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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霍北廷。”
“嗯？”
“你装睡？”
霍北廷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沉沉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没装。”
沈苍舒挑眉。
“那你刚才闭着眼睛说话？”
霍北廷看着他。
“闭着眼睛也能说话。”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吧。”
他往霍北廷怀里拱了拱。
霍北廷把他搂住。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苍舒忽然开口：
“霍北廷。”
“嗯？”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霍北廷睁开眼睛，看着他。
“记得。”
沈苍舒眨眨眼。
“都记得？”
霍北廷点头。
沈苍舒的脸红了。
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别说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你让说的。”
沈苍舒抬起头，瞪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让你说了？”
霍北廷看着他。
“刚才。”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他哼了一声，又埋回他怀里。
霍北廷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苍舒。”
“嗯？”
“昨晚很好。”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看着霍北廷。
霍北廷也看着他。
目光沉沉的，软软的。
沈苍舒忽然笑了。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是。”
——
中午，两个人终于起床。
沈苍舒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有好几处痕迹。
他摸了摸那些痕迹，嘴角弯起来。
霍北廷从身后走过来。
“看什么？”
沈苍舒指着脖子。
“看你干的。”
霍北廷看了一眼。
“嗯。”
沈苍舒瞪他一眼。
“嗯什么嗯？我怎么出门？”
霍北廷想了想。
“穿高领。”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霍北廷，你这是解决办法？”
霍北廷点头。
沈苍舒看着他。
“你故意的吧？”
霍北廷挑眉。
“什么？”
沈苍舒凑近一点。
“故意留这么多，让我穿高领。”
霍北廷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猜。
沈苍舒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霍北廷的脸。
“霍北廷，你真的很闷骚。”
霍北廷握住他的手。
“只对你。”
——
下午，沈苍舒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霍北廷在旁边看文件。
阳光从窗户落进来，暖洋洋的。
沈苍舒刷着刷着，忽然笑了。
霍北廷抬起头。
“笑什么？”
沈苍舒把手机举给他看。
“顾衍之发的朋友圈。”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傅寒铮趴在顾衍之腿上，像一只大型犬。
配文：某人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霍北廷看了一眼。
“傅寒铮。”
沈苍舒点头。
“除了他还能有谁。”
霍北廷收回目光。
沈苍舒看着他。
“霍北廷。”
“嗯？”
“你说，傅寒铮在家都这样吗？”
霍北廷想了想。
“可能。”
沈苍舒笑了。
“顾衍之真辛苦。”
霍北廷看着他。
“我辛苦吗？”
沈苍舒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爬起来，凑到霍北廷身边。
“你不辛苦。”
霍北廷挑眉。
“为什么？”
沈苍舒眨眨眼。
“因为你是我老公。”
霍北廷看着他。
目光软软的。
他伸手，把沈苍舒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你知道吗，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特别高兴。”
沈苍舒笑了。
“高兴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高兴你是我老婆。”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霍北廷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霍北廷。”
“嗯？”
“我也是。”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正被傅寒铮压着。
“傅寒铮，你起来。”
傅寒铮摇头。
“不起。”
顾衍之看着他。
“你多重自己没数？”
傅寒铮眨眨眼。
“没数。”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
“傅寒铮。”
“嗯？”
“你再不起来，今晚睡沙发。”
傅寒铮愣了一下。
然后他乖乖起来了。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傅寒铮凑过来。
“顾衍之。”
“嗯？”
“你笑了。”
顾衍之挑眉。
“所以？”
傅寒铮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所以你心情好。”
顾衍之没说话。
傅寒铮又凑近一点。
“心情好的话，能不能——”
“不能。”
傅寒铮的话被堵回去。
他委屈地看着顾衍之。
“我还没说完呢。”
顾衍之看着他。
“不用说完。”
傅寒铮瘪嘴。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傅寒铮。”
“嗯？”
“你真的很烦。”
傅寒铮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烦就烦。反正你是我老婆。”
顾衍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谁是你老婆？”
傅寒铮理直气壮。
“你。”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寒铮愣住了。
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看着顾衍之。
那眼神，亮得惊人。
“顾衍之——”
“闭嘴。”
傅寒铮闭嘴了。
但他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
H市，傍晚。
沈苍舒窝在霍北廷怀里，看着窗外的晚霞。
“霍北廷。”
“嗯？”
“你说，我们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吗？”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哪样？”
沈苍舒想了想。
“就是这样。窝在一起，看看晚霞，什么都不做。”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会。”
沈苍舒抬起头。
“为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因为你想。”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霍北廷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这种话，我都想亲你。”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就亲。”
沈苍舒凑过去，吻住他。
第73章 异地
霍北廷出差了。
三天。
沈苍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他放下筷子，看着霍北廷。
“三天？”
霍北廷点头。
沈苍舒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问：“能不去吗？”
霍北廷看着他。
“不能。”
沈苍舒瘪嘴。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三天很快。”
沈苍舒抓住他的手。
“那你每天给我打电话。”
霍北廷点头。
“每天。”
“视频。”
“好。”
“不许挂我电话。”
“不挂。”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行吧，放你走。”
霍北廷弯起嘴角。
他凑过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
第一天，晚上八点。
沈苍舒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霍北廷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吃了没？”
沈苍舒点头。
“吃了。”
霍北廷看着他。
“吃的什么？”
沈苍舒想了想。
“外卖。”
霍北廷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让你自己做饭？”
沈苍舒眨眨眼。
“做了。”
“那为什么是外卖？”
沈苍舒笑了。
“骗你的。我做的。”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问：
“好吃吗？”
沈苍舒想了想。
“还行。”
霍北廷弯起嘴角。
“熟了就行。”
沈苍舒瞪他一眼。
“霍北廷！”
霍北廷笑了。
那笑容，在屏幕里显得特别好看。
沈苍舒看着那张脸，忽然有点想他。
“霍北廷。”
“嗯？”
“你那边冷吗？”
霍北廷摇头。
“不冷。”
沈苍舒点点头。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沈苍舒忽然说：
“霍北廷。”
“嗯？”
“我想你了。”
霍北廷的目光软下来。
“我知道。”
沈苍舒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霍北廷看着他。
“因为你眼睛红了。”
沈苍舒伸手摸了摸眼睛。
没有红。
他瞪了霍北廷一眼。
“你骗我。”
霍北廷笑了。
“骗你的。”
沈苍舒张了张嘴，然后笑了。
“霍北廷，你学坏了。”
霍北廷挑眉。
“跟你学的。”
——
第二天，晚上九点。
视频准时接通。
沈苍舒今天换了件睡衣。
真丝的，V领，锁骨若隐若现。
霍北廷看了一眼，没说话。
沈苍舒笑眯眯的。
“霍北廷，今天累不累？”
霍北廷点头。
“有点。”
沈苍舒眨眨眼。
“有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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