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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第111章 要是亲一下早就醒了
  在床上的周港循,胸口逐渐停止了起伏。
  “滴——滴——”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上发出警报。
  “死……死掉了……”阮稚眷那双杏眼上挂着泪痕,呆呆地低头望着周港循,手指摸了摸周港循的鼻息,他刚刚好像在谋杀亲夫一样。
  阮稚眷忽地想到什么,往自己的身后看去,他记得在他的梦里,他的身后那里还贴站着一个“人”。
  他小声试探着问道,“周港循,是你吗?”
  周港循看着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阮稚眷,弯腰俯身凑到他的面前,虚虚吻了下他,“真聪明,这样都找得到你老公。”
  回来了。杨司言明显能感觉到屋子两边各有两股阴寒,左边的煞气更重,应该是周港循,他将手里用朱砂公鸡血写的所有符纸猛地抛向右侧,符纸一张一张撞到什么东西一样,发出火鸣燃烧起来。
  周港循就趁着这个时候,进入自己身体。
  “怦——怦怦——”
  就见周港循的心跳又重新恢复,仪器“滴滴”地响着。
  阮稚眷准备谋害坏鬼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这个新进来的好像有点像他老公,但好半天都没睁开眼睛,急得他抬手就给了周港循两三巴掌,“快……快点醒呀……老公,不要让坏东西又抢走了……”
  周港循眯睁开眸,顶着“红润”的脸无辜道,“老婆,你就这么迎接我?”
  “要是亲一下早就醒了。”
  “呜呜呜周港循你回来了。”阮稚眷眼泪汪汪地扑到周港循的怀里,拍打着他的肩臂,嘴巴“啵唧啵唧”地亲着他的脸,骂骂咧咧道,“你真是大蠢货,为什么要割腕,流了好多好多血呢,都是血周港循,大王八蛋……”
  杨司言识相地脚动消失在房间。
  周港循动了动手臂,能动的第一时间就把阮稚眷紧紧抱在了怀里。
  那十九年里,因为他是恶鬼,不敢碰阮稚眷,怕他受惊生病,也不敢抱他,怕沾了阴煞出事。
  “是我错,让你担心。”周港循贪婪地吸闻着他老婆身上的味道,手轻轻拍着阮稚眷的后背安抚道,“掉进湖里的时候有没有怕,湖里很冷是不是老婆?”
  阮稚眷埋在周港循的心脏,心脏闷闷地流着眼泪,感受着周港循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动着他的脑门,他鼻音很重地哼哼着道,“没有,我忘了。”
  “周港循,我跟你讲,我梦到过这些事情,就是昨天晚上,我有看到你在烧香,我变得浑身湿漉漉的在滴水,还有你的身体变凉。”
  “是吗。”周港循表面不显,眸色发深,警惕地引导问道,“还梦到了什么?”
  阮稚眷抬起脑袋,下巴压在周港循的胸上,讲道,“一开始我梦到自己变成一段一段的泡在水池里,旁边的高压锅煮里还有黑头发,像是里面有颗人头一样。”
  周港循黑眸缓缓落在桌子上的扳手上,是因为郑大有的确想杀他老婆,第一次,是在那个漆黑的转角,第二次,是进了他们的家。
  “我还梦到你拿烟头烫我的舌头。”阮稚眷呼哧呼哧地转过脑袋来,“这是怎么回事呢,周港循。”
  “……”
  阮稚眷仰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你怎么不说话了呀?周港循。”
  周港循心虚地装死,装作自己在忙着亲阮稚眷没听见,因为刚开始做那个梦时的他真的能干出来这件事。
  但他不会杀阮稚眷,只可能是在阮稚眷死后,他拿走了他的头。
  周港循指腹揉着阮稚眷的脑袋,问道,“梦里烫疼了吗,老婆,我让你烫回来。”
  阮稚眷侧枕着,手指在周港循的心脏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说道,“那倒是没有,但是把我吓醒了,然后我就把你的烟给扔了。”
  “做的很好。”周港循唇角微微带起弧度,视线盯看着那几根在他身上敲敲打打手指,心脏被勾得痒意遍生。
  他眯着眸子,视线微微挪远了些,就见床尾摆着两套大小不同的寿衣。
  这是准备和他一起殉情?
  “老婆,告诉我,谁教你殉情的?”周港循吻了吻阮稚眷的脸蛋,温柔的语调与刚才大差不差,但实际上脸沉得已经快要气死了,“是电视剧,还是什么书?”
  周港循承认,他没想到阮稚眷会给他陪葬殉情。
  因为他教的他老婆就应该是趋利避害,贪生畏死的,而不是陪他死。
  阮稚眷才十九岁,上辈子林大壮的时候也只活了十九岁,他算计来算计去,就是为了让他老婆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阮稚眷。”周港循正经严肃地交代道,“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我的信托基金里面有一笔钱,现在那里面是七百万,每年还会有收益,够你一直上学、生活,做很多自己喜欢的事情。”
  除了信托,他的所有财产都会作为遗产留给他的妻子。
  “同样在我死后,会有很多人按照我的账户每月打款来照顾你……”
  阮稚眷听到周港循说的第一句死掉,就皱起了漂亮的脸蛋,即使被亲,有再多的钱他也不开心了,他伸手拍了拍周港循的嘴巴,“呸呸呸,周港循,你再说死,我以后就都不给你亲了,哪里都不给你亲了,你自己难受去吧。”
  “你讲的那些什么我听不懂,我也不会学,你不在我就等死,所以你最好能像王八一样活得那么久,周港循。”
  “错了,老婆。”周港循吻着阮稚眷白送到他嘴边的手,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阮稚眷,纵容道,“我努力像王八一样能活。”
  如果他死了,他不会让他老婆下来陪他,他会把自己变成恶鬼厉鬼。
  世世跟缠着他的老婆。
 
 
第112章 我愿意……周港循……
  “但是周港循……”阮稚眷又有问题了,他手指扒着周港循的眼皮,直视着道,“我的日记为什么会跑到你的身上呀?我明明把他放在书桌抽屉里面了。”
  “……”这会周港循视线没能心虚地错开,他一副蹙眉跟着阮稚眷疑惑思考的模样,面不红心不慌地分析栽赃道,“恶鬼做的。”
  阮稚眷觉得有道理,他点点头斜着眼睛看周港循,“我想也是,你应该不会偷看我的日记的,对吧,周港循,偷看别人的日记是不对的,怎么能偷看别人的日记呢。”
  “嗯老婆。”周港循脸颊蹭着阮稚眷的肤肉应声着,可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他不仅要看他老婆的日记,还要背下来,死后刻在棺材里,烧下去给自己。
  他老婆说他很会取悦他,叫他丈夫老公……
  被推蹭得歪仰脑袋的阮稚眷嘴里嘟囔道,“周港循,我看到商店里有卖那种小锁头的,几块钱就可以有一大把,可以买回来把家里的重要东西都锁起来……”
  重要东西……
  周港循眯着眸,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家里他老婆的日记、爱吃的薯片罐头、漂亮贴纸,都被锁头锁上,连同那些内裤……
  “老婆,现在恶鬼已经不在了。”
  周港循话音带了一点微不可察地固执,他说着,阴沉沉地伸手揣进自己的裤子口袋,把先前放进去的薄荷绿内裤往里面藏得更深了些。
  藏好后,周港循又开始打锁头的主意。
  一大把,他可以自己偷一个锁头穿绳戴脖子上,如果他老婆问起来,就说是他老婆自己做梦梦游硬戴给他的。
  “周港循。”
  阮稚眷又叫了周港循的名字,摸着自己无名指上亮闪闪的钻石婚戒,“你叫我名字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叫林大壮这个名字呀,你认识林大壮吗。”阮稚眷想不明白,周港循是从哪里知道的林大壮,他连日记里都没有写出来。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翻身,同样戴着婚戒的五指嵌入他的指缝中,吻了吻他的发顶,“因为我做了个梦。”
  杨司言先前说过,他和阮稚眷,前世本就有一场缘,却因为种种没能修上这段缘,缘未尽,所以今生今世必定会有所纠葛交集。
  大概就是因为没修上,才只能得到个死同穴。
  “梦里我刚结束商业会议,在返程回港的途中,高速公路遭遇山体滑坡,路封了,所以我去了附近的一个村子。”周港循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在村子里腾出的一间空闲房子住下。”
  “村子里一个叫林大壮的男生,他会偷偷来看我,看我穿的那身西装,看我在房间里做什么,还偷偷看我……洗澡,趴在墙缝,或者门缝,一直偷看着到我洗完。”
  阮稚眷听到周港循的话,那双杏眼倏地一下瞪大,惊愕地张大嘴巴,他他他怎么会偷看别人洗澡呢。
  “有时候,晚上他还会偷跑到我的屋子里来,脱掉我的衣服,借着月光摸我亲我。”周坏狗就是这样,把自己曾经对阮稚眷做的,现在又嫁祸到了过去阮稚眷的身上,“我不敢出声,怕他会打我,就只能装睡配合他。”
  周港循贴在阮稚眷耳边,吻着他委屈告状似的说道,“我的身上没有一寸皮肤他没有碰过,你说他是不是很坏?我全身被他看光了,没人要了。”
  “哇……哇……”阮稚眷听着周港循的话眼睛睁得大了一圈又一圈,嘴里不住小声发出一下一下的感叹,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去扒周港循的衣服,还……还摸周港循,周港循做的梦都是错的!错的!
  哼,周港循这是造谣他。
  阮稚眷气呼呼地质问周港循,道,“那……那你你为什么不锁门?村子里的门都是可以上锁的,你就这么让他进去摸你?”
  周港循滚了滚喉,直接挑明道,“因为我想被你摸,老婆,我巴不得脱光了把自己送你床上。”
  阮稚眷的耳朵听得嗡嗡地一热,就感觉周港循吻着他,脱了他的衣服,一件都没给他留,他晕乎乎地嘟嘟囔囔道,“周港循,为什么脱衣服……”
  像是又上当受骗了。
  阮稚眷看电视剧上说,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你跟他谈感情,谈着谈着他就会把你的衣服脱掉,你和他说自己伤心,说着说着衣服就又没了。
  周港循也是这样,这才几句话就脱光了他的衣服。
  阮稚眷手臂环抱住周港循的腰,可是他喜欢被周港循这样。
  可能……他也挺那什么的吧……骚。
  他查过词典,发现这个字还有别的意思,他现在说的就是别的意思。
  阮稚眷的脸越想越红,脑袋都开始缺氧了,他看着周港循,周港循也没穿衣服,真把自己脱光了送给他了。
  两颗心脏,毫无遮挡地贴着对方的皮肤一下一下,怦怦震跳。
  身体内的每一寸血液都仿佛骤停,迅速膨胀,再炸开,升温……升温……
  周港循嗓音哑涩,“几天后,公路修建后恢复正常通行,我们一起回了家。”
  “登记、结婚,在教堂里,当着父母亲朋和上千只白鸽的面,交换戒指,许下誓言,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永远爱着你、珍视你、对你忠诚……”
  周港循吻着阮稚眷仰起的脖颈,收紧埋牵着他手的五指,“直到永永远远……”
  他甚至觉得,就是他一直没能把戒指给阮稚眷戴上,他不够坚定,他的手指不够听话,他们才这么一波三折。
  阮稚眷脑子温热得迷糊,想哭,又想闭上眼睛,“我愿意……周港循……”
  “我愿意的……”他学着电视剧里看到过的那样,第一时间给出周港循应答,即使周港循说的是一句永远不会改变的陈述。
  周港循手掌揉着阮稚眷的后颈,吻触着他的耳朵,“我知道的,你愿意。”
  “婚后我们去度蜜月,滑雪、看企鹅、看极光、潜水……”
  “养了小狗,一只、两只,包了个农场,养了小羊、小马、小鹿……”
  “家里逐渐装满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东西,每天抱着睡到自然醒,晚上吃完饭带着小狗海边散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生活在一起。”
  “一直到你一百岁的时候,变成了个小老头。”
  阮稚眷一听到自己变成了小老头有些着急,往周港循脸前爬了爬,“那……那我……我变成小老头的时候,还好看吗。”
  “好看。”周港循吻了吻阮稚眷的眉眼,怎么会不好看,“比我好看,所以我每天都会担心你被别的老头老太太抢走,寸步不离地守着,腿脚不好就拄着拐杖划着轮椅追着你。”
  哼哼,那是当然,阮稚眷在心里美滋滋地哼哼着,“那,那你要和我说等等你,慢点走,我就不会让你追了。”周港循老了腿都坏了,他怎么能让他追呢。
  周港循眼睛发烫,他埋在阮稚眷身上,深吸,他老婆怎么能这么乖。
  他老了要是追不上,就该套个狗绳子拴他老婆身上,拖着也得跟着他老婆。
  显然,每个时期周港循都不会共情不同时期的他自己。
  “直到有一天,梦里的小老头困了,要睡好久好久,我答应他会来找他。”
  周港循紧紧抱着阮稚眷,“找到了,他已经是我老婆了,无论是阮稚眷,还是林大壮,我的老婆都是你。”
  阮稚眷视线湿热的模糊,周港循梦里的他好像很幸福。
  幸福得阮稚眷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其实上辈子自己并没有被卖给老瞎子,也没有被他一推就死掉了,而是真的和周港循过完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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