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太幸福了,让阮稚眷想给周港循点什么,他臊红着脸,发晕着道,“周港循……我和你弄那个,就他们生孩子的那个……”
正埋在阮稚眷颈窝地周港循脑内忽地轰鸣,滚热的血液一下涌入,耳中再度失聪,只剩下粘稠的血液流动声,和他老婆刚刚说的话……
男人生不了孩子,老婆,但他会听他老婆的话,一直到他老婆能。
“好。”
第113章 果然,男人结婚后就变了
……
预想是美好的,什么一直到他老婆有孩子。
但事实上却是,周港循一靠近,阮稚眷就跑。
就见那张漂亮的小脸认真严肃地蹙着,也跟着周港循使劲,化身成一条固执的鱼,蛄蛹着屁股在床上挪啊挪……边挪边不自知挑衅似的问,“好了吗,好了吗。”
“周港循,你怎么还没好啊,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啊……”
“……”周港循听不见,看着秦王绕柱似的又跑到了另一边的阮稚眷,眸色发深,多了一些无力。
他抬手压住阮稚眷的小腹和腿,“别动。”
“我没动呀……”阮稚眷眨巴着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无辜道,不安分的屁股被限制自由无法挪动后,又开始找别的茬,“周港循,你……你不要压着我,你那么大一只手,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哈……呼……哈……我呼吸不了了,周港循。”
周港循盯着阮·美人鱼·稚眷大口喘气,仿佛搁浅的模样,觉得牙痒,“老婆……你肺长在腿上?”
他抓着他老婆的腰,正要努力,结果又因为两人颗粒度不对齐,被阮稚眷吱哇乱叫,扇得他眼冒金星。
“……”
周港循的脸沉下来,那双黑眸死死盯着他老婆的屁股,做不了。
家里没有,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提呢。
故意折磨他,他老婆真坏。
周港循视线正对上玻璃反光上他自己的德行,他现在像什么呢,就像只两眼泛着光,流着口水,只能干看着却吃不着食的饿狗。
周港循深吸气,闭眸,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阮稚眷好像听见了周港循的叹气声,他快速爬扭过去脑袋过去看他,“周……周港循,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果然,男人结婚后就变了。”
他哼哼着摇摇头,伸手欣赏着自己手指上不知道多少克拉,差不多一个手指头大小的钻石戒指,哼,戒指好,周港循坏。
阮稚眷继续自己嘟嘟囔囔吐槽道,“变得也太快了,我才刚刚说完愿意,你就变成这样了,对我大小声的,早知道我就先不同意了。”
完全聋人来的周港循像是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看着旁边的阮稚眷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个不停,一句接着一句。
他是不是被他老婆单方面网暴了。
周港循直直盯着他老婆的嘴唇,想辨别那张嘴里吐出的字句究竟是什么,但越看视线越花,看不清了。
他似乎忘了自己才割腕失血没多久,又在床上床下像条狗一样围着他老婆转了好几圈,还没昏过去已经是他身体好。
周港循不看了,他直接虚握着他老婆的后颈吻了上去,撬开他的齿关,把人紧紧禁锢在怀里,一下一下慢吻着,缠堵住阮稚眷的唇舌,“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离婚。”
就这样吧,接吻就够了。
因为是他老婆,所以给他一点甜头就可以。
周港循粗喘着喉咙滚动,清楚地感知着身体不能疏解带来的折磨。
就当是还愿了。
人在走投无路,慌不择路时,总会求神佛,说要拿自己寿命、生命、拿自己珍视的一切来换一个好结果。
他在阮稚眷昏迷的时候时候就求过,所以要还。
周港循不知道他老婆有没有许过什么愿,上辈子,这辈子,但他所有许的现在都归到他身上,他来还。
他受苦多一分,不幸多一分,就让他老婆平安顺遂再多一分。
他经受不了他老婆再一次出事,小病小痛也不想。
所以他愿意舍弃自己喜乐,来供养让他老婆的长命百岁。
第114章 周港循的本事还怪好的
阮稚眷不知道周港循在想什么,他晕乎乎地被吻着,只觉得今晚夏天好像又回来了,所以人会变得好热,但是风扇已经被收起来了。
就只能任凭一股股热汗顺着他的皮肤,流到被单上。
关于逃跑,阮稚眷是没有意识到的。
并没有这种具体细节的他只以为周港循是年纪大了,刚刚那一会儿就已经完事了。
所以,他们度过了又一次还算愉快的那个。
而且周港循的本事还怪好的,他一点都不疼。
现在是每天都有的亲吻时间。
周港循手掌覆捂住了他的耳朵,阮稚眷的脑子里便只有接吻的声音,一种类似于湿热黏软的声音,直往他的心脏和身体里钻。
他被那种不知来处的嗡声震痒得心脏跟着一紧、一紧的。
阮稚眷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块冰糕,要被他老公捂化了。
“心跳,好快。”周港循说,声音哑得带着一点气声。
阮稚眷看着心脏那只血管分明,带有轻微薄茧的大手,再度认知到钻戒的钻石确实很大,比BB老婆都要大。
“因为,我。”周港循又说。
“周港循,你是不是又听不见了?”阮稚眷手指覆触上周港循的耳廓。
他耳朵坏的那阵,说话就是这样,断字断句的,明天……带他去看看医生。
但这样,阮稚眷就不得不保持直视周港循。
周港循的那双眼睛太烫人了,仿佛要将他穿透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盯得他身体开始出现莫名的轻微疼痛,跟有火在灼烫一样。
像看动物世界,被巨型黑蟒盯住时的感觉,腿软,心慌,虚脱……就快要死了。
阮稚眷觉得自己等下可能又要做噩梦了,梦里会被周港循吞进肚子里。
这样想,又好像不是噩梦。
如果梦里可怕的黑色周蟒蛇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赤身的周港循,是个很有冲击性的一个人。
……
零点五十二分,阮稚眷确定了三件事,第一,他可能是个好色的人。
第二,周港循不穿衣服和穿西装是一样的。
第三,他那个也不难看,嗯,可以接受。
……
凌晨三点。
周港循把人吻睡,在客厅里看阮稚眷日记最后的账单。
更多的是一种情绪反扑,无力。
有些事,他没办法问阮稚眷,问他上辈子爸妈是不是不爱他,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伴随而来的只会是对他的二次伤害。
到他这里,他妻子的上一世就已经是结束的,他没办法做任何事去改变,只能编造个无用的美梦。
他老婆上辈子得多无助啊。
吃不饱穿不暖,最后为了一笔钱就卖掉了他。
当时的事情没能得到解决,情绪没能得到妥善对待,就会被反复地一遍一遍提及,伴随着他老婆整个人生,他作为系统陪着的十九年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老婆有多怯手怯脚,小心翼翼。
只要想到,周港循就觉得心口这里像是被撕烂捅烂了。
呵,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港循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他记得阮稚眷过敏住院的时候,他说过,把你卖了都没人要。
当时他是恶意的,恶意地告诉阮稚眷没人要他,所以别卖自己,别和人跑。
“啪,啪……”又是两巴掌,周港循的嘴角破了。
他过不去,他说的话,他老婆上辈子的经历,都过不去。
他老婆很乖,太乖了,不会有人也不该有人对一个这么乖的人这样。
周港循发闷地深吸,擦掉嘴角裂开流的血,明天再继续打吧,再打他老婆该看出来了,脑袋里盘算着让他能转移些注意力的东西,不然他大概会去厨房拿刀捅自己一刀。
找到匡业海沉海的尸体,分尸,拘魂,他要他永世不得超生。
让破产后的阮家活在他的监控下,给他们一点希望,再掐灭,如此反复,看着他们一家人担惊受怕,相互猜忌地度过他们仅剩的半年日子,半年后,被高利贷追债,是器官抵债,还是发卖都好。
这是他们应得的。
周港循滚了滚喉,给霍文墉发去信息:【从阮家夫妇口中问出当年是从哪里带走的孩子,以及孩子父母的信息。】
信息刚过去没多久,霍文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凌晨三点不睡,就是跟我说这个?”
周港循确定了眼时间,三点二十四,“那你还回我?”
电话那边的霍文墉嗓子有些发哑,带着某种没睡好还是什么的鼻音,“我……起来上厕所。”
紧接着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你确定不用我帮忙?后面你看得到?”
“……”周港循沉默了下,问道,“你不是说,要找老婆吗。”
霍文墉当即理直气壮地回道,“是老婆啊,怎么不是老婆了,他就是高了点壮了点,其他的和你老婆一样,脸长得也漂亮,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这话,分不清到底是炫耀他也找到了老婆,还是什么。
霍文墉说着,嘴里像是疑惑似的自言自语地又咕哝了句,“怎么就会不是老婆呢。”
他清了清嗓子,“咳……我我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不清楚,不就是别把阮家直接整死了,要问你老婆的那些事吗,知道了,挂了,我老婆等我呢。”
周港循看着手机屏幕的通话结束,被人骗了吗。
他发送信息过去:【文墉,我们这种不管这种看人后面的叫老婆。】
发完,没得到回信,周港循就切到了备忘录,根据昏迷时收到的短信,又划掉了个城市。
从赚的钱逐渐多起来,他就找人开始查阮稚眷父母亲人的事,港城那边他已经登过报,投过广告,也派人找过,沿着的相近几个城市也在有人调查。
找只是第一步,找到还要确定他老婆这辈子的亲生父母是否爱他。
如果不爱,周港循不介意支付一笔钱,花些时间,让他的亲生父母学会如何尽职尽责地爱阮稚眷。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只要那些人是爱着他老婆的。
一点马脚也别露出来。
做不到就关起来一遍遍教,直到能做到为止,再放出来。
周港循想着缓缓抬眸,看向卧室,床上他老婆被毯子裹成个小山包,只露出个脑袋,睡得正香。
这种阴暗的想法不能被老婆知道,不然该怕他了。
他的老婆这辈子,就是要过得幸福美满。
第115章 这是他的早饭吗
凌晨四点,周港循回了床上,他把薄荷绿的布块盖在身上,打算睡觉,睡前看着他熟睡的漂亮妻子,想再亲一亲他。
“嘬么……嘬么……”
睡梦中的阮稚眷哼哼着翻了翻眼皮,又是熟悉的养孩子感觉,不过这回孩子好像有点太饿了。
他睁开眼,就看见了周港循。
“周港循……”阮稚眷捧着周港循的脑袋,眼睛一大一小,困得睁不开地贴挪在他脸前问道,“你的嘴角怎么是破的呀?”
周港循的脸坏了,嘴角也破了。
看起来像和外面的野狗因为抢食争骨头打了一架一样,但肯定是赢的。
周港循抬眸看着他老婆,吻着BB,自我批评道,“撞到的,活该。”
“不活该,是那些东西坏,不疼。”阮稚眷哄人似的巴掌摸着周港循的脸,软唇凑上去“啵唧啵唧”亲在了周港循坏了的嘴角上,一下,两下……
周港循看着他老婆水润润的唇,和轻轻啄在他唇角的粉唇,喉结上下滚了下,这回可不是他在耍心机,是他老婆要给他的奖赏。
打少了,不该四个巴掌,应该更多。
四个巴掌,他老婆给了两个吻。
两个巴掌有一个吻,十个吻是二十个巴掌。
“啵唧啵……”第四下,阮稚眷还没碰到,人就仰晃着脑袋困得又睡了过去。
周港循给阮稚眷盖好毛毯,俯身唇补上第四个吻,担惊受怕一天,好好睡吧,老婆。
他躺回自己那边,手上没轻没重地抓捏着身上那小块的薄荷绿布块,喘息。
另一只手在给贾医生发信息:【贾医生,你上次说人变态了会怎么样?】
【贾医生,医院有可以缩减那部分的药,或者手术吗。】
【(未发送成功)我觉得有时候做坏事,心理变态,或许不能怪我,是我老婆纵容的。】
【(未发送成功)我做错了事,他还吻我,只会让人更想弄坏他。】
……
第二天早上九点。
阮稚眷醒来,没在卧室看见周港循,立刻“嗒嗒嗒”地跑出卧室去找。
就见周港循像个辛勤的老黄牛,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很安心。
老公还在,活的,还是这个坏狗,没变。
阮稚眷确认完,这才放心地“嗒嗒嗒”又跑进卧室找衣服穿,但是找了一圈,卧室里什么都没有,连衣柜都是空的。
“怎么能没有衣服呢,不是家里进贼被偷了吧……”阮稚眷想着,立马去看了他的小金库,还好,戒指银行卡都在呢。
他得赶紧出去告诉周港循,“周港循,你快看看你的东西还在……”
阮稚眷顿住,他好像找到了他的小内裤,周港循正在搓洗他的内裤……们。
58/68 首页 上一页 56 57 58 59 60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