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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小方,你跟我闹呢?你一个刚成年的小孩,自己还带这个弟弟,能有什么钱?别瞎逞能!”
  陆子然没有立刻说话,但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落在方千重脸上,带着审视和探究。“小方,你是认真的?”他缓缓开口。
  “我可以拿五千。”方千重没有回避陆子然视线,语气依旧镇定,仿佛说出的是一个普通数字。
  “五千?!”王立眼珠子瞪得溜圆,“我去,小方你哪来的钱啊?这数量可不少。”九十年代,五千块绝对算一笔巨款。
  “我自己赚的,来路正常。”方千重没有解释具体细节,只是给了一个简单的保证。他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但是我也不是白出资,我想入股。”
  “入股?这次开口的是陆子然,他的语气依旧平淡。这个歌舞厅是他和王立一路摸爬滚打,一点一滴攒出来的,期间付出了多少只有他俩清楚。现在突然来一个人提出入股,这感觉有点微妙。
  “对。”方千重点了点头,神情坦然。“我听立哥提过,你们当初为了开这家歌舞厅,找人借了不少钱,前两年刚还清,再找外人借,估计也难,愿意借的利息也不会低。但我愿意帮你们,如果五千不够,我愿意再加两千。”
  他抛出了自己的条件:“这钱算我的投资。我不要利息,也不要管理权,只占股分红。这次调整反响好,流水上来往后日子你们给我十分之二的分红,后期再推新资金不够我也会出钱。如果…效果不如预期,,或者赔了,这钱我就当打水漂儿了。”
  王立和陆子浩同时沉默了。
  王立脑子有点乱,七千块!这笔钱足够找新乐队付定金,也能升级部分灯光和音响。可是,入股也意味着歌舞厅以后的利润也都要分出去一份,陆子然会怎么想?
  王立忍不住看向陆子然,陆子然还是维持着刚才敲击吧台桌面的动作,但王立知道他在思考。
  陆子然忽然想起弟弟和他提过方千重的事,一个成年小孩带弟弟生活,现在两人还打算合伙办钢铁厂。还有他那次群殴中干脆利落又透着狠劲的身手,这个方千重到底什么来历?他这七千块,到底来路正常吗?
  时间在沉默中逐渐流失,最终,陆子然缓缓抬起眼,嘴角轻轻牵动出一个笑容,是一种评估后的决断。
  “十分之二的分红…他慢慢重复了一遍“小方,这钱你想清楚了?投进来,可就不一定完整拿回去了。这行当的水,比你看到的要深。
  方千重没有丝毫迟疑;“我想的很清楚,陆哥风险和机会,从来都是一起的。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和立哥。”
  方千重把陆子然和王立放在了一起,他想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现在自己和他俩是同一战线上的队友了。
  王立等陆子然决定。
  “好。”一锤定音。
  三人执行力很强,立马起草合同签完字,方千重也承诺明天把钱送来。
  方千重一跃成为入股人,今晚早早就下班去找陆子浩商量收购站的事。
  推开门,陆子浩正趴在桌上写东西。
  “陆哥,网吧门面有人租吗?行情怎么样?”方千重问。
  “多的很,我做了笔记你看。”陆子浩把本子递给方千重。
  “我中意的有两个。第一个出价一个月1000,租一年。第二个出价一个月1100,也是租一年。虽然第二个价格高一点,但是他们要求这个月位置就能腾出来,第一个时间宽裕一点,我们不用很着急。我的合同也只剩一年,他们俩租的时间这方面跟我们还是很符合的。就是价格和搬入时间不同。小方,你怎么想?”
  “选第二个吧,我以后不用去歌舞厅当值了,时间充裕。我们俩明天就去城西砖瓦厂那边看看,可以的话就定那个位置。然后再慢慢磨许可权和租金。”方千重很快就下了决定。
  “等等!你怎么不去歌舞厅当值了?我哥那边出了什么事吗?”陆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是,方千重摇头,我入股歌舞厅了,现在在那儿算是一个小股东。”
  “入股?”陆子浩震惊极了“我的老天爷,小方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入股的钱是我炒股慢慢攒的,刚好你哥那边急需用钱,我就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不过我不管理,也没有管理权什么的,就等年底分红。”方千重摆摆手重新拉回话题:“明天你早点起床,我来找你一起去砖瓦厂。”
  “好!”
 
 
第18章 害怕
  翌日,天刚蒙蒙亮。方千重安顿好余多,便和蹬着借来的三轮车的陆子浩汇合,朝城西出发。城西是工业区,越往西走,城市的繁荣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水泥地面和空气中越来越明显的尘土和工业气味。
  一座连一座的巨大工业厂房,生锈的节节管道和遍地堆积的原材料和废料构成了这里的独特的景色。
  砖瓦厂规模不小,估摸有两三个篮球场大。空地一方,歪歪斜斜立着几间红砖瓦房,屋顶瓦片稀稀疏疏,窗户也消失不见。房子旁边,还有一个更大些的塑料棚,棚顶塌了一角,但骨架完好。
  方千重一眼就看中了这里,地方够大,足够堆放废铁;道路宽敞,卡车进出方便。这几间破房子收拾一下能当临时住所和仓库。
  “走,陆哥我们进去好好看看。”方千重先拨开杂草,走了进去。
  陆子浩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说:“我打听过了,这儿以前是厂里的临时工棚,后来产业转移,这边就荒废了。土地产权还在厂里,但基本没人管。以前也有人想在这儿弄个废品点,但最后没谈拢,就不了了之了。”
  他们仔细查看了几间平房,里面空荡荡,积了厚厚的灰,墙皮也都脱落,装修要费一点事。棚子空间非常大,整体只需要重新加固棚顶。
  “这地方真不错,”陆子浩兴奋地搓着手,“就是这房子要修,棚子也要补,水电也要重新拉,事儿也不少。”
  方千重又看了看四周环境:“地方是根本,花点钱值得。关键是要跟厂里谈下来,拿到长期许可,否则我们投钱修好了,人家一句收回就全都白搭。”
  “那怎么办?直接去找厂里管事的?”陆子浩问。
  方千重沉吟片刻:“先不急,你再仔细打听打听,厂里现在谁管这片空地,之前为什么没谈拢。是钱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我们都要清楚。我们也要大概算算,修房子,拉水电大概要投入多少,再去谈。”
  网吧和歌舞厅灯红酒绿已经是过去式了,眼前是一块需要从荒芜中开垦出来的土地。方千重知道,他两条腿已经踏了出去,绝对不能往回走。他必须比往常更清醒,更谨慎,更敢搏。
  两人蹬着三轮车离开砖瓦厂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各自心里盘算着。
  回到网吧,陆子浩长出一口气,拿出笔记本:“地方是没得说,够大,位置也偏的正好。可是这投入远比想象的大。”
  “屋顶要补瓦,墙要重漆,门窗也要重新做,这没个四五百下不来。”陆子浩边写边说:“水电才是大头。就算从最近的厂子拉过来,找电工帮忙,“辛苦费”也肯定要好几百。”
  陆子浩眉头拧成疙瘩:“这甚至还没算租金,前期收废品要的基本工具和运输三轮车肯定也要。没个三千下不来,最少要五千,我们一人两千五,可我只能拿出来两千。”
  五千块,方千重默默听着,心里也在算着另一笔账。歌舞厅那边七千已经预备出去,钢铁厂创业这三千是额外的。余多的学费和生活费他另外存了,只是租大房子的钱和生活备用金几乎清零,小多又要过一段时间苦日子了。
  “你少的钱我补,补房顶和上漆我们自己来,水电我研究一下。”方千重开口,声音沉稳,给了陆子浩一颗定心丸,“当务之急,是把厂的管理人员搞清楚,到底谁能拍板,现在厂里对这块地到底什么态度,预期价格是多少。陆哥,这方面你要努努力,你认识的人多。”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陆子浩拍了拍胸脯,“我有个亲戚在那儿上班,虽然不管事,但厂里消息还是灵通的。我给他递几包烟,请顿饭,准能摸清楚。”
  “嗯,”方千重点点头,“我们还要把具体方案再细化,我们要让厂里觉得租给我们不是麻烦,是互惠互利。我们可以承诺优先收厂里的废旧物资,帮他们处理一些工业垃圾,条件够好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陆子浩眼前一亮:“小方,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这样一说,就不是咱们求他们,有点合作的意思了,谈起来底气更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方千重过得异常忙碌。白天,他要和陆子浩交流打探来的各种零碎信息,完善收购站方案。他还抽空去了几家别的废品站,观察别人的运作模式和分类方法。
  晚上,他要去歌舞厅露个面,毕竟刚入股有些细节也要和陆子然和王立敲定。他正式交了七千块,换回一份手写的和按了红手印的入股合同。
  余多很乖,乖的让人心疼。知道哥哥最近在忙大事,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但是他能感觉到哥哥紧绷,忙碌的气息。方千重不能陪他,他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画画。所以不管方千重多晚回家,桌子上总会有一张新的画等他,这一刻疲惫的心终于得到抚慰。
  这天,方千重终于赶在晚饭点回来了,还带了余多没尝过的熟食。他习惯性拿起勺子想喂余多,弟弟却自己拿起勺子,努力舀着饭菜往嘴里送。
  方千重看着他懂事笨拙的样子,心里的歉意无限扩大。他停下动作,看着余多塞得鼓鼓囊囊的小脸,声音很低:“小多,最近哥哥很忙,总是很晚回来,白天也没能好好陪你,对不起。”
  余多抬起头,眼睛很亮。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很认真地摇摇头:“哥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在努力挣钱,让我过上好生活。”
  孩子的话清澈又纯真,慢慢飘在方千重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方千重挣扎许久,终于说出心底的话:“对不起宝宝,哥哥短时间内可能还是给你换不了大房子。我们可能在这个单间里还要住一段时间。”他停了一瞬,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像自言自语了:“其实,哥哥好害怕。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倘若结果不好,我们可能还要继续过很久很久的苦日子。”
  这是方千重第一次在余多面前流露出脆弱和害怕。他习惯了在弟弟面前扮演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哥哥,但最近连轴转的压力,和对未来的不确定让他感到疲累。在这个只属于他们兄弟的静夜,在最亲近的弟弟面前,最终还是泄露出无助。
 
 
第19章 饭局
  余多眨巴着眼睛,努力理解哥哥的意思。他放下勺子,走到哥哥身边,伸出手摸了摸方千重粗糙的大手。
  “哥哥不怕。”余多仰着小脸,表情很认真:“哥哥最厉害,我们有房子住,有饭吃我现在还能上画画班呢!哥哥有你在怎么会是苦日子,小多过的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日子。”
  方千重看着弟弟全然信任的眼神,感觉那温热的话语冲破了心防,泪水涌上眼眶。他猛地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酸涩逼回去,然后伸出手,将余多小小的,温暖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嗯,哥哥不怕。”他把脸埋在余多小小的颈窝里,声音变得闷闷的,“我们小多说得对,哥哥最厉害了。我们一步一步来,日子会好的。哥哥会让你住上亮堂的大房子,你会有专属的画画间。”
  余多乖乖被哥哥抱着,小手也环住哥哥脖子,大声地说:“嗯!我相信哥哥!”
  又过了几天,陆子浩带来清晰的消息。
  “打听的差不多了,归厂里的后勤部管,部长姓赵。之前确实有人想租,但是赵部长开价太高,一年要两千块租金,还要一次性付清,那人嫌价格贵,最后没谈拢。后来也有人问过,都没成。”
  “两千一年,一次性付清…”方千重喃喃,一次性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压力可不小。
  “还有,”陆子浩补充,“我亲戚偷偷说赵科长爱喝酒,也在爱占小便宜。直接谈钱他肯定价格不会低,但私底下给他点好处,也许有机会。”
  方千重明白,这个年代很多事在酒桌和人情往来中办成,他点点头:“陆哥,能想办法牵个线,我们请赵部长吃个饭。”
  陆子浩咧咧嘴:“我找我亲戚想想办法,他应该能约出来。不过,这顿饭钱肯定不便宜。”
  “该花的钱得花。”方千重果断说:“吃饭的时候,不提具体租金,先探探口风,把关系拉近点。具体价钱,酒后慢慢磨。”
  计划敲定,二人分别着手准备。方千重买了两条拿得出手的烟,又准备了两个红包。一个厚一点,一个薄一点。厚的到时候给赵科长,薄的给陆子浩拉线的亲戚。
  与此同时,歌舞厅升级改造在陆子然的推动下,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新的乐队正在接洽,排练的新舞曲也正准备展示。王立忙的团团转,脸上却不再愁云密布,而是有希望的笑容。方千重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客源是否真的会被拉回来,高昂的收入能否会收回成本,这些都有待验证。
  两天后的傍晚,方千重和陆子浩提前来到约定的饭馆。饭馆在城西,但门面干净,有几个僻静的小包间。陆子浩特地点了几道硬菜: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白切鸡,还要了两瓶本地有名的白酒。
  约莫半小时,陆子浩的亲戚陪着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中年男人约莫五十上下,身材微胖,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腋下还夹个公文包。眼神扫过包间和桌上酒菜时不易察觉的亮了一下。
  “快来,小方小陆这是我们厂的赵部长,来好好打个招呼。”陆建文连忙介绍。
  陆子浩和方千重站起身,恭敬让座。
  “赵部长,你百忙之中能来,真是太感谢了!快上座!”陆子浩说。
  “小文,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赵部长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自然坐上了主座。一番寒暄过后,酒菜上齐。
  方千重话不多,主要是陆子浩和他亲戚活跃气氛,频频敬酒,说着奉承话。起初赵部长还端着架子,几杯酒下肚,脸色泛红,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开始抱怨厂里效益不如以前,后勤工作难做,工资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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