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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跟我说玩笑?”
周港循那张脸一下阴沉下来,满面不悦,“你应该庆幸我发现及时,如果我爱人患上抑郁,出现自残自杀行为,我就不是单单让他们这些人牢底坐穿,而是一命偿一命。”
“连同你们学校也会因为管教学生不力,而登上复城本地的电视新闻、报纸新闻,一夜之间臭名远扬。”
周港循冷笑着,一字一顿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们学校未来不会再收到一个学生。”
他看着校长,不疾不徐道,“德美(成人教育学校)应该不涉及偷税漏税的情况?”
“周先生,您这么说就可太严重了,我们学校一向遵纪守法。”校长被周港循一套又一套词砸得心慌慌,谁知道等下又会说出什么来。
他连忙说道,“是,是我们学校没有管教好学生,让他们同学间相处也没个尺度……”
“你知道就好。”周港循没给校长过多话的机会,“我的律师和警察,他们会追究这些参与学生的刑事责任,你配合就好,至于那个领头的人,我们不需要任何赔偿,只要需要他道歉,退学,然后坐牢。”
虽然领头的那位,现在应该正在医院治疗,但流程不能少。
“校长,麻烦将这些文件内容贴在学校的公示栏,和每个教室黑板上。”周港循示意律师递给校长一沓文件。
文件内容写了关于造谣罪名及判刑处罚,还有一段加粗显眼的说明:“鉴于我的爱人近日受到的谣言伤害,我已经报警,警方会进行采证调查,进行过造谣行为的人将会在今明两天内接受警方询问,一旦确认造谣事实,将会面临十五天的刑事拘留。”
“我与我的爱人阮稚眷于今年七月初在港城登记结婚,是合法夫夫,有相关证明,所以大家现在需要为自己曾经不负责任的言行,进行道歉和付出相应代价。”
“不过我的爱人很善良,他愿意给大家一些机会,足够诚恳的道歉并取得我爱人的原谅,我可以视情况出具谅解,减少刑拘天数,另外贴心提示,我的爱人喜欢夸赞和零食。”
文件一贴出,学校里就骚乱起来。
小地方的人,不懂法但懂得进局子是什么意思。
周港循懒得多看一眼,结果已经板上钉钉,要么刑事拘留,要么道歉。
他起身回家,陪阮稚眷。
晚上,周港循陪着阮稚眷去学校,因为阮稚眷气不过,凭什么那么说他嘛。
阮稚眷坐在教室里,心情还是有些不舒服,就见有些在教室前后鬼鬼祟祟地探头往里看,他当即气鼓鼓地一拍桌子,朝着那些人道,“我告诉你们,他是我的亲丈夫,不是什么包养!”
“我们有过登记的,我不是小三,你们这些人就是大混蛋……哼!”
“对不起啊,我们是来道歉的,这个零食给你吃,还有我的道歉信。”“我也是,之前是我们不知道情况,这是我的一些学习笔记,看你挺爱学习的。”
“对不起,不该那么说你,你有没有很难过……”
一句一句对不起和接二连三的零食礼物送进教室,像是流水线一样。
阮稚眷眼睛一下发烫,呜呜着又要哭了,都是大混蛋,他爬到周港循的怀里,小声紧张地问道,“是不是你昨天去杀他们了,要不他们怎么这么听话,周港循,被查出来,你会不会被抓呀……”
不然怎么周港循昨晚刚说完他们会来求自己,今天他们就来了。
“不会,查不出来。”周港循托住阮稚眷的屁股,贴在他的耳边,也学他做贼一样小声蛐蛐道,“他们来是因为他们错了,应该向你道歉。”
哼,老男人。阮稚眷心里哼哼着,“吧唧”给了周港循一口。
才没有老人味呢,是臭狗坏狗味。
第94章 你夸一下这只狗
这几天,复城的气温开始出现轻微回降,变得没那么让人热得难受。
政府公路修建的工程,目前已经过了大半。
晚上九点,周港循开门回来,一进屋小黑就摇着尾巴扑了上去,然后打了个喷嚏,周港循的身上有股很苦很辣的味道,阮稚眷蹙着眉毛,皱巴着脸,鼻子一个劲地闻嗅,是酒味。
周港循看了眼地上开会的那些零食,将人托抱起来,每天晚上九点他没有回来,阮稚眷就会托着个垫子,拉着零食推车和小黑在这里等他。
他捏住阮稚眷的鼻子,“是什么小黑行为,一直在闻。”
阮稚眷仰着脑袋看周港循,声音因为被捏鼻子有些变形道,“你是不是受欺负了呀周港循?”
之前周港循有钱的时候,每次身上都是香香的,因为没有人能硬要他喝酒。
现在身上也不臭,但是苦兮兮的,光是闻着就感觉胃不舒服,肯定是被人逼着喝酒了。
周港循顺着阮稚眷的话头问道,“你要给我撑腰?”
阮稚眷眼睛眯瞪着,恶狠狠地哼哼着说道,“哼,我报警去抓他们,将他们一网打尽,绳之以法。”不是说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吗,他是个恶毒的人,所以这样的人的狗是不可以受欺负的。
蠢老婆,周港循咬含住阮稚眷的脸蛋,“真厉害。”
他报备道,“政府的酒局,项目现在在收尾阶段,需要人情往来应酬一下,不然会卡进度。”
说着,周港循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抓着阮稚眷的手指套了上去。
阮稚眷五指分开,伸手展示给自己看,是个拇指那么大的红色宝石戒指。
不过这已经不稀奇咯,从金镯子开始,周港循隔三差五就会带这种漂亮东西回来给他,有的时候是宝石戒指,有的时候是绿镯子。
像什么呢,不像狗,狗一般都是捡骨头。
有点像捡漂亮石头、玻璃碎片、彩色贝壳的乌鸦。
周港循给他买的百科全书里就是这样说的,说乌鸦会通过摆弄、搬运漂亮石头获得感官和行为上的愉悦,这也是高智商动物的典型特征。
不过阮稚眷还是觉得金子是最好的,金灿灿的,一看就很值钱。
周港循送的其实也都是保值升值的珠宝,没买金子是因为阮稚眷知道金子价格贵,就会不舍得戴,和他那个金锁全都拴着根红绳藏在衣服里。
再挂就成圣诞树了,一出门叮叮当当响。
“嗡嗡——”
周港循的手机响了,他随手接通,把糖水给阮稚眷。
“周港循,我今天又搞掉了阮家一个子公司的项目,估计他们的股市要损失四五百万了。”电话里霍文墉神采飞扬地说道,“有什么用呢,抢过来也守不住,现在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半个月以来,霍文墉和周港循这样远程的方式,撬了阮家两个合作商,占了他们的政府批款名额,又低价收购了一些阮家边缘的公司股份。
霍文墉没有用自己的名义,要么是通过资源置换,要么是放出小道消息。
阮家这半个月就没过过什么安宁日子。
坏日子还在后头呢。
周港循扯了扯唇角,捂住手机听筒,朝阮稚眷说道,“朋友家养了只小狗,今天学会了定点尿尿,你夸一下这只狗。”
阮稚眷把刚塞到嘴里的木薯糖水咽下,小狗学会这个是很厉害的,小黑就是周港循教了一两天学会的。
但周港循没有把手机给他,还放在他自己的耳边,阮稚眷只好挪着身体,凑近周港循,贴着他的耳朵,对手机里面夸奖道,“你真棒,下次要继续保持。”
周港循眉梢轻挑,就听电话里面疑惑道,“什么情况?刚刚那是谁?肯定不是你夹着嗓子说的,你老婆?你老婆说话怎么像哄小孩似的,不是,好像是有点像逗狗……周港循,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不是人的事?”
周港循像是刚想起来电话里还有一个人,“哦,你还在。”
霍文墉当即大骂道,“合着你是叫你老婆来逗狗呢是吧,周港循你结婚把脑子给结掉了吧,我是你们夫夫俩生活的调味剂吗……”
“你真棒,下次要继续保持,霍生。”周港循打趣着,挂断电话。
“嗡——嗡嗡——嗡嗡嗡——”
【有老婆很了不起吗?】
【你这样的黑心坏人,别把你老婆再教坏了。】
【我跟你说,我也快有老婆了,我已经在安排相亲了。】
一条一条信息弹出。
周港循把手机放到一边,问阮稚眷,“过两天中秋,有个复港两地的政商酒会,在游轮上,想去玩吗?”
“游轮!”阮稚眷在电视上看到过那种游艇,但是没有见过游轮,“游轮上面有什么好玩的呀?”
“好玩……”周港循想了想,列举,“可能喂海鸟海鱼,吹吹海风?汤泉桑拿、露天泳池、海上乐园、拍卖会、歌舞魔术、马戏团表演,烟花……”
阮稚眷眼睛亮晶晶,都是他没有见识过的,他连忙应道,“要去的要去的。”
就见周港循的脸微微朝他这边偏了一点。
阮稚眷漂亮的小脸一秒耷拉下来,他无奈地长叹了口气,忸怩着掀起衣服,撅着嘴唇凑到周港循面前去亲他的脸,哼,没办法,狗男人就是狗男人,周港循就是这样一个银乱的人,他们这个家就是这样一个银乱的家……
第95章 你听错了,我在学习呢
阮稚眷想着,带有怨气地咬了一小口。
哼,呸,天天亲亲亲,周港循都不用自己洗脸了。
不过周港循这些天也给他买了好几支润唇膏,大概是怕他嘴破掉,有樱桃味的,草莓味和牛奶味的,涂起来香香甜甜的,都是可食用的。
“嗡嗡——”
又一个电话打来,是顾长亭的。
周港循睨了一眼,嘴里吃着,接通按了免提,“什么事?”
阮稚眷杏眼一下睁大,眨巴眨巴,周港循怎么这样混蛋啊,怎么还能和别人打电话呢,他连忙抿住嘴巴,叫自己等下不要乱哼哼。
“周港循,你一周前是不是买了一块滩涂地?”顾长亭听到些声音,没察觉出什么异常,随口聊家常似的问道,“你在吃饭?”
“嗯,在吃。”周港循不要脸的坦白道。
要脸的阮稚眷听着俩人的对话脸逐渐攀升成温红色,他的眼睛湿漉漉地泛着红,两只手气呼呼地抓拽着周港循的头发。
周港循变本加厉,抬手掐着阮稚眷,问道,“政府是要征用?”
工程二次回款50%的时候,周港循到手是十三万,他花十万承包了一块荒废的岩质滩涂地,500亩,在复城东南边。
“你打的还真是这个主意。”顾长亭有种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
复城要建对外港口,也是这两天才敲定下来是哪块地的,所以顾长亭今天陪着市里县里几位领导去那边考察。
找村委会谈的时候,人家就说那片地承包出去了,在一周之前。
顾长亭不由感慨道,“你赚的每一分钱,别人还真是没法复刻。”
周港循不置可否,一边亲着BB一边看着阮稚眷,脸更红了,“补偿多少。”
顾长亭透口风道,“政府的征地补偿大概一万三一亩,但其他的可以再谈。”
周港循低应了一声,道,“建港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都是聪明人,顾长亭听懂周港循话里的意思,“你想再卖给别人?六百万都不能入你的眼,有几个人能在一周就赚上六百多万的。”
“我预想一万五一亩,再多一百多万。”周港循拿起手机,切换成正常模式,“会有人出到这个价的。”
政府的一万三是固定价,对其他人来说,比起多出的一百多万,政府的资源倾斜更值钱,但周港循目前还用不到这点,所以他要钱。
“行吧。”顾长亭也不勉强,反正无论周港循卖给谁,最后这块地都会归政府建港,“等到时候港口修建的项目开始招标,我再联系你。”
“嗯。”
顾长亭那边电话已经挂了,但是周港循还在装模作样地举着电话,他垂眸看着眼睛红着,脸也红着,脖颈耳朵都红着的阮稚眷,好可怜,像要坏了。
但对周港循这种坏得冒泡的大坏人来说,这点似乎不足以抵消他总是层出不穷的坏心思。
他眉头轻皱,对着电话那边道,“嗯?你说刚刚吃东西的时候,听见我老婆的声音了?”
周港循神色凝重地看向阮稚眷,“老婆,他好像知道你刚刚被摸了。”
阮稚眷大睁着眼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脑袋嗡嗡地低鸣着,晕得厉害,不停回荡着周港循的话,听见了……知道了……
他慌张地带着哭音似的朝电话那边道,“你……你听错了,我没有被摸,我……我在学习呢……在背乘法口诀表……一三得三,二二得四……”
“周港循,我们会不会被抓啊……他不是政府的吗……”阮稚眷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认为这是件可怕的事情,他和周港循会不会被枪毙呀。
“不会。”周港循揉了揉阮稚眷的脸,唇轻蹭着他的唇,“我们是合法的,老婆,但你要是和别人,就要被关起来了。”
“我……我不和别人,只和你,周港循。”阮稚眷急切地搂住周港循的脖子,“啵唧,啵唧”地亲着他,“你……你要跟他说哦,我们是合法的,我只和你。”
周港循睨看着阮稚眷的唇,一下吻住,撬开,接吻。
要记住你说的,老婆,你只和我。
第96章 你再和我亲嘴吧,我昨天没尝出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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