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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唉。
  “周港循,人不可以不穿内裤的,不好……”阮稚眷伸着脑袋,“吧唧”亲了一下周港循的脸颊,“你都已经有一条了。”
  周港循把另一边脸侧过去,又骗了一个吻后,不紧不慢道,“你的屁股都要好几条换,我的口袋巾也要有换洗的。”
  真是不要脸……阮稚眷哼哼着脑袋靠枕在周港循的怀里,抱怨道,“周港循,你下次不要穿西装了好不好,我都没办法生气打你骂你了……”
  周港循抱着阮稚眷往外走,咬住他的脸蛋,“就这么想骂我打我?”
  阮稚眷哼哼着道,“有一点点。”
  “埋脑袋。”周港循话音刚落,阮稚眷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周港循按住了,滚滚浓烟从通道走廊朝着他们涌了过来。
  阮稚眷正要咳嗽,一块湿布捂住了他的口鼻,“很快就好了。”
  阮稚眷低低嗯了声,脑袋瓜听着他心脏扑通扑通的震动声,想到了爬床周港循的那天。
  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系统陪他了,那个时候系统就已经不见了。
  阮稚眷进酒店后,第一件事是洗澡。
  当他洗完,身上干干净净,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手指抠着浴巾边,观察着床上起了药效的周港循,在想,被发现会不会被打死呀,但是他这么漂亮,又抹了香香,为什么要打死他呢。
  而且系统之前也说,要他不要被周港循表面那副不近人情,不好接近的样子骗到,他私下里坏得厉害,除了不滥情不乱交,坏透了,心都是黑的。
  说周港循这种坏东西,就是条会为他着迷,被他耍着玩的狗。
  只要发生了关系,以周港循的家教和性格肯定会养着他。
  于是阮稚眷把自己叠好的衣服放到床尾周港循的西装旁边,因为他觉得他就要是周港循的老婆了,应该放在一起的。
  然后开始努力地爬床。
  他爬得很努力,所以爬来了个丈夫,这都是他应得的。
  后来,周港循不仅没有打死他,还冷黑着脸盯着他吃了顿酒店的饭,三块香煎牛排和梅子汁。
  阮稚眷仰着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周港循那张总是处变不惊的脸,他的丈夫很可靠,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可靠。
  外面的繁华、纸醉金迷,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两世的生活,让他从一只阴沟里的缺食老鼠,变成了一只享受了富贵却忘了富贵滋味的恶毒傲慢老鼠。
  早就迷失在荣华富贵的双眼,为了继续这种生活,他只能钻进一户又一户的家里,他们甜言蜜语地说要养他,给他肚子里装了一堆又一堆东西,最后让他被放在家里的黏鼠板和老鼠药毒死。
  这才发现被剖开的肚子里面,一点食物都没有,都是肮脏的液体和让他腹痛的腐烂物。
  只有周港循会给他喂大米,喂肉,有时候会给他洗个澡,在他的脑袋上插朵小花。
  等到他死掉,再给他立个坟。
  来年春天一到,就发现原来他的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被周港循种满了鲜花。
 
 
第102章 你怎么不说话,周港循
  周港循抱着阮稚眷从安全通道到12层的露天主甲板。
  火是从下面底层开始烧的,所以现在没必要到下面去,上面有救生艇和足量的救生衣,如果火势未得到控制或者发生沉船,可以从上面直降乘坐救生艇逃生。
  游轮内部的洒水系统正在作业灭火,救援船也在来的路上。
  上面的露天开阔甲板,已经聚了不少人。
  周港循径直走到救生衣箱前,拿了两件成人款。
  正要离开,就听旁边传来一道男声故作娇弱地问道,“你好先生,能教我一下怎么穿救生衣吗?我和我朋友走散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搭话的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孩,身上穿着套白色西装,里面的打底几乎半透,眼睛闪着泪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周港循,像是认定了周港循这一类,有点钱,又玩得花的人会吃这一套。
  周港循粗略地扫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旁边有说明。”
  男生看都没看墙上贴的讲解文字,视线扫了一眼周港循怀里,是看见有个人,看起来除了漂亮没什么特别,常见的有钱人圈子里养来玩玩的那种,不妨碍他继续询问,“但我有些看不懂,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周港循不置可否,直言道,“那建议你出去报个扫盲班,能认识不少字。”
  他今天穿得是西装,来这里的人无论是自费,还是受邀,都是有些身家实力的,所以当下这是什么情况显而易见。
  在港城时,他男的女的都被人送过,但都退回了。
  周港循不禁联想到某人,他的骚老婆如果没有一开始就选中他,那是不是也要像这样去找别人。
  埋窝在周港循怀里的阮稚眷抬起脑袋,眯起眼睛,看向来搭话那人,昂着脑袋鼻孔看人道,“你是看不见我这么大个人吗?是不是眼睛不好?眼睛不好报扫盲课可没用。”
  周港循刚刚的话对于心怀不轨的男生是带有一些羞辱的意味,但在阮稚眷听来,是他老公除了他,又想要给别人报扫盲课了。
  “哼,我老公给我配的眼镜,就很好用。”
  阮稚眷说着,非要扑腾着爬起身来给自己戴眼镜,戴上后还不忘朝男生讲解证明道,“你看,看得很清楚,花了五百多块呢。”
  “你没老公,也不要惦记别人的老公,当小三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哼,你来晚了,这个男人他现在已经有老婆了,我已经先爬了他的床。
  阮稚眷哼哼着教育着男生,伸巴掌拍了拍周港循的脸,皱着小脸,“你怎么不说话,周港循……耳朵眼睛鼻子都坏掉了,现在嘴巴又坏了?”
  不少人都顺着那不算大,但又有些特殊的声音看了过来。
  显然,在大庭广众下,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参会人,这样的举动并不算合礼,甚至有些冒昧胡闹。
  周港循滚了滚喉,眸色深深地盯着阮稚眷叭叭个不停的嘴巴,还打他巴掌,真是欠亲。
  他黑眸抬起,冷冷看向企图搭讪的男生,“看到了?我家教严,刚被妻子管教了,你还不走是等着我报警,还是叫急救?”
  男生被周港循带有寒意和威胁的目光盯得一愣,急匆匆拿了救生衣就跑到了他那群朋友堆里。
  处理完无关人员,就该处理他的坏老婆了。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问道,“老婆刚刚说什么?”
  “老婆这么厉害,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他说着,仰颈堵吻住了他老婆的嘴巴,以牙还牙道,“嗯?说话,刚刚不是很能说,现在说不出来了?”
  周港循对被拍脸没有意见,但对阮稚眷认为他无作为不会拒绝这件事,很有意见。
  “……”阮稚眷嘴里呜呜的,被周港循亲得他都没办法说话了,还伸了舌头,又是那个骨头怎么传染,导致阮稚眷感觉自己耳朵脑袋里,都是周港循亲他嘴巴的声音,嗡嗡的,大脑好像失氧了一样,嘴里只能胡乱地叫着,“老……老公……”
  “不是说穿西装舍不得打?”周港循让阮稚眷透了口气,又进一步刑讯逼供道,“你是不是个骗子,嗯?老婆。”
  “谁……谁骗子了?”阮稚眷睁大杏眼含糊不清地辩解道,手掌摸了摸周港循被拍的脸,他刚刚没有用力的,他发誓,一点都没有的,肯定是周港循年纪大了比较脆弱,不然怎么碰下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摸一下就当没事发生了?”周港循边说边玩弄起阮稚眷的耳朵,吻了吻他的耳朵,“以前打完都会亲一下的,是还在生气?嗯?老婆。”
  “没……没有了……”阮稚眷被周港循故意吐出的热气烫痒得浑身发颤,想要去亲周港循来结束被坏蛋的玩弄,但他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坏人逮住的漂亮老鼠,正在遭受惨无人道地蹂躏。
  周港循施加压力地问道,“没有怎么不亲?”
  “亲……亲着呢……”阮稚眷眼睛红通通的,快要流泪了,他被亲得发软地搂抱住周港循的脖颈,“周港循,你……你玩我吧,但是以后不要再穿西装了……”
  “嗯……”周港循贴在阮稚眷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脸,望着问道,“你以后不看了?”
  阮稚眷叹了口气,还是要看的,“你……你在家里穿,在外面就不要穿了。”
  不然就会像刚才那样,有坏心思的人把他的坏老公抢走了。
  哼,树大招风,他的王八老公还不知道洁身自爱。
  阮稚眷想着,就近在周港循的脖颈上“啵唧”吸了个草莓,现在好了。
  一看他老公周港循就是有主的,是他的狗。
 
 
第103章 无所谓,他从一开始就没真的信过那个梦
  大概半个小时,楼下的火势已经得到控制,船底的水也排出达到船体平稳。
  广播重新恢复播放,“当前游轮运行已恢复正常,请游轮上,分布在其他楼层的先生女士尽快移动到二层大厅,配合相关人员进行人数清点。”
  听到广播后,甲板上的人开始往楼下移动。
  阮稚眷被周港循抱到楼下时,政府和游轮方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处理受难的尸体,一具一具装在尸袋里,放置在大厅划分好的区域,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三十几具。
  尸身上都遮盖着白布,看起来就像堆放在停尸房中一样。
  周围汇报登记死因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踩踏,身体多处骨折,内脏受损出血导致死亡……”“从楼梯翻折坠落,脑袋着地……”“火灾浓烟呛入肺部导致窒息死亡……”
  死了好多人啊……
  阮稚眷看着那些白布不由唏嘘道,心里却忽然没来由地发慌咯噔了下,紧接着背后泛起一阵恶寒,从尾椎一下窜入身体各处,手脚也跟着发麻。
  他往周港循的怀里钻了钻,视线落在一具被蒙着白布的尸体上。
  死的,其余阮稚眷什么都没看见。
  但就是感觉那里好像站着一个人,在紧紧地盯着他和周港循看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烦躁不安得厉害。
  “别看了。”周港循伸手捂住了阮稚眷的眼睛,“晚上该做噩梦了。”
  这里的死人太多了,就怕有什么不长眼的脏东西再缠上他老婆。
  周港循说的没错,杨司言的符纸没有失效,如果阮稚眷能看见的话,就会看到每具尸体的旁边都站着一个魂魄,只不过他们大多都是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尸体。
  周港循抱着阮稚眷,往另一边活人更多的地方走去。
  随着两人的离开,那具尸体旁边站着的工作人员登记道,“由癌症并发症引发的急性休克……已经无生命体征,确认死亡。”
  政府相关人员清点好人数后,将大家集中安置在安全区域,游轮开始返程。
  就听周围城区内,不断传来庆贺中秋的烟花和爆竹声,与此刻安静沉默的游轮截然不同。
  ……
  晚上九点半,601室。
  电视里正在播放深夜新闻,“今晚八点钟,安丽娜1号游轮因船体倾斜而发生火灾事故,事故遇难者人数共有38人,另有63人受伤,以下是本次事故罹难人员名单……”
  周港循盯看着电视机一页一页的名单翻过,在上面找到了匡业海的名字。
  官方已经确认他为意外坠海死亡。
  电视机内的新闻主播继续道,“其中复城房地产商,年仅三十岁的庄思懿先生,昨日在游轮上因癌症引发的并发症突发,抢救无效离世。”
  “而庄思懿名下冉升集团,在城西负责开发的高档小区项目,或由当前的暂时停工状态,变为永久停工。”
  是他先前的那个工地,现在彻底变成了烂尾楼。
  周港循正看着,就听他老婆喊道,“周港循,这洗脚水怎么不烫呀,你有没有用心烧水啊?”
  阮稚眷的体温已经降到正常值,并且又开始对周港循呼来唤去。
  准确的说,是无理取闹,像是在把穿西装时没有做的恶毒事,现在一次性都补回来一样。
  周港循一边加水一边反问道,“烧水是烧水壶的事,我用心烧有咩用?”
  阮稚眷冷哼了一声,理所当然道,“我是你老婆,你不对我用心,难道要对今天那个要你教他穿救生衣的男生用心吗?”
  周港循黑眸缓顿了下,“……”好像知道他老婆是为什么恶毒了。
  于是,阮稚眷就被扒光了衣服亲。
  “再说一遍,老婆,我是对谁用心,嗯?”周港循一下一下吻着阮稚眷的耳朵,逼问着道。
  阮稚眷张着嘴,眼睛噙满泪水,紧抱着周港循,迟钝缓慢地回道,“我……对我用心……你……你没有别人了……”
  ……
  凌晨两点。
  睡前见了太多尸体,以至于阮稚眷果然做噩梦了。
  他梦见周港循在家里弄了个奇怪的香烛台子,上面立放着个像相框一样的东西,用红色的布蒙着,前面的白盘里面摆着带血的生鸡、生鱼、生猪肉,左侧放着四根红色蜡烛,右侧放着三根白蜡烛,都燃着烛火。
  阮稚眷好奇地向周港循询问道,“周港循,这个是什么呀?为什么在家里放这个?”
  但是周港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看着香烛台子,然后闭上眼睛一边上香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什么。
  阮稚眷听不清楚,就像是有团吸了水棉花堵塞住了他的耳朵,听到的声音都是混着水声的,黏腻的浸在耳中,嗡嗡地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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