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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握着那张照片。
沈苍舒站在阳光下，笑得很开心。
他盯着那张笑脸，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收起来，贴着心脏的位置。
闭上眼睛。
霍北廷。
你挖的坑，我跳了。
但——
我不会让你赢得太轻松。
第60章 晏北辰的反扑
晏北辰的反扑来得又快又狠。
三天后，霍氏集团突然被爆出税务问题。
消息是凌晨爆出来的，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独家：霍氏集团涉嫌巨额偷税，涉案金额或超十亿！】
【知情人士爆料：税务部门已介入调查，霍北廷或被约谈】
【霍家要完？霍氏股价开盘暴跌】
沈苍舒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全是推送。
他盯着那些标题，愣了三秒。
然后他推了推身边的霍北廷。
“霍北廷，醒醒。”
霍北廷睁开眼睛。
“嗯？”
沈苍舒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你看。”
霍北廷看了一眼，面色不变。
“看到了。”
沈苍舒看着他。
“你不急？”
霍北廷坐起来。
“急什么？”
“税务问题！”沈苍舒说，“十亿！”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假的。”
沈苍舒愣住了。
“假的？”
“嗯。”霍北廷说，“我让人查过，霍氏的税务干干净净。”
沈苍舒眨眨眼。
“那这消息——”
“晏北辰放的。”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
“他在反击。”霍北廷下床，拿起手机，“想让我乱。”
沈苍舒看着他。
“那你乱吗？”
霍北廷转过头。
那眼神，沉沉的，稳稳的。
“不乱。”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就行。”
——
霍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比之前更凝重。
霍北廷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堆文件。
小张的声音都在发抖。
“霍总，税务部门那边来消息了，说确实接到了举报，要正式启动调查。”
霍北廷点头。
“让他们查。”
小张愣住了。
“让他们查？”
“嗯。”霍北廷说，“查得越细越好。”
小张一脸懵。
“霍总，这——”
“税务没问题。”霍北廷看着他，“查了，反而证明清白。”
小张明白了。
“您是说，让晏北辰以为这一拳打中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聪明。”
——
看守所。
晏北辰坐在狭小的房间里，面前放着今天的报纸。
头版头条，霍氏税务风波。
他盯着那行字，嘴角带着笑。
门开了，律师走进来。
“先生，外面进展顺利。霍氏股价又跌了五个点。”
晏北辰点头。
“霍北廷什么反应？”
律师的表情有点微妙。
“据说……在配合调查。”
晏北辰挑眉。
“配合？”
“是。”律师说，“他的人什么都没做，就等着税务部门上门。”
晏北辰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的眉头皱起来。
“不对。”
律师愣住了。
“先生？”
晏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太配合了。”
他看着窗外的铁栏。
“如果税务真的有问题，他不会这么配合。”
律师的脸色变了。
“您的意思是——”
“税务没问题。”晏北辰打断他，“他在等我出招。”
律师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那、那我们这一拳——”
“打空了。”
晏北辰转过身，看着他。
“他巴不得我去举报。查清楚了，反而证明他清白。”
律师的脸白了。
“先生，那接下来——”
晏北辰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笑了。
那笑容，阴恻恻的，却带着一点欣赏。
“霍北廷，你真行。”
他走回床边，坐下。
“继续。”
律师愣住了。
“继续？”
“嗯。”晏北辰说，“税务不行，就换别的。项目、资金、合作方——一个一个试。”
他看着窗外。
“我就不信，他霍北廷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
——
晚上，霍北廷回到家。
沈苍舒正在沙发上等他。
见他进来，他抬起头。
“回来了？”
霍北廷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苍舒看着他。
“怎么样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他在试。”
沈苍舒愣住了。
“试什么？”
“试我的破绽。”霍北廷说，“税务不行，就试别的。”
沈苍舒的心提起来。
“那你有破绽吗？”
霍北廷看着他。
“有。”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霍北廷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你。”
沈苍舒愣住了。
他看着霍北廷，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所以这段时间，别乱跑。”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
“我知道。”
霍北廷收紧了手臂。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沈苍舒忽然开口：
“霍北廷。”
“嗯？”
“你怕吗？”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怕什么？”
“怕他找到你的破绽。”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不怕。”
沈苍舒愣住了。
“为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因为破绽在我怀里。”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霍北廷，眼眶忽然有点酸。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特别想亲你。”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就亲。”
沈苍舒凑过去，吻住他。
——
巴黎，深夜。
顾衍之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傅寒峥趴在他腿上，像一只大型犬。
“顾衍之。”
“嗯？”
“你看什么呢？”
顾衍之把手机举给他看。
“国内的新闻。霍家那边出事了。”
傅寒峥看了一眼。
“税务问题？”
“嗯。”
傅寒峥想了想。
“假的。”
顾衍之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傅寒峥翻了个身，看着他。
“霍北廷那个人，做事滴水不漏。这种低级错误，他不会犯。”
顾衍之挑眉。
“你很了解他？”
傅寒峥笑了。
“交过手。”
顾衍之愣了一下。
“你们交过手？”
“嗯。”傅寒峥说，“几年前有个项目，跟他争过。”
顾衍之看着他。
“谁赢了？”
傅寒峥眨眨眼。
“你猜。”
顾衍之想了想。
“他赢了？”
傅寒峥点头。
顾衍之笑了。
“那你还好意思说？”
傅寒峥坐起来，凑到他面前。
“输给他不丢人。赢了你才厉害。”
顾衍之的脸红了。
“傅寒峥！”
傅寒峥笑得很开心。
“顾衍之，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时候特别好看。”
顾衍之瞪他一眼。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寒峥愣住了。
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看着顾衍之。
那眼神，亮得惊人。
“顾衍之——”
“睡觉。”
顾衍之关灯，躺下。
傅寒峥在黑暗中看着他。
然后他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顾衍之。”
“嗯？”
“我好喜欢你。”
顾衍之弯起嘴角。
“知道。”
“那你呢？”
顾衍之翻过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
但能感觉到呼吸。
顾衍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傅寒峥。”
“嗯？”
“我也喜欢你。”
傅寒峥笑了。
他凑过去，在顾衍之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好。”
——
H市，看守所。
晏北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里，握着那张照片。
沈苍舒站在阳光下，笑得很开心。
他看着那张笑脸，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收起来，贴着心脏的位置。
闭上眼睛。
霍北廷。
你的破绽，我找到了。
第61章 晏北辰的邀约
晏北辰出来的那天，H市下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不是越狱。
是合法出来的。
沈苍舒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霍北廷，他——出来了？”
霍北廷点头。
“证据不足。”
沈苍舒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可是——他跟踪我，骚扰我，还搞了那么多事——”
“都是别人经手的。”霍北廷说，“他自己干干净净。”
沈苍舒沉默了。
他看着霍北廷，忽然有点心疼他。
忙了这么久，结果人出来了。
“霍北廷，”他开口，“你——”
“没事。”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出来更好。”
沈苍舒愣住了。
“更好？”
“嗯。”霍北廷说，“在里面，我动不了他。出来——反而好办。”
沈苍舒看着他。
那眼神，沉沉的，稳稳的。
他忽然笑了。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这样特别帅。”
霍北廷挑眉。
“现在说这个？”
沈苍舒点头。
“现在说这个。”
——
晏北辰出来的第三天，沈苍舒收到了一封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一行字：
“下周三下午三点，老地方。你会来的。——Y”
沈苍舒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
他从来没和晏北辰约过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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