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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
“有点。”
霍北廷没说话。
沈苍舒忽然笑了。
“但更想回家。”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回家干嘛？”
沈苍舒转过身，看着他。
那眼神，亮亮的，带着一点狡黠。
“你说呢？”
——
回家的路上，沈苍舒一直很安静。
霍北廷开着车，偶尔看他一眼。
沈苍舒就靠在副驾驶上，笑眯眯地看着窗外。
不说话。
但那种安静，有点不一样。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霍北廷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点。
——
进门的时候，沈苍舒走在他前面。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透过来。
沈苍舒忽然停下脚步。
霍北廷差点撞上他。
“怎么了？”
沈苍舒转过身。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看到他的眼睛。
亮亮的。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霍北廷愣了一下。
“什么？”
沈苍舒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的信息素。
白桃乌龙，混着雪松。
“我问你，”沈苍舒的声音轻轻的，“今天有没有想我？”
霍北廷看着他。
“有。”
沈苍舒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什么时候？”
霍北廷想了想。
“开会的时候。”
“还有呢？”
“吃饭的时候。”
“还有呢？”
“开车的时候。”
沈苍舒眨眨眼。
“开车的时候想我？那多危险。”
霍北廷看着他。
“控制不住。”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霍北廷，发现这个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
好像在想她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
沈苍舒忽然笑了。
他伸手，勾住霍北廷的脖子。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这种闷骚的样子，特别让人想逗你。”
霍北廷的眼神暗了一点。
“逗我？”
沈苍舒点头。
“嗯。”
他踮起脚，凑到霍北廷耳边。
轻轻吹了一口气。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沈苍舒感觉到了。
他笑了。
那笑容，狡黠的，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
“霍北廷，你耳朵红了。”
霍北廷盯着他。
目光沉沉的。
“沈苍舒。”
“嗯？”
“你故意的。”
沈苍舒眨眨眼。
“什么故意的？”
霍北廷没说话。
他伸手，扣住沈苍舒的腰。
把人往怀里一带。
沈苍舒撞进他怀里。
两个人贴得很近。
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亮亮的，带着一点期待。
“霍北廷。”
“嗯？”
“你心跳好快。”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怪谁？”
沈苍舒笑了。
“怪我。”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很轻。
像猫挠了一下。
霍北廷的眼神彻底暗了。
——
沈苍舒是被抱起来的。
霍北廷托着他的腿，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沈苍舒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很开心。
“霍北廷，你力气好大。”
霍北廷看着他。
“现在才发现？”
沈苍舒眨眨眼。
“以前知道。现在更知道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他抱着他往卧室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沈苍舒忽然说：
“等等。”
霍北廷停下脚步。
沈苍舒伸手，把客厅的灯关了。
只剩下卧室透出来的光。
昏黄的，暧昧的。
他看着霍北廷。
“这样好。”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继续往卧室走。
——
卧室里，沈苍舒被放在床上。
霍北廷俯身，撑在他上方。
两个人对视着。
沈苍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霍北廷挑眉。
“听话？”
“嗯。”沈苍舒点头，“我说什么你都做。”
霍北廷看着他。
“因为是你说的。”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霍北廷，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北廷也没说话。
就只是看着他。
目光沉沉的，软软的。
像是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沈苍舒笑了。
他伸手，勾住霍北廷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
“霍北廷。”
“嗯？”
“亲我。”
——
吻落下来的时候，沈苍舒闭上眼睛。
霍北廷的吻很慢。
先是嘴唇，轻轻的，像试探。
然后是唇角，一下一下，像逗弄。
然后是更深的地方。
沈苍舒的呼吸乱了。
他伸手，抓住霍北廷的衣服。
霍北廷的手也不老实。
从他的腰往上，一点一点。
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
沈苍舒的腺体开始发烫。
不是发情期的那种烫。
是被撩起来的那种烫。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甜得发腻。
霍北廷抬起头，看着他。
“这么快？”
沈苍舒脸红红的。
“怪谁？”
霍北廷弯起嘴角。
“怪我。”
他低头，吻住他的后颈。
不是咬。
是轻轻的吻。
一下一下。
沈苍舒的身体软了。
“霍北廷……”
“嗯？”
“你、你别光亲……”
霍北廷抬起头。
“那要什么？”
沈苍舒看着他。
那眼神，亮亮的，带着一点控诉。
“你故意的。”
霍北廷笑了。
那笑容，闷骚的，带着一点得逞。
沈苍舒瞪他一眼。
然后他忽然翻身，把霍北廷压在下面。
霍北廷愣住了。
沈苍舒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北廷。”
“嗯？”
“今天我主动。”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弯起嘴角。
“好。”
——
沈苍舒的主动，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就被反压回来了。
“霍北廷！”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怎么了？”
沈苍舒瞪他。
“说好我主动的！”
霍北廷挑眉。
“你主动完了。”
沈苍舒愣住了。
“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五分钟，够久了。”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霍北廷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接下来，换我。”
沈苍舒的耳朵红了。
他偏过头，不去看他。
霍北廷笑了。
他伸手，把沈苍舒的脸掰回来。
看着他。
“沈苍舒。”
“嗯？”
“看着我。”
沈苍舒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沉沉的，带着一点笑意。
还有别的东西。
烫人的东西。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霍北廷吻下来。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吻。
是带着占有欲的，带着温度的，带着所有克制不住的东西的吻。
沈苍舒闭上眼睛。
手攀上他的背。
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
雪松混着白桃乌龙。
分不清是谁的。
也不用分清。
——
事后，沈苍舒窝在霍北廷怀里。
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霍北廷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
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凶？”
“嗯。”沈苍舒点头，“像饿狼一样。”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
“你勾的。”
沈苍舒眨眨眼。
“我哪有？”
霍北廷看着他。
“玄关的时候。”
“……”
“吹气的时候。”
“……”
“咬我的时候。”
沈苍舒的脸红了。
他把脸埋进霍北廷怀里。
“别说了。”
霍北廷笑了。
他低头，在他头发上印下一个吻。
“沈苍舒。”
“嗯？”
“以后多勾。”
沈苍舒抬起头，瞪他一眼。
“想得美。”
霍北廷弯起嘴角。
“想得美也行。”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这种闷骚的样子，特别让人想欺负你。”
霍北廷挑眉。
“欺负我？”
沈苍舒点头。
“嗯。”
霍北廷伸手，把他捞回怀里。
“那下次换你欺负我。”
沈苍舒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信息素还在空气里飘着。
分不清是谁的。
也不用分清。
第72章 事后
沈苍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线。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
然后他感觉到了身后的温度。
霍北廷的手臂横在他腰上，呼吸平稳地落在他后颈。
沈苍舒没动。
他就那样躺着，感受着身后那个人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霍北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醒了？”
沈苍舒“嗯”了一声。
霍北廷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还早，再睡会儿。”
沈苍舒笑了。
“十点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那也早。”
沈苍舒翻过身，面对着他。
霍北廷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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