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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但他的妻子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
  周港循不明白,明明昨晚做梦梦到的是他自己出事,为什么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会是他老婆。
  “我去处理婚戒了,老婆。”周港循滚了滚喉,喉内一阵苦涩,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对着阮稚眷打开,“你看,我们的婚戒,你的那枚有很多钻,很漂亮……”
  周港循说着,拿出阮稚眷的那枚婚戒,轻轻捏起他的左手无名指,眼眶是强忍出的薄红,嗓音哑涩难明,“周港循,你是否愿意娶阮稚眷作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你都将永远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永远远?”
  “嗯……”周港循的声音发哽,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愿意。”
  他一字一顿清晰道,将戒指给阮稚眷戴上。
  周港循吞滚着喉咙,眼睛红得愈发厉害,他吻了吻阮稚眷的眼皮,“老婆,你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就会醒过来,别担心,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可他的妻子不会这么不小心,掉进水里。
  他的妻子很乖,学了很多保护自己的知识。
  周港循遍布着红血丝的眸子缓缓抬起,看着再无其他人的病房,一寸一寸检查着每个角落,话音冰冷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他没有什么值得你觊觎的。”
  但是并没有任何回应,病房内除了阮稚眷的心跳检测仪,没有其他声音。
  一切都像是周港循的独角戏一般。
  周港循长吁出口气,眼眶湿烫,像是连最后能讨价还价的主动权都没有了。
  ……
  湖边。
  “阿嚏,阿嚏,阿嚏,周港循个王八蛋,自己坐车跑了哒……”阮稚眷嘴里骂骂咧咧地上了一辆公交车,他学着前面的人从身上套了两块钱丢进去,然后“嗒嗒嗒”地到后面坐车。
  他从湖里哼哧哼哧费劲爬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周港循好模好样地坐在救护车里,倒是没有哪里坏掉断掉的样子,就是他怎么叫,周港循都听不见一样。
  臭耳背老公。
  然后他就跟着救护车跑,想让他们带他一起去。
  但是谁都不理他,哼,破救护车隔音可真好。
  阮稚眷没跟多久就迷路了,凭感觉走了大半天,一看路边的指示牌子,发现自己都快要出复城了。
  还好他聪明,文老师教坐车的时候,他都记住了。
  现在他要坐公交车去医院看周港循,哼,王八蛋周港循,等见到他,他肯定要让周港循好好哀求,哀求着过来亲吻他的嘴巴,脸蛋,身体。
  周港循自己一个人看病也不知道会不会怕,哼,大蠢狗,别哭鼻子了。
  到时候,就先让他抱着吃几口,再批评他,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第106章 林大壮
  公交车在新站点停了下。
  阮稚眷看着公交车的站点提示,还有二十二站,就到医院了。
  “呀,司机,你这车上怎么这么多水啊?”新上车的大妈出声惊呼道,嫌弃地挪了挪脚。
  水……
  阮稚眷顺着大妈说的地方看去,是啊,好多的水啊。
  “滴答,滴答……”
  下一秒,阮稚眷就发现是自己身上在滴水……
  他赶紧弯腰伸手用手掌抹着地上的水,生怕被司机赶下车去,但……好像没有用,水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阮稚眷只好收回手,偷偷把自己缩起来,局促又心虚地斜着眼睛看向大妈和司机,然后又看向窗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地上的水,回道,“可能是今天外面下过雨,窗户忘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吹进来。”
  大妈走到阮稚眷旁边,把包一放,抓着裙子要往座位上坐。
  阮稚眷皱着小脸,不开心地朝大妈道,“大妈,你……你的屁股不要对着我的脸,离我远一点,你这样会坐到我身上的……”
  但是大妈不理他,还是一意孤行地要往下坐,阮稚眷只好伸手去推她,但手臂一下穿过了大妈的身体。
  “哎呦,怎么这么凉呀。”大妈被惊得跳了一下,扭头疑惑地看了眼里面那个她刚才要坐的座位,“这也没人呀,怎么感觉好像有人推我似的……”
  大妈嘟嘟囔囔,一边摸着凉嗖嗖的后背,一边拎着东西往别的座位走去。
  怎……怎么回事呀?阮稚眷看着自己摸空的手,大睁着眼睛,满眼错愕,为什么她刚刚说……这里没人,他这么大一个人,那个大妈看不到吗。
  “滴答,滴答……”水滴声不断在周围响起。
  阮稚眷的脑袋里突然想到昨晚做的梦,他浑身湿透地在家里……
  他是不是又死掉了呀。
  掉进湖里淹死了。
  原来周港循那个时候看过来的表情,是根本就没看到他呀。
  那他现在还能去找周港循了吗。
  阮稚眷小脸一垮,撇起嘴,周港循是不是也看不到他了呀。
  真讨厌,讨厌死了……哼,呜呜呜。
  ……
  病房。
  对着病房空气质问了半天无果的周港循有些脑缺氧地坐下,暂时放弃。
  他给阮稚眷掖好被子,手牵握着他的手,打电话给杨司言,“我想给我妻子算命,他现在在昏迷,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想知道……他会不会有事。
  他目不转睛地盯看着阮稚眷,把他的生辰八字报给杨司言。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沉默了下,还是坦白地明说道,“这是个早夭的八字。”
  周港循报给他的八字,对应的是个早已经死了十九年的婴孩。
  早夭……
  周港循心脏一紧,不是富贵命,这不会是阮稚眷的命格。
  肯定是算错了。
  “我妻子……之前可能被换过命格或者运……”他滚动着喉头,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沙哑,“这会影响八字的准确,对吗。”
  “周先生,你的妻子可能,不是现在那副身体原来的人。”
  杨司言想了想,用更清晰直白的话讲述道,“你妻子现在这副身体的原身,在婴孩时期就已经死亡,你现在的妻子,是在他死后进入他身体的一只孤魂野鬼,在他的身体一直生活着。”
  不是……原来的人。
  周港循发红的眼眸低垂,看着仿佛在睡熟的阮稚眷,手掌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难怪……他搬家那天会说自己有个弟弟。
  他的蠢妻子说漏嘴了。
  但他不是孤魂野鬼,是他的妻子。
  他从见他妻子的时候,他妻子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他没有爱别人,他爱的就是他的妻子。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继续道,“如果要算你妻子的,就需要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我……”周港循徒劳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提议道,“或者我过去先看一下面骨手相,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今天这单他非得接了不可,他已经感觉到蠢蠢欲动的财运。
  “好。”周港循滚了滚发苦的喉,道,“市医院,VIP病房。”
  挂断电话,周港循的心里后知后觉地被一阵恐慌占满,他的妻子不是这个阮稚眷,他对他的妻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周港循深吐出口气,苦笑,“老婆,我这个老公还真是好不称职……”
  但事实上周港循又怎么会知道呢。
  “等你醒了,告诉我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周港循动作忽地一下顿住,他突然想到阮稚眷有日记的习惯,之前出于尊重,他即使知道日记在哪里也从来没有看过。
  周港循起身,吻了吻阮稚眷的脸,“我回家一趟,老婆,在这里乖乖等我。”
  他检查了下病房各处,叫护工进来照顾,然后打车回家。
  周港循找到阮稚眷存放日记的地方,拿出来,翻开。
  明明是阮稚眷的日记,但里面一页页却都写着他,像是他才是这本日记的主角一样。
  “补7月24日记,因为我今天才学会写很多的字,周港循晚上好可怕呀,一直在说话吃人,还好我聪明,装睡蒙混过去了。”
  “补7月24日记,他给我报了扫盲班,是可以坐在教室里面学习那种哒,真好,我终于可以像弟弟一样上学了。”
  “补7月27日记,我们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只狗,年纪还小,我叫它小黑,因为它和周港循要做狗老婆的小黑狗很像,其实我想叫它二壮的,因为村子里的人贱名好养活,不会容易死掉。
  但我觉得它应该有个更好的名字,比如叫……周寿长。
  随周港循姓周,毕竟他那个坏东西是一家之主,名字就叫长寿的寿长。
  小狗的寿命都很短,最久的也不过十几岁,十几年过去,我和周港循都还好好的,小黑也得好好的,那个时候我大概三十几岁,周港循应该四十几岁,四十岁也算是老年人,老大不小啦,所以我希望周港循可以活得久一点。”
  “周港循,周寿长。”
  周港循整篇看下来,眼睛早已模糊,他的视线落在二壮那个名字上。
  二壮……大壮……?
  周港循手掌压捶着太阳穴,在努力回忆,他好像见过这个名字。
  梦里那个被他尸体抱着的坟主人,叫林大壮。
  周港循的脑内忽地响起嗡鸣,头皮发麻,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脑部,缺氧……心脏鼓震般撞击着他的胸腔。
  所以……他的妻子……是林大壮……
  那具抱在他的怀里,和他同眠的尸体。
 
 
第107章 去他妈的丈夫
  周港循压抑下沉重的喘息,捡起掉落的日记,页纸上的内容正好是昨天,“9月21日记,今天是中秋节,我吃了好几个月饼,豆沙、莲蓉和五仁馅的月饼,甜甜的,我以前都没有吃过,有周港循买的,还有人给周港循送的月饼礼盒。”
  “下午周港循带我去了我从来没去过的游轮,很漂亮,繁华地迷人眼,但我不舒服,身体骨头突然变得很冷,所以没能去玩。”
  “周港循说我发烧了,我应该是被做的梦吓到了。”
  “我梦到穿唐装的男人和阮家在对一个小孩做法,说要养福仔,但小孩子被阮夫人不小心捂死了,而我占了那个小孩子的身体,原来我是这样出现的啊。”
  “我没有告诉周港循,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个恶鬼,所以我让他亲我。”
  “周港循脑子真是简单,笨笨的,就这样被我骗了过去,我好聪明。”
  是啊,他的老婆很聪明,周港循缓缓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就这样一直骗他,耍他玩好不好。
  他盯看着日记上的字,养福仔。
  养,福,仔。
  周港循试着将当年的事实拼凑起来,阮家当年破产,需要东山再起,找到匡业海进行改运,改运需要一个命好的孩子,就是阮稚眷。
  但在改运期间,阮稚眷发生意外被捂死夭亡。
  大概是福仔已经绑定,身不能死,所以匡业海才找了个魂来填补,阴差阳错就招来了他老婆。
  然后养十九年,养期到了,就换运夺福给自己的孩子。
  周港循胸口起伏深吸口气,他老婆当时肯定很害怕吧,在梦里清晰地目睹了一场凶杀,看见自己是被迫占了别人的身体,看见阮家那些曾经和他朝夕相处的人都是烂人,而他在这种人的手里生活了十九年。
  真该死啊。
  周港循给霍文墉发去信息,“我想他们家破人亡。”
  霍文墉很快发来信息,汇报道,“就快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催债人已经在砸门砸玻璃了,还有那些被骗的散户,先是家破,马上就要人亡了。”
  周港循挪回视线,勉强忍下躁怒,静下心继续往下看。
  9月21日这一天的日记还没有看完,下面还有一段:
  “今天有个小男生和周港循搭话,手段和系统教给我的那些一样,哼,还好我先他几个月就已经爬上周港循的床了,周港循现在已经是我老公了。”
  系统……
  周港循眉头轻皱起,他想到的是计算机系统,但为什么他老婆的口吻描述像是在说一个活物。
  而且他老婆好像还很听它的话一样,连爬床陌生男人这样的事都照做。
  男人?姓系叫统?
  周港循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手臂血管青筋微微鼓起。
  妈的,到底哪来那么多垃圾脏东西缠着他老婆。
  周港循开始迅速往回翻,系统这两个字经常会穿插在他老婆的日记中,从阮稚眷很小的时候它就在,直到阮稚眷被赶出阮家它才消失,消失前教唆他老婆来爬他的床。
  是鬼吗。
  但好像没有害他老婆的意思,还指明了要他老婆只爬他的床。
  周港循把这些天的日记内容看完,正要收起来,就发现日记后面还有使用过的痕迹。
  阮稚眷在日记后面密密麻麻记着账,记着每一笔周港循给他花的钱。
  周港循一笔笔看下来,视线落在他老婆写的最后一段话上,“按照上辈子的价格,周港循早就已经足够可以买下我了。”
  “所以他是我的丈夫。”
  价格、买下……
  周港循只觉得遍体生寒,身上的血仿佛凝固了般,日记上的每个字都在说,他老婆曾经被贩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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