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条、两条……七条、八条,全都洗了。
那他今天是不是就没有内裤穿了。
哦,不止是内裤,阮稚眷视线一偏,阳台的晾衣杆和折叠衣架上,一件接一件,挂了有三四十多件洗完的衣服……是他们衣柜里所有的衣服。
那张漂亮的小脸发出疑惑道,“周港循,你为什么把衣服都洗啦,那我穿什么呀,我都没有衣服穿了,还有内裤……”
这么多衣服,一件一件洗,周港循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洗的呀。
“今天天气好,适合洗衣服。”周港循睁眼说瞎话地看向阮稚眷,明知故问道,“老婆没有衣服穿了吗?”那就光着好了。
光着很漂亮,他以前为什么没有想过呢。
经常养狗的都知道,坏狗经常会有突发奇想的恶劣行为,比如拿戒指和BB老婆玩套圈。
套中了,就吻五分钟,没套中,就扇一巴掌。
再比如为了一整天都能看见老婆的全部,故意把所有能穿的衣服全都洗了。
周港循正说着,阮稚眷就感觉他的视线仿佛有实质般,落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一点一点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
“老婆,你今天新长了一颗痣。”
周港循几步迈过来,盯着那他胸上面的一颗红痣,
“昨晚还没有的。”周港循手指掐起来,证明似的道,“你看。”
“是因为被摸多了亲多了吗。”他说着,像是不确定一样,反复不停地擦抹,“擦不掉,你看,对不对老婆。”
“痣……哈……哈……”善良的阮稚眷眨巴着眼睛,被坏狗使坏掐得直哼哼,还以为周港循真是在和他探讨,“原来被摸多……哈……会长痣呀……哈……”
嗯,还要多摸。周港循心里应着,觉得这颗痣是为他长的。
是他觉得只有不够一颗,太少,天天照顾,关怀。
所以他老婆的胸上现在就又长出了颗痣。
真乖。
他老婆长痣的地方都是,不轻易见光的地方。
只有他能看见。
所以他老婆的这些骚痣,明显就是专门长出来给他看的。
胸上,脚踝上,后腰上……
周港循执着似的蹲下身,仰头仔细检查着,“老婆这里也有红色的小痣。”
阮稚眷被周港循的说话呼气弄得瑟缩了下,没站稳,直接扑在了他脸上。
周港循眯着眸子,长吸,“老婆……”这是他的早饭吗。
昨晚答应的,但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受苦还愿二十三个小时,他只要一个小时的喜乐,神佛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他抱住了他老婆的腿。
第116章 周港循,我要打断你的腿
接下一周,事情完全在按照周港循的计划进行。
他先前派留在港城的人和霍文墉,以及他……“老婆”的相继推波助澜后,阮家一夜间彻底破产清算,背负巨额债务。
被监管,社会性消失。
霍文墉从被高利贷招待到奄奄一息的阮家人口中问出,当年阮稚眷被抱走的妇产医院,是在港城周边城市的一家私立医院。
私立医院,说明阮稚眷这辈子原本会拥有一个不会再让他挨饿的家庭。
但现在都被阮家毁了,他们和医院串通,拿一个死婴替代了阮稚眷。
大概阮稚眷的父母也闹过,也怀疑过,可如果那个死婴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又去哪了呢。
那是1983年,几乎没有监控,连电视都不够常见,两个人刚经历过孩子生产喜悦、孩子死亡悲痛、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要怎么能找到一个从抱走骗走后就连夜辗转其他城市的孩子。
周港循反悔了,他觉得阮家的死期可以推进得快一点,没有半年,而是现在。
当晚,港城那边就传出,阮家为躲避被追债人坠楼死亡的消息。
三天后,匡业海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是周港循的几只渔船队在作业捕捞时,发现的。
不过匡业海被拦腰截断了。
这太正常不过了,在渔船运行当中,螺旋桨将毫不知情卷入的尸体切割、分块、搅成碎末。
周港循冷平的唇线微微扯起弧度,不断成两段,怎么能掩盖住他之前在匡业海后腰的位置刺的那下外伤呢。
晚上十点,山上。
周港循望着地上裹尸袋里匡业海的尸体,黑瞳晦暗不明。
尸体获取的渠道很合规,渔船在上报给政府后,匡业海的徒弟就到警局认领了尸体,然后进行钱财交易,买下,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持续将近一周的海水浸泡后,匡业海并没有变成明显的巨人观,只是有轻微的浮肿,就像是平时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尸身不腐一般。
不过很快就没用了。
周港循压眉,踩着匡业海的颈骨施力,“几个月前,在阮家,你夺我妻子的命格,让我尸骨无存,所以现在我收走你的命,还你死无全尸。”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周港循厌恶地抬脚,远离匡业海被踩烂的身体,“处理一下。”
身边跟的人上前,将匡业海分尸,用坛子密封,里面倒上黑狗血,朱砂,和臭虫、老鼠尸体混在一起。
“嗡……嗡……”
周港循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连着震了几下。
他拿出来按亮,大概是信号不好,所以阮稚眷的信息现在才延迟地弹出来:【(9:28)周港循,你在哪里呀。】
【(9:47)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9:59)周港循,你没有回我信息。】
【(10:07)你已经走了一个小时零三分钟了,再不回来我今晚就不让你上床睡了。】
【(10:12)周港循,我要打断你的腿。】
一字一句恃宠而骄,蛮横无理的威胁埋怨,周港循看得津津有味,打断他的腿?他老婆怕不是上一秒刚打完,下一秒转身就心疼得把自己所有全送他嘴里。
果然,有一条迟的信息进来:【(10:15)我想了一下,不要打断你的腿了,你的腿本来就不好,那我要扇你巴掌。】
“嗡……嗡……”
是封彩信内容,【(10:35)(图片)。】×2。
周港循点开,第一张图是他老婆两条白皙的长腿。
从哪儿学的。
下一张图片,是他老婆昂挺着的胸脯。
还真是一点都离不开他,才一个小时不在家,就开始发这种不安分的漂亮照片来勾搭他。
发骚。
周港循低眸睨看着自己,轻笑,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和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他老婆的脏狗。
周港循回身,找了个位置,解开腰间的皮带,把手里的手机切换到相机,手放低,对着自己也拍了张,发给阮稚眷:【(图片)往家里回了。】
他几步走停车处,上了车后位,示意司机往回家方向开。
片刻不停地给阮稚眷打去电话,问道,“老婆,看到了吗。”
“哇,周港循,你……你是真不要脸呀!”电话里的阮稚眷撇着嘴哼哼着,“怎么在外面就发这种东西,真不害臊。”
“这是谁教你的,老婆?”周港循说着,调下了车挡板。
“没……没人。”电话里的阮稚眷脸有点烫,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谁叫周港循不回家的。
所以他就拿个狗绳拴住他而已。
“为了给我拍两张照片,是不是身上一件没穿,在镜子前又捏又掐了半天,替我玩自己呢,嗯?老婆,怎么这么……”后面的字,周港循故意用的气声,没咬实,虚虚给了个字的轮廓。
电话那边的阮稚眷听着漂亮的小脸一下发红发烫,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像是被说中一样,把手背到了身后,“我没有,你才是。”
什么话,落到周港循嘴里,都变成了让人银乱的东西。
“嗬……”周港循压低笑声,粤语讲道,“老婆……真聪明,真了解你丈夫。”
他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因为用力而鼓起血管的手背手臂,拍了几张发给阮稚眷,“看到了吗?”
周港循颈背靠枕着座椅,视线盯着那漆黑得只能反射出他自己的手机屏幕,要是手机能视频就好了,那他就可以看见他老婆了。
“周港循。”阮稚眷板起脸,语气里透出认真,“你以后不要在外面这样了。”
周港循微眯着眸扯唇,声音慵懒沉哑,好奇道,“嗯?做咩?”
就听他的妻子阮稚眷尽职耐心地把扫盲班学到的东西教导他道,“周港循,这种行为不好,违反社会公德,在外面不能随便大小便、要穿着得体。”
“嗯,老婆教的是,不能随地大小便。”周港循抵齿轻笑,他老婆还真把他当发情公狗了,他睨看着手,发餍低喘,“那我忍到回家,上老婆里……”
就听见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周港循,你有病,有大病。】
第117章 他婚戒戴的浅
有病……
周港循压低声音,喘息的声音逐渐发重,手指左右翻看着他老婆的照片,扯唇,他确实有病。
诊断书和病历就放在他们床头那个装着结婚证的抽屉里。
什么病呢。
被漂亮的骚货老婆逼成贱狗荡夫的脏病。
二十分钟。
周港循到家的时候,家里满屋子都是他老婆的草莓沐浴露味。
洗了至少三遍。
比平时多了一遍。
他老婆呢。
周港循的视线从卫生间移落到卧室,就见卧室的那张床上有一副白花花的身体,在蠢笨地一边装睡,一边睁着一只眼睛伸着脖子脑袋朝外面张望。
周港循忽地笑了,他的妻子好像也得了病,骚病。
要他来帮忙治。
……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暖灯。
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无名指,刚好到婚戒。
他婚戒戴的浅,在第二节指节骨后,因为这个佩戴位置,看得最清楚。
他老婆也浅。
周港循就这样像个窥视者,玩味地,温柔地,恶劣地,不知疲惫地盯着。
还差很远,要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十天、半个月……
阮稚眷湿红着眼睛张了张唇,耍赖似的,急得去抱周港循,接吻,“周港循,我讨厌你……”
“讨厌?刚刚不是很喜欢吗,老婆。”周港循低笑,看着阮稚眷几乎长在他身上的那样,把浑身湿漉漉的人提起,像给猫梳毛一样低头吻着他的脖颈,“有多讨厌,老婆。”
“你……是王八蛋,坏人。”阮稚眷被吻得彻底没了力气,手吃力地把枕头扯过来盖住床单,“我……我没见过比你还坏的坏人,臭狗,脏狗……”
“嗯我是王八蛋,是坏人。”周港循承认道,视线寸步不移地盯看着阮稚眷,唇齿磨吻着他的唇肉,顺着阮稚眷给他的判词,坦白自己的罪名道,“几个月前,我忽视过你的感受,对你恶语相加……
“和自己老婆说话都那么坏,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比我再坏的人了。”
应该天打雷劈。
“什……”脑子本就变成浆糊的阮稚眷更加糊涂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像是被潮热打湿般,“什么时候的事……”
漂亮的眼睛重新聚焦着看周港循,不是他一直在恶毒周港循的吗,不让周港循吃饱饭,指使他干活,赚钱给他花,还骂他是流浪狗,臭穷鬼,天天脏兮兮地和狗抢食……
有时还会扇他巴掌,踩他身体……
阮稚眷想到什么,脸贴在周港循的脸前,蹭了蹭他的皮肤,问道,“所以你那段时间脸上总有伤口,是因为这个吗,你自己打自己巴掌了……对不对?”
持续了……七八天,阮稚眷每天早上都会看见周港循的脸和嘴角的是破的,有的时候还会有血。
怎么停止的呢。
因为他报警了。
是啊,报警了。
周港循心里发笑,喉结滚动着吻碾着阮稚眷的唇瓣,他善良的老婆还以为有人伤害他这个混蛋。
“周港循,我……我带你去看医生……”阮稚眷颤颤着发软无力的身体,仰着脑袋抱着周港循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知道周港循这样的情况是不对,怎么会有人不在意、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周港循肯定是生病了。
“我……你记错了,周港循,你没有说过我的坏话,你一直在给我钱花,在照顾我伺候我,我知道的……”
阮稚眷一双浸了水的眸子,认真地抓捧着周港循的脸,盯着他教育道,“周港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想到周港循的父母已经去世了,阮稚眷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
周港循没有爸爸妈妈心疼了。
他的眼睛一下变得更红了,抓着周港循的手去摸自己的心脏,“我……我是你老婆,我也会伤心,周港循。”
“心脏这里痛痛的,很不舒服。”阮稚眷撅着嘴,第一次向周港循吐露心声,“你腿坏掉,耳朵听不见,胃不舒服,我这里都会痛,只要你过得不好,我就是会难受,周港循……”
59/68 首页 上一页 57 58 59 60 61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