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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祝余直起身,掸了掸衣袍,“既入我大宣境内,便好好学学大宣的规矩,”他看向身后的侍卫,“带下去,交由鸿胪寺,让鸿胪寺的官员教他们学规矩。”
  侍卫们应声,拖着地上嘶吼的使者往外走,那为首的使者被拖拽,还拼命回头叫嚷,“我要见你们礼部尚书,我要见你们皇帝。”
  声音渐远,满堂宾客才敢抬头,掌柜的连忙上前,能在京城开如此大的酒楼,他的主家的背景当然深厚,如何看不出来这位公子大有来头,声音里带着后怕何恭敬,“多谢公子出手解围,否则今日这酒楼怕是要遭殃了。”
  祝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狼藉的酒楼,递过钱财,“今日损失掌柜的先统计个数,这些先赔给掌柜。”
  掌柜的哪敢收,忙不迭推辞,“公子言重了,些许损失算不得什么,怎敢劳烦公子破费。”
  祝余摆摆手,语气平淡,“收下吧。”
  反正今日他的损失,都会从那群使者以及他们背后的大戎身上讨回来。
  掌柜这才接过银子,躬身道谢。
  他目光落在了立着的宋明谦身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宋夫子,今日我可救了你的大孙子了。
  宋明谦拱手,“公子气度卓然,行事果决,宋某佩服。”
  他并没有见过祝余,前些年他一直在外游历,今日回京竟看到了如此事。
  “举手之劳罢了,宋公子,此地狼藉,换个地方说话。”
 
 
第88章 强抢豪夺
  五人出了鼎盛楼, 街面上的行人多了起来,方才酒楼的骚动没扰到这市井烟火,叫卖声, 车马声依旧喧嚣。
  祝余被簇拥到中间,方才侍卫押着那几名使者去往鸿胪寺, 祝余身边的侍卫一下子少了大半, 走在这市井之中,潘泓知和许慕白难免有些紧张。
  最后到了靠近衙门的茶铺。
  祝余先行介绍了自己的身后三人的身份。
  当听到祝余介绍自己的名讳为宋喻时, 宋明谦的表情有些扭曲,祝余看到了, 轻轻一笑, 没说什么。
  “方才公子挺身而出,着实令人佩服。”
  宋明谦笑了笑, “我都准备被人打一顿了, 螳臂当车罢了。只是我若出了事,那群人也带不走那位姑娘了。”
  “说起来,我倒忘了问了, 令祖父可是宋大学士?”
  宋明谦心头一震,忙拱手答道:“正是祖父,不知公子如何知晓?”
  “如何不知?”祝余侧身道:“先生曾教我读《尚书》,常说‘民为邦本, 本固邦宁’, 这句话我一直记得。方才你在酒楼,有先生的几分风骨。”
  宋明谦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原来公子是祖父的弟子。”
  “当时祖父也是这样教诲我,他常说朝堂之事还需到乡野上看看, 所以我前几年才去往宣朝四周游历。”
  可祖父的弟子他都有所耳闻,如今眼前的这位公子能直接吩咐人将那群使者送往鸿胪寺,难不成是……
  这样想着,宋明谦的神色愈发恭谨。
  祝余望着宋明谦,“先生总说,宋家儿郎皆是栋梁之才,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宋明谦躬身道:“晚辈愧不敢当,祖父常教诲,为人处世当守本心,今日之举,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祝余赞了一句,“改日得闲,我备些茶点,你我二人再好些聊聊。”
  祝余回宫时,乾武帝正在含元殿用膳,见祝余进来让他用膳,便到:“听说你今日到酒楼遇到了大戎使者?”
  【大戎?】
  “回父皇,儿子今日在此处议事,恰逢大戎使者在酒楼滋事,欺凌百姓,便让人将他们拿下,交由鸿胪寺处置。”
  【鱼鱼陛下威武,就该给他们好颜色看看。】
  【往后那大戎还要入侵宣朝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乾武帝放下箸,目光落在祝余身上,“鸿胪寺卿才过来,说那些使者闹着要见朕,还说被一个不知身份的贵公子折辱了颜面。”
  祝余垂首,声音沉稳,“儿子当时未表露身份,是怕此时张扬出去,反倒落人口实,说我大宣仗势欺人。鸿胪寺正在案律处置,想来过几日,那些使者便会安分。”
  “而且,儿子的损失,还得那些使者赔偿。”
  “你有什么损失。”
  祝余一样样数着,“我给那卖花姑娘和酒楼掌柜的赔偿,以及儿子此番外出是为和潘侍郎接风洗尘的,那些使者毁了儿子一场好好的接风宴。”
  “你倒是个貔貅,到时就由你跟那群使者谈了。”
  【对,就是,让他们好好出一番血,想到大戎在宣朝做了什么,我就心梗。】
  【主要是他们能侵入宣朝,还是宣厉帝自己放进来的,那个大傻子。】
  祝余想说的话堵在喉中,宣厉帝放进来的?他有病吧?
  【鱼鱼陛下你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也很愤怒,你当时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宣厉帝的脑回路。】
  【其实你从宣厉帝的角度就很好理解了。】
  不是,我为什么要理解他?
  【反正我都要当不成皇帝了,既然如此我宁愿让异族入侵,也要你们全当不成皇帝。】
  【大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玉石俱焚。】
  祝余深刻的明白八皇子对宣厉帝的用情至深了,你这也太有感情,这还不马上杀掉,他听着都真是受够了。
  七皇子死的还是太轻松了。
  祝余瞥见乾武帝的手青筋绷紧,希望卫昭别再说了,不然他害怕父皇都快被气死了。
  乾武帝强忍着怒火,话锋一转,“朕还听闻,你遇到了宋学士的孙儿,宋明谦。”
  祝余答道:“正是,宋明谦颇有其祖父风骨。今日酒楼之事,他亦是挺身而出之人。儿子观他行事有度,胆识过人,是个可塑之才。”
  【宋明谦?鱼鱼陛下跟他遇见了。】
  【我记得鱼鱼陛下认识他时,宋明谦还是一个山贼呢。】
  祝余神情一滞,显然无法将宋明谦跟他印象中的山贼结合起来。
  他脸色古怪,要是宋夫子知道他的好大孙当了山贼,不知道会不会气出病来。
  【但放心,宋明谦当的不是一般的山贼,而是有文化的山贼。】
  谢谢,这样更不放心了。
  【宋明谦心里也很苦,宋夫子去世后,宋家就已经有了落败的迹象,宋家的所有希望全在宋明谦身上了。可是承和帝早死,其幼子继位,他都准备好好辅佐幼帝了。可是耐不住有人想进步,结果就是宣厉帝谋权篡位了。】
  【但宋明谦不愿同流合污,自愿请辞,归隐而去。但宣厉帝也想文人能承认自己,就盯上了世代都出大儒的宋家,宋明谦就被宣厉帝给强取豪夺了。】
  强取豪夺,这个词,总让人浮想联翩,这样不好。
  祝余明白,宣厉帝想用宋明谦来承认他继位的合法性。
  突然觉得宋明谦去当山贼也很可以了。
  【但是宋明谦如此冰清玉洁的一个人,会被权势所迫吗?宋明谦当然也明白自己的价值,他就拼死反抗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毅然决然地选择逃出了京城,隐姓埋名。】
  祝余总觉得这后面还有事情。
  果然。
  【但祸不单行,宣厉帝没能强取豪夺的人,被一群山贼夺到了。而我可怜的宋明谦,只能委身于山贼窝,等待这鱼鱼陛下的拯救。】
  祝余浑身发麻,卫昭,你好好说话。
  【宿主!】系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宿主了。
  【好吧,前面都是我编出来的。】
  【真实情况就是,宋明谦虽然进入了山贼窝,但人家山贼就欣赏有才学的人,将他奉为座上宾,成为了山贼的军师头子。还在山贼内部进行了扫盲,争取建设一支有文化的山贼队伍。】
  【人家成功了啊,山贼都听他的。】
  【宣厉帝虽然对宋明谦一直念念不忘,但他想到死都想不到宋明谦竟然会自甘堕落去当山贼。】
  【包括鱼鱼陛下也没想到。】
  祝余表示,这谁能想的到呢?
  【当时鱼鱼陛下攻打一座山寨时,攻打的很艰辛,也从探子口中知道这座山寨有一位经天纬地的军师。在那位军师的教导下,那群山贼也从没欺压百姓,人家喜欢的是劫富济贫。】
  【而且在这位军师的经营下,当地百姓的民心也归顺于他们。毕竟我这四周都在打仗,民不聊生,而我这处在那山贼的庇护下,虽然过的苦了点,依然岁月静好,都是对比出来的,这谁想让外人攻打他们。】
  【在百姓眼里这是山贼吗?这不是百姓的护卫队。】
  【说句老实话,这山寨上的某某某还是我的一个什么亲戚呢。】
  【当时鱼鱼陛下也很头疼啊,民心不在自己身上。在他们想动武时,立马有人通风报信,还有当地百姓为他们准备后勤。还因他们不熟当地地势,还有人时不时还坑他们一下。】
  【他们是仁义之师,肯定是干不出屠城屠村的事迹,如果硬来,他的名声就别想要了。但是不攻下来,会影响他以后的战略计划,就只能进行招降。但他们也属于起义军,以什么名头招降就很重要了。】
  祝余想着,这不就是我打我夫子的孙子吗?
  但他想着自己当时的局势,也觉得头疼。
  【有人说,宋俭一个大儒,教出了两个领军的人才,也许当时宋夫子应该转行的,教什么四书五经,改教军书算了。】
  【当时宋明谦也很警惕鱼鱼陛下的这支队伍,虽然他们名声很好,但就算是史书上所书写的仁义之师,也干过屠城的事。虽然鱼鱼陛下他们还没干过,但不表明他们未来不干,最主要的是在他们投降后不干啊。。】
  【这才是我最佩服鱼鱼陛下的点,古代打仗,几乎每个将领都有放纵士兵屠城来安抚士兵的事迹,因为不这样干,哪个士兵会选择去打仗,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求财吗?】
  【但鱼鱼陛下没干过这种事。】
  【有学者分析说因为有鱼鱼陛下的领导能力,也有鱼鱼陛下很注重后方的建设等方面,总而言之就是钱财管够,建设精神。】
  乾武帝想着国库并不充裕的余情况,不知十郎未来是如何做的,避免钱财不足之事。
  【中间发生的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好像是围困。情有可原,论军事才能,宋明谦是肯定不如鱼鱼陛下的,不然未来宋明谦也不会当一个礼部尚书。】
  【两人一见面,哎,似曾相识啊。他们才知道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最后宋明谦带领一众山贼加入鱼鱼陛下,为鱼鱼陛下的势力添砖加瓦,负责制定军队里的一切仪式包括外交事务等一切事情。】
  【统儿,当时宋明谦是如何输的呢?】
  系统沉默不言,只放视频。
  [视频里,宋明谦身着素袍,可以看出他的精神并不好,衣袍上也打着几个补丁。山上的树木都已黄透,身后的山贼衣甲单薄。]
  [在他们对面,汉子一身劲装,但能看出他的服饰是比宋明谦好上不少的。他没带一兵一卒,孤身站在百步之外,扬声喊道:“宋军师,邓某此来,非为厮杀,只是和你说几句话。”]
  邓某,祝余思索着,难道是邓远?
  [宋明谦道:“邓将军好大的手笔,围得我山寨水泄不通,倒有闲心与我说话?”]
  [“军师错了。”邓远摇头,抬手指着山下,“不知军师能随我下山一趟,邓某保证不做什么,看完后,军师若还没改变主意,邓某再将军师送回山寨,邓某发誓,不动军师一个手指。”]
  [宋明谦沉默,邓远继续劝道:“不然邓某不会只身一人到这,我等若想攻打,也不是攻不下。”宋明谦侧头瞥了一眼寨门,以及里面的老弱妇孺和受伤的兄弟,终是缓缓点头。]
  [邓远见他应允,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踏着山道走去,前面的一颗树下栓着两匹马,“离山下还有些距离,军师可随我骑马一同前去。”]
  [越往下,人声便越清晰。宋明谦眉头锁得更紧,骑马的动作却没停。行至山坳处,眼前的景象让他猛然顿住。]
  [原本荒芜的田埂,竟有人扶犁耕地。这犁,他没有见过,但一看就比他以往见过的犁更好,旁边还有人在教导乡亲们如何用犁。田边搭着几间茅草棚,炊烟伸起,几个孩童追着一只小狗跑,笑声清脆。更远处,七八名穿着义军服的汉子,正帮村民修补坍塌的屋墙。]
  [“这些人。”邓远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都是附近村落的百姓。官府苛捐杂税逼得他们卖儿鬻女,先前你们山寨护着,他们才能勉强糊口。可你们寨中终究存粮有限,能护一时,护不了一世。”]
  这也是乾武帝第一次看到祝余未来的军队。
  在乾武帝所见过的队伍,哪怕是自己当时所带领的,太子所建立的军队确实很好。
  [宋明谦没说话,目光扫过那些百姓的脸,那是一种他许久未见过的神情,也只有在太祖皇帝在时,才能瞥见的神情。“我开了附近县城的奸商的粮仓,至于官仓,自然是一粒粮食都没了,还分了田地给无地的农户。”邓远继续道,“不收他们一粒粮的租,只待秋收后,让他们量力而行。而我的主公预想也是前一两年先不收租,待百姓恢复过来,才收些薄税。”]
  [“你看,他们不用提着脑袋给山寨运粮,不用担心官兵围剿,不用再饿着肚子盼着下一顿饭。”]
  [宋明谦一直注视着这一场景,其中的有些百姓,他认得,可他从未见过这神情在他们脸上出现过。忽然想起昨夜寨中,那个刚满十五的孩子拉着他的衣袖哭,说想家,想起了当年爹娘安慰种家中一亩薄田,不用担惊受怕的模样。]
  [“你护的是一山之地的百姓,是小义。”邓远声音沉了几分,“而我们要做的,是掀翻这吃人的天,让天下的百姓都过上这样的日子,是大义。宋军师,我见你的举止,只在大户人家里见过,你饱读诗书,该知小义而不敌大义。”]
  [宋明谦转过身,望着山上孤零零的山寨,忽的觉得是这所山寨困住他们。“邓将军。”宋明谦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有一言,要带回山寨,说给头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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