一起的?”
手机才1000块,这个人真蠢,连编谎话都不会编。阮稚眷想着嫌弃的在心里哼了一声,脚下加快速度。
周港循说了,平时要离这些蠢男人远一点,沾上了是会倒霉的。
“是不是谁给你钱,你都跟人过,我看那人也不怎么样。”高胜泽语气轻蔑的继续道,“你多少钱跟着他,我也有钱,我还比他年轻,我追你,咱俩谈恋爱,不比跟着他那个身上有老人味的强。”
“我一个月给你一千五零花,其余出去玩的花销我都包。”
“怎么不说话?”高胜泽边快步跟着边伸手在阮稚眷眼前晃了晃,“傻了?”
阮稚眷听到,站住脚,气鼓鼓地看着他,“你才是傻,别人不想理你都看不出来吗?眼睛不好就去配眼镜,他是我老公,我老公一个月给我三四千零花,我花都花不完的那种,还送80的金镯子,你的一千五留着自己用吧。”
“你不要再跟着我,你说的话我不爱听,你现在就特别像一条没有人要的流浪狗,看着别的狗有饭吃,有地方住,羡慕的眼红,嫉妒的到处狗叫。”阮稚眷瞪着他不高兴的下通牒道,“哼,不要再跟着我,我老公会打死你的。”
阮稚眷说完加快速度离开出了学校。
周港循就在学校门口一家卖小杯麻辣烫的车前,给他买麻辣烫吃,什么蘑菇海带肉燕香肠都往里面加,小杯都变成大碗了,旁边看着的小孩都在羡慕他。
阮稚眷看见,气消了一大半,哼,什么人呀,也好意思和他说谈恋爱,什么都没有就敢跟他说谈恋爱,空手套白狼的蠢男人。
系统说了,这个世上就没有几个比得上周港循的男人。
他爬完床的第二天,周港循就给他送了套别墅,好几层的那种,灯都是水晶的,装饰都是宝石的,地砖上面还有金子。
可惜还没过完户,别墅过户要十几天哒,后面周港循就破产了破产了。
法院说别墅算是什么夫夫的共同财产,拿去还债了。
哼,一想到这个,阮稚眷就又气了起来,他是不会原谅周港循的。
让他失去了个成为有钱人的机会。
……
第二天晚上,阮稚眷照常去上课。
因为周港循看阮稚眷很喜欢上课,所以他的课程现在被加到每周四节,从周二连着上到周五。
阮稚眷喝着周港循给他冰的椰汁,哼哼着到学校就感觉很多人在看他。
“说的就是他啊,年纪也没多大,就和一个老男人睡在一块儿了。”
“听说那男的家里边还有老婆孩子呢,在外面包养着他,这不是当小三吗?”
“我听说他光那个手机就要1万多块,那老男人还挺大方。”
阮稚眷一开始听那些话,还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直到有人不仅看,还指他。阮稚眷当即又急又气的上去理论,“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你你们在乱说什么呀!”
但刚靠近他们就不说话了,然后快速往别的地方走。
阮稚眷气得哼哼着,去了教室。
在上课的时候也是,走过路过的人,总会有人在议论纷纷地说他,文老师替阮稚眷说了他们,但还是能听到窃窃私语声。
阮稚眷闷闷的埋着头,瞪着书桌上的课本。
他现在觉得上学一点也不开心了。
下了课,他就赶紧拎着书包跑了,连周港循都没等。
跑着跑着,阮稚眷的脑袋撞上个什么东西,再抬头就是周港循那张,他十分熟悉,长相优越的脸。
阮稚眷哭红着眼睛,扑到周港循身上,委屈地大喊大叫道,“周港循,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明天不去上课了,再也不去上课了,都怪你,让我去上课。”
周港循托抱着人,重吐出口气,轻拍着哄道,“嗯,不上,明天在家和小黑玩。”
他把人送回家放到沙发上,把零食和小黑堆放在阮稚眷身边,打开电视,然后重新拿了钥匙,朝门口走。
阮稚眷晃晃悠悠的从零食堆里坐起来,带着哭腔问道,“周港循,你干什么去呀?”哼,怎么这个时候了,王八蛋还往外面走?
“买罐头,罐头没有了,十分钟回来。”
周港循说着,揣了扳手在口袋,重新折返回学校。
第92章 能不能不要杀了我呀,老公
周港循到学校后,第一时间询问方美玲,阮稚眷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他老婆很喜欢读书,能让他不想再去学校,必然是学校里面发生了什么让他糟心恶心的烂事。
果不其然,方美玲说高中课的一个叫高胜泽的男生,这两天总是会出现在阮稚眷的周围。
然后就是今天有些人在议论阮稚眷的事情。
周港循问了人长相,在教学楼外等着。
……
高胜泽晚课结束回家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路上都有种被人窥视,令他阴寒不适的目光,像是被什么恶鬼盯上了般。
但每每回头,却又什么都找不到,只有一片黑。
“不会是有鬼吧。”
高胜泽心里泛起嘀咕,加快速度又往前走了两步,忽地一阵危险的寒意紧迫急切地从他的背后闪过。
高胜泽下意识想要躲避,但还没等他转头查看清楚情况,就一下双目发黑,意识全无地昏死过去。
他的身体“嘭”地一下倒在地上,头上太阳穴的位置有道鲜明的血口。
周港循眸光发冷,毫无感情地俯身下来,抬起扳手对着他的脑袋,砸下,一下、两下,三下,停止。
力道控制得很好,刚好控制在让他住院吃苦头,但却不至于死亡的程度。
出血量也控制得很好,没有怎么迸溅到周港循自己身上。
而地上的高胜泽,在他的脑袋上开出了一朵花。
……
阮稚眷在家里等了十分钟,周港循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回来。
他选了几袋零食,也没有吃,只是觉得这样抱着好像会安心一点,蹲坐在门口等。
小黑蛄蛹蛄蛹着爬到阮稚眷身边,也跟着等一家之主回家。
到二十分钟的时候,门锁出现了拧动声。
周港循提着两袋东西回来了,一袋是几种不同口味的罐头,另一袋是辣烤猪蹄和辣炒鸡爪,还有西瓜汁,看起来就和一个刚去买完夜宵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呀,都已经二十分钟了。”阮稚眷舔了舔嘴巴日常埋怨道,他就知道周港循这个人说买罐头,就不会只买罐头。
但下一秒,随着周港循完全进入屋内,阮稚眷就闻到周港循的身上……有股铁锈的腥甜味道。
他在上辈子脑袋磕破死掉的时候闻到过,那是鲜血的味道。
“周港循,你刚刚是出去杀人了吗?”阮稚眷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滴溜溜地快速转着眼睛,心虚地盯着周港循,试探着询问道,“周港循,我刚刚在说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哒,哈、哈……”
阮稚眷清了清嗓子,“那……要是我万一不小心知道了,你会杀了我吗?”
周港循静静看着阮稚眷,黑眸落在他的身上,大脑还处在某种未平复的兴奋状态里,神经一下一下震跳,脑子在一心二用地检查刚才的每一个步骤,对方没有看见他的脸,也没有留下皮肤组织……
没有留下身份证明,扳手为常见款且多日前购买,无特殊性……
没有目击证人旁观者,也没有监控及行车记录仪拍摄……
身上无明显血迹、打斗痕迹。
他逼近阮稚眷,盯看着他,滚了滚发干的喉,声音晦哑地道,“如果会呢。”
阮稚眷听见周港循不知真假的反问,一下变得浑身僵硬,他犹豫了一会,那张漂亮的脸颤颤巍巍地在周港循的眼前放得越来越大,湿润的嘴唇啰啰嗦嗦贴在他的脸上。
发出“啵唧”地一下,粗略,又敷衍。
周港循大脑中那种眩晕感更重了,血液一下涌入脑袋,耳膜被心跳鼓噪得都是嗡鸣声。
“能不能不要杀了我呀,嗯?老公。”不知情的阮稚眷还在自顾自地说为自己求情,他胸口往前蹭了蹭,故意擦过周港循的手臂,摆事实讲道理道,“我们不是一直都过得好好的,你吃的也好好的,对不对,老公,你怎么能杀了我呢……”
阮稚眷其实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把握,让周港循放他一命的。
毕竟他的小内裤、他身上的肉,周港循应该都是舍不得的。
周港循盯着阮稚眷嘟嘟囔囔个不停的嘴巴,说实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清,只觉得呜咙呜咙的。
看啊,他的妻子就是知道怎么勾引他,怎么能让他心软。
“你觉得够吗?就那么擦嘴似的碰一下,就想让我放你一条命。”周港循手掌掐捏着阮稚眷的肉,现在知道了吗,蠢妻子,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只会把你拉下泥潭,骗你的钱、利用你,耍弄你……
阮稚眷哼哼着,眼睛立刻出现湿润的雾色,他仰着脑袋去够周港循,“啵唧啵唧”地在他的脸上发出亲声,“我……我好好亲,老公……”
周港循盯睨着阮稚眷的嘴巴,真是一张骚嘴,明明温温凉凉的,落在他的皮肤上,却烫得他生痒,紧接着生出一大片发烫的红痕来。
“那就一直别停,停了今晚我就把BB这边弄坏。”周港循捏托着阮稚眷的后颈,把人托抱在怀里,拎着猪蹄和罐头,去了沙发,“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
阮稚眷撇撇嘴,向周港循诉说委屈道,“他们……哼哼说我是你养的小三,说你和别人在外面有家,哼……家里有老婆孩子……”
家里有老婆孩子……
周港循冷笑,他有不了孩子,阮稚眷又生不了,他有蠢老婆一个就够了,“一群人云亦云的扑街仔,你和他们生气?”
“今天说你,明天就能过来求你。”周港循揉揉阮稚眷的侧脸,给他把猪蹄、罐头拆开,“求你放过他们,是他们错了,没有自己的分辨能力,长了颗脑袋却不会用,你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们计较,他们都要看你的脸色过活……”
“哼哼。”阮稚眷被哄开心了,他一口周港循,一口猪蹄地说道,“我也这么觉得。”
阮稚眷想了想,试探着问道,“老公,我没有地方吐骨头。”
就见周港循冷着脸,伸出手掌到阮稚眷的嘴边接着,“吐。”
阮稚眷吐进去,心里哼哼,看啊,周港循又给他当狗了,那就是肯定不会杀他灭口了。
想着,他偷偷擦了擦亲周港循的嘴巴,哼,一嘴臭狗味。
第93章 造谣拘留
第二天上午九点。
周港循给霍文墉发过去信息:【找你那边的心理医生朋友,给我老婆做个心理检查,再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心理报告,传真给我。】
不到半个小时,霍文墉找的心理医生就和阮稚眷通上了电话,“我们就当普通聊天就好,小阮最近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开心的事?”
“最近……”阮稚眷就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又被心理医生安慰了一通。
其实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很好了,但周港循并不觉得。
心理上的创伤比起身体上显露在外的创伤,要更难康复痊愈。
中午,周港循给阮稚眷炖了鸡汤,又买了些螃蟹给他蒸着吃。
吃完饭,他就带着传真件和请的律师去了学校,针对谣言的事情报了警。
一行人都在校长的办公室。
“我需要知道是谁在带头引发谣言的,其次,还有其他参与者,都需要负刑事责任。”周港循踩在校长办公室的地砖上,没给校长任何说话转圜的机会,直奔主题道,“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
“情节严重,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剥夺政治权利。”
旁边的律师进一步跟着说明道,“即使未达犯罪标准,也要依《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处警告、罚款或处15日以下拘留。”
校长听着面色尴尬地试图打圆场道,“阮同学的家长,昨天的事,我刚才已经听几个老师说了,就只是学生间开玩笑而已。”
他看着周港循的这身派头,心想着这下肯定是惹了哪个有钱有势的。
周港循今天没穿他那拆掉袖子的范思哲,穿了件有明显奢牌商标的一套,黑衬衫黑色丝绒裤子,加上他举手投足间藏在骨子里的那股不怒自威,一口定人生死的上位者本能,没人会觉得他现在身家还不到四万块。
算是现在的周港循借着以前的周港循狐假虎威,反正也没人查得出什么。
“开玩笑?”周港循冷眼扫视校长,将一份资料拿出来,放置在旁边的桌上,手指轻敲,“这份是我爱人阮稚眷的心理检查报告。”
“在事情发生后,他因为你所谓的这些玩笑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出现厌学、悲伤流泪、心情压抑、食欲下降等等,根据心理医生对我爱人当前状况的诊断,如果没有进行好的干预,他未来随时可能会出现社交回避,畏惧与人接触,严重抑郁,甚至自残自杀等行为的可能。”
事实上阮稚眷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周港循在虚张声势,造谣诽谤罪里,伤害情况不同,罪行不同,如果医生有推定自残自杀倾向,属于情节严重,判三年。
要是真那么严重,那他就不会好好站在这里,有耐心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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