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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廷。”沈苍舒忽然喊他。
“嗯？”
“你能不能……在这儿陪我？”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好。”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霍北廷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小时。
沈苍舒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浓到整个房间都是白桃乌龙的味道。
那味道，甜得让人心慌。
霍北廷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
冷冽的雪松慢慢溢出来，和那股甜味交织在一起。
沈苍舒靠在他身上，身体在发抖。
“霍北廷……”
“嗯？”
“你抱抱我。”
霍北廷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沈苍舒缩在他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还难受吗？”
“嗯。”沈苍舒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好一点了。”
霍北廷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股白桃乌龙的味道越来越浓，浓到霍北廷的呼吸都有点不稳。
他的信息素也在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冷冽的雪松，混着黑咖啡的微苦，和那股甜味纠缠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远一点。
Alpha的信息素会刺激Omega，让他的发情期更严重。
但他走不了。
沈苍舒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手。
“霍北廷……”
“嗯？”
“你闻起来……好好闻。”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沈苍舒，别说话。”
“为什么？”
“因为——”霍北廷顿了顿，“我怕控制不住。”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茫然。
“控制不住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沈苍舒忽然明白了。
他的脸红了。
“霍北廷，你……”
“所以别说话。”霍北廷的声音低低的，“让我冷静一下。”
沈苍舒乖乖闭嘴，把脸埋回他胸口。
但心跳，快得不像话。
——
两个小时后，沈苍舒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那股白桃乌龙的味道慢慢变淡，体温也降下来了。
他靠在霍北廷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好点了吗？”霍北廷问。
沈苍舒点头。
“好多了。”
霍北廷长出一口气。
这两个小时，比他开十个小时的会还累。
“霍北廷。”
“嗯？”
“谢谢你。”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沈苍舒的声音轻轻的，“要是今天一个人，我肯定扛不住。”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以后不会一个人了。”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霍北廷看着他，“以后每次发情期，我都陪你。”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霍北廷，眼眶忽然有点酸。
“霍北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陪我发情期，很累的。”
“知道。”
“而且……”
“沈苍舒。”霍北廷打断他。
沈苍舒抬起头。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我说过，你是沈家三代唯一的Omega，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说，“但我没说，以后，我捧着你。”
沈苍舒愣住了。
“发情期难受，我陪你。信息素失控，我帮你。有人觊觎你，我挡着。”霍北廷的声音低低的，“你什么都不用怕。”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眶热热的。
他忽然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霍北廷。”
“嗯？”
“你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伸手搂住他，没说话。
但嘴角的弧度，弯得压都压不住。
——
晚上，沈苍舒下楼吃饭的时候，沈苍衡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没事了？”
沈苍舒眨眨眼：“没事啊。”
沈苍衡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的信息素，我们在楼下都闻到了。”
沈苍舒：“……”
“浓得跟什么似的。”沈苍衡继续说，“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沈苍舒的脸红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发情期提前了。”
沈苍衡的眼神更复杂了。
“霍北廷呢？”
“在楼上打电话。”
沈苍衡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他在上面待了多久？”
沈苍舒算了算：“三个多小时吧。”
沈苍衡：“……”
三个多小时。
一个Alpha，在一个发情期Omega的房间里，待了三个多小时。
沈苍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二哥！”他的脸更红了，“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我想的是正事！”沈苍衡理直气壮，“一个Alpha，一个发情期的Omega，共处一室三个多小时——你让我怎么想？”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好像……确实容易让人多想。
“他什么都没做。”他说，“就是陪着我。”
沈苍衡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真的？”
“真的！”
沈苍衡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算他有点分寸。”
沈苍舒忍不住笑了。
“二哥，你这是关心我？”
沈苍衡瞪他一眼。
“废话，不关心你关心谁？”
沈苍舒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谢谢二哥。”
沈苍衡被他这一抱弄得有点不自在。
“行了行了，吃饭。”
沈苍舒笑着松开他。
两个人往餐厅走。
走了两步，沈苍衡忽然开口：
“苍舒。”
“嗯？”
“霍北廷那小子，好像……还行。”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我就说他很好吧。”
沈苍衡没说话。
但嘴角，弯了一点。
——
【本章完】
第23章 同居吗？
发情期的事过去之后，沈苍舒发现自己的待遇升级了。
具体表现为——二哥看霍北廷的眼神，从“想打他一顿”变成了“勉强可以接受”。
虽然还是臭臭的，但至少不瞪他了。
“二哥现在看你的眼神，跟看人差不多了。”沈苍舒窝在沙发上，给霍北廷发消息。
【霍北廷】：以前看的是什么？
【沈苍舒】：看狗。
【霍北廷】：……
【沈苍舒】：还是那种想踹一脚的狗。
【霍北廷】：……
沈苍舒看着那两个省略号，笑得停不下来。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他正笑着，手机忽然震了。
是大哥的电话。
“苍舒，来一趟书房。”
沈苍舒愣了一下。
大哥找他？
什么事？
他放下手机，往书房走。
——
书房里，沈苍衍正在看文件。
见沈苍舒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沈苍舒乖乖坐下，看着他。
“大哥，什么事？”
沈苍衍放下文件，看着他。
“霍北廷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
“说想跟你同居。”
沈苍舒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同、同居？
“他、他说的？”
“嗯。”沈苍衍看着他，“你怎么想？”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同居？
和霍北廷同居？
他想起发情期那天，霍北廷陪了他三个多小时，抱着他，用信息素安抚他。
那时候他觉得特别安心。
如果同居的话——
“苍舒？”沈苍衍喊他。
沈苍舒回过神，脸有点红。
“大哥，我……”
“不用急着回答。”沈苍衍说，“想好了再说。”
沈苍舒点点头。
但脑子里还是乱的。
——
从书房出来，沈苍舒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你刚才给我大哥打电话了？
三秒后。
【霍北廷】：嗯。
【沈苍舒】：说想跟我同居？
【霍北廷】：嗯。
【沈苍舒】：你怎么不先跟我说？
这次等了三秒。
【霍北廷】：怕你不同意。
沈苍舒盯着这行字，愣了一下。
怕他不同意？
【沈苍舒】：那你就不怕我大哥不同意？
【霍北廷】：怕。
【沈苍舒】：那你还先找他？
【霍北廷】：因为他是家长。
沈苍舒看着“家长”两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做事怎么这么有章法？
【沈苍舒】：那你现在跟我说了？
【霍北廷】：嗯。
【沈苍舒】：为什么？
【霍北廷】：因为你知道了。
沈苍舒盯着这行字，嘴角弯起来。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你想跟我同居？
这次等得久了点。
大概过了五秒。
【霍北廷】：想。
【沈苍舒】：为什么？
【霍北廷】：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你。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沈苍舒】：还有呢？
【霍北廷】：想每天睡前最后一个看到你。
【沈苍舒】：还有呢？
【霍北廷】：想陪你过每一次发情期。
沈苍舒盯着这行字，眼眶忽然有点酸。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你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根本没法拒绝吗？
这次等了三秒。
【霍北廷】：知道。
【沈苍舒】：那你还说？
【霍北廷】：因为想让知道。
沈苍舒看着这行字，笑了。
笑着笑着，他打字：
【沈苍舒】：好。
【霍北廷】：好什么？
【沈苍舒】：好，同居。
这次等得更久了。
久到沈苍舒以为他不会回了。
手机震了。
【霍北廷】：真的？
【沈苍舒】：嗯。
【霍北廷】：不反悔？
【沈苍舒】：不反悔。
【霍北廷】：好。
沈苍舒盯着那个“好”字，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都变甜了。
——
与此同时，霍北廷正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小张站在旁边，看着他。
“霍总，您怎么了？”
霍北廷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答应了。”
小张愣了一下：“谁答应了？”
“沈苍舒。”
小张眨眨眼：“答应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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